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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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縱邊回吻邊扣住我的腰身,寬大的手掌在腰間的敏感處摩挲。

盡管我心中對他還有些抗拒,但這具身體與他十分相熟。在冷香的誘惑下,腿根顫抖著微微分開,作出一副任君采擷的姿態。

李縱的手也愈加向下,隔著一層布料輕輕地揉捏起肉臀。

我一時慌了神,想要制住他作亂的手,非但沒成功,還被李縱反壓在了身下。

他掐住我的手腕折至頭頂,眼底泛著紅,隱約帶著幾分嗜血的瘋狂。

我嗚咽一聲,雙腿卻已經食髓知味地主動打開,夾緊了他的腰身。

李縱就著這個姿勢繼續親吻我,冷香灌入肺腑,卻如火焰般點燃了我心中的欲念。

然而在我以為他會更進一步時,李縱放開了我。

“再等等。”他聲音平靜,臉龐卻有些泛紅,衣冠也十分不整。

我知道我現在的狀態一定更糟,臉頰發燙,唇瓣腫起,連裸露在外的脖頸都泛著粉,仿佛有花汁塗抹在了皮肉上。

李縱把我抱到腿上,我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頭埋在他的肩窩大口地聞嗅著冷香。

他將手探入我的袖中,在我意識模糊時將短匕取出,卸去了我最後的防備。

李縱的手溫柔地撫過我濕漉漉的臉龐,輕聲地說道:“簌簌,把冷香戒掉。”

皇帝的語調溫柔,卻不容置疑。

我睜大眼睛看向他,突然感覺李縱變得很陌生。

換作以往,他至少會用問詢般的語氣加上一句“好嗎”。

“不要……”我抓緊他的衣袖,洩憤地弄皺了他的衣領。

李縱捏住我的下頜,強迫我擡起頭和他對視。

“簌簌已經是大孩子了。”他覆又換上父親的口吻,但那目光太利,讓我本能地想要錯開他的視線。

李縱的手穿過我的腿彎,將我打橫抱了起來,這時我才發覺已經回到宮中了。

福寧殿的殿門敞開著,還未入夜就已點上燈。

桌案上攤著無數的案牘文書,還有幾幅地圖,我的脖頸向後仰,茫然地掃過去,只覺得有一張大網籠在身上,掙脫不開。

恍惚間,塞北、西涼、河朔都在我腦中變得清晰起來,我甚至能夠在腦中快被欲火燒得一塌糊塗的情況下,回想起面見北方部族首領時應用的禮節。

李縱把我抱至床上,脫去我的鞋襪和衣衫,直將我脫得一絲不掛才又抱入浴池中。

我的嘴唇輕啟,吐出暧昧的喘息,身體只知道向李縱貼近,腦海中卻不停地回放著方才瞥見的那幾份地圖。

李縱見我的眼神愈加渙散,簡單清洗過後就將我撈了出來。

我太想靠近他了,連擦幹凈身體的步驟等想要略去,水珠將李縱的衣衫打濕,他卻毫不在意,脫下外衫後將我用毯子裹了起來。

李縱掀開帷帳,將赤身裸體的我放在了床上,我勾住他的脖子,胡亂地親吻著他的唇和臉頰,全然地沈浸於欲望之中。

好像這樣就可以忘卻現實中的事來。

就可以忘記李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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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李縱擁住我,單手解開衣衫,露出細白的脖頸和鎖骨來。

太香了。

我咬住他的脖子,如狼豺虎豹般掠取著他身上的香氣。

艷色的痕印濃郁到仿佛要滲出血來,但李縱只是隱忍著。

他不會疼的嗎?我倏然想到。

於是我更使力地咬了下去,口中瞬時就被血銹味填滿,我看著滴落的血珠,終於如夢初醒般地推開他,強逼著自己不再去碰他。

李縱卻將我禁錮在了懷裏,他囈語般說道:“沒關系的,簌簌。”

