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榮升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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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清風以為廣虎會立馬回來找晦氣,可是幾日過去了,卻沒見他的蹤影。

仔細盤算了一下,霍清風覺得也沒必要將廣虎那虐待狂放在眼裏。那日若真的是冷寒陌套在他脖子上的“狗脖圈”救了他一命,只要有這東西在,廣虎就不能把他怎麽樣。若這東西不在了,那他就能恢覆修為,更好。左右廣虎都奈何他不得,霍清風索性也就懶得想這事了。

廣虎雖然沒有露面,小管事倒是對霍清風上心了不少。在洗衣房裏做工的罪奴原本是沒有休息的房間,都是隨便找個地方應付幾個時辰完事,反正他們一日之內只有兩個時辰的時間睡覺。

小管事不知抽了什麽風,不但給霍清風專門安排了一間幹凈的房間讓他休息,還給他安排了一個清閑的工作——在高高的哨塔上放哨。沒有事,其餘罪奴一律不得靠近。

霍清風也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哨可以放,但他倒是十分樂意這個安排,起碼清閑了很多,也不用和其他妖魔鬼怪擠在一起幹活。唯一的不足之處就是和小貂見面的機會少了,加上小貂平時也忙,兩人只能抽空偷偷說上幾句話。

小管事也算是對他照顧有加,霍清風有心想要感謝幾句,奈何人家來無影,去無蹤,囑咐完什麽事後都腳底抹油,一刻都不會多做停留。霍清風想道謝都找不到機會,只得作罷。

日子就這樣風平浪靜的過了幾天,這日,霍清風正在哨塔上研究脖子上的狗脖圈,小管事忽然偷偷摸摸的過來問,“今日你可曾見過貂王?”

小貂?霍清風一楞,隨即想到他確實有幾日沒有見過小貂了。小貂年紀小,幹不了什麽重活,每日都是在小管事身前跟著伺候,儼然是小管事的小廝。如今小管事竟然問起他的去向,顯然是小貂翹了班。

害怕給小貂惹麻煩,霍清風只得道:“他是不是被廣虎大人叫走了?”

上次見小貂對廣虎格外奉承,還自稱是廣虎的奴才,想來小管事必定會賣給廣虎幾分面子不再追究。可惜小管事聽了這話非但沒有釋懷,反而將眉頭皺的更緊了。看他那樣子,似乎還有幾分擔憂。

掛念著小貂的安危,霍清風這一日都有些心神不寧,想著要不要找機會偷偷溜出去找一找。可惜圜土那麽大,他又要到哪裏去找呢?

好在沒有讓他仿徨太久,一個罪奴偷偷爬上哨塔,道:“餵,新來的,你是不是和貂王很熟?”

見他似乎知道小貂的去向,霍清風精神一震,連忙問:“你可知小貂在哪裏?”

“他在外面被游屍咬傷了,沒有人願意管他。我也是看著這小孩可憐才過來告訴你一聲,你要是願意,就偷偷溜出去把他背回來吧。不過千萬不要跟人說這是我告訴你的,不然小管事又要責罰我了。”罪奴千叮嚀萬囑咐。

一聽小貂受了傷,霍清風立馬慌了神,連忙問清了小貂的具體位置,便慌不疊的跑了出去。

按照那人指的位置,霍清風到了一個偏僻之地,心裏不由有些疑惑。好好的,小貂到這麽偏僻的地方來幹什麽?可惜掛念著小貂的安危,他也無暇多想,只得繼續往前走,一邊出聲呼喊:“小貂。”

不知喊了多久,遠方忽然傳來一聲極力壓抑的呻/吟聲。是小貂的聲音,霍清風不敢怠慢,忙朝著聲音奔了過去。

轉過一個小山丘,便見不遠處有一個大坑,坑裏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隔著老遠都感覺到不舒服。

大坑附近站了幾個人,霍清風定睛一看,竟然是廣虎那張討人厭的臉。小貂被五花大綁壓跪在廣虎面前,身上和臉上都有傷痕。

見小貂雖然狼狽,幸好不是很嚴重,霍清風總算松了口氣。

對著廣虎笑了笑,霍清風道:“廣虎大人,你身為圜土之主,位高權重。有什麽事直接差人通知在下一聲便是,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將在下誆來呢?”

