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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解密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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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昨天主上將霍清風帶回了寢宮?”何漫漫大驚失色,“主上將霍清風帶去寢宮做什麽?”

“這個……”回話的人猶豫了一下,才無比暧昧的道:“據守在外面的人說,主上是直接從水牢裏將人提進了寢宮。進去不久就聽到了一聲慘叫,接著,主上衣衫不整的出來,沈著臉讓人拿了香膏……還是能催情的那種。之後就把外面的人都打發了,兩人關著房門,直到現在都沒出來。”

“催情的……香膏?”何漫漫臉上忽紅忽綠。

管豹無比惋惜的一拍大腿:“哎,這麽個絕色,竟然被主上睡了。”

無奈的看了自家不長心的兄長一眼,何漫漫恨鐵不成鋼的道:“昨日要不是你,主上也不會那麽快將霍清風帶進寢宮。”

“關我什麽事?”管豹說的無比委屈:“你不是說姓霍的是個威脅,所以我才……況且,主上一直都對那個霍清風存了那份心思,這還不是遲早的事?反正他是仙門中人,又不是女人,主上睡過也就罷了,還能娶了他不成?”

“你明知道主上對霍清風存了那份心思,為什麽還要打他的主意?昨日若不是你機靈,將阿姐搬出來,恐怕早就喪命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何漫漫嘆了口氣。

想到昨日冷寒陌的兇狠的表情,似乎想把他生吞活剝了。管豹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脖子,也不敢繼續和何漫漫爭辯,只得討好的道:“不管怎麽說,主上不都看在杳杳的面子上把我放了。反正那個霍清風已經被主上封了修為,你既然覺得他是個威脅,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派人把他做了。”

“拜你所賜,霍清風現在躺在主上的床上。敢在主上的眼皮子底下殺人,你是不要命了嗎?若是弄不好,可能還會連累我們梼杌全族!”被這個蠢哥哥氣到,何漫漫簡直要抓狂。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麽辦?”管豹也有些不耐煩了。

何漫漫白了他一眼,“所以我將霍清風來魔族的消息透露給了嫣嫣那丫頭,指望著她將霍清風殺了。這樣既除了霍清風,還能令混沌一族讓主上不喜。可惜我這麽好的一招借刀殺人生生被你破壞。”

“反正嫣嫣那丫頭比我還蠢,一次不成,可以再來一次嘛!”管豹隨口道。

“哪兒那麽容易?”說完這句,何漫漫忽然眉心一動,立馬沖身邊的人問:“主上和霍清風現在還待在寢宮沒有出來?”

“除了今早傳了回膳,就一直沒有出來。哦,半個時辰之前好像又送進去了一盒香膏。”

“又要了一盒香膏?”管豹瞪大眼睛,無比羨慕的道:“要了一夜還不夠,吃個飯也能吃出火來。不愧是主上,體力真不是一般的好。”

懶得理會管豹,何漫漫低頭沈思片刻,不由露出一個狡猾的微笑,“你去混沌殿找嫣嫣那個丫頭,想辦法把在這裏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再跟她重覆一遍。”

“是。”來人得了命令便退下了。

管豹不甘心道:“這消息可是我們千方百計探聽來的,為什麽要白白便宜嫣嫣那個丫頭?”

何漫漫氣定神閑的端起茶盅,笑道:“嫣嫣愛慕主上已久,費勁心思的想要爬上主上的床,可惜一直沒能成功。若是她知道一個男人趕在她前面和主上纏綿了一夜,你覺得她會如何?”

“她一定恨不得把霍清風剝皮抽筋。”短暫的思考之後,管豹了然的一笑:“還是小妹聰明。不過,那丫頭有那個本事把霍清風殺了嗎?”

何漫漫輕哼一聲:“有那個本事更好,就算沒有,以她的性格,也會大吵大鬧一番,將這件事鬧的人盡皆知。霍清風畢竟是仙門修士,成名已久。你認為他會願意淪為一個人見人笑的男寵,讓所有人唾棄嗎?只要這件事宣揚出去,霍清風便會名譽掃地。到時候,他還願不願意活在世上,都是個未知之數。”

“他若是惱羞成怒,對主上不利呢?”管豹問。

“且不說他現在沒了修為,傷不了主上分毫。若他對主上恨之入骨,也只會讓主上更加傷心既而對他失望。到時候,豈不是省了我們很多麻煩?”何漫漫微微一笑。

管豹拍手道:“真是妙!”