我擡眸茫然地看著他俊美的容顏,腦中空蕩蕩的,好像宿醉一般。

李縱用軟布按住傷處,又親自取來清水和瓷皿讓我漱口。

我清醒許多,戰栗著替他處理傷口,方才的我仿佛是個失去心智的瘋子,被欲望支配著,連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沒有。

李縱平靜地望著我,那目光過分的溫柔,好像無論我做錯什麽都會原諒我。

我有些歉疚和後悔,許久前李縱就說要讓我戒掉冷香,性事上要節制,但我在這方面的毅力實在不足,因而才一直拖著。

處理好後他又吻住了我,我屏住呼吸,想要不受冷香的影響,但不多時渾身就開始顫抖起來。

我嗚咽著騎在李縱的身上,扒開了他的衣服,就像個登徒子一般。

李縱任我輕薄,手卻已經摸向了暗格。

我忍不住又一次將頭埋在他的肩窩,但這一回李縱並沒有阻止我。

他撫摸著我的脊背,溫柔地掰開挺翹白皙的嫩臀,用塗抹過香膏的細玉勢插入後穴。

濕淋淋的肉穴裹住冰涼的玉柱,層疊的軟肉像張小嘴般貪婪地將其吞吃絞緊。

李縱還沒插弄幾下肉腔就已經被肏得汁水四濺,淫水把他的手掌弄臟,腥甜的氣息如同糜爛的花香,在寂靜的殿中彌漫開來。

他輕輕地在肉臀上扇了一巴掌,臀尖瞬時就染上了一層粉色,肉穴也猛地夾緊許多。

而後李縱加大了力度,狠狠地用玉勢肏了百來下,我在他懷裏劇烈地顫抖著,被強烈的快感逼得快要落下淚來。

花心被不斷地頂撞肏幹,肉道深處湧滲出更多的淫水,痙攣抽搐著被肏上了高潮。

我向後仰起頭,射出一股白濁,肉穴裏也噴出一股透明的淫液,仿佛女子潮吹般汁水淋漓,既放蕩又淫浪。

事後我就像是一只雌獸伏在他的胸前,饜足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李縱摸了摸我的頭發,蠱惑般地說道:“簌簌是乖孩子,對嗎?”

我隱約有不好的預感,但還是乖順地應了一聲“嗯”。

他單手捂住我的眼睛,一陣窸窣的聲響過後我發現足腕上多了個什麽物什。

是鎖鏈。

我登時瞳孔緊縮,掙紮著坐了起來,但身上虛軟無力,還沒能坐直就被李縱又抱在了懷裏。

“你!”

李縱神情淡然地分開我的腿,擦幹凈我腿根處的水漬。但敏感的肉穴經不起布料的擦弄,一縮一縮地將軟布濡濕,流出更多的汁水。

他憐惜地吻去我眼尾的淚水,卻取來了一對蝴蝶狀的夾子,狠狠地扣在紅艷的乳尖上。

敏感的奶頭被緊咬著,痛感之後是難言的快意。

我抓住李縱的肩膀,想要將自己沈浸於冷香中,但淡淡的血銹味生生地將我推離。

我不能。我不能真的讓自己瘋掉。

李縱最後一次吻我,我死死地攥住他的衣袖,不許他離開。

“只是去取件文書。”他輕聲道,邊摸了下我的臉龐。

我漸漸地松開他,但視線一直緊隨著他的背影。

片刻後李縱端著托盤和幾份文書回來,他將托盤放在桌案上,裏面盛的是未燃燒的熏香。

我接過那幾頁文書,努力將視線聚焦於文字和地圖上。

李縱倚靠在檀木椅上,坐得離我有些遠。

他手腕輕動,點燃了瓷盤中的熏香,比李縱身上要濃烈百倍的冷香瞬間炸裂開來。

我悶哼一聲,咬著被角蜷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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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躺在床上,露出一只細白的小臂搭在床邊。

