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真的幫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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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他的來意，其實已經很清楚了，若是秦言初能出面證實黃遠的病不是潘家藥房的錯，那麽官府判案便好判多了。
可是這事明顯是在為難秦言初。
潘錦走後，這事也並沒有結束，反而隨著黃遠的病勢家中黃家人越鬧越過分，就差沒把潘家老宅也給拆了。
潘家藥房在鎮上的另一家分店鋪也被迫關門了，整日裏別說其他，連睡覺都不得安穩。
聽說黃家人仗著自己人多，一個個輪流起來在潘家鬧騰，黃家的人甚至已經在潘家的老宅中住了下來。
每次黃遠發病，不能遇風不能碰水，每日裏嘶鳴慘叫之聲不絕，別說潘家，就是潘家宅子附近的人都不堪其擾。
秦言初雖然沒有親眼看見過這番情形，但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裏，潘家藥房這事鬧得實在太大，這鎮上一時之間茶餘飯後說的都是這事。
有善言辭的便把這事說得繪聲繪色，好不鬧騰。
聽說官家讓兩家私下商量，看能不能用銀子解決。
奈何黃遠是家中獨子，若是獨子沒了，那麽就算有再多的銀子也沒人繼承啊。
黃父蠻橫不肯答應，非說自己的兒子好好的，都是潘家的大夫治死的，一定要讓潘家的人償命。
然而這也並不是真正的謀殺，到底黃遠還喘氣呢。
所以這事便這麽鬧騰著，一時之間兩家各有各的理，只是很明顯潘家的理到底是弱了些，畢竟沒人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就是被狗咬了一口，又如何能把人弄死的。
偏巧這醫者一上的道理也不是人人都能說清的，所以這官司一時半會也判不下來，既然判不下來，黃家的人自然便趁著由頭繼續在潘家鬧著。
潘家在如此風口浪尖上又過了幾日，潘錦又一次來了四方醫館。
這次和上次不同，潘錦雖面帶遲疑，但許是最近的勞心勞力已經然他疲憊到極點，他坐下來好一會後才神情疲憊的道：“我家的事你應當知道了吧。”
秦言初原想著像上一次那般可以避開便能躲掉的，可是這一次她還沒來得及走開便聽潘錦已然開口。
潘家雖不是什麽好人，但潘錦自打相識以來，對她倒是頗多善意，這事她也不是沒分清過。
只是潘家前頭竟然如此算計於她，她也不是什麽以德報怨的人，所以孰輕孰重她自有計較的。
前些時日潘紫月那倨傲得瑟的嘴臉她可沒有忘記，潘錦顧忌他的家人，可是誰又來顧忌她呢？
當初黃遠去潘家藥房醫治的時候，這雙方的人可都沒少拿這事嘲諷她四方醫館，而今這出事了又想讓她去作證，她如何願意？
“聽說過。”秦言初頓了頓，聲音漠然，“這事我從前還提醒過潘公子呢，只是不知道是潘公子沒聽進去呢還是令尊大人沒聽進去？”
“那你當時是如何知道這事有蹊蹺的？”潘錦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聞語，秦言初一怔，原本以為潘錦只是來找她去作證，沒想到他開口問的卻是這個。
“這個……”
“我知道要讓你去幫我家作證是為難你了，可是你能否告訴我要怎樣才能證明這不是我潘家藥房的錯，而是這根本就是治不好的傷？”潘錦語氣一下有些急了，想來這事確實把他逼得走投無路了。
“沒法證明。”
秦言初嘆了一聲，側身看著一臉焦急的潘錦道：“說出來潘公子不信，當時我看到黃遠的傷口，並得知是一頭瘋狗咬的傷以後我心中便存了疑，在我空渺的記憶中，似乎看到過一個醫案，便是說有人被瘋狗咬傷了，最後傷口雖然好得差不多了，人卻發瘋，最後無可救藥便死去了。雖然有很多人被狗咬傷之後都能好好存活，並且傷好以後同之前並無差別，這才導致了許多人都認為被狗咬傷了只是小事一件，無傷大雅，更不會有性命之危。然則令尊這次遇上的偏是這萬中無一的一例，被人誤解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這事是沒有希望了嗎？難道這明明是我潘家藥房受了冤屈卻沒有地方可以伸冤了嗎？我潘家藥房在這鎮上幾十年的老鋪子，從未出現過這樣的人，先不說其他，至少行醫救人也算是在做好事吧，而今遇上這樣的事讓我們無處辯駁，那麽以後會還敢開醫館藥房？”潘錦的聲音裏充斥著不甘不願，充斥著一股子對現實的失望。
