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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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夜晚沈寂，風也停了下來，然而溫度還是很低。
破舊的弄堂，房屋內的亮光從窗戶透了出來，照亮一小片黑夜，束光裏浮動了數不盡的細小灰塵。
許渺穿著暖和的睡衣，捧著陶瓷杯走進房間，他一邊喝著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又象征性地遞了遞杯子，問床上的人：“要不要喝水？”
江一帆側眸看了眼，說：“嗯。”
許渺走過去，幹脆坐在床邊，把杯子給江一帆，提醒道：“水有點兒燙。”
杯內的水還冒著細長的熱氣，才剛冒出來，就消失在空氣中。
江一帆嘴唇碰著杯沿，微抿了一口，便把杯子還給許渺，開口時，嗓音像是被浸潤：“什麽時候上來？”
“等會兒。”許渺彎起眼睛，笑瞇瞇道，“我下午睡夠了，還睡不著。”
江一帆：“上來躺著，外面冷。”
“那我去把衣服晾了，再過來躺著。”許渺站起身，邊說，“你先找部電影吧，等會兒一起看電影。”
“好。”
許渺把洗衣機裏的衣服拿出來晾，又打掃了一遍陽臺，才哆哆嗦嗦地小跑進房間，反鎖上房門，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地，長腿跨上床，深吸了一口氣，迅速鉆進被子裏。
被窩裏非常暖和，他的位置還放著暖手寶，見他直接躺下去，江一帆及時拿走暖手寶，等他躺下了，才放到他肚子上。
“很冷？”
“還行，就是剛洗了個手，水太冰了，差點凍得我叫出聲。”
許渺抓過暖手寶，雙手都鉆了進去，冰冷的雙手立刻被暖意包裹，像是在冬夜裏奔波了一晚，凍得麻木像冰塊的雙腳踏進熱水裏，舒服極了。
他靠在江一帆身邊，看了眼pad，問：“看什麽電影啊？”
江一帆給他看名字，是一部喜劇影片，許渺楞住了，他們以前談戀愛那會兒，看電影幾乎沒看過喜劇片，一來是江一帆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影片，二來是因為……江一帆不喜歡，他也不想看了。
許渺目光從屏幕上移開，看向江一帆，直接問出口：“你啥時候會看這種電影了？”
“前段時間。”江一帆言簡意賅，似乎不願多講。
許渺明白了，也沒有戳破他的謊言，無聲地笑了笑，靠在他身邊，點開電影觀看。
許渺看過這部電影，就是金錢推薦的，不過第二次看還是很搞笑，而且心情也截然不同，他時不時被逗得笑出聲，五官神態都寫著開心。
江一帆側眸看他，眉眼間溫和了幾分，瞳仁倒映著許渺的笑臉。
看完這部電影，已經快十一點了。
江一帆把平板放在一旁，關掉燈，“睡吧。”
許渺鉆進被窩裏，只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頭發被蹭得亂糟糟的。
這好像是他們這些日子第一次沒做|愛就睡覺，許渺想了一會兒，正在猶豫要不要主動靠近時，江一帆就側身過來，手搭在他腰上，溫熱有力。他的聲音融在深夜裏，顯得更加低沈入耳，“晚安，小許。”
許渺終於也靠近一些，感受到他的身體溫度，滿足地閉上眼睛。
他在心裏回了一句。
晚安……寶寶。
這句話分外熟稔，現在卻難以開口，或許是分開太久太久了，就算是對彼此再熟悉，只幾天時間也恢覆不到從前的親昵自然。
隔天，江一帆很早就去學校，他有一場考試要監考。
許渺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感覺到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等他再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沒了溫度。
許渺條件反射地坐起身，下意識以為，這一切都是夢。
他掀開被子要下床，卻看到放到桌上的陶瓷杯，上面還盛著早已變涼的水，杯沿被江一帆和他的嘴唇碰過。
許渺暗暗松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發生的好事都不是夢境，它們是真實存在的，他是真的和江一帆覆合了。
許渺踩上拖鞋，來到廚房，果然如他意料的，江一帆做好了早飯，和上次一樣，煲著粥，一打開蓋子，濃郁的清香撲鼻而來。