廣虎冷笑一聲,“你這臭修士好手段,竟然能讓蕊姬奶奶開口護著你。既然蕊姬奶奶已經發了話,我若再頂風上豈不是自討沒趣?只好用這小子將你騙來了。”

“既然廣虎大人得了命令不能傷了在下,把在下騙來這裏又能怎麽樣呢?”霍清風也不知道蕊姬奶奶是誰,既然能讓廣虎如此顧忌,顯然是個人物。

“老子明著不能傷你,但如今是你自己私逃,死在外面也怪不到我們身上。”廣虎“刷”一下抽出身上的鋼刀,朝著霍清風揮去。

感覺到脖子裏的“狗脖圈”又在發光發熱了,想來是在發揮作用。霍清風站著沒動,等著鋼刀落下。果然,鋼刀在霍清風頭頂半寸的地方忽然被一股力量彈開,堅硬的刀刃像是磕到什麽硬物,當場裂成了兩半。廣虎狼狽的退了幾步,差點沒將手中的刀柄甩出去。

又被“狗脖圈”救了一命,霍清風從來沒有如此感激過冷寒陌,看向廣虎的目光也更加的有恃無恐。

活動了一下被震得發麻的胳膊,廣虎看著霍清風得意的臉,不由怒道:“臭修士,不要以為我動不了你就奈何你不得。我動不了你,但是殺他卻是搓搓有餘。若你不照著我的吩咐去做,我立馬宰了這個小崽子。”

早在見到小貂被廣虎挾持時候,霍清風便有他會拿小貂威脅自己的自覺。聞言,只得裝作不在乎的道:“你憑什麽認為我會理會這小孩的死活?”

“是呀,廣虎大人。”小貂心領神會,立馬道:“小的和這人根本不熟,若是知道他得罪了您,早就趁他睡覺的時候將他大卸八塊給您出氣了。”

這回廣虎卻沒上當,他粗魯的抓起小貂的頭發,道:“別拿老子當傻瓜,這麽些天,就屬你和他最親近。不然他會為了你巴巴的一路找到這裏來?噢,我想起來了,當年你風光的時候就十分得蕊姬奶奶的喜歡,是不是你在蕊姬奶奶那裏使了什麽門路,讓她護著這個臭修士?”

小貂連忙道:“小的冤枉呀!自打進了這地方,小的就沒見過蕊姬奶奶,小的依仗的都是廣虎大人您呀!若小的真有本事見著蕊姬奶奶,早就求她老人家將小的救出去了。”

小貂說的十分有道理,廣虎也想不明白一向深居簡出的蕊姬為什麽會出言護著一個罪奴。但他在霍清風那裏吃過虧,這口氣不撒出來肯定不能善罷甘休。而且,霍清風這人也不能留。

“不管你是真冤枉還是假冤枉,老子不信這臭修士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慘死。”廣虎露出一個歹毒的笑,拖著小貂朝大坑走去。

霍清風不知道他葫蘆裏買什麽藥,連忙跟上。沒走幾步便被大坑裏面火紅的熔漿刺到了雙眼。

溺水熔漿?這裏怎麽會有溺水熔漿?霍清風對這東西有陰影,至今還有些後怕。

“這是溺水熔漿,只要掉下去,一定屍骨無存。要不要我將這小雜碎扔下去試試看?”廣虎扯著小貂的頭,將他摁到熔漿上方得意洋洋的道。

小貂的臉頰暴露在熔漿上方,沒過一會便漸漸融化了一小塊,血肉滴進熔漿之中。但小貂是個有骨氣的,始終咬著牙,沒有求饒半句。

霍清風擔憂的盯著小貂臉上的傷,心想,若是再多待一會兒,肯定會融化掉半張臉。他還沒有來及出聲制止,倒是廣虎先撐不住了。

雖然隔著小貂,奈何溺水熔漿太過生猛,廣虎的手也有些吃不消,慌忙將人扯了回來。他得意的看著霍清風,做出一個要將小貂踢下去的動作,“怎麽樣,考慮好了嗎?”

