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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做的時候都敢,現在卻不敢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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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錦緩緩看向攤在椅子上的潘紫月,道:“你說,你是不是……”

潘錦面上青紅交加,像是很難開口把剩下的話說出來一般。

若是雲長安說的是真的,那做出這麽鮮廉寡恥的事讓他如何能接受是他的親妹妹做的?

“其他人不相信我便也罷了,哥,你是我親哥哥,你怎麽也問我這樣的話?”潘紫月一邊說眼角的淚便又嘩啦啦流了下來。

見著潘紫月這個樣子,潘錦眼裏一下便滿是掙紮,這種時候他確實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在撒謊。”就在這時,秦言初微蹙著眉頭看向潘紫月,手裏的白色粉末被她攤在掌心,隨即聽她神情淡淡的道:“這種東西叫催情香,這東西有什麽功效我就不說了,相信你們都知道這是用來幹什麽的。”

催情香,顧名思義,自然是閨房用來助興的。

房裏的三個男子平時浪蕩風花雪月之地,對這東西自然熟悉。

三人聽到這東西的時候神色都不禁微怔,而潘紫月聽到這名字的時候眼裏一下便慌亂了起來,她原本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一下便漲紅了起來。

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按理說根本就不會懂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可是此時潘紫月那漲紅的臉色無疑像是在宣示著什麽。

“你……你說什麽?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潘紫月瞪著秦言初怒聲叫道。

秦言初冷笑一聲,道:“做的時候都敢,現在卻不敢認?”

她把那沾了東西的燭臺往潘紫月跟前挪了挪,語氣凜然,“按你的說法,那時候雲長安既然都沒有知覺了,又如何把這東西點燃的?就我所知,這東西不易燃,要點的時候須得小心翼翼的放進火星邊上,等那散香周邊燒燙了才能點燃,這過程怕就不是一個醉酒的人能做到的吧?”

“你憑什麽說這東西是我點的?誰知道是不是我進來之前就點好的?再說,我可不認識這樣的東西。”潘紫月抵賴不認。

“這東西若不是有心之人,怕是也沒人能隨意買到吧?”

秦言初頓了頓,眼裏露出幾絲精光來,她的聲音不高不低的道:“你既然說不是你弄的,那你敢不敢把你的手伸出來?”

聞語,潘紫月下意識便把手往身後藏了過去,她一臉戒備的看著秦言初道:“你想做什麽?”

秦言初把掌心中的粉末湊到鼻間聞了聞,然後道:“你大概不知道吧,這香有一股隱隱的香味,若是不細細聞也是聞不出來的,可是這香氣雖然不易聞出來,但也不易散去,但凡是直接接觸過這香的人,沒個三兩天這味道是不會散的。”

她擡眼看向潘紫月,挑著眉道:“你說你不知道,不認識這東西,那麽你敢把你的手指伸出來讓我們聞一聞嗎?如果你手指上沒有沾染這香,自然不會有味道,那麽你自然是清白的,你說的話自然就是真相。”

秦言初說完之後,房裏的人都不由看向了潘紫月,而潘紫月被幾人這麽看著,面上一下便焦急起來,她氣息有些急促的看著秦言初,道:“你胡說八道,我手上怎麽可能有味道?”

“既然沒有味道,那你做什麽不肯把手伸出來?”秦言初毫不客氣的道。

今兒這事可含糊不得,若是這麽含糊過去,那麽潘紫月這輩子怕是便要同雲長安拉扯不清了,以如今潘紫月這副模樣,明顯便是一個甩不開身的大麻煩。

“你……”潘紫月可憐巴巴的看著潘錦,一聲一聲的道:“哥,你要相信我啊,我不會做出這麽丟人的事的。”

潘錦看著這番情形,心頭自然很不是滋味,但是他心頭也清楚,今兒這事一定得弄清楚了,不然自家妹妹的清白就這麽不清不楚的被人毀了,這讓他如何做到無動於衷?

“既然不是你,那麽你就把你的手伸出來,讓我們看看你說的話是真的。”潘錦看著潘紫月按著性子,試圖說服她,“聽話,你不是讓哥哥相信你嗎?你現在就把手伸出來,只要伸出來證明你手上沒有味道,那麽哥哥就再也不懷疑你了。”

“為什麽這個女人說什麽你們都相信?我說什麽你們都不相信?”潘紫月忽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一改之前哭泣的樣子,此時的她雙眼猩紅的盯著房中的幾人怒聲吼道。

“明明就是這個女人害了我們家,為什麽哥哥還要幫她說話?為什麽你們所有人都向著她,長安哥哥喜歡她,哥哥你也喜歡她,她有什麽好的啊?”潘紫月的聲音異常尖銳,她高聲質問著房裏的兩個男人,那模樣又可憐又可悲。

“潘紫月,你只管說這事是不是你自己做的?”潘錦心頭的怒火也壓不住了,他面上已經充滿了對潘紫月的失望。

潘紫月的逃避和偏執在這一刻讓他意識到,自己這個妹妹不是何時已經走火入魔了。

“就是我做的怎麽了?你……”

潘紫月話還沒說完,潘錦啪的一巴掌便打在了潘紫月臉上,潘紫月面上不由浮現出一道巴掌印,潘錦這用力的程度可想而知。

“潘紫月,你什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潘錦還想好好教訓一番潘紫月,蕭三郎見此,當下忙拉著潘錦勸道:“潘大哥,你冷靜冷靜。”

眼下的情形大家夥都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潘紫月設計的。

一個清白姑娘,竟然不惜做出這樣自毀聲譽的事,任人都不敢相信的。

“你這是為了什麽?你想過你以後要過什麽日子嗎?你想過爹娘嗎?你想過要怎麽面對爹娘了嗎?你想過我們家的人要如何面對外面的悠悠之口嗎?”潘錦狠狠的踢了一腳墻壁,一張臉鐵青得不成樣子。

聞語,潘紫月面上露出一抹慘淡之色,然後語氣淡漠麻木的道:“什麽日子?我家現在過的什麽日子你不清楚嗎?我們家現在這個樣子人人避而遠之,一出門所有人對我們指指點點,我們還有什麽好怕的?”

她低低的笑了一聲,道:“爹娘,他們現在哪裏還有閑情管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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