他又蓋上，轉而去找便利貼，在冰箱上發現，便利貼上的字跡清雋有力，和上次的內容一樣。
他小心翼翼地拿了起來，又貼上一張紙，防止粘在一起，才放進盒子裏。
許渺一個人吃不完那些粥，現在這個時間段，阿婆早就吃了早飯，估計得開始準備午飯了。
他吃了兩碗，打算下一頓接著吃。
吃完早飯，許渺戴上線帽出門，他去網吧上班，玩了好久的游戲，都不見人過來上網。
現在大學生都在準備期末考，網吧生意慘淡到極點，譚耀過來上網剪片子的時候，許渺這次沒讓他免費上網，叫他付十塊錢意思一下，就當是今天網吧也進賬了。
譚耀甩下十元大鈔，嘖道：“摳得你，早知道老娘就待家裏了，這兒一個小哥哥都沒有，上網還要付錢，嘖！”
許渺一聽不樂意了，說：“我不是小哥哥啊？”
“你是有夫之夫，是個屁的小哥哥。”譚耀也懶得剪視頻了，就坐在收銀臺這兒和許渺閑聊，“昨天竟然不打招呼就走了，哥們你這見色忘友忘得有點過分啊。”
許渺有點兒不好意思，但怕以後會被他們逮著嘲笑，嘴硬道：“我們就在樓下買東西，沒走多遠。”
譚耀“切”了一聲，睨他：“別狡辯了，我還不懂你。”
許渺失笑，承認了：“抱歉，是我見色忘友，當時惦記著買睡衣，就忘記和你們說一聲了。”
譚耀撐著臉，羨慕地看他，“靠，又有性|生活，老娘好幾天沒做了，不行晚上就去找個壯漢來補補。”
“沒有。”許渺不太習慣講這種事情，耳根微微泛紅，含糊其辭，“就睡覺沒做別的。”
譚耀沒想太多，直接道：“那你也有性|生活。”
許渺臉上溫度也升高不少，他輕咳一聲，生硬地轉移話題，“陳少呢？”
“誰知道。”譚耀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打趣，拖長了音：“估計也是在睡覺沒做別的。”
許渺：“……”
他不想和譚耀說話了，繼續低頭玩麻將。
他會玩麻將還是被阿婆帶的，小時候他經常呆在阿婆身邊，阿婆喜歡打麻將，經常叫來朋友湊一桌，許渺就在旁邊看著，耳濡目染地也學會了。
只是他身邊會打麻將的比較少，所以他只玩玩游戲，也不賭錢，單純的休閑娛樂。
玩了幾輪麻將，因為來得晚，也快到午飯時間了。
許渺喊了聲旁邊在剪視頻的譚耀，問：“要不要去我家吃飯？”
譚耀扭頭問：“什麽菜？”
許渺說：“蔬菜蝦仁粥。”
譚耀擺手：“那算了，我不愛喝粥，我點外賣就好了。”
“那我先回家了。”許渺重新戴上帽子，一邊說，“耀，你幫忙看著點。”
譚耀道：“好咧，放心回去吧。”
許渺又騎著單車回家，他把車子就停在樓道口，回家把粥熱了一遍，又做了兩個簡單的小菜，就這樣解決了午飯。
正一邊吃飯一邊玩手機，江一帆突然打來電話，他的名字躍然出現在眼前。
許渺趕緊咽下嘴裏的粥，忙不疊接通電話。
“小許。”江一帆問，“吃飯了？”
許渺用勺子扒拉著粥，說：“在吃呢。你吃了嗎？”
江一帆那端聲音有些嘈雜，應該是在食堂，“嗯，準備吃了。”
許渺笑了笑，“你是在食堂吃飯嗎？”
“嗯。”
“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吃飯吧。”許渺說。
通話那端，江一帆明顯壓低聲音，伴隨著細微的電流，嗓音清潤悅耳，“晚上我要去趟父母那兒，不能去你那邊。”
許渺一楞，一絲絲失望剎那間湧上心頭，他忍住這種異樣的情緒，暗罵了自己一聲，才佯裝淡定地說：“哦，好啊，沒事。”
江一帆掛斷電話，許渺撇撇嘴，把手機放一邊，繼續吃飯。
粥到嘴邊，卻變得寡淡無味，許渺心不在焉地喝著粥，有一點點郁悶。
今天一天都沒能看到他。
許渺搖搖腦袋，不去想這些，吃完飯收拾了一下，又回網吧了。
譚耀已經剪完視頻，正坐在收銀臺那兒“劈裏啪啦”地打字聊天。
見許渺過來，註意到他臉上有些落寞的神情，問：“咋了？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啊？”
許渺笑了下，不願說這些，道：“沒事兒。”
譚耀身體湊了過來，擠眉弄眼地問：“晚上又有約？”
“巧了。”許渺揚了揚眉毛，笑道，“沒約。”
譚耀好奇地問：“這是咋了？不是熱戀期就愛纏在一起嗎？你們破鏡重圓的應該更要猛烈一點才對，這才幾天就沒約了？”
許渺簡單解釋：“他晚上有事，不能過來。”
“這樣啊。”譚耀明白了，又朝他眨眨眼睛，“那要不要去喝酒呀？”
許渺問：“就我們倆嗎？”
譚耀嫌棄道：“對啊，我剛又和陳俊帥吵架了，咱不帶他玩。”