廣虎的隨從也在霍清風身後圍成了一個半圓,將他包圍住,防止他逃跑。

看著小貂流血的半邊臉,霍清風只得以退為進,舉手道:“好好好,算你厲害。你到底想讓我怎麽樣?讓我跳下去嗎?廣虎大人,我死了,你要怎麽和你那蕊姬奶奶交代呢?”

“哈哈哈哈哈!”見拿捏住了霍清風的軟肋,廣虎放肆的大笑起來,“我雖然殺不了你,卻阻止不了你自殺。若是你自己想死,蕊姬奶奶又能有什麽辦法?不過你想痛痛快快的死卻沒那麽容易,我今天就要扒下你這身道貌岸然的皮,好好教教你規矩。現在把衣服脫了,赤著身子圍著我的侍從轉一圈,然後給我磕幾個響頭。”

若是廣虎讓他直接跳下去,霍清風還真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若只是脫衣服……想到脖子上的狗脖圈以及那個觀看他換衣服的牛頭人,霍清風忽然有個大膽的決定,雖然足夠奇葩也不夠正大光明,但對付惡人,即使用最陰毒的招,霍清風也沒有任何心裏負擔。

回頭看了看後面瞪大眼睛看笑話的侍從,又看了看一臉得意的廣虎,霍清風笑道:“行呀!不過你可要瞪大眼睛瞧清楚了。”

廣虎猥褻的一笑:“我也想瞧瞧你這身子有什麽可取之處?竟然能讓蕊姬奶奶開口護著。”

既然要脫,就脫個猛的。霍清風一手扯開衣帶,雙手抓住衣襟便準備豪爽的將整件上衣全都扯開。

行動之前,忽然想到了小貂,霍清風只得看了他一眼,輕聲提醒:“close your eyes.”

小貂瞬間就GET到了點,立馬將眼睛閉上。

廣虎本想將霍清風羞辱一番,誰承想還沒看見什麽,兩眼先是一痛,之後便再也睜不開了。刺骨的疼痛從雙眼中蔓延開來,似乎還有什麽東西隱隱從眼眶裏流出。

受不了那鉆心的疼,廣虎松開了抓著小貂的手,捂著眼哀嚎。

眼見小貂脫離了廣虎的掌控,霍清風抓住時機,連衣帶也顧不得扯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廣虎跑去,卯足了勁一腳將他踹進了身後的溺水熔漿。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廣虎在熔漿裏沒有掙紮太久便沒了聲響。霍清風守好衣帶,這才將小貂扶了起來,一臉殺意的看著呆楞在當場的侍從。

小貂不知道他閉上眼之後發生了什麽,只知道睜眼之後廣虎已經掉進來熔漿之內。他忍著臉上的疼,不敢置信的看著霍清風問:“你是怎麽做到的?”

“先別管那麽多,我們還有這麽多人要對付。”霍清風一臉警覺的看著對面的侍從,防止他們偷襲,心裏想著是不是再犧牲一把,將衣帶扯開,也辣辣他們的眼睛。

“還管他們作甚!”小貂大喜:“你殺了廣虎,這大管事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什麽?”

霍清風沒明白他的意思,便見小貂一馬當先的跪下,對著尚自發楞的一眾侍從道:“楞著幹什麽?還不趕快拜見大管事?”

“哦哦!”處在發楞當中的侍從這才反應過來,跟著小貂跪下道:“小的拜見大管事,大管事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霍清風一頭霧水:這,是,什麽,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

我悲哀的看著假期的沙子從指間滑落,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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