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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你何曾用過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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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沐右之的話,秦言初自然也不會看其他人的臉色,還從元老漢家拿了一個簸箕去裝菜。

原本哭喊著要替自己兒媳婦伸冤的婦人在秦言初起身去菜園的時候她便跟了上來,嘴裏還道:“姑娘,我同你一起去,我家菜地的菜我最清楚那顆好吃爽口。”

秦言初嘴角微微勾了勾,也不說話便先走在了前頭。

待她從菜園裏提了滿筐的菜回來,沐右之一行人不由把目光投向了秦言初,秦言初滿意的看著自己菜筐裏的菜,然後對沐右之道:“大人,今天回去有得吃了。”

眾人:“……”

這像是來辦案的嗎?

沐右之清了清嗓子,然後沖旁邊的人擺了擺手,道:“回去吧。”

剛走出沒多久,便有人過來幫秦言初提菜筐,秦言初笑著拒絕了。

一行人回到縣衙以後,秦言初當下便把菜筐提進了自己的房間,還讓千五城幫忙找了一些外頭人看著奇奇怪怪的東西。

千五城雖然心存疑惑,但還是按吩咐的那樣去做了。

秦言初在房裏搗鼓了半日,弄得整個房間都烏煙瘴氣的,有一會還差點把房間給燒起來了。

沐右之帶著人過來把火頭滅了,瞧著秦言初狼狽的模樣,他走過去掃視了一圈裏頭的場景,道:“秦掌櫃辛苦了。”

秦言初笑了笑,“應該的。”

“可有什麽進展?”沐右之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問道。

“快了。”秦言初見房間的火被滅了差不多了,這才準備進房,走了幾步,有轉身對千五城道:“你能不能幫我捉幾只老鼠來?”

千五城一聽這樣無理的要求,當即更加不解的看著秦言初,道:“秦掌櫃的,你這好好的,捉老鼠做什麽?”

沐右之轉向千五城,語氣絲毫不容置疑的道:“不要問,按秦掌櫃的要求去做。”

千五城得令,自然不敢耽擱。

秦言初正要進房的時候雲長安從外頭匆匆趕來,他二話不說,不由分說的朝秦言初快步奔了過去,雙手自然而然的握住她的胳膊道:“有沒有傷著?你房裏怎麽會起火?”

秦言初擡眼看向眼前滿臉關懷的男子,想起不久前兩人又因為溫九泉的事爭了兩句,此後便再沒有說過話,此時他這沒頭沒腦的出來,還這麽關心她,秦言初莫名覺得有些怪異。

不過看在他此時畢竟是好意的份上,她還是道:“沒事,也沒燒起來,就是燒了幾張桌子凳子罷了。”

雲長安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她一番,見她除了頭發有些淩亂,臉上有些臟之外,其他並無受傷之處,他心裏這才松了一口氣。

秦言初往旁邊退了一步,然後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把目光偏向了一邊。

雲長安見她閃躲的模樣,臉色微微一沈,隨即強自拉住她的胳膊,在秦言初詫異的目光中擡起袖子替她把臉上的灰燼一一擦拭幹凈了這才放開了她。

她感受到雲長安行動間的溫柔細致,秦言初只覺得鼻間一酸,差點便紅了眼眶。

兩人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平和過了,尤其他溫柔的樣子,讓她總想起他們情投意合的那段時日。

她偏過頭,生怕被他看出異樣,隨後便強裝鎮定的走向了房間,雲長安隨後也跟著走了進來。

看著滿屋子的鉑鉑罐罐,以及房中奇怪的味道,雲長安不由皺起了眉頭,“你這是搞什麽?”

秦言初頭也不擡的打理著自己的東西,語氣淡淡的道:“自然是同案件有關的,具體的說了你也不知道。”

雲長安見她煞有其事的樣子,當下倒是沒有多說,而是拉過一條還沒燒焦的凳子坐了上去。

等秦言初重新收拾了一番以後,擡起頭冷不防便撞進了雲長安一動不動的凝視著她的樣子,四目相對,雲長安有些窘迫的收回了目光,然後若無其事的把視線轉向了一邊。

正巧千五城捉了幾只老鼠提著進來,秦言初一見,當下忙讓千五城把她熬制出來的黑乎乎的藥灌了幾勺子給他手裏的老鼠。

千五城當下按著吩咐把藥罐子裏的藥分別灌進了幾只老鼠的嘴裏,隨後便尋了箱子把幾只老鼠給關了起來。

秦言初思量了一會,才道:“大約四五個時辰的時候你再看看這些老鼠的反應。”

千五城當下便又提著箱子出去了。

忙完了這些,秦言初才松了一口氣,當即也拉了條凳子出來坐。

兩人同坐在一間房裏,這下莫名就有些怪異起來。

秦言初也覺得氣氛有些不對,雖然沒說話,可是兩人的目光時不時便撞在了一起,秦言初心頭還納悶著,這人不回自己的房間去呆著跑她這裏來發什麽呆?

之前兩人說好要和離的,他也答應要把和離書寫給她的,結果後頭她去找人,連人都找不到。

而今這人就在跟前,秦言初覺得兩人這關系而今是不清不楚的,拖著似乎都不大好。

於是,她咳了一聲,道:“上次你說的東西準備什麽時候給我?”

雲長安原本正樂閑樂悠的在旁邊喝著茶,此時一聽她這話,臉色瞬間便黑了下來。

他端起的茶杯被他重重的擱在了桌上,然後轉向秦言初,冷聲道:“你倒是著急得很,倒不知你這早早的拿了和離書是想要給誰一個驚喜嗎?”

秦言初一聽他這般冷言冷語,當下莫名其妙的看著他,語氣頗為不解的道:“這和離書也是你自己說要寫的,而今我問你要了,你又同我擺臉色,雲長安,你這心思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是你捉摸不透還是壓根就沒去捉摸過?你對我何曾用過心思?”

雲長安眼底透出幾分寒意,“秦言初,你什麽時候才能把你放在其他地方,其他人身上的心思用一半在我身上你就能懂我的心思了,可惜這一半的心思你都不肯,你好意思說我心思難以捉摸?”

他在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低低的控訴以及一些淺淡的質問和哀傷。

“你……”秦言初被他一堵,瞬時便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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