許渺哭笑不得，點頭：“行吧，反正閑著沒事，去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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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的弄堂，房屋內的亮光從窗戶透了出來，照亮一小片黑夜，束光裏浮動了數不盡的細小灰塵。
許渺穿著暖和的睡衣，捧著陶瓷杯走進房間，他一邊喝著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又象征性地遞了遞杯子，問床上的人：“要不要喝水？”
江一帆側眸看了眼，說：“嗯。”
許渺走過去，幹脆坐在床邊，把杯子給江一帆，提醒道：“水有點兒燙。”
杯內的水還冒著細長的熱氣，才剛冒出來，就消失在空氣中。
江一帆嘴唇碰著杯沿，微抿了一口，便把杯子還給許渺，開口時，嗓音像是被浸潤：“什麽時候上來？”
“等會兒。”許渺彎起眼睛，笑瞇瞇道，“我下午睡夠了，還睡不著。”
江一帆：“上來躺著，外面冷。”
“那我去把衣服晾了，再過來躺著。”許渺站起身，邊說，“你先找部電影吧，等會兒一起看電影。”
“好。”
許渺把洗衣機裏的衣服拿出來晾，又打掃了一遍陽臺，才哆哆嗦嗦地小跑進房間，反鎖上房門，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地，長腿跨上床，深吸了一口氣，迅速鉆進被子裏。
被窩裏非常暖和，他的位置還放著暖手寶，見他直接躺下去，江一帆及時拿走暖手寶，等他躺下了，才放到他肚子上。
“很冷？”
“還行，就是剛洗了個手，水太冰了，差點凍得我叫出聲。”
許渺抓過暖手寶，雙手都鉆了進去，冰冷的雙手立刻被暖意包裹，像是在冬夜裏奔波了一晚，凍得麻木像冰塊的雙腳踏進熱水裏，舒服極了。
他靠在江一帆身邊，看了眼pad，問：“看什麽電影啊？”
江一帆給他看名字，是一部喜劇影片，許渺楞住了，他們以前談戀愛那會兒，看電影幾乎沒看過喜劇片，一來是江一帆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影片，二來是因為……江一帆不喜歡，他也不想看了。
許渺目光從屏幕上移開，看向江一帆，直接問出口：“你啥時候會看這種電影了？”
“前段時間。”江一帆言簡意賅，似乎不願多講。
許渺明白了，也沒有戳破他的謊言，無聲地笑了笑，靠在他身邊，點開電影觀看。
許渺看過這部電影，就是金錢推薦的，不過第二次看還是很搞笑，而且心情也截然不同，他時不時被逗得笑出聲，五官神態都寫著開心。
江一帆側眸看他，眉眼間溫和了幾分，瞳仁倒映著許渺的笑臉。
看完這部電影，已經快十一點了。
江一帆把平板放在一旁，關掉燈，“睡吧。”
許渺鉆進被窩裏，只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頭發被蹭得亂糟糟的。
這好像是他們這些日子第一次沒做|愛就睡覺，許渺想了一會兒，正在猶豫要不要主動靠近時，江一帆就側身過來，手搭在他腰上，溫熱有力。他的聲音融在深夜裏，顯得更加低沈入耳，“晚安，小許。”
許渺終於也靠近一些，感受到他的身體溫度，滿足地閉上眼睛。
他在心裏回了一句。
晚安……寶寶。
這句話分外熟稔，現在卻難以開口，或許是分開太久太久了，就算是對彼此再熟悉，只幾天時間也恢覆不到從前的親昵自然。
隔天，江一帆很早就去學校，他有一場考試要監考。
許渺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感覺到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等他再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沒了溫度。
許渺條件反射地坐起身，下意識以為，這一切都是夢。
他掀開被子要下床，卻看到放到桌上的陶瓷杯，上面還盛著早已變涼的水，杯沿被江一帆和他的嘴唇碰過。
許渺暗暗松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發生的好事都不是夢境，它們是真實存在的，他是真的和江一帆覆合了。
許渺踩上拖鞋，來到廚房，果然如他意料的，江一帆做好了早飯，和上次一樣，煲著粥，一打開蓋子，濃郁的清香撲鼻而來。
他又蓋上，轉而去找便利貼，在冰箱上發現，便利貼上的字跡清雋有力，和上次的內容一樣。
