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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真愛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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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賭其實很簡單,我們就來比比,看誰能找到鎖心石。”霍清風一笑,繼續道:“公平起見,我會讓殿外的魔兵給你讓路,不會讓人阻擋你,也免得別人說我霍清風欺負一個女人。”

沒想到他會想要打賭,還是尋找鎖心石,何杳杳一楞。雖然這個賭聽起來對她十分有利,但霍清風心思細膩,又異常奸詐,何杳杳本能的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可知道,我有甲癸符在手,就有鎖心石的線索。而你卻對鎖心石一無所知。這個賭你必輸無疑。找到鎖心石對我來說是遲早的事,讓外面的魔兵纏住我,沒準還能為你們拖延些時間。”何杳杳道。

霍清風微微一笑:“因為你太蠢了,即使你占盡了先機,也贏不了我。我就是想讓你輸個徹底,讓你輸的心服口服,讓你這輩子都被我踩在腳下,永遠翻不了身。”

被他臉上的這副自信激怒,何杳杳氣急,“霍清風,你少得意,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的腳下求我。”

對這番狠話置若未聞,霍清風繼續道:“甲癸符裏的鬼兵縱然可以和外面的魔兵打個天昏地暗,但是對於尋找鎖心石卻沒有任何意義。況且,魔族的人若是都死幹凈了,就算你找到鎖心石,也沒人擡你那魔族主人的大轎。既如此,我們何不快刀斬亂麻呢?”

何杳杳沈默了,似乎在心中掂量霍清風的話。

“怎麽樣,何姑娘敢和我打賭嗎?”霍清風微笑著發出挑戰。

總覺得霍清風不可能玩一場必輸的賭約,何杳杳愈發的不敢怠慢了,“霍清風,你到底在玩什麽花樣?”

霍清風笑道:“甲癸符在你的手裏,主動權在你,而你卻問我在玩什麽花樣。何姑娘,賭約還沒開始,你就已經輸了。”

是呀,甲癸符在她手裏,若是發現不對勁,她隨時可以調動鬼兵。反覆將霍清風的話從頭到尾捋了個遍,何杳杳絲毫沒有找到任何對自己不利的地方。她不確定的道:“你真的願意放我去找鎖心石?”

“有甲癸符裏的鬼兵護著,你還怕什麽?”霍清風反問道。

何杳杳確認般道:“你可知道,若是我得到了鎖心石,你會有什麽下場?”

“我自然知道。”霍清風淡定的一笑,“我還是那句話,你不可能贏我,你註定只能做我的手下敗將。”

不管怎麽樣,霍清風的這個賭約確實對她有利無害。雖然沒有完全放心,何杳杳也被霍清風激起了好勝心,她哈哈一笑:“好,我倒要看看,等我拿到鎖心石的時候,你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霍清風微笑道:“何姑娘請。”

一直到出了鬼窟城的大門,何杳杳仿佛還置若夢中,霍清風真的就這樣把她放出來了。

“小姐,沒想到我們真的出來了。”同行的合歡歡快的道。

這才想到身邊還跟了這個丫頭,何杳杳看著她興奮的臉,不悅的道:“霍清風這人向來狡詐,肯定在別的地方設了陷阱,我們不要掉以輕心。”

“奴婢知道了。小姐,下一步我們要去哪裏?甲癸符給出鎖心石的線索了嗎?”合歡慌忙問。

見合歡急切的打探鎖心石的下落,何杳杳的心中忽然一沈,她盯著合歡的臉,一個不好的想法忽然冒了出來。霍清風既然有本事進入魔殿救走冷寒陌,難保不會在她身上或者她身邊的人身上做手腳。萬一被他探得鎖心石的下落,自己豈不是要遭。霍清風如此的有恃無恐,難道是已經將合歡拉攏來了嗎?

何杳杳的目光太過於兇狠,合歡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小姐,您盯著奴婢看什麽?”

知道自己失態了,何杳杳慌忙收回了目光,用手揉了揉眉頭,道:“沒什麽,只是想到霍清風屢次壞了我的好事,有些生氣。”

“小姐放心,等找到了鎖心石,我們一定可以讓霍清風好看。”合歡放松了繃著的神經,安慰道。

點了點頭,何杳杳繼續道:“我們身上沒有瞬移符,這樣走著不是辦法,你先去前面探探路,看看能不能抓幾只魔獸做腳力。”

“哎。”合歡不疑有她,忙去找魔獸了。

看著合歡毫無防備的走到前面去了,何杳杳悄悄拔出身上的劍,毫不猶豫的刺進了合歡的後背。

背後重劍,合歡不敢置信的轉過身來,看著何杳杳張了張嘴,鮮血從她口中噴出。

“為什麽?”合歡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瞪著何杳杳,一雙大睜的眼睛仿佛在替她詢問。