想到有可能會發生的情況,何漫漫十分滿意的將杯中的茶飲盡。

可惜還沒等她愜意多久,就聽管豹無比神往的道:“主上已經和那個姓霍的睡了十二個時辰了……那個霍清風真的就這麽好,讓主上如此的……欲罷不能?”

瞧著哥哥一臉色樣,何漫漫就知道他心裏的齷蹉,不悅道:“我再提醒你一遍,不要打霍清風的主意。”

“我知道了。昨天的事已經把我嚇了個半死,你以為我還敢呀!”

知道自家哥哥怕死的德行,何漫漫勉強放下心來,對著身邊的侍女道:“去廚房看看我的嬰兒羹熬好沒有?”

“主上不是明令禁止我們吃人嗎?”管豹大驚,左右看了看無人,這才悄聲道。

何漫漫甜美的一笑:“只要你不出去多嘴,主上就不會知道。”

管豹一想,主上現在還沈醉在溫柔鄉裏不能自拔,自然沒功夫理會這些小事,索性也就不跟何漫漫計較了。

層層的幔帳中間,冷寒陌摟著還在昏厥的霍清風靜靜的躺著。

霍清風的臉色慘白,薄唇被咬出了很多細小的傷口,又紅又腫。赤/裸的身上更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從那鮮艷的顏色看,昨夜的情/事異常的激烈。

可能是做噩夢的原因,即使失去了意識,霍清風的眉頭仍是緊蹙著。

細細撫摸著霍清風的臉,冷寒陌看著被摟在懷中沈睡的人,目光中不禁透出一股溫柔與憐惜。

三年前,霍清風那一劍固然讓冷寒陌傷心欲絕。但想到霍清風曾經奮不顧身的幫他擋住了楚淩風的斬龍劍,冷寒陌心裏不禁還有一絲的僥幸。沒準師叔有自己的想法和苦衷。

初來魔族的日子委實不好過。因著仙門修士的身份,冷寒陌受到了不少的排擠和猜忌,加上何杳杳的昏迷也讓他一直陷在愧疚與自責當中。

好在還有個魔尊外公,不但幫他吊住了何杳杳的命,還幫助他將體內的魔功徹底開發出來,讓他有了淩駕於所有魔族長老的至尊法力。當然,其中的艱辛也是可想而知的。

魔族雖然陰險卑鄙,但卻會服從於真正的強者。冷寒陌先是料理了一向和梼杌不對付的窮奇和饕餮,令墻頭草混沌不戰而降,終於結束了魔族近百年來不斷的紛爭,一時之間,聲名大振,成了魔尊名符其實的繼承人。

那時候的冷寒陌還天真的想,只要他能約束魔族,和名門正派握手言和,沒準師叔還會接納他。到時候,他只要想辦法將何杳杳救醒,還了她這條命,就可以和師叔雙宿雙飛,逍遙的過日子。

可是,隨著手中的權利越來越大,讓他知道了不少關於霍清風的事情,也不得不重新審視霍清風這個人。

懷裏的人輕聲呻/吟了一聲,將冷寒陌的神智拉回現實。他連忙收了細細摩挲霍清風的手,斂了臉上的表情,毫不猶豫的翻身下床。

意識漸漸恢覆清明,霍清風只覺得全身難受的厲害,尤其是被反覆進出的那個部位,簡直疼的鉆心。昨夜那些不堪的畫面如走馬燈一樣逐一出現在眼前。

霍清風脊背一寒,連忙四處搜索冷寒陌的身影。便見一個高大的男子正背對著他由侍從伺候穿衣。

“醒了?”冷寒陌隨意的把外袍披在身上,揮手將侍從打發出去,轉過身來居高臨下的審視著躺在床上的霍清風。眉宇之間三分清冷七分高貴,仿佛在看一個低下的男寵。

雖然有被單遮掩,但霍清風還是有種被人看光的感覺,不由將身上的被單裹緊了一些。

冷寒陌不屑的一笑:“全身都被我看過摸過了,又何必遮遮掩掩,惺惺作態。還是說,師叔就喜歡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沒有理會冷寒陌的冷嘲熱諷,霍清風艱難的坐起身來,卻因為這個簡單的動作疼白了唇。