他小心翼翼地拿了起來，又貼上一張紙，防止粘在一起，才放進盒子裏。
許渺一個人吃不完那些粥，現在這個時間段，阿婆早就吃了早飯，估計得開始準備午飯了。
他吃了兩碗，打算下一頓接著吃。
吃完早飯，許渺戴上線帽出門，他去網吧上班，玩了好久的游戲，都不見人過來上網。
現在大學生都在準備期末考，網吧生意慘淡到極點，譚耀過來上網剪片子的時候，許渺這次沒讓他免費上網，叫他付十塊錢意思一下，就當是今天網吧也進賬了。
譚耀甩下十元大鈔，嘖道：“摳得你，早知道老娘就待家裏了，這兒一個小哥哥都沒有，上網還要付錢，嘖！”
許渺一聽不樂意了，說：“我不是小哥哥啊？”
“你是有夫之夫，是個屁的小哥哥。”譚耀也懶得剪視頻了，就坐在收銀臺這兒和許渺閑聊，“昨天竟然不打招呼就走了，哥們你這見色忘友忘得有點過分啊。”
許渺有點兒不好意思，但怕以後會被他們逮著嘲笑，嘴硬道：“我們就在樓下買東西，沒走多遠。”
譚耀“切”了一聲，睨他：“別狡辯了，我還不懂你。”
許渺失笑，承認了：“抱歉，是我見色忘友，當時惦記著買睡衣，就忘記和你們說一聲了。”
譚耀撐著臉，羨慕地看他，“靠，又有性|生活，老娘好幾天沒做了，不行晚上就去找個壯漢來補補。”
“沒有。”許渺不太習慣講這種事情，耳根微微泛紅，含糊其辭，“就睡覺沒做別的。”
譚耀沒想太多，直接道：“那你也有性|生活。”
許渺臉上溫度也升高不少，他輕咳一聲，生硬地轉移話題，“陳少呢？”
“誰知道。”譚耀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打趣，拖長了音：“估計也是在睡覺沒做別的。”
許渺：“……”
他不想和譚耀說話了，繼續低頭玩麻將。
他會玩麻將還是被阿婆帶的，小時候他經常呆在阿婆身邊，阿婆喜歡打麻將，經常叫來朋友湊一桌，許渺就在旁邊看著，耳濡目染地也學會了。
只是他身邊會打麻將的比較少，所以他只玩玩游戲，也不賭錢，單純的休閑娛樂。
玩了幾輪麻將，因為來得晚，也快到午飯時間了。
許渺喊了聲旁邊在剪視頻的譚耀，問：“要不要去我家吃飯？”
譚耀扭頭問：“什麽菜？”
許渺說：“蔬菜蝦仁粥。”
譚耀擺手：“那算了，我不愛喝粥，我點外賣就好了。”
“那我先回家了。”許渺重新戴上帽子，一邊說，“耀，你幫忙看著點。”
譚耀道：“好咧，放心回去吧。”
許渺又騎著單車回家，他把車子就停在樓道口，回家把粥熱了一遍，又做了兩個簡單的小菜，就這樣解決了午飯。
正一邊吃飯一邊玩手機，江一帆突然打來電話，他的名字躍然出現在眼前。
許渺趕緊咽下嘴裏的粥，忙不疊接通電話。
“小許。”江一帆問，“吃飯了？”
許渺用勺子扒拉著粥，說：“在吃呢。你吃了嗎？”
江一帆那端聲音有些嘈雜，應該是在食堂，“嗯，準備吃了。”
許渺笑了笑，“你是在食堂吃飯嗎？”
“嗯。”
“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吃飯吧。”許渺說。
通話那端，江一帆明顯壓低聲音，伴隨著細微的電流，嗓音清潤悅耳，“晚上我要去趟父母那兒，不能去你那邊。”
許渺一楞，一絲絲失望剎那間湧上心頭，他忍住這種異樣的情緒，暗罵了自己一聲，才佯裝淡定地說：“哦，好啊，沒事。”
江一帆掛斷電話，許渺撇撇嘴，把手機放一邊，繼續吃飯。
粥到嘴邊，卻變得寡淡無味，許渺心不在焉地喝著粥，有一點點郁悶。
今天一天都沒能看到他。
許渺搖搖腦袋，不去想這些，吃完飯收拾了一下，又回網吧了。
譚耀已經剪完視頻，正坐在收銀臺那兒“劈裏啪啦”地打字聊天。
見許渺過來，註意到他臉上有些落寞的神情，問：“咋了？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啊？”
許渺笑了下，不願說這些，道：“沒事兒。”
譚耀身體湊了過來，擠眉弄眼地問：“晚上又有約？”
“巧了。”許渺揚了揚眉毛，笑道，“沒約。”
譚耀好奇地問：“這是咋了？不是熱戀期就愛纏在一起嗎？你們破鏡重圓的應該更要猛烈一點才對，這才幾天就沒約了？”
許渺簡單解釋：“他晚上有事，不能過來。”
“這樣啊。”譚耀明白了，又朝他眨眨眼睛，“那要不要去喝酒呀？”
許渺問：“就我們倆嗎？”
譚耀嫌棄道：“對啊，我剛又和陳俊帥吵架了，咱不帶他玩。”
許渺哭笑不得，點頭：“行吧，反正閑著沒事，去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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