擡手闔上合歡的雙眼,何杳杳嘆了口氣,“霍清風詭計多端,不會這麽輕易的放我出來。雖然我也不想懷疑你,但是我實在輸不起。除了自己,我真的無法相信其他人了。”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自己的衣服全都脫下來燒掉,連同頭上的頭飾和隨身的佩劍都扔進了火裏。確保自己身上有可能被安插追蹤符或做手腳的東西都被銷毀了,何杳杳這才搜集了些樹葉給自己重新變了一套衣服穿上。

拿出甲癸符,何杳杳反覆看了看,試圖從上面找出鎖心石的蹤跡,可惜始終一無所獲。何杳杳不由嘆了口氣。

廣安鎮的事發生之後,她曾經做了一個夢,夢見甲癸符變成一個人,想要告訴她鎖心石的下落。可是那人還沒來及說出地點,夢就醒了。何杳杳以為是甲癸符給她托夢,那人還會在夢裏出現,可是從那之後便一點動靜都沒有。

剛剛雖然在霍清風面前誇下海口,可對於鎖心石,何杳杳卻是一點把握都沒有。想到霍清風志在必得的臉,何杳杳的心口忽然燃起一團怒火。她緊緊的攥著甲癸符,在心裏幻想著將霍清風切成一千片一萬片,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心中的焦躁。

被她的暴怒影響,甲癸符裏的鬼兵也愈發的不安分起來。它們沖出甲癸符,在何杳杳面前飛舞,成百上千個黑影忽然凝聚在了一起,然後炸開,將一副巨型的水墨風景展現在何杳杳面前。

鬼兵拼湊的景象竟是魔族的迷疊谷。冷寒陌在那附近修了個園子,並且經常帶著霍清風去居住。何杳杳多次在園子外求見冷寒陌無果,心灰意冷之時也曾溜達到迷疊谷的外延。雖然不敢進去,但這幅景象她卻認識。

何杳杳看著鬼魂漸漸在眼前消失,心中熱血沸騰。只要將鎖心石拿到手,她就是魔族的第一人了。想著日後的風光無限,何杳杳立馬邁開了腳步。

鬼窟城暗無天日,吃人嶺的曙光卻漸漸升起。

“師叔,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為什麽要放何杳杳去找鎖心石?”何杳杳走後,冷寒陌不解的問。

他雖然不理解霍清風的做法,但本著聽老婆話的原則,還是忍著沒敢在何杳杳面前駁回霍清風。

霍清風反而道:“她手裏有甲癸符,就算攔也攔不住呀。與其看著她把鬼窟城的魔兵全都殺死然後逃出去,還不如就這樣放她走,也省的死那麽多人命了。”

雖然知道霍清風說的有道理,但冷寒陌還是不放心:“師叔這話是沒錯,萬一她真的找到鎖心石怎麽辦?”

小貂道:“仙師真不應該放她出去。她全家都在我們手中攥著,有的是方法要挾她。”

“若是可以要挾她,早在混沌折磨梼杌的時候她就妥協了。”蕊姬道:“何杳杳顯然已經不在乎梼杌一族的生死了。”

慶忌道:“霍仙師的做法雖然冒險,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與其讓何杳杳血洗整個鬼窟城之後再去找鎖心石,還不如我們放她出去,也免得鬼窟城中的百姓受苦。”

“不錯。”滿都也點頭讚同。

見他們都支持霍清風,小貂道:“霍仙師,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霍清風沈聲吩咐:“蕊姬,你去牢裏探望梼杌。甲癸符雖然是魔族四聖之一,但我們對它的了解只限於傳說。鬼族既然能發現甲癸符……”

還沒等霍清風說完,蕊姬立馬心領神會,“霍仙師放心,奴婢這就去見梼杌,看看能不能套出他們發現甲癸符的地點,沒準還能問出何杳杳的去向。”

說完這些,蕊姬不敢怠慢,連忙下去了。

“滿都,慶忌。”

“屬下在。”

“你二人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一定要守好鬼窟城,穩住軍心。”霍清風頓了頓,又道:“混沌這人反覆無常,心性不定,一定要密切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千萬不能被他鉆了空子。”

“是,屬下遵命。”兩人說完也去忙活自己的事了。

霍清風看著小貂道:“你雖然有了饕餮長老的功力,但畢竟時間尚淺,還是好好留在鬼窟城中幫著滿都防守吧。”

“好。”小貂也下去了。

將所有人都打發走以後,霍清風這才看向冷寒陌,卻發現他正挑著眉,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被他看的怪不自在的,霍清風莫名其妙的道:“你看我做什麽?”