雙腿間濕噠噠的,似乎有什麽東西從裏面流了出來。想到那是什麽東西,霍清風蒼白的臉立馬漲得通紅。

“呵。”也看出了霍清風的為難之處,冷寒陌只覺得身體又熱了起來,只得掩飾性的輕笑了一聲。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霍清風也不想像個女人一樣一哭二鬧三上吊,或者抱住冷寒陌的大腿哭哭啼啼的求負責,只能盡量維持住表面上的體面,淡淡的道:“就算你已經叛出天雲門,但我畢竟做過你的師叔。你如此對我,不是亂……”

“師叔是想說亂/倫犯上嗎?”冷寒陌面無表情道:“我們魔族之人,從不理會那些虛偽的規矩,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說完這句話,冷寒陌便有些後悔了。他這意思不就是承認他想和霍清風上床嗎?

不想讓霍清風發現自己對他還有那份心思,冷寒陌連忙補充道:“本座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霍清風楞了。

“多年前,師叔不是對白晴晴心懷不軌嗎?若不是被弟子打斷,恐怕師叔早就得手了吧!”冷寒陌的聲音就像從冰窟裏撈出來一樣。

“對白晴晴……心懷不軌?”霍清風的腦袋是木的,半天沒反應過來冷寒陌在說什麽。

冷寒陌面上雖然是笑的,但眼底卻沒有一絲的溫度,“怎麽,師叔忘了?多年前在天雲門,訛獸冒充師叔對白晴晴下手,湊巧被我救下的事。”

那不是剛穿過來的時候發生的事嗎?沒想到這事竟然也被翻了出來,霍清風只覺得全身上下出了一身冷汗,他艱難的咽了下口水,竟然無暇細想他對白晴晴心懷不軌和冷寒陌強/奸他有什麽直接聯系。

“訛獸雖是我魔族之物,但是他們已經在冰層之下沈睡百年,從未醒過,他們不可能冒充師叔對白晴晴下手。”冷寒陌單膝跪在床上,緩緩朝霍清風靠近,“既然不是訛獸作怪,弟子敢問師叔,當年試圖強/奸白晴晴的,到底是誰?”

看著冷寒陌慢慢靠近的俊臉,似乎帶了雷霆萬鈞般的怒火和泰山壓頂的壓力。霍清風一哆嗦,忍不住後退。

冷寒陌也不攔著,一步步將霍清風堵在床頭的一個角落中。緩緩打量著那蒼白的臉,欣賞夠了,冷寒陌這才冰冷的開口:“當初想要強/奸白晴晴的人,就是師叔本人吧。”

想到霍清風如此卑鄙無恥,居然真的對白晴晴有意思,還試圖和她發生關系,冷寒陌就氣到抓狂,恨不得把人重新壓在身下,狠狠的懲罰一番。

脖子上的鐵圈似乎越縮越緊,讓霍清風有些喘不過起來,他結結巴巴的道:“這事其中有誤會,我可以解釋。”

“呵呵。”冷寒陌擡手撫上霍清風肩膀上的傷口,修長的手指溫柔的在邊緣打轉。

傷口的血雖然已經止住了,但疼痛仍在,周圍的皮膚也異常的敏感。冷寒陌不輕不重的撫摸著,修長的手指似乎隨時都會狠狠的戳進去。

看著陰晴不定的冷寒陌,霍清風只覺得頭皮發麻。

“師叔可能不知道,魔族查人的手段可比仙門修士高明多了。不管埋得有多深,都能被他們挖出來。得知當年的事情之後,弟子便差人查了一下……”將霍清風困在雙臂之間,冷寒陌悠悠道:“師叔這麽多年的斑斑劣跡,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呀!幹了壞事之後嫁禍給妖魔鬼怪的手段,更是做的得心應手。光我們魔族,就為師叔背了好幾次鍋吧。”

原著當中,原版做的那些糟心事也是被黑化後的冷寒陌查了出來,然後公之於眾。想到江家的事,霍清風只覺得心中發涼,“所以,最近江州發生的事,都是你做的?青松和白松也是你殺的?”

