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你好歹也是上忍，怎麽能這麽不懂事。”言語雖是如此，但是語氣並不嚴厲。雖說外露的單眼多出了一分責備，但事實上，任務中的卡卡西還是隨著自己這個弟子到了走廊。佐助對於卡卡西的責備生不出丁點歉疚，仍舊是倨傲的看著眼前這個堪稱自己老師的男人，一雙黑瞳豪不做作，跳過該有的‘繁文縟節’直言道，“在查克拉性質變化的基礎上如何達到形態變化，雖然利用自然力量來達到雷電效果，但是很難做到有效攻擊，你的雷虎通殺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丁點客氣都沒有，卡卡西無力嘆氣，佐助這種性格還真是讓人無話可說，當即收拾了情緒，耐心解釋道，“形態變化需要對性質變化極為熟悉，你雖然對性質變化掌握了數年，但還算不上精通，你自己也感覺的到，使用性質變化的時候會耗費大量的查克拉，等你控制的再精細些，自然做得到這一點。”

這樣的說法，佐助並不買賬。秀氣的眉蹙起，看向卡卡西的時候眉宇中多了些不耐煩，“鳴人的風遁·螺旋丸手裏劍已經做到形態變化——”

“那是因為鳴人查克拉多你幾十倍，還有那不是形態變化，那是性質變化的極致。”

打斷佐助的話，也斷了佐助逞強好勝的意思後，卡卡西還不忘補充一句，“忍術修行暫時先放下，你的寫輪眼還有極大的發展空間，佐助，欲速則不達的道理用不著我告訴你吧。”

“哼。”

冷哼一聲，少年抱臂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側目看向卡卡西，不再表述修行一事，聲音微冷的發問，“那幾個人是曉的吧，村子什麽意思，為什麽讓這些人來到村子？”

“此事和你無關。”卡卡西說，言語中多少帶了警告的意思，佐助對此警告並不放在心上，覆而又道，“宇智波鼬叛逃村子之後就加入了曉，此事已經證實，而且鳴人的尾獸也被曉抽走，卡卡西，鳴人回來不久就接連被任務遣走，五代有意讓鳴人不和他們碰面，是打算妥協麽？”

若是說妥協卻也不為過，只是此事牽扯甚廣，很多都是佐助沒必要知道的，但是看現在的情況是，佐助已經知道了。

“鳴人跟你說什麽了？”

“全部。”

一句全部讓卡卡西心力憔悴，明知道鳴人不可能會老老實實保守秘密，五代還對此睜眼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如果其中沒摻雜個鼬，佐助也不會對此事上心，只可惜鼬這家夥叛逃之後去哪裏不好，偏偏去了曉，光憑這一點佐助就不可能不管，更何況丟尾獸的還是鳴人。

“佐助，綱手大人這麽做自有她道理，你既然知道就不該有此一問，這是自來也大人和五代火影的決斷，孰輕孰重以你的思維不會分不清。”

“那又怎麽樣，跟我有什麽關系，曉之於我也只是窩贓屠戮一族的宇智波鼬的犯罪團夥而已，百死不足以洩憤，世界安危與我何幹，現在又加了一條，奪走九尾的罪魁禍首，你們就這樣妥協，不覺得是對自己的背叛麽？”

少年的反問，讓卡卡西就此啞口。佐助不再多言，擡步向著離開的方向前行。待到少年走遠之後，沈重的嘆息聲響起，外露的單眼難得多了些疲憊。

少年心思最是難得，可這少年心思卻也是最難琢磨。

……

樓房頗為老舊，說不上年久失修，確實是有些年頭。佐助漫步於此並未進入，反倒是走至後面角落處，靜立於此，抱臂背靠墻壁，閉目像是在等待著什麽。大概少許的時間後，少年睜眼，再度開口的時候，多了幾分的冷冽。

“出來。”

於黑暗中走出的是頭包黑巾的黑袍男子，面上有著猙獰傷疤，看上去甚為嚇人。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了不起的能力。”

“現在奉承還為時過早，伊比喜，小櫻確實在那家夥的責任護理，這一點你應該早就知道了，何必多次一舉讓我再查探一番？”

“是麽，這我倒是不知道。”伊比喜說的避重就輕。佐助冷哼一聲，看向伊比喜的時候，眼中是絕對的不屑，開口冷然道。

“哼，你是希望讓我親眼所見，然後借由我之口告訴鳴人，木葉存在一個非人，以鳴人的性格必然會去將事情鬧大，然後不動聲色的除掉你的眼中釘，算盤打的是好，可惜若我不告訴鳴人，就算鳴人有本事攪黃這事兒，也不知道木葉病院藏了一個非人。”

“是麽，我倒是不知道你對九尾人柱力忠心耿耿。”伊比喜說的刻薄至極。佐助挑眉，暗紅色的寫輪眼瞄向男人的時候帶著不多不少的不善。

“忠心耿耿？還真是低劣的挑撥離間，鳴人是我的同期，那家夥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本來木葉高層就對九尾人柱力虎視眈眈，即便有五代強勢保他，但是失去九尾的鳴人若說成走在刀尖上也不為過，若是再被你利用惹了五代，讓其對鳴人生隙，那家夥能不能活下來就是未知數，所以，監考官大人，你差不多該給我繞開鳴人了。”

“同期維護到這種地步，真是少見。”伊比喜避重就輕的說道，佐助輕哼，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隱藏自己氣息的某人嗤笑道，“身為暗部監管不也對你此行維護到這種地步麽，即便明了五代心意，仍舊執意相幫，彼此彼此。”

伊比喜掃了一眼暗處後，又看向了佐助，然後他不得不承認，宇智波的後裔確實不是隨便任由他拿捏的軟柿子，雖然年少，但頗有手段心計，不過……

仍舊是少年一個。

“既然如此，你還來此，那就證明你並不反對不是麽？”

“啊。”佐助說，手中多了一張疊的整整齊齊的紙張，“我要和鳴人離村執行任務，這是病院工作交接表，伊比喜，我對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麽不感興趣，你將要幹什麽我也不感興趣，但是最好給我繞過鳴人。”

這是名為宇智波佐助的底線。伊比喜嗤笑，並未拒絕佐助遞來的紙。看著轉身即將離去的佐助，再度開口，並未回答關於漩渦鳴人的警告，反倒是問了別的。

“春野櫻作為負責人的話，出了事兒她逃不了責任，有件事兒想問一下，五代大人的弟子在什麽情況下會脫離看守？”

向前邁進的腳步頓了少許，大約片刻之後又恢覆了常態。

“小櫻是一名合格的醫療忍者，她對花生過敏。”

“一言為定，從今往後刑訊部絕不為難漩渦鳴人。”

“最好說到做到。”

抱歉啊，小櫻，你絕不知道你在治療什麽，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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