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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七夕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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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無神秘一笑,激起木非甘探索欲望,木非甘答應一聲,手在書屋門裏細心尋找,彎著腰太累,木非甘幹脆跪下來,把手盡可能往裏探,跪的時間略長,身體往前一傾,木非甘直接往前趴去,木非甘嚇得直叫,“駱無救我……”

駱無反應也快,一手抱著木非甘的腰沒讓他全趴上去,饒是如此,書屋還是坍塌了大半,木非甘自覺罪惡深重,辜負了駱無的好心,垂著頭一副任打任罵絕不還手的服帖。

看他這個樣子,駱無怎麽忍心責備,再者,被木非甘輕輕一壓就倒一半,這說明他壘墻的技術不行,這麽說責任全在他咯?

駱無揉揉木非甘頭頂,把他擁進懷裏,一只手伸在木非甘面前緩緩張開,裏面躺著一枚墨綠色玉戒,串著一根紅繩,木非甘看到玉戒心驟然一停,呼吸一滯,瞬間恢覆呼吸,木非甘長長呼出一口氣,伸手摸了摸玉戒。

觸手溫涼柔潤,綠色深沈墨色濃厚,透著渾濁古典韻味,駱無說,“這本來就是你的,上次幫你收起來就沒給你,這次借花獻佛送給你,還有這個家,簡陋,但是你願意和我一起生活嗎?”

木非甘拈起紅繩,玉戒在眼前晃來晃去,聽到駱無的表白,木非甘只覺得心裏暖暖的,眼眶發熱,“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嗯,我們一直在一起。”駱無把玉戒給木非甘戴脖子上,對著木非甘唇輕輕一吻,木非甘往後縮了縮脖子,駱無捏著他下巴不讓他躲,“說你愛我。”

木非甘掙開被捏住的下巴,低頭看著掛在胸前的玉戒,大聲說,“我愛你!”說完哈哈笑起來,駱無也跟著笑,“又耍賴,這次可不能饒你。”一把推到木非甘壓了上去。

“疼,疼……”木非甘皺著小臉喊,“書硌著我了。”

“那我們去不硌人的地方。”抱起木非甘蹭蹭下樓直奔臥室,把人往床上一甩,健壯的身體隨之壓上去,木非甘推推駱無的胸膛,“你壓我喘不上氣來。”

駱無不理他,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你還害怕嗎?”

“什麽?”木非甘問,駱無便在他唇上一吻,“這個。”

“我不知道,不記得了。”木非甘搖頭,眨巴眨巴無辜的大眼睛,駱無一笑,暧昧道,“試試就知道了。”

說話間便又吻上木非甘的唇,輕輕的啃咬廝磨,木非甘身體瞬間緊繃起來,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緊張,安慰的話語便在兩人糾纏的唇間流淌,“別怕,是我,想我的名字,我是駱無,你愛的人。”

“駱無,駱無……”仿佛是一種安慰,木非甘一遍遍叫著,聲音由悲傷哭泣漸漸變成歡愉的□□,最後變成委屈的撩人求饒。

駱無像脫韁的野馬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更多更多,直到漫天繁星,月上半空,駱無才放過木非甘。

木非甘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又累又困,身體酸軟,可仍舊強撐著不願意睡去,駱無吻他的眼睛,“睡吧,別擔心,我會幫你記住,乖,安心睡。”

駱無的聲音低沈磁性,像是有魔力,木非甘點點頭,含糊的應了聲便睡了過去。駱無讓他舒服的躺在自己懷裏,握著筆描繪本該不被遺忘的記憶。

就像等待獵物的獵手,木非甘一醒,駱無立刻湊上去在他額上印下一吻,“小木早,我是駱無,你愛人。”順便把日記本奉上,昨晚的事駱無可下了不少筆力,虧得他文學功底不差,不然還真難辦了。

駱無把一個枕頭墊到木非甘身後,讓他坐臥著更舒服一些,木非甘接過日記看起來,白白的小臉漸漸變紅,木非甘指著日記本裏,嗯,精彩絕倫的描述,結結巴巴問,“這,這個,不不會是真的,吧?”

“怎麽不會,本來就是真的。”駱無得意一笑,又在木非甘臉上偷了一吻,起身穿衣服,“你再躺會兒,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

木非甘本想說他也起床,一起身,腰間一軟跌了回去,而那羞恥的地方隱隱有些脹痛感,木非甘莫名覺得丟臉,小臉又紅了幾分。

駱無忙著追木頭,最近落下不少事,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關於木非甘的,駱無再次給木可雕打了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木可雕是打算瞞著他了,竟是一點消息也不透露,駱無查看底下人送來的資料,木非甘的身份還挺尷尬。

一直有關於木家三子只言片語的傳言,據說木家三子過目不忘,記憶力非常驚人,但是見過木家三子的人屈指可數,準確說,除了木家的人沒有人見過木非甘。

木非甘在木家是禁忌,提起來便是孽種,只有一個人小木小木的叫他,就是木非甘的堂哥木有寒,或許,真如木非甘日記裏所說,木有寒是真的喜歡著木非甘。

木家是杏林世家,有自己的研究所不奇怪,怪就怪在保密工作做的太好,那就引人深思了。

駱無勾唇冷冷一笑,木非甘是木可雕送給他的禮物,木非甘是他的人,別人想染指也需要經過他的同意,哪怕那個人是木非甘的親人!