“我只是在想。”冷寒陌一把攬住霍清風的腰,迫使他一頭栽進自己懷裏,“慶忌他們這些人有了魔尊夫人,就對我這個魔尊視而不見了。師叔剛剛發號施令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女主人的樣子,搞的為夫都成多餘的了。”

經他一提,霍清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越俎代庖了。心中愧疚之餘,霍清風還是對“女主人”這三個字十分不喜。

“我是男人,永遠變不成女人,更不是什麽‘女’主人。你要是想找‘女’主人,相信很多女人都願意。”

霍清風故意把那個“女”字拉的很長,冷寒陌自然聽出了他的不滿,忙順了順毛,“不管師叔是男是女,我都喜歡。剛剛是我說錯了話,從此以後,師叔是魔族的主人,我是魔族的女主人。師叔做魔尊,我做魔尊夫人,好不好?”

被他這話逗樂,霍清風只覺得心中那一絲不快也跟著消失了。他笑著道:“好了,我們不說這些沒用的了。你能聯系上日清嗎?”

“師叔找他幹嘛?”冷寒陌問。

霍清風道:“你讓他去迷疊谷附近的那個園子等我們。”

“師叔還是懷疑鎖心石在迷疊谷嗎?”想到霍清風在寶庫內說的話,冷寒陌搖頭道:“鎖心石不可能在那裏。迷疊谷邊上的園子是我親自修建的,我帶著師叔在那裏住了近十年,若是有鎖心石,早就被發現了。”

霍清風道:“迷疊谷那麽大,你總不可能每一處都去過吧。”

冷寒陌自然不可能每一處都去過。當初他是覺得迷疊谷內靈力充沛,適合給霍清風養身,所以才在附近修了個園子。

但是迷疊谷內溺水熔漿橫行,又常出現幻鏡,縱然靈力充沛,卻十分危險。修建園子的地方畢竟是相對安全,其他地方能不去盡量還是不要沾惹。

“可是,迷疊谷內十分危險,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落入溺水熔漿之中?”冷寒陌道。

霍清風自然知道迷疊谷內十分危險,不然也不可能在十年前困住仙門那麽多修士。他想了想還是道:“除了那裏,我想不出其他地方了。不管如何,我們先過去再說。”

見霍清風執意如此,冷寒陌只得在地上扔了一個瞬移符,然後伸手將霍清風攔腰抱起,這才跳進了瞬移符中。

下落的過程有些顛簸,霍清風本能的摟住了冷寒陌的脖子。等到了地方,霍清風便迫不及待的要從冷寒陌身上跳下來。冷寒陌不依,非要抱著他進園子。霍清風掙紮不過,也只能由著他。

周圍的仆役對兩人暧昧的姿勢見怪不怪,低著頭向他們行禮,然後該忙什麽忙什麽,仿佛這種事經常發生。

冷寒陌笑著解釋原因:“師叔昏迷的時候,我經常這樣抱著師叔在園子裏溜達。所以他們都習慣了。”

霍清風不想被他調戲,只能問:“日清來了嗎?”

“早就到了,正在外面等著師叔的吩咐呢。”冷寒陌溫柔的道:“不過,師叔找他幹嘛?”

霍清風道:“預防萬一,我們還是要做兩手打算。何杳杳肯定會千方百計的防止我們跟蹤,在她身上做手腳不現實。日清是噬魂煞出身,天生對鬼魂怨靈十分敏感。甲癸符中的鬼兵甚多,日清和他手下的噬魂煞一定能感知到甲癸符中的鬼氣,從而鎖定何杳杳的位置。”

“我這就去吩咐。”不用霍清風多說,冷寒陌立馬站起來。往外走了兩步,冷寒陌又折回來在霍清風額上吻了一下,這才出去。

兩人雖然已經上了床,更火熱的事都做過,一個單純的吻算不得什麽。但每次冷寒陌靠近,霍清風還是有小鹿亂撞的感覺。

吩咐完日清,兩人在園子裏找了一圈,果真一無所獲。

“不行,我們還是要進迷疊谷內看看。”霍清風皺眉道。

冷寒陌道:“裏面到處都是溺水熔漿,路又詭異莫辨,實在是太危險了,師叔為何斷定老魔祖會將鎖心石藏在迷疊谷內?”

“因為我覺得老魔祖為他愛人修建的宮殿就在迷疊谷內。”霍清風道:“鎖心石既然是老魔祖給情人的定情信物,就一定會留在和他情人有關的地方。”

冷寒陌更加疑惑了,“話是不錯,可師叔怎麽就斷定老魔祖將宮殿修在迷疊谷內呢?”

