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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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逾燼雙瞳震顫,原本還透著些血色的眼眸突然呆滯了一下。

他抓住夔縱的手腕,幹巴巴地問道:“他、他懷孕了?”

夔縱一面點頭,一面朝勞倫斯瘋狂打手勢:“阮湫是這麽說的。”

秦逾燼松開夔縱,低聲重覆道:“他懷孕了。”

但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秦逾燼突然看向一旁的勞倫斯:“我從安全屋出來到現在,昏睡了幾個小時?”

勞倫斯看見夔縱朝他擠眉弄眼,卻完全沒有get到對方的腦電波,老老實實說:“三個小時。”

“夔縱!”秦逾燼呵住了想要躲在勞倫斯身後瘋狂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夔縱。

“我怎麽不知道現在三個小時就可以查出有沒有懷孕了。”秦逾燼冷笑,“阮湫生理學不及格你也不及格嗎?”

“是他這麽教你的?我倒是不知道,你們兩個都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秦逾燼周身戾氣環繞,他將床頭櫃上的杯子狠狠往桌上一磕,幽紫的眼裏覆著一層薄薄的血光。

“臣有罪。”夔縱單膝下跪,乖乖認搓錯,“請陛下責罰。”

“軍法處置。”秦逾燼捏了捏額角,“他還說了什麽?”

夔縱倒也不敢再騙秦逾燼第二回 ,不過被看破也是阮湫意料之中的事,畢竟秦逾燼只是精神海崩潰,又不是智障。

他按照阮湫的planB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來。

“他說陛下的技術實在是太差了,等陛下學成之後他再來找您,如果陛下實在等不及的話……有本事就來抓他,略略略。”

秦逾燼怒急反笑:“我技術差?”

“他要瘋狂出墻?”

“還要娶七個alpha?”

夔縱張了張口,決定把剩下的話通通咽下去。

現在的陛下,太可怕了。

不愧是你,阮湫。

秦逾燼將杯子往地上狠狠一摜:“他當我死了嗎!”

夔縱:……

阮湫,你自求多福吧。

而在元帥府中的阮湫並不能感知到皇宮的滔天怨氣。他正站在圍墻的墻頭,歪著小腦袋看沈毅釣魚。

大約池塘裏的魚都被人餵慣了,浮標旁到是一條魚的影子都沒有,反而是沈毅腳邊鉤著的網兜附近圍了一圈鯉魚,黑色的脊背拍打在一起,似乎是在爭食。

就在這時,一只肥美碩大的黑背錦鯉從水裏鉆了出來,啪得一下落在了沈毅腳邊。

“這樣可不行啊。”

見沈毅捧起那尾魚,輕巧地放進湖裏,還伸手撥弄了一下水面把還在看戲的呆頭魚們趕走

阮湫看著毫無動靜的浮標:“……”

這大概就是釣魚佬的倔強吧。

他舒展翅膀,自墻頭一躍而下,在半空中迅速化作少年模樣。

長及腳踝的銀發在空中如潑墨般劃出一道痕跡,身披一件古色古香的雪白長袍,衣擺處用銀絲繡上了大片羽毛狀的花紋,衣袖上披著一層長長的鶴翎,仿佛羽翼一般。

唯有五官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添了幾分清冷氣質。

他的這個樣子與平日裏有很大不同,又或者,這才是他真正的模樣。

但沈毅看起來並不怎麽驚訝。

謫仙般的少年赤足落在地面上,身姿輕盈沒有掀起一絲漣漪。

“老師。”阮湫斂袖站在沈毅身後,雪白的長睫低垂。

沈毅收起魚竿,淡淡道:“你都把我的魚給嚇跑了。”

“那要我下去給您抓兩條上來嗎?”阮湫調侃。

“你還是放過我養的魚吧。”沈毅站起身,上下打量了阮湫一番,感嘆,“我已經許多年沒見過你這樣的模樣了。”

四年前,阮湫就是用這一幅模樣闖進了他的星艦,將尋雙君後叛亂,翡冷翠淪陷的消息告訴了他。

“別幹站著了,我最近得了好茶,過來嘗嘗。”

阮湫跟著他走入了涼亭,衣袖一拂石凳,一坐下來便直入主題:“老師等這麽久,不就是在等我來嗎?”