敲門聲打斷駱無繼續思考,秘書厲辛面帶得體微笑,“總裁,有人找您。”

“是誰?”駱無轉過身,看著自己這位漂亮能幹的秘書,厲辛微微一笑,“他說他姓木。”

“讓他進來。”駱無坐在老板椅上,背對門而坐,故而木濤進來首先便看到高高的椅背,和一把如天山雪水浸滿寒意的聲音,“不知伯父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老板椅緩緩轉過來,駱無一臉溫和笑意,謙和有禮,差點讓木濤錯以為剛才說話的不是駱無,木濤淡然一笑,“賢侄有禮。”

駱無也不起身,擡手示意木濤坐,不想跟木濤打太極,駱無直接拋出了話頭,“不知伯父找我什麽事,小木等著我回家,伯父有事不妨直說。”

“小木?”木濤先是一驚,接著問道,“哪個小木?”

“木非甘。”駱無淡淡吐出這三個字,便聽到木濤拍了一下大腿,一臉沈痛道,“小木竟在你那裏?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小木丟了好長時間了,家裏人都急瘋了,在賢侄那裏就好,讓我領他回家吧,家裏老人也擔心他呢。”

若不是知道木濤不待見木非甘,駱無倒也相信了,這演技,嘖嘖嘖,駱無暗自咋舌,面上卻八風不動,笑道,“伯父說的哪裏話,小木是別人送我的禮物,即是禮物,不管是不是小木,小木現在是屬於我的所有物,雖然他冠著個木姓,與木家有什麽關系?如果伯父執著於他的姓氏,我讓他改了就是,”微微一頓,看著木濤黑沈沈的臉,笑得更開,“那就跟著我姓駱吧,這樣就與木家沒什麽關系了。”

“這……”木濤心裏一沈,被駱無打上標號的東西,不管是人是物,到了到了駱無手裏,除非駱無放水,否則絕不可能從駱無手裏搶到人。

駱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木非甘是我的人,關系走不通,想要人是吧,咱們各憑本事!

擡腕看了眼時間,駱無起身,端茶送客,“伯父,我下班了,咱們邊走邊說。”

木濤也只得起身,關於木非甘的事只字未提,反而是駱無,主動說起話來,“聽說伯父前幾天剛剛獲得醫學界研究院士稱號,恭喜伯父,不知道伯父下面朝哪個領域研究,聽可雕說您可是全才,對人體器官很有研究,尤其是對人腦,聽可雕說的,我也很期待呢。”

“小雕真這麽說?”木濤滿臉狐疑,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沒掛穩砸到木可雕腦門才說出來這種胡話呢吧。

駱無微一挑眉,能把老子和兒子之間的關系處成這樣,木可雕也是個人才,本來只想小試一下,沒想到水這麽深,駱無順著木濤的話接道,“看伯父說的,您作出的成績有目共睹,可雕再怎麽樣,也不能抹殺您對醫學界作出的貢獻,要我說,可雕只是不願意承認您的能力,兒子總是希望超過老子,做兒子的最明白兒子的心了。”

若是擱以前,這話是說到木濤心裏去了,但現在不一樣,木可雕剛剛說明自己的立場,把木家整了個雞飛狗跳,哪裏是單純對他的不滿,想到木可雕,木濤不由得愁上眉梢,“你這話說的晚了。”

木可雕大鬧木家這事駱無特地讓人細細查過,照理說發生在木家內部應該很難探到消息,駱無卻把事情來龍去脈調查了個七七八八,估計是木可雕故意透露給他的,所以木濤此時露出這種情緒,卻是真情流露。

駱無故作不明,“伯父這話什麽意思?”

木濤嘆了口氣,什麽也沒說,下了電梯,走出公司言說家裏有事便告辭了。

一轉臉,剛才的和藹甚至老年人的笨拙瞬間退幹凈,取而代之是久居高位慣於施號發令的沈著睿智,木濤冷靜的思考著,下一步的打算。

文的不行只好用武了。

小劇場:

娃娃:(瞪著駱無)禽獸!

駱無:(淡定一笑)小木就喜歡禽獸。

娃娃:(轉而瞪駱無懷裏的小木,疑惑)你不是說喜歡睡覺嗎?

小木:(昏昏欲睡,懶洋洋)唔,我喜歡和禽獸睡覺。

娃娃:(⊙o⊙)……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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