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0章下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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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腦海裏卻驀地浮現起前些時日潘紫月的話來,她說她要讓秦言初沒有依靠。

秦言初凝著還在沈睡的男子,在潘紫月眼裏,自己的倚靠便是雲長安了吧,所以她才用這樣的方法來毀她。

她新近雖和雲長安互不理睬,但雲長安的性子她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潘紫月是潘錦的妹妹,若是他還有一絲的理智就不可能去沾染潘紫月半分。

聯系起之前潘紫月對她說的話,所以她便懷疑起這件事的原委來。

潘紫月還在嗚嗚咽咽的哭泣,秦言初卻沒有像眾人意料中的那麽惱羞成怒同潘紫月扭打在一起。

眾人只見秦言初面色清冷的走過去,然後拿起雲長安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腕替他探起脈來。

平穩有力的脈象自指尖緩緩傳來,秦言初皺了皺眉,雲長安這脈象上是看不出什麽了。

她放開雲長安以後,卻見潘紫月偏轉過臉來側對著她,她的身影一下便替她擋住了背後的人。

趁著這當口,潘紫月沖她露出了一個陰狠得逞的笑意,若是之前她對這一切還是猜測,那麽看到潘紫月這一抹笑意的時候她便徹底的明白了過來。

這一切就是潘紫月設計的,看雲長安這沈睡的樣子,這其中必定有什麽蹊蹺。

潘紫月對她笑過以後,立即又露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來,秦言初看得不由唇角一勾,以前怎麽沒看出來潘紫月有這麽好的演技。

潘紫月越哭越傷心,當下便要爬將起來撞柱子跳窗戶,而旁邊的人見此,一個個忙拉著潘紫月,生怕她出事了似的。

蕭三郎見此,忙對秦言初道:“嫂子,你倒是說句話啊,這可怎麽辦?”

秦言初冷眼看著生事的潘紫月,看著她虛偽的面上那楚楚可憐的神情,若是以前,秦言初還信她對雲長安有幾分真心,雖然她還是不喜歡潘紫月,但瞧著至少還算真誠。

而今的潘紫月,真是越瞧越令人惡心。

就在眾人拉著潘紫月相勸的時候,秦言初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潘紫月冷笑了一聲,隨即道:“潘紫月,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要報覆我的計謀?還真是下作。”

潘紫月淚意縱橫的面上微微一怔,隨即淚珠兒一顆顆直往下掉,模樣好不惹人疼愛。

秦言初面上帶著無謂的笑意,她的聲音平淡無波,像是在說什麽無關緊要的事一般,“你這麽哭鬧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為了讓大家夥看看你現在的慘樣嗎?你口口聲聲說是我相公拉你進房的,可是三郎他們都說了,昨兒一行人都醉得人事不清,一個人事不清的人如何把你拉入房中的?再說,這房間再是隱晦,可這廂房一間接著一間的,若不是你自己願意,周圍的人當真會沒人聽見你的呼救嗎?亦或者你根本就沒有想要叫人,而是故意這麽做的。”

秦言初的聲音很大,大到房裏的人每一個都能聽見。

“你胡說,我一個清白人家的閨女,我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再說,我為什麽要這麽做?”潘紫月癱坐在椅子上,說話的時候一臉忿忿,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為了什麽?”

秦言初搖了搖頭,道:“前些天誰不知你家被燒了個精光?你家裏現下是最困難的時候,你這個年紀,找個家境殷實的嫁進去不就是最好的選擇嗎?而雲長安不僅家底殷實,更是你仰慕已久的人,你這麽做不就是為了一舉兩得嗎?對了,除了這些,你最想做的自然就是報覆我,讓我失去你所謂的依靠,還搶走我的男人,這樣精明的算計,算盤還真是打得不錯啊。”

“住口。”就在這時,一道冷沈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眾人擡眼看去,只見潘錦雙眼血紅的站在門口,他的目光觸及到房裏的一幕時,一雙眼越發陰沈起來。

見著潘錦,秦言初下意識便皺了皺眉。

按理說雲長安的酒量是這些人中最好的了,這些人都醒了,為何雲長安還在沈睡?

潘錦鐵青著臉色走進來,見到潘紫月裸露在外的胳膊,當下冷聲道:“誰讓你來這裏的?”

潘紫月被潘錦一吼,卻不像以往那般畏懼,此時的她反而一臉冷漠的道:“誰讓我來的?我還不是為了找你才落得如今這副模樣,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

看著床上沈睡著的雲長安,以及潘紫月此時的模樣,潘錦明顯是被氣急了,他左右掃了周圍人一眼,然後忿聲道:“都給我滾出去。”

聽得潘錦的咆哮聲,房裏原本準備看戲到底的人這才退出了房間。

直到房裏剩下潘家兄妹、蕭三郎、秦言初以及沈睡中的雲長安。

剛剛被潘錦一吼,房裏其他人退出去的時候沒註意碰到了旁邊的燭臺,讓燭臺一下便滾落在了地上。

那燭臺砸在地上以後卻飄出了一股異香,秦言初一聞,頓時便覺得心神微亂,像是有什麽在刺激著她的神經一般。

處於醫者的敏感,她立時拿起了燭臺,隨即又蹲下身去把地上那些白色的粉末捏在了手中聞了好一會,最後她才緩緩的站起身來。

而這廂,潘錦已經按捺不住的沖到了床邊,開始使勁搖醒雲長安。

潘紫月是他親妹妹,這樣的情形之下他需要雲長安給他一個解釋。

在他的搖晃之下,雲長安終於睜開了雙眼。

“雲長安。”潘錦又怒吼吼的喊了一聲,然後在雲長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一拳砸了過去。

此時的雲長安像是沒睡醒一般迷蒙的看著潘錦,直到潘錦第二次用拳頭砸向他的時候雲長安才下意識的躲開了潘錦的拳頭。

“你說,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麽?”潘錦指著一旁的潘紫月怒聲道。

雲長安眼神迷蒙的掃了一邊房中的人,看到秦言初的那刻他似乎還怔忪了一下,隨即他便擡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似乎身上很不舒服。

“哥,這事不怪雲少爺,他只是喝醉了。”潘紫月一邊哭喊著道。

“你閉嘴。”潘錦轉向潘紫月,擡手惡狠狠的指著她道:“回去我再同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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