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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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木北知道這個事兒的時候在給小南打下手，時雨最近忙著建設公共設施，沒空隨時隨地‘伺候’小南，故此賦閑在家的更木北給小南當苦力。端茶倒水倒是不必，只是暫代暗部部長一職，是暫代，替時雨掌管暗部日常。帶土跑來找她說這個事兒的時候，小南自然也在，懶得幹活兒的小南借著機會偷懶耍滑。
“我就不明白了，咱們這兒咋沒這多逼事兒啊。”帶土最近被木葉的事兒鬧得上火，爆粗口的幾率特別高。
小南嗑瓜子聽笑話，還不忘了給帶土一句提醒，“你私下裏罵臟話就行了，別穿著這身衣服罵，形象懂不懂。”
“嘖，你瞅你，竟說些風涼話。”帶土埋怨，顯然是因為小南這句吐槽極為不滿，小南倒是沒介意，兀自倒了杯茶，緩解了因為嗑瓜子而有些幹的嘴，又說，“我要是真說風涼話就把你趕出去了。”
更木北笑笑，給自己添了一杯茶，也給帶土添了一杯，“要不要我給你說句對不起，因為我攪得你們木葉天翻地覆。”
這就是一句玩笑的話，帶土擺手，一臉煩躁，“木葉這事事兒的，竟會給我添堵。”
就算叛離了木葉，對於帶土來說，木之葉對於帶土來說仍舊是不可割舍的存在。不管它有多黑暗，不管他就有多矛盾，就像是鼬說的，不管它如何，他宇智波鼬終究是木葉的宇智波鼬。
更木北想，念及帶土此刻的煩躁，決定還是給點安慰吧。
“人魚、人欲無窮啊，帶土，咱們這裏和木葉不一樣。”更木北說，一指小南道，“不過有這蛇蠍心腸的機靈鬼在，誰能翻得起大浪來？”
小南不開心了，瓜子皮甩在更木北身上瞪眼道，“你誇我呢，還是罵我呢？”
更木北笑，“誇你呢。”
帶土很受傷，“我這心塞的要命，找你倆緩解緩解郁結，你倆就給我在這兒秀恩愛？”
“呵呵。”更木北笑，微微搖頭，想了想便道，“木葉和雨忍不同，雨忍不是由家族凝聚而成，但是木葉是，家族，村子，像鼬那樣不被家族束縛的忍者並不多，家族與家族之間的關系好壞，會影響到新一代，況且，當年宇智波的事情就已經展露這種模式的弊端，一族滅，不僅僅是戰力的削弱，還產生了家族與家族之間的猜忌，村子對於家族的猜忌，家族對於村子的猜忌，這就產生了隔閡。”
更木北說的頭頭是道，帶土覺得她的話極為有理，小南滿是一副我家戀人真是優秀的表情。伸手掐著更木北的臉笑道，“了不起啊，我的北，這些事情都能看的這麽透徹了，你不是對這些事兒不敢興趣麽？”
確實是不敢興趣，只是……唉……最近真的好閑。
帶土琢磨著更木北的話，想著怎麽長久的解決這種家族聯合的組成模式，然後問了一句，“照你說的，這問題是解決不了了？”
“你是說家族各自為戰麽？”
“呢唄，不然還能有什麽？”帶土問的異常直白，更木北聳肩，“你要去幫木葉解決麽？”如此一問，倒是問楞了帶土，他早已叛離木葉，更不可能回去，木葉變成什麽樣他一點都不關心，哪怕數年前明知道大蛇丸進攻木葉的事兒，但是帶土根本都不想管，木葉是死是活跟他沒關系，就算被毀了，他可能會不高興幾天，可是卻不會有報仇的念上，至於兒時的夢，成為火影，結束戰爭？這麽多年過去了，當火影的念頭沒了，倒還知道其實挺多戰爭都是木葉自己挑起來的，那個想當火影的少年，是有著琳的少年，而不是一無所有的他。
帶土嘆了口氣，如實說。
“不知道，就是覺得看清了點東西，心裏有點不得勁。”
是不得勁，在查出這些是是非非之後，只覺得心口堵了一塊石頭，喘不上來氣，又不至於窒息而死。
小南嗑完了一把瓜子，又抓了一把在手心裏，特別隨意的說道。