水沸了,沈毅提起紅泥小火爐上的鐵壺,將滾水註入紫砂壺中:“你終於下定決心要給阿斯坎尼亞家平反了?”

“是的。”隔著蒸騰的白霧,阮湫說,“不過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一些事。”

“什麽事?”

“從我離開您的星艦,到秦逾燼登基之前的所有事。”

“那些事啊,倒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沈毅握著茶杯,目光悠遠,回憶道,“當年我收到你的消息,秘密回到翡冷翠,暗中見到了先帝一面。”

“當時先帝已經身中劇毒,時日無多,平日裏也時時處於昏迷狀態,不過他還是強撐著告訴了我一個秘密。”

“尋雙君後當年生下的孩子還沒有死,當年那個侍從不忍心把那個孩子掐死,直接把他丟在了翡冷翠的下城區。”

“先帝要我把那個孩子尋回來,扶他登基。但那個孩子身上沒有任何顯眼的標記,找這麽一個人無異於海底撈針。”

“直到三個月後,我發現陛下被尋雙君後調往了提塔利克星然後再也沒了消息,才發覺自己已經晚了一步。”

說到這,沈毅頓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阮湫,在你印象中,尋雙君後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尋雙君後?”阮湫有些困惑沈毅為什麽要突然問自己這麽一個問題,但還是答道,“尋雙君後是一個可憐人。”

顧尋雙原本是他叔叔阮景的妻子,兩人青梅竹馬長大,聽奶奶說,阮景的書房裏曾經擺滿了兩人的合照,動不動就讓她這個老婆子吃一嘴狗糧。

不過顧尋雙的身體不大好,一直沒能有孩子,郁郁寡歡。阮景就想著收養一個戰爭中失去親人的遺孤,就當作他們自己的孩子養大。

但這個期望還沒實現,顧尋雙就已經成了帝國君後。

阮景一夜白頭,後來的事,大家都諱莫如深。

只不過阮湫第一次進宮的時候撞間過尋雙君後。

對方是一個很溫柔的Omega,看見阮湫摔倒在地上還很溫柔地抱起自己,盡管阮湫沒有哭,但顧尋雙還是笑瞇瞇地拿出糖果來哄他。

“我聽說過你,你就是啾啾對不對?”

顧尋雙掐掐他的臉蛋。

“啾啾真可愛,可以給我啾一個嗎?我給你糖吃。”

但很快,照顧阮湫的仆人就趕了過來,看見顧尋雙的那一刻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仆人給顧尋雙行了一個禮,低聲說前頭阮老太太正在尋人,已經急壞了,他得趕緊把阮湫帶過去。

那時阮湫才知道,顧尋雙在被強行洗掉永久標記的時候就已經癡傻了,後來懷孕之後似乎是被什麽刺激到了,整個人都有些瘋癲。

“是啊,一個可憐人。”沈毅低低地嘆了一聲,“我花了六個月的時間才把陛下救了出來,救出來的時候,他的狀況不太好,尤其是精神海。”

“後來,尋雙君後忽然離開翡冷翠,整個帝國群龍無首,我只能帶著剛養好傷的陛下回來登基。”

“怎麽?”沈毅輕哼一聲,“來找我問這些事,是想知道陛下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是吧?”