“殺那種人,又何必臟了我的手。”冷寒陌拾起霍清風肩膀上的一縷頭發,放在鼻尖輕嗅,“梼杌一族本就是鬼族出身,召喚幾條慘死的惡鬼還不容易?我只需要將他二人的修為封住,沒了功力,他們自然不是惡鬼的對手。”

雖然青松白松罪有應得,但想到他們的死狀,霍清風還是有些不忍,“那飛蛟幫的三人呢?難道他們的死也和你有關?”

“師叔既然和他們沆瀣一氣害了江家,自然也知道他們幹過什麽吧。”冷寒陌笑道:“可惜,投機取巧換來的名聲不過是曇花一現。嘉州之事過後,他們三人便再無建樹,於是重新養了一只水無憂,然後故技重施,博得名聲。既然他們喜歡養水無憂害人,我就偷偷將他們的水無憂換掉,讓他們在下水安置水無憂時被襲。師叔,弟子可是救了江州許多無辜百姓的命呀!”

“既然他們想故技重施,有水的地方那麽多,他們為何偏偏選在江州?”霍清風道。

冷寒陌悠悠道:“弟子這樣做,不過是想給江淮一個交代而已,不讓他看到仇人的屍體,他怎麽會替我賣命?況且,若想驚動天雲門,就需要足夠大的事件。只死青松和白松兩個人肯定不夠。反正‘三水’總要選個有水的地方才能行事,弟子不過是推波助瀾,讓他們去了江州而已。”

“那剩下的那五個人呢?他們又做了什麽?”霍清風厲聲質問。

“其中三個是自相殘殺而死,另外兩個是湊巧死在了同一個地方,弟子只是趁機利用了他們的屍體而已。”冷寒陌笑道。

霍清風怒道:“那水瀠泓呢?她跟這件事又有什麽關系?”

“師叔心思縝密,又善於偽裝。江淮雖然身在水月宮,但畢竟是個小弟子,沒有水月宮的配合,弟子也不敢保證能一舉將師叔拿下。為了制伏水觀海,只能出此下策了。”冷寒陌坦然道:“我告訴江淮江家滅門的真相,讓他得償所願看到仇人慘死,他自然願意把水瀠泓的行蹤洩露出來。”

看著霍清風蒼白的臉,冷寒陌繼續道:“師叔不知道吧,在水月宮殺死羅秦壽的霍清風,才是真正的訛獸。當年你讓訛獸背的鍋,現在終於還到自己身上了。”

聽著冷寒陌用如此平淡的語氣說出血粼粼的事實,霍清風還是不敢相信如此冷酷無情的人是冷寒陌。水月宮是仙門大派,水觀海是一宮之主,有的是手腕。就算一時被冷寒陌抓住軟肋,也不會任由他要挾一世。

霍清風顫抖著聲音道:“水瀠泓是無辜的,既然你已經達到了目的,是不是已經把她放回去了?”

見他還有心思擔心水瀠泓,冷寒陌無端生出一股邪火。他粗魯的扯開霍清風裹在身上的被子,冷笑道:“師叔真不愧是偽君子,都自身難保了,還不忘了惺惺作態討水月宮的人情。既然你還有心思關心別人,看來還是不累,我們不如繼續昨晚上的事。”

無力推拒的手很快被抓住按在頭頂,傷痕累累的嘴唇也被人叼住盡情的蹂/躪。沒過多久,霍清風便驚慌失措的感覺到下肢被粗暴的扯開,徹底開發了一天一夜的地方輕而易舉地被人闖了進去。

掙紮不得,拒絕不得,霍清風只能死死的咬住嘴唇,在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擊中逐漸失去了意識。

作者有話要說:

雨已經下了一天一夜了,都要發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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