“嗯，這我知道，理想破滅就是這種感覺。”
這不像是安慰，如果是安慰的話，小南會看著帶土的眼睛，如果是安慰的話，小南不會一邊嗑瓜子一邊說。
“唔，我們當年崇拜半藏的時候視覺的半藏特別厲害，都能給我老師命名，唉，崇拜的不要不要的，後來你也知道，唉，別提那種偶像破滅的心情了，簡直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起來。”
更木北挑眉，扭頭看著小南，“你崇拜過半藏先生？”
“都是黑歷史，不值一提，那時候我小，他庇護過一些雨忍忍者，唉，一言難盡。”
更木北笑出了聲，這笑明顯是嗤笑。
帶土飲了口茶，思索著理想破滅到底是不是這麽回事兒，半盞茶過去了，他覺得就是這麽回事兒。
“唉，快來給我說說咱們這兒有什麽明爭暗鬥，讓我心裏平衡一下。你這掌管雨忍多年，臟事兒肯定多，快給我說說。”
帶土來了八卦的心思，這話問的是小南。小南不以為忤，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自己掌管雨忍這麽多年有啥臟事兒，然後特別痛快的給了答覆。
“時雨老欺負我。仗著我寵他，天天逼著我幹活！”
躲在暗處的暗部笑的稀碎。小南眼珠子一轉又說，“這四個也是，天天跟我屁股後頭轉，煩死，這月工資你們別要了。”
暗部不笑了，開始嚶嚶哭泣。
更木北笑出了聲，歪頭看著小南道，“佩恩說只有受到相同的痛苦，才能相互理解，你怎麽不理解一下，你這屁股後頭天天跟著四個礙眼，那跟著我那四個，你是不是能撤了？”
“啊？你說什麽？我沒聽見~”
小南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帶土極為糾結。
“誒誒誒，我說你倆，能不能少秀會兒。我是來找安慰的，不是來找虐的。”
更木北笑笑，不再與小南嬉鬧又道，“其實你又何必顧慮這麽多呢，長門既然說要管，那便是要管的，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日向吝嗇這一雙眼睛，總有人會收回去的，說實話，舍人這事兒，他們做的是不該，團藏不該，日向也不該，退一萬步說，那雙眼睛他們該拿，但是那鎖針，還有三根銀針的事兒，是他們欠下來的債，該還。”
帶土點頭，“我也是這麽覺得的。”說完的時候還一口飲盡杯中熱茶。
“道理我都懂，就是覺得不舒服找你們說說話。”
“誒，我倆啥時候成了給你排憂解難的了？”小南鄙夷的發問，帶土嗤笑出聲兒，“你這都大首領了，給部下做思想工作不是你的本職工作麽？”
“嘖，誰管你做思想工作，是不是找打？”小南反駁，帶土笑著起身說，“得啦，你倆接著秀吧，對了，下游給我留個位置，我那地兒要塌，這事兒完了就搬過來。”
“啊？你要搬過來住啊？”小南訝異，帶土搖頭，“不介，我住卡卡西那，就是雜貨挺多的，我也不經常回去，還是擱你們這兒安全點。”
更木北想起了帶土那一堆又一堆的寫輪眼，撇撇嘴說，“你都不想著還給人家？”
“我還啥？按照輩分我才是族長。”
小南說，“那你放我們這兒，不得給我們點租金？”
帶土翻了個白眼，“你倆別得寸進尺，好歹我也是個正式員工，這裏本來就有我的一套房。”
帶土說的理直氣壯，小南立馬反駁，“屁！絕對沒這條，我們是不包住的。”
“那我買總行了吧。”說著的時候還從狗頭錢包裏掏出五兩擱在桌子上說，“給，房錢加裝修錢，你家對面不是還有一所呢麽，給我裝修了，我有空就搬一下，趕緊弄，我那真要塌。”
“砸死你算了。”更木北笑語，帶土撇嘴，“不跟你們扯了，晚上上你家蹭飯去，走了。”說著的時候人已經進了時空間，小南看著消失的帶土，扭頭找自家戀人抱怨。