很顯然，潘錦雖然覺得他家中之人平時做事雖偶有失德，但行醫救人說到底也算是在做功德之事。
秦言初卻並不想同他理論這事，只是道：“潘大哥，這人沒發病之前我已經提醒過了，而今這事發生了，就算我去作證也並不會改變什麽。再則說，至少在我的認知裏，還沒有人能證明這狗咬的傷中帶的毒性是藥材治不好的。”
這樣的時代，如何能知道這其中的道理。
也正是因為沒人知道這當中的奧秘，秦言初當初才沒有挽留黃家的人。
若是當初黃遠只是普通的咬傷，那麽就算她這裏耽誤了些許時間也誤不了什麽，若是黃遠真的如她猜測的那般，那麽就更招惹不得了。
而今看著潘家藥房的下場，秦言初不由有些慶幸自己當時多留了一個心眼，不然潘家藥房都招架不住的事，她更是招架不住了。
她看潘錦苦愁著一張臉，她頓了頓，又道：“潘大哥，這事除非拿出實證來，不然誰說都是不管用的，黃家的人還是會鬧的。”
“按你這般說法，那這事豈不是沒選擇了？”潘錦有些無力的靠在椅背上，黃家幾十口人整日圍在他家中，家中女眷親人都不得安生，他心裏自然是難受的。
只是這事偏生他們又拿不出站得住腳的證據來，在明面上黃遠這人也確實是吃了他家的藥一點一點的變瘋的。
秦言初站在原地，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作答。
“潘大哥，這事我是真的幫不上忙了。”雖然她不願去作證是真的，但是她自己心裏清楚，在行醫這一道上，她在秦家的時候並未從師，黃家的人稍一打聽便能打聽出來，只怕屆時不但沒能作證，反倒會惹出多餘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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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事明顯是在為難秦言初。
潘錦走後，這事也並沒有結束，反而隨著黃遠的病勢家中黃家人越鬧越過分，就差沒把潘家老宅也給拆了。
潘家藥房在鎮上的另一家分店鋪也被迫關門了，整日裏別說其他，連睡覺都不得安穩。
聽說黃家人仗著自己人多，一個個輪流起來在潘家鬧騰，黃家的人甚至已經在潘家的老宅中住了下來。
每次黃遠發病，不能遇風不能碰水，每日裏嘶鳴慘叫之聲不絕，別說潘家，就是潘家宅子附近的人都不堪其擾。
秦言初雖然沒有親眼看見過這番情形，但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裏，潘家藥房這事鬧得實在太大，這鎮上一時之間茶餘飯後說的都是這事。
有善言辭的便把這事說得繪聲繪色，好不鬧騰。
聽說官家讓兩家私下商量，看能不能用銀子解決。
奈何黃遠是家中獨子，若是獨子沒了，那麽就算有再多的銀子也沒人繼承啊。
黃父蠻橫不肯答應，非說自己的兒子好好的，都是潘家的大夫治死的，一定要讓潘家的人償命。
然而這也並不是真正的謀殺，到底黃遠還喘氣呢。
所以這事便這麽鬧騰著，一時之間兩家各有各的理，只是很明顯潘家的理到底是弱了些，畢竟沒人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就是被狗咬了一口，又如何能把人弄死的。
偏巧這醫者一上的道理也不是人人都能說清的，所以這官司一時半會也判不下來，既然判不下來，黃家的人自然便趁著由頭繼續在潘家鬧著。
潘家在如此風口浪尖上又過了幾日，潘錦又一次來了四方醫館。
這次和上次不同，潘錦雖面帶遲疑，但許是最近的勞心勞力已經然他疲憊到極點，他坐下來好一會後才神情疲憊的道：“我家的事你應當知道了吧。”
