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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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艦上, 阮湫低頭看著懷裏那個與自己格格不入的紅布,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他怎麽就腦子一熱……把這個東西買下來了呢?

阮湫有一種自己不小心點開了直播購物的廣告,在主播們“只要998”的聲音中, 被蠱惑著下了單。

“算了, 買都買了。”阮湫緩緩揭開紅布, 本來已經做好了被騙的準備了, 結果看見紅布中央躺著的一塊拇指大的半透明赤紅色晶石。

“打開舷窗。”阮湫對正在操控星艦自動駕駛的中央主腦下達語音指令。

下一刻, 星艦四周的金屬色逐漸化作泛著熒光的藍色光點,一點一點消散開, 露出了星艦外宇宙的本色。

在居住行星和恒星的背景下, 阮湫拿起那塊赤紅色的晶石對著恒星的方向, 舉了起來。

半透明的晶石在恒星的照耀下折射出瑰麗的光芒,阮湫瞇著眼睛看過去, 隱約還看見了晶石裏一絲一絲赤紅色的、如同火焰一般的紋路。

東西確實是好東西。

但至於是不是什麽風玫瑰中的星辰餘燼, 阮湫也說不準。

就當作是取個好彩頭了。

阮湫遙遙看向操縱臺。

雖然他這次只開了一個小型星艦出來, 但這個星艦經過奧古斯塔的改造,在很多地方的性能上格外優越。

比如說這個噪聲遠超普通星艦、性能直逼軍用的核動力發動機, 還有加裝的一門小型電磁炮。

滿能量的一擊可以擊碎直徑300米小行星的那種“小型”電磁炮。

可以說現在的阮湫相當於駕駛著一個包裝成豪車的戰車,他甚至一個人就能在聯邦邊境殺了來回。

與武器水平相應的是星艦的觀測設備, 這個拉斐爾在臨出發前就已經給阮湫準備好了。

觀測設備不僅僅是市面上最好的,而且拉斐爾還在操控星艦的主腦上安裝了各種光譜分析的模塊, 可以將觀測下來的畫面直接處理成阮湫可以看的模樣。

操作臺上, 玫瑰狀的紅色星雲環繞,在星雲的最中央, 所有物質都被猛烈的恒星風裹挾著沖了出去,在風暴最中央的風眼中,一道灼目的光芒閃過, 一顆赤紅色的恒星正緩緩成型。

這是穿越了四年時光才到達的景象。

但結果也如拉斐爾所預料的那般,星艦本身並不會發光,本來就是極其難以觀測的存在。而恒星誕生產生的光波更是將原本就如微如毫末的星艦直接淹沒,迸發出的輻射波更是整個監控畫面燒成一片雪白。

這已經是阮湫換的第六個觀測點了,但每一次的結果都大同小異。

如果說有什麽是阮湫能肯定的話,那就只有一件事。

阮景是真的死在了這裏。

阮湫捏緊了手裏的晶石,望著舷窗外空曠無垠的浩渺宇宙,幹脆躺了下來。

這條線索算是徹底斷了。

除非當時在風玫瑰星雲附近有天然蟲洞出現在阮景的星艦旁,不然根本沒有可能留下任何東西。

就算已經是過去四年了,在狂暴的恒星風作用下,阮湫的星艦根本無法靠近那個星雲半分。

他這次出來也有小半個月了,不知道卡內裏特星怎麽樣了。

半個月,也應該夠他們寫完好幾篇同人文了吧?

也不知道秦逾燼學得怎麽樣了。

在宜居行星上補充完躍遷能量後,阮湫操控星艦,回到了卡內裏特星。

他回到南燭城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不過這段時間裏阮湫都是在星艦上過的,作息顛倒,完全不分白天黑夜了,所以現在還精神得很。只不過拉斐爾他們肯定已經睡了,他也不想驚動太多人,便打算先回房間洗個澡休息一下。

阮湫推開房門,長時間的星際旅行體驗實在不太好,渾身上下的筋骨都泛著酸痛。

他一面往浴室裏面走,一面將鞋襪脫下,心裏正思索著要不要放點熱水泡泡澡,突然察覺到自己的身後似乎還有一個人。

阮湫身體一繃,但還不等他轉身防禦,一雙手便從黑暗中伸了出來。

結實的手臂環上了他的腰,幹燥而溫暖的掌心捂在了他的唇上,身後的人並沒有怎麽用力就讓阮湫整個人嵌入那人的懷中。

清冷而悠長的雪松氣息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一片靜默中,阮湫聽見了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在耳畔響起。

是秦逾燼。

根本沒有防備、甚至於連面具都沒有戴上的阮湫下意識地就想掙紮。

“別動。”

秦逾燼灼熱的氣息落在阮湫最敏感的地方,酥酥麻麻的細小電流竄過,差點讓他雙腿軟了下來。

可阮湫是秦逾燼說不動就不動的嗎?