“我是不是最近太慣著他了？誰給他的勇氣讓他這麽跟我說話的？”
更木北笑，捏起了桌上被帶土丟下的五兩說，“咱們村上游寸土寸金，中游也絕不便宜，下游就值一根冰棍錢麽？”
“唉，別說五兩了，鼬和蠍他們倆家連五兩都沒給。”小南說的極為幽怨，嬉笑著說，“要不咱們從下個月開始收他們房租吧~”
“每月收五兩麽？”更木北笑，惹得小南笑出了聲，拍打著更木北的胳膊說，“哈哈哈，你笑死我啦呵呵。”
更木北也笑，收起了五兩錢幣之後也站了起來，“行了，笑話也聽了，你該幹活兒了。”
提及幹活小南一點都不愉悅，瞅著更木北要走，還是問了一句，“你幹嘛去？”
“木葉出了這事兒，我去看看鼬和小櫻，有點不放心。”
鼬和小櫻的情況和帶土不一樣，小南覺得更木北去開導開導也算是好的，更何況要論開導人，更木北確實很在行。故此，點點頭說，“也行。”
更木北要走的時候，想起了一件事兒，轉身看小南，問道，“對了，木葉的事兒，你怎麽看？如何一勞永逸？”
這是認真詢問的，小南想了想後，搖頭說道。
“很難。”
“怎麽難法兒？”
“雖然現在問題爆發出來的是團藏奪權，但若沒家族支持，基本不可能勝利，所以根本問題是家族問題，否則就算除了團藏還會有另外一個人作為幕後黑手，當年三代扶持四代上位這說明他已經看到了這一問題，可惜四代死的早，結果這一變革無疾而終。”
“你會怎麽做？”
“誒，你這是在考我麽？”
更木北笑笑搖頭。
“我不知道怎麽做所以才問你，我想鼬可能會想知道。”
小南笑，想了想便道。
“強制族外婚配，提拔草根基層，強除火影顧問，打亂火影傳承制度。”
幹脆利落，簡單直接。
更木北笑。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粗暴簡單。”
小南聳肩。
“你不說我蛇蠍心腸麽？”
更木北無奈搖搖頭，轉身繼續向外。
“好好幹活兒，今天暗部日常報表我做好了，稍後我讓魑給你送來，我一會兒直接回去了。”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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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嗑瓜子聽笑話，還不忘了給帶土一句提醒，“你私下裏罵臟話就行了，別穿著這身衣服罵，形象懂不懂。”
“嘖，你瞅你，竟說些風涼話。”帶土埋怨，顯然是因為小南這句吐槽極為不滿，小南倒是沒介意，兀自倒了杯茶，緩解了因為嗑瓜子而有些幹的嘴，又說，“我要是真說風涼話就把你趕出去了。”
更木北笑笑，給自己添了一杯茶，也給帶土添了一杯，“要不要我給你說句對不起，因為我攪得你們木葉天翻地覆。”
這就是一句玩笑的話，帶土擺手，一臉煩躁，“木葉這事事兒的，竟會給我添堵。”
就算叛離了木葉，對於帶土來說，木之葉對於帶土來說仍舊是不可割舍的存在。不管它有多黑暗，不管他就有多矛盾，就像是鼬說的，不管它如何，他宇智波鼬終究是木葉的宇智波鼬。
更木北想，念及帶土此刻的煩躁，決定還是給點安慰吧。
“人魚、人欲無窮啊，帶土，咱們這裏和木葉不一樣。”更木北說，一指小南道，“不過有這蛇蠍心腸的機靈鬼在，誰能翻得起大浪來？”
小南不開心了，瓜子皮甩在更木北身上瞪眼道，“你誇我呢，還是罵我呢？”
更木北笑，“誇你呢。”
帶土很受傷，“我這心塞的要命，找你倆緩解緩解郁結，你倆就給我在這兒秀恩愛？”