阮湫也不否認自己的來意:“沒辦法,有個人的嘴比蚌還硬,我只能找別的辦法來知道一些事了。”

“其實我是不太看好你們兩個的。”沈毅直接一桶冷水潑了下來,“當初不看好,現在更不看好。你們兩個,表面上一個不著調一個悶葫蘆,實際上發生了什麽事情都愛自己一個人抗,什麽事情都愛往心裏藏。”

“都已經被坑過無數回了,偏偏啊……”沈毅拿手指隔空指著阮湫的額頭,“一個比一個更執著。”

阮湫笑了:“人生在世難得有個這麽喜歡的人,如果不死死抓住的話,以後就遇不到了。”

“我不想自己後悔。”

沈毅正想說些什麽,忽然掛在小院門前的風鈴響了。阮湫迅速變會糯米團子的模樣,展翅飛到枝頭。

“我不是說了,今天下午不要來打擾我釣魚嗎?”沈毅看向進門的衛兵,神情不悅,“我的魚都讓你們嚇跑咯!”

衛兵立馬站得筆直,擡手行了一個軍禮,神情訕訕:“報告元帥,大事不好了!”

“什麽事這麽急沖沖的?”沈毅皺眉,“是卡伊洛斯星的公爵反叛了,還是聯邦撕破協議挑起戰爭了?”

衛兵噎了一下,低聲道:“都、都不是。”

“是、是陛下!”衛兵隱約壓抑著那種吃到驚天大瓜的興奮,勉強平靜道,“您獻上的Omega被陛下臨幸後已經有了小殿下了!但是、但是……”

沈毅瞳孔地震,這兩個孩子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他、他是不是很快就有徒孫了?

他催促道:“但是什麽?”

“但是那個Omega懷著小殿下跑了!”

沈毅呆滯:“啊?”

“聽宮裏說,是因為那個Omega外面還有七個alpha備胎,唯獨陛下水平太差,把人氣跑了!”

阮湫:????????????

他腳底一滑,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他不是他沒有別胡說!

夔縱那家夥到底在秦逾燼面前說了什麽?!!

“現在陛下已經帶人到門口了,說是擔心那個Omega跑到咱們這邊來,要進來看看!”

作者有話要說:  阮湫:不信謠,不傳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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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替身後,白月光愛上我了》by行令不一

文章ID:4413600

文案:

渣賤替身文裏的替身受不小心摔下樓後,時柯穿成了他。

穿越當天,正是替身和渣攻的訂婚現場。書中,兩人就是在商業聯姻後開啟了一場瞎眼毀容、骨折殘腿的狗血虐心虐身戀。

此時,偽裝深情的渣攻正擔憂地看著他。

時柯:“……”莫!挨!我!

他於人群中一眼鎖定書中的白月光,路柏寒。

路柏寒俊美非凡,出身顯赫,全書最大的巨佬。即便他是渣攻的白月光,渣攻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時柯立刻就是一個假裝失憶的大動作,他推開渣攻,跌跌撞撞地撲進俊美的白月光懷裏,顫著聲音對路柏寒說:“老公,他們是誰?我害怕。”

時家對路柏寒有恩,於是時家的遺孤時柯失憶後,路柏寒將時柯帶回了家。

但時柯失憶後堅持認為他們是已婚夫夫。

路柏寒對此十分困擾,找了不少名醫,想要治好時柯。

然而,同居時,時柯甜甜地叫他老公,對他撒嬌,日常噓寒問暖,還承包了厭食的他的一日三餐。

“老公,不可以挑食,我餵你吃。”

“老公,天氣冷了,我給你織了圍巾。”

路柏寒凝視時柯:他……真可愛。

他開始沈迷其中,卑劣地希望時柯永遠不會想起過去。

直到路柏寒聽到時柯和朋友的電話:“算了,我撩了這麽久他都沒反應。等我拿到遺產就對路柏寒坦白,恢覆單身後再包十個八個小狼狗!”

路柏寒:小狼狗?呵。

路柏寒冷著臉關上了臥室門,將時柯圈在懷裏,單手解開領帶,眼眸幽深,沈聲道:“可可,身為已婚伴侶,不應該履行一下夫夫義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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