秦言初原想著像上一次那般可以避開便能躲掉的，可是這一次她還沒來得及走開便聽潘錦已然開口。
潘家雖不是什麽好人，但潘錦自打相識以來，對她倒是頗多善意，這事她也不是沒分清過。
只是潘家前頭竟然如此算計於她，她也不是什麽以德報怨的人，所以孰輕孰重她自有計較的。
前些時日潘紫月那倨傲得瑟的嘴臉她可沒有忘記，潘錦顧忌他的家人，可是誰又來顧忌她呢？
當初黃遠去潘家藥房醫治的時候，這雙方的人可都沒少拿這事嘲諷她四方醫館，而今這出事了又想讓她去作證，她如何願意？
“聽說過。”秦言初頓了頓，聲音漠然，“這事我從前還提醒過潘公子呢，只是不知道是潘公子沒聽進去呢還是令尊大人沒聽進去？”
“那你當時是如何知道這事有蹊蹺的？”潘錦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聞語，秦言初一怔，原本以為潘錦只是來找她去作證，沒想到他開口問的卻是這個。
“這個……”
“我知道要讓你去幫我家作證是為難你了，可是你能否告訴我要怎樣才能證明這不是我潘家藥房的錯，而是這根本就是治不好的傷？”潘錦語氣一下有些急了，想來這事確實把他逼得走投無路了。
“沒法證明。”
秦言初嘆了一聲，側身看著一臉焦急的潘錦道：“說出來潘公子不信，當時我看到黃遠的傷口，並得知是一頭瘋狗咬的傷以後我心中便存了疑，在我空渺的記憶中，似乎看到過一個醫案，便是說有人被瘋狗咬傷了，最後傷口雖然好得差不多了，人卻發瘋，最後無可救藥便死去了。雖然有很多人被狗咬傷之後都能好好存活，並且傷好以後同之前並無差別，這才導致了許多人都認為被狗咬傷了只是小事一件，無傷大雅，更不會有性命之危。然則令尊這次遇上的偏是這萬中無一的一例，被人誤解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這事是沒有希望了嗎？難道這明明是我潘家藥房受了冤屈卻沒有地方可以伸冤了嗎？我潘家藥房在這鎮上幾十年的老鋪子，從未出現過這樣的人，先不說其他，至少行醫救人也算是在做好事吧，而今遇上這樣的事讓我們無處辯駁，那麽以後會還敢開醫館藥房？”潘錦的聲音裏充斥著不甘不願，充斥著一股子對現實的失望。
很顯然，潘錦雖然覺得他家中之人平時做事雖偶有失德，但行醫救人說到底也算是在做功德之事。
秦言初卻並不想同他理論這事，只是道：“潘大哥，這人沒發病之前我已經提醒過了，而今這事發生了，就算我去作證也並不會改變什麽。再則說，至少在我的認知裏，還沒有人能證明這狗咬的傷中帶的毒性是藥材治不好的。”
這樣的時代，如何能知道這其中的道理。
也正是因為沒人知道這當中的奧秘，秦言初當初才沒有挽留黃家的人。
若是當初黃遠只是普通的咬傷，那麽就算她這裏耽誤了些許時間也誤不了什麽，若是黃遠真的如她猜測的那般，那麽就更招惹不得了。
而今看著潘家藥房的下場，秦言初不由有些慶幸自己當時多留了一個心眼，不然潘家藥房都招架不住的事，她更是招架不住了。
她看潘錦苦愁著一張臉，她頓了頓，又道：“潘大哥，這事除非拿出實證來，不然誰說都是不管用的，黃家的人還是會鬧的。”
“按你這般說法，那這事豈不是沒選擇了？”潘錦有些無力的靠在椅背上，黃家幾十口人整日圍在他家中，家中女眷親人都不得安生，他心裏自然是難受的。
只是這事偏生他們又拿不出站得住腳的證據來，在明面上黃遠這人也確實是吃了他家的藥一點一點的變瘋的。
秦言初站在原地，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作答。
“潘大哥，這事我是真的幫不上忙了。”雖然她不願去作證是真的，但是她自己心裏清楚，在行醫這一道上，她在秦家的時候並未從師，黃家的人稍一打聽便能打聽出來，只怕屆時不但沒能作證，反倒會惹出多餘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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