“呵呵。”更木北笑，微微搖頭，想了想便道，“木葉和雨忍不同，雨忍不是由家族凝聚而成，但是木葉是，家族，村子，像鼬那樣不被家族束縛的忍者並不多，家族與家族之間的關系好壞，會影響到新一代，況且，當年宇智波的事情就已經展露這種模式的弊端，一族滅，不僅僅是戰力的削弱，還產生了家族與家族之間的猜忌，村子對於家族的猜忌，家族對於村子的猜忌，這就產生了隔閡。”
更木北說的頭頭是道，帶土覺得她的話極為有理，小南滿是一副我家戀人真是優秀的表情。伸手掐著更木北的臉笑道，“了不起啊，我的北，這些事情都能看的這麽透徹了，你不是對這些事兒不敢興趣麽？”
確實是不敢興趣，只是……唉……最近真的好閑。
帶土琢磨著更木北的話，想著怎麽長久的解決這種家族聯合的組成模式，然後問了一句，“照你說的，這問題是解決不了了？”
“你是說家族各自為戰麽？”
“呢唄，不然還能有什麽？”帶土問的異常直白，更木北聳肩，“你要去幫木葉解決麽？”如此一問，倒是問楞了帶土，他早已叛離木葉，更不可能回去，木葉變成什麽樣他一點都不關心，哪怕數年前明知道大蛇丸進攻木葉的事兒，但是帶土根本都不想管，木葉是死是活跟他沒關系，就算被毀了，他可能會不高興幾天，可是卻不會有報仇的念上，至於兒時的夢，成為火影，結束戰爭？這麽多年過去了，當火影的念頭沒了，倒還知道其實挺多戰爭都是木葉自己挑起來的，那個想當火影的少年，是有著琳的少年，而不是一無所有的他。
帶土嘆了口氣，如實說。
“不知道，就是覺得看清了點東西，心裏有點不得勁。”
是不得勁，在查出這些是是非非之後，只覺得心口堵了一塊石頭，喘不上來氣，又不至於窒息而死。
小南嗑完了一把瓜子，又抓了一把在手心裏，特別隨意的說道。
“嗯，這我知道，理想破滅就是這種感覺。”
這不像是安慰，如果是安慰的話，小南會看著帶土的眼睛，如果是安慰的話，小南不會一邊嗑瓜子一邊說。
“唔，我們當年崇拜半藏的時候視覺的半藏特別厲害，都能給我老師命名，唉，崇拜的不要不要的，後來你也知道，唉，別提那種偶像破滅的心情了，簡直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起來。”
更木北挑眉，扭頭看著小南，“你崇拜過半藏先生？”
“都是黑歷史，不值一提，那時候我小，他庇護過一些雨忍忍者，唉，一言難盡。”
更木北笑出了聲，這笑明顯是嗤笑。
帶土飲了口茶，思索著理想破滅到底是不是這麽回事兒，半盞茶過去了，他覺得就是這麽回事兒。
“唉，快來給我說說咱們這兒有什麽明爭暗鬥，讓我心裏平衡一下。你這掌管雨忍多年，臟事兒肯定多，快給我說說。”
帶土來了八卦的心思，這話問的是小南。小南不以為忤，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自己掌管雨忍這麽多年有啥臟事兒，然後特別痛快的給了答覆。
“時雨老欺負我。仗著我寵他，天天逼著我幹活！”
躲在暗處的暗部笑的稀碎。小南眼珠子一轉又說，“這四個也是，天天跟我屁股後頭轉，煩死，這月工資你們別要了。”
暗部不笑了，開始嚶嚶哭泣。
更木北笑出了聲，歪頭看著小南道，“佩恩說只有受到相同的痛苦，才能相互理解，你怎麽不理解一下，你這屁股後頭天天跟著四個礙眼，那跟著我那四個，你是不是能撤了？”
“啊？你說什麽？我沒聽見~”
小南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帶土極為糾結。
“誒誒誒，我說你倆，能不能少秀會兒。我是來找安慰的，不是來找虐的。”
更木北笑笑，不再與小南嬉鬧又道，“其實你又何必顧慮這麽多呢，長門既然說要管，那便是要管的，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日向吝嗇這一雙眼睛，總有人會收回去的，說實話，舍人這事兒，他們做的是不該，團藏不該，日向也不該，退一萬步說，那雙眼睛他們該拿，但是那鎖針，還有三根銀針的事兒，是他們欠下來的債，該還。”