因為回來的時候實在是太累了,阮湫進來的時候就偷了一個懶,並沒有開燈。現在正好可以當作一個安慰自己的借口——反正房間這麽黑,秦逾燼肯定看不到他的臉,肯定認不出他來的!

說服了自己之後,阮湫當機立斷曲起手肘直接往身後捅去。

借著秦逾燼避讓的動作,他像是一尾靈活的小魚,迅速從秦逾燼的桎梏中掙脫出來。

但秦逾燼依舊不依不饒,迅速地近身貼了上來,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抓到阮湫。

兩人纏鬥在了一起。

礙於房間的狹小格局,兩人的動作都很克制,並不想真的搞出什麽大動靜,驚動整個城主府。但同時,兩個人的動作都很堅決,一個鐵了心地要抓住對方,一個則堅決不能被對方抓住。

但阮湫終究是棋差一招,被以逸待勞的秦逾燼抓住了破綻。秦逾燼扣住了阮湫的雙腕,將其舉過頭頂,把人抵在了墻上。

一時間,整個房間中只有兩個人在激烈打鬥後發出的呼吸聲。

秦逾燼幹脆用一只手控制住了他的雙腕,空出的一只手自眉眼往下輕輕劃過阮湫的臉頰。

“陛下,請自重!”阮湫喘著氣,冷聲道。

他已經適應了房間裏的黑暗,但也只能勉強看清秦逾燼的輪廓。而比視線更能感知外界的是來自身體的觸感,此刻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已經是近到無以覆加,以至於阮湫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胸膛呼吸起伏,以及胸口那蓬勃的律動,正隔著薄薄的衣料牽動著自己心跳一並加速。

由於運動導致的大量出汗,讓汗水中蘊含著信息素盡數釋放了出來,被體溫捂暖的雪松氣息平添了幾分若有似無的暧昧,又毫無顧忌地將阮湫鎖在原地。

阮湫感覺到自己的防線正在節節敗退。

“自重?”秦逾燼的語氣意味不明。

阮湫只感覺到對方的手指在他的落在了他的頸間,指腹肆無忌憚地摩挲著那裏細嫩的皮肉。

那個地方離後頸腺體很近,讓阮湫情不自禁地顫了顫。

秦逾燼嗤笑:“城主,孤已經很克制了。”

那灼熱的呼吸自耳垂附近一路往下,最後停留在了肩窩附近,尖銳的犬牙抵在後頸腺體旁的肌膚上。

阮湫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逐漸緊繃了起來。

“若是我不自重……”秦逾燼的唇在Omega的腺體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他的嗓音沙啞,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麽,“你一進門的時候,我就把你標記了。”

阮湫輕輕顫抖著,被吻到要害的他渾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力氣。

如果不是秦逾燼還抵著他,此時此刻他怕是整個人都要滑到地上去了。

同人文的效果,居然這麽好嗎?

阮湫恍惚地想。

他是不是也應該也找幾本來看看?

“你先、你先放開我!”阮湫掙了掙手臂,“門還開著!”

但他的掙紮反而更加激怒了秦逾燼,腕骨上的指節收緊,沙啞的聲音裏染上了一層薄怒:“怎麽?城主就這麽不想跟孤扯上關系?”

M的,你大半夜跑來我房間!對我動、手、動、腳,連門都不關是要鬧得整個南燭城都知道嗎!

阮湫顫著嗓子耍賴道:“我若是沒有記錯,陛下是有個心上人的,就不怕鬧大了被那人誤會陛下喜新厭舊嗎!”

“喜新厭舊?”秦逾燼咬著這四個字,冷笑道,“哪裏來的什麽新和舊,不都全是你一個嗎?”

這可真是徹底堵死了阮湫想要耍賴的借口。

秦逾燼的手指又用上了幾分力,將阮湫抵得更緊了一些,唇上挑起一抹冷酷的笑:“鬧大了豈不是更好,孤早就想讓他們都知道你是孤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進修過的就是不一樣

同人小X文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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