“那你為什麽會在迷疊谷附近給我修了這個園子呢?”霍清風反問道。

“因為這裏靈力充沛,適合師叔養……”冷寒陌停了一下,頓時恍然大悟。

霍清風點頭道:“我正是從你身上得到了啟發。魔族中恐怕只有靈力充沛的迷疊谷適合修士居住了。若老魔祖的情人和我一樣也是修士,老魔祖肯定也會和你一樣,在這裏為他修建一個住所。”

“師叔說的有道理。”冷寒陌笑著握住了霍清風的手,“我們自然會給愛人最好的。”

被他的話暖到,霍清風雙頰微紅,有些扭捏的道:“找了這麽半天,居然有些餓了。”

金丹後期修士是不需要吃東西的,自然不會感覺到餓。知道師叔面皮薄,又不好意思了,冷寒陌也不揭穿他,立馬道:“我去給師叔做些吃的。”

冷寒陌離開之後,霍清風這才能沈下心來,細細思索著鎖心石有可能會在的位置。

十年前霍清風跟著小貂來過一回迷疊谷,知道谷內的兇悍。此地又大又危險,而鎖心石也沈寂了那麽長時間,找起來確實費勁,得想辦法將尋找的範圍縮小才行。

霍清風努力回想著關於老魔祖和迷疊谷的具體細節,試圖從中找出些破綻。

“這裏原本是一個靈氣充沛的聖地,被我們老魔祖修建成了迷疊谷。四周圍繞著溺水熔漿,通向裏面的路瞬息萬變,走錯一步便會掉進熔漿萬劫不覆。若是有人靠近,便會產生幻想引誘你進去。一旦走進去之後,路就會斷掉,被溺水熔漿包圍。沒有魔尊的允許,誰也別想出來。”

小貂的話在耳邊回蕩,霍清風忽然靈機一動,他一拍大腿,立馬站起身來,準備去找冷寒陌。

被仆役引著進了廚房,推開門,霍清風便看見冷寒陌圍著圍裙做飯的樣子。

看見霍清風,冷寒陌也很驚訝,忙道:“怎麽了師叔,可是出了什麽事?”

細細的打量著冷寒陌這身裝扮,直到看夠了,霍清風才道:“十年前你是怎麽把仙門的修士困在迷疊谷內的?”

十年前的事一直是冷寒陌心裏的一道疤,即使霍清風已經活著回來了,他依然不願意觸碰。如今霍清風問起,又掀起了冷寒陌的愧疚之情,他摟著霍清風道:“迷疊谷內的道路雖然瞬息萬變,不過已經過了這麽多年,我們大概能摸出一些規律。”

小心的看了看霍清風的臉色,冷寒陌這才繼續道:“當年,我故意用瞬移符將楚掌門的信號煙花傳到了迷疊谷上空,將修士們引了過去。不過師叔放心,谷內雖然危險,但我一直派人小心引導,並沒有修士跌落溺水熔漿之中。”

這一點霍清風自然知道,但他想問的卻不是這個,“你知道進迷疊谷的路,那能帶著我進去嗎?只要到困住修士的那個地方就行。”

“師叔懷疑鎖心石藏在那個地方嗎?若真的藏在那裏,倒是有些棘手了。”冷寒陌道。

霍清風道:“當年聽小貂提起迷疊谷,我就覺得十分奇怪。與其說迷疊谷是一個誘騙人的陷阱,不如說是一個豪華的監牢。如今我倒是想通了,那裏根本就是老魔祖囚禁他情人的地方。老魔祖利用迷疊谷的幻鏡將情人騙進去,然後在周圍布上溺水熔漿,讓她出不來。裏面的靈力充沛,適合修士長期居住生活。老魔祖煞費苦心的弄了這麽一個地方,就是想和情人在裏面長相廝守。”

“師叔說的是。若老魔祖的情人是個得道修士,想把她囚禁起來並不是件容易的事。若是動起手來,失手傷了對方也是在所難免。老魔祖不想傷了情人,只能將她誘騙進去。不過……”冷寒陌為難的開口,“現在進去恐怕不容易了。祭魂儀式結束後,迷疊谷內的路徑不知是因為什麽原因,來了個大變動,已經打亂了原來的規律。就算是我,也無能為力。”

“以前迷疊谷內也發生過這種事嗎?”霍清風疑惑的問。

冷寒陌無比慚愧的道:“曾經變動過一兩次,沒人知道它變化的原因。迷疊谷一直是我們魔族最神秘的地方,即使是魔尊也不能完全掌握。我們只有在摸清它變換的規律之後才能稍加控制。可是距離上一次的變幻只過了十年,我還沒能來及掌握路徑變化的規律。”

“不管怎麽樣,我們還是先過去看看吧。只在外圍站著,應該沒什麽危險吧。”霍清風寬慰道。

冷寒陌解開身上的圍裙,道:“好,我陪師叔一起去。”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就要元旦了,小天使們都放假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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