帶土點頭，“我也是這麽覺得的。”說完的時候還一口飲盡杯中熱茶。
“道理我都懂，就是覺得不舒服找你們說說話。”
“誒，我倆啥時候成了給你排憂解難的了？”小南鄙夷的發問，帶土嗤笑出聲兒，“你這都大首領了，給部下做思想工作不是你的本職工作麽？”
“嘖，誰管你做思想工作，是不是找打？”小南反駁，帶土笑著起身說，“得啦，你倆接著秀吧，對了，下游給我留個位置，我那地兒要塌，這事兒完了就搬過來。”
“啊？你要搬過來住啊？”小南訝異，帶土搖頭，“不介，我住卡卡西那，就是雜貨挺多的，我也不經常回去，還是擱你們這兒安全點。”
更木北想起了帶土那一堆又一堆的寫輪眼，撇撇嘴說，“你都不想著還給人家？”
“我還啥？按照輩分我才是族長。”
小南說，“那你放我們這兒，不得給我們點租金？”
帶土翻了個白眼，“你倆別得寸進尺，好歹我也是個正式員工，這裏本來就有我的一套房。”
帶土說的理直氣壯，小南立馬反駁，“屁！絕對沒這條，我們是不包住的。”
“那我買總行了吧。”說著的時候還從狗頭錢包裏掏出五兩擱在桌子上說，“給，房錢加裝修錢，你家對面不是還有一所呢麽，給我裝修了，我有空就搬一下，趕緊弄，我那真要塌。”
“砸死你算了。”更木北笑語，帶土撇嘴，“不跟你們扯了，晚上上你家蹭飯去，走了。”說著的時候人已經進了時空間，小南看著消失的帶土，扭頭找自家戀人抱怨。
“我是不是最近太慣著他了？誰給他的勇氣讓他這麽跟我說話的？”
更木北笑，捏起了桌上被帶土丟下的五兩說，“咱們村上游寸土寸金，中游也絕不便宜，下游就值一根冰棍錢麽？”
“唉，別說五兩了，鼬和蠍他們倆家連五兩都沒給。”小南說的極為幽怨，嬉笑著說，“要不咱們從下個月開始收他們房租吧~”
“每月收五兩麽？”更木北笑，惹得小南笑出了聲，拍打著更木北的胳膊說，“哈哈哈，你笑死我啦呵呵。”
更木北也笑，收起了五兩錢幣之後也站了起來，“行了，笑話也聽了，你該幹活兒了。”
提及幹活小南一點都不愉悅，瞅著更木北要走，還是問了一句，“你幹嘛去？”
“木葉出了這事兒，我去看看鼬和小櫻，有點不放心。”
鼬和小櫻的情況和帶土不一樣，小南覺得更木北去開導開導也算是好的，更何況要論開導人，更木北確實很在行。故此，點點頭說，“也行。”
更木北要走的時候，想起了一件事兒，轉身看小南，問道，“對了，木葉的事兒，你怎麽看？如何一勞永逸？”
這是認真詢問的，小南想了想後，搖頭說道。
“很難。”
“怎麽難法兒？”
“雖然現在問題爆發出來的是團藏奪權，但若沒家族支持，基本不可能勝利，所以根本問題是家族問題，否則就算除了團藏還會有另外一個人作為幕後黑手，當年三代扶持四代上位這說明他已經看到了這一問題，可惜四代死的早，結果這一變革無疾而終。”
“你會怎麽做？”
“誒，你這是在考我麽？”
更木北笑笑搖頭。
“我不知道怎麽做所以才問你，我想鼬可能會想知道。”
小南笑，想了想便道。
“強制族外婚配，提拔草根基層，強除火影顧問，打亂火影傳承制度。”
幹脆利落，簡單直接。
更木北笑。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粗暴簡單。”
小南聳肩。
“你不說我蛇蠍心腸麽？”
更木北無奈搖搖頭，轉身繼續向外。
“好好幹活兒，今天暗部日常報表我做好了，稍後我讓魑給你送來，我一會兒直接回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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