李縱握住我的手,在我被欲望快要淹沒時溫柔地吻住我。

一次又一次。

我看著他的眼睛,恍惚地回憶起第一次在福寧殿見他時的情景,分明是幾月前的事情,現在想來卻恍若隔世。

那時的李縱也是這樣親吻我,將冷香渡入我的口中,使我離開時身上都還浮動著香氣。

冷香安神助眠,本是無害之物。

先前我常有失眠夢魘的病癥,夜裏時常睡得不安穩,但和李縱在一起後就很少會如此。

有時我也說不清自己是貪戀冷香的香氣,還是執念地想要向李縱靠近。

但無論如何,我都對冷香成了癮。

不碰時還好,可一旦聞嗅到就要發瘋,淪為被欲望支配的癮君子。

皇帝半生寡欲克制,唯獨對我過分地縱容和偏疼,簡直到了溺愛的地步。

京中沒有幾家敢這樣教養孩子的,就算尋常人家也不會如此。

李縱舍不得管教我,見我蹙眉就要心生憐惜,於是我越發敢仗著他的疼愛恣意行事。

殿中充斥著濃烈的香氣,我盯住燃燒的熏香,指甲狠狠地掐住掌心,終於在下一陣熱潮來臨時忍不住呻吟出聲。

冷香比世間任何一種催情的藥物都要可怖,我在床上不停地輾轉,半邊身子都要掉下床去,鎖鏈清脆的聲響讓我生出錯覺,好像自己是在被人囚禁著一般。

我喘息著拿過床側放著的地圖和文書,強逼著自己將註意力轉到那上面。

李縱回來時我已經快把書頁給揉爛了,他解開鎖鏈,把我抱到浴池。

我推開他,慢慢地潛入水底,闔上眼眸時天下都在腦海中變得清晰。

李縱整日和我講現今的局勢和二十年前的故事,催眠般地令我記下許多事情。

我深潛在水底,卻仿佛站立在山巔,俯瞰蒼生。

沐浴過後李縱帶我到了外間的榻上,我靠在他的胸前,繼續聽他緩聲講西涼的事。

賀樓景死後西涼政局動蕩,偏生太子還在歸國途中,太後強硬地壓在反對的聲音,陳兵邊境,指劍汴梁。

我不禁想到,賀樓昭還能活著回去嗎?

這場註定到來的戰爭絕非偶然,而是兩國對弈二十餘年的結果。

西涼需要外戰來改善國內在繁榮和崩潰邊緣游走的財政,而李縱更渴望這場戰爭,來徹底地洗去永熙和議的全部痕跡。

他要汴梁重回盛時,四夷賓服,萬邦來朝。

太後現在需要一個出兵的理由,太子正是那個絕佳的借口。

而且殺了賀樓昭,西涼就徹底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我眼前又浮現出太後明艷的面孔,不禁生出些寒意來。

但李縱很快又將話題轉至其他,我將薄毯裹緊,靜默地往下聽。

“往先都城多定在關隴,故而對西北防範頗多。”李縱伸出手指向圖中的長安城,而後劃出一道弧線移至汴梁,“但現今都城在中原。”

“西涼依仗綠洲,雖昌盛了些年,但終究成不了氣候。”他語氣平和,仿佛西涼已盡在掌中。

我點點頭,聽他繼續講道:

“真正的危險是東北。”

“塞北、遼東、河朔。”他用朱筆在圖上圈出,神情微動,“一旦禍起,遠比西涼更能威脅中央百倍。”

“這些都是將來的事,現在最要緊的是如何開戰。”

我突然明悟,太後需要一個理由來開戰,李縱也需要。

他長舒了一口氣,摸了摸我的頭發,最後沈默地抱住我,不再多言。

我歪著頭看李縱,突然發現自己在他身邊許久,已經不再受冷香的影響。

“過些天是陸相的壽辰,要去看看嗎?”

李縱輕聲問道,眸中閃爍著別樣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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