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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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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秦言初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般,當下嗤笑道:“嫂子,你沒誆我吧?就那惡……就她會舍得給我銀子?”

那麽貪財的人會把自己的銀子給她,秦言初還是不敢相信。

陳水仙見她不信,當下也只得無奈的道:“是啊,起初我也不信,可是奶奶再三說是給你的我才接下的。”

秦言初還是不信,想起過往種種,她嘴角邊勾勒出一絲冷笑,道:“莫不成她又在耍什麽心計?”

“言初。”陳水仙一聽這話,兩道眉頭立時便蹙在了一塊,“奶奶真的比從前好了許多了,只是二房的人越來越跋扈了,奶奶年紀大了,前些時日病了,床前也沒個伺候的人,連柳衣都嫌棄床前惡臭,也沒去管過……”

陳水仙嘆了一口氣,方道:“奶奶身子好些了以後,性子也變了,做什麽都好像沒了興致,一天無精打采的,常常一個人坐在院壩邊發呆,對二房的人也冷淡起來了。”

聞語,秦言初終於明白了過來,她扯了扯嘴角,道:“我就說這人怎麽突然就轉了心性,原來是因為病中遭了報應啊,怪不得會跑來施舍給我好處呢。”

“言初,不是這樣的,奶奶給我銀子的時候說是,若是知道是她拿的銀子你一定不會要的,所以讓我說是我拿的。”陳水仙語氣真誠的道。

“拿回去吧,我不要。”秦言初的目光遠眺著窗外,“我不需要她的憐憫。”

“言初,我知道奶奶當初做的許多事都對你不公平,可是這些事畢竟都過去了,她現在已經意識到自己做錯了,已經在開始彌補我們了,你就不要再同她計較了吧。”聽著秦言初的語氣,陳水仙知道秦言初還是不肯原諒秦老婆子。

“嫂子,你就別再說了,你把這些東西都拿回去吧,我……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秦言初一邊拿出幹果給萱兒剝著,一邊面無表情的道。

陳水仙面上浮現出為難之色,一邊勸道:“言初,你呀就不要逞強,這些銀子都是要還的,就算奶奶給的銀子你不要,那九泉給的銀票你總得收著吧,奶奶對你不好,可是九泉確實是對你好的啊。”

聞語,秦言初嘴角彎起一點弧度,秦老婆子對她的不好豈能因為而今這點銀子便真的不去計較了?

所以這銀子她不要。

而溫九泉給的銀子她不要,正是因為溫九泉才是對她好的人,她才更應該體貼著他,不要讓他因為自己的事而勞心勞力。

這是這些陳水仙怕是不會懂的。

等到陳水仙拉著萱兒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以後,趙潤之才走過來,目光微挑,“還差多少?我來想想辦法。”

秦言初站起身,沖他斜斜一笑,語氣輕松調侃道:“潤之這般把家底盡數借給了我,若是以後還不起我可如何是好?”

聞語,趙潤之不由朝她看了過來,他目光清潤,可是視線落在秦言初身上以後,那雙眸子中竟緩緩溢出一絲絲的暖意來。

“還不起麽,那你便跟我一起上山采藥來抵賬吧。”

秦言初見他眉宇間透露的輕松,當下也不由舒展了眉頭。

兩人說笑了一會,不一會便有人匆匆走了進來,見著秦言初後才道:“秦掌櫃,溫舉人說了,找到何二的消息便直接來告訴你,我是……”

“何二在哪?”秦言初一聽有何二的消息,自然是坐不住了。

“今兒在街邊的時候被人認出來了,現在正被八源賭坊的人抓住了,聽說何二欠了他們三千多兩銀子呢,這會子正同賭坊的打手們一起的。”來人有條不紊的道。

一聽這話,趙潤之面上的神色一正,當下便走了出來,畢竟何二同他是表兄弟了。

兩人鎖了門,當下便往八源賭坊趕去。

兩人匆匆趕到八源賭坊,見著八源賭坊門口圍了一堆人,幾道粗重的咒罵聲遠遠的便能聽得很清楚。

今兒正逢著趕集天,街道上來來往往的都是人。

賭坊這種地方來的人可不少,當即一個個都對著地方被打得不成樣子的男子指指點點起來。

趙潤之同秦言初走近一看,只見地上蜷縮著一個蓬頭垢面的男子,臉上臟兮兮的,只餘身子蹲坐在地上瑟瑟發抖,而旁邊拿著木棒的打手正大聲對周圍的人道:“看到沒有,這就是吃白條,只賭錢不給銀子的下場。”

說罷,又重重的朝地上佝僂著的男子一棒打去,地上的男子一聲悶哼,霎時受不住痛似的倒在了一邊。

他臉上雖然臟兮兮的,可是這一倒,秦言初同趙潤之都看清了地上的人,地上躺著的人正是何二。

兩人一驚,忙走過去把何二扶了起來。

“何二何二。”趙潤之扶起何二以後不由伸手拍了拍何二的臉,何二才抖抖索索的看向了趙潤之。

見著趙潤之,何二嘴角一癟,好半天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表哥……”

秦言初見他情緒這麽激動,當下要問出口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來,便聽到旁邊的賭坊打手道:“喲,這是來親戚了?呵呵,正好,這狗東西欠了我們賭坊三千五百兩銀子呢,你們既然來了,便先把銀子給了吧。”

一聽三千多兩,秦言初同趙潤之的臉色不由一黑,隨即齊齊看向何二,“何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何二哭了一會,情緒似乎好了不少,待他重新擡起頭來看向秦言初的時候當即激動的道:“掌櫃的,對不起,我錯了……”

一聽這話,秦言初的眉頭不由皺得更緊了,很明顯,何二這是承認了他拿了她的銀子的事了。

趙潤之冷冷的看著何二,道:“你把銀子全部偷來輸了?”

“沒……沒有。”何二嚅囁著道。

見他還在抵賴,趙潤之沒好氣的道:“醫館內就你一個人在,不是你還能是誰?那麽多銀子,你竟敢拿來賭錢?”

“掌櫃的,不是這樣的。”何二跪行兩步到秦言初跟前,然後拉著秦言初的衣角道:“掌櫃的,銀子確實是我偷的,只不過……”

不待他說完,旁邊的賭坊打手們便有些不耐煩的道:“得了,要敘家常把銀子還了自己回家去,快拿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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