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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休書寫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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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就不呢?”雲長安一臉挑釁的湊過去,一手擡起她的下巴捏在手裏,“我就要在這呢?”

秦言初看了看四周,當下極力平覆下心情,畢竟雲長安這樣的人你是威脅不到他的。

“回去說好不好?”秦言初嘆了一口氣,語氣軟和了不少。

似乎是見她語氣溫和了一下,雲長安倒是沒有步步緊逼,而是靜靜的凝視著她,語氣冷硬的道:“回去說?說什麽?說你要休了我?”

他的語氣裏滿是自嘲,秦言初當即被他逼視得把目光偏向了一邊。

她咬著唇幹脆不看他,也不同他多說。

“秦言初,你說,你現在就說,你就這麽想同我和離嗎?”雲長安對她這種無動於衷的態度似乎已經隱忍到了極致,他一邊說,一只手一邊把她按在了墻上。

秦言初被他抵在墻上,當下不得已才看向了他,想起這些時日他的種種行為,她隱忍的心情也到了極致。

當下她便語氣冷漠的道:“你非要逼我說是不是?非要在這說是不是?”

她用力掙了掙他禁錮在自己身上的手掌,卻如何也掙脫不得,這種被人壓制的感受讓她心裏的火氣越發大了起來。

她冷笑一聲,道:“好,那我就在這說吧,你不是覺得我喜歡溫哥哥嗎?我就是喜歡他怎麽了?這樣你就高興了嗎?這樣你就滿意了嗎?休書寫給你了,你承認就承認,不承認也得認。”

她的聲音擲地有聲,字字句句帶著從未有過的決絕和堅定。

雲長安只覺得心裏某個地方在這一瞬間一下就坍塌了,像所有的事都沒有了寄托和依靠。

那種從心裏發出的驚慌讓他一下只覺得手腳冰冷無措,他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甚至他有一種恍惚,恍惚是自己聽錯了……

就連原本還鉗制著她肩膀的手掌也無力的掉落了下來,從他茫然的眼眸中秦言初也有了片刻的怔楞,她這一怒之下脫口而出的話讓她自己也驚住了。

她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這話一出口以後,這窄小的空間有了片刻的沈靜,那種壓抑又令人窒息的氛圍讓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就是你的心裏話?”雲長安空洞的聲音傳來,秦言初心裏雖有些後悔自己逞這口舌之快,但面上卻倔強著不肯服軟。

憑什麽他朝三暮四卻要她從一而終?

更何況,她對溫九泉本就沒了那樣的心思,說到底也只是在報答溫九泉過去的恩情罷了。

然而他呢?

不理解她,不信任她便也罷了,還天天去花院子,還去歇客房,還拉著趙碧城的手不肯放開……

這些是一樁樁一件件想來,哪一件不讓她生氣惱火?

“說話。”雲長安磨著牙的聲音傳來,一字一句都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秦言初聽著他這語氣,原本還有些心虛的情緒頓時便消散了。

她轉過頭直直的看著雲長安,語氣強硬的道:“怎麽,你這是惱羞成怒了是不是?覺得自己被人休棄了心裏不爽就要對人動手動腳了是不是?我告訴你雲長安,我還就是要寫,就是不要同你一起……”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雲長安卻猛地把她抵緊在墻壁上,惹火的唇便已粗暴的印了上去。

秦言初被他的強勢和霸道嚇懵了,幾乎是同時她便企圖反抗,只是此時的雲長安顯然是動了真格的了,他認真起來哪裏還會給她留反抗的餘地?

他粗暴起來,她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法發出來,人又活生生的被他強按在墻上,整個人呈現出任他予取予求的姿態。

這些都沒讓秦言初覺得驚慌,唯一讓她驚慌的是雲長安的另一只手已經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物……

雲長安手上的力道是從未有過的強勁,在他手上她的抗爭顯得那麽微不足道。

開春以後身上的衣衫本來就穿得比較單薄,經雲長安那麽用力的撕扯,秦言初只覺得領口一涼,冰涼的空氣浸染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她不禁瑟縮著身子……

從前的時候雲長安也這麽對過她,她還記得那次是因為她去花院子見白掌櫃的事,那時候雲長安誤會她是因為醫館的事情出賣色相,他氣急之下才險些對她做出那樣不堪的事來。

而今往事重演,她只覺得心底莫名有些悲涼。

她同雲長安早就行過房,他要做什麽她心裏自然很清楚。

她心裏越是慌,便越是用力反抗,可是每次她的力氣加大,雲長安就會用更強的力氣來鎮壓她。

他身上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似的,她怎麽反抗他就怎麽壓下去,秦言初最後累得氣喘籲籲的掙紮,可是他的唇齒已然不肯放過她。

有那麽一刻,她就覺得自己快暈厥過去了,整個人全身發軟的靠在他和墻壁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雲長安才從她唇間緩緩退出一些,她像是終於抓住了機會似的,狼狽的大口吸氣,此時兩人的呼吸都異常粗重,男子濃烈的氣息縈繞在她鼻息之間,她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當身體還感受著他的禁制時,秦言初心頭一酸,眼底一下便起了一層水霧……

原本以為兩人僵持片刻雲長安便會放開她的,可是很顯然,她小看了雲長安的怒火,在她剛平息了心口的窒息感的時候,雲長安的動作一下又粗魯了起來。

秦言初忙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臂急聲道:“雲長安,你到底要做什麽?”

原本以為雲長安會不答她的,可是她沒想到雲長安蓄勢待發的動作一頓,隨即在她耳邊冷聲道:“我要做什麽你真的不知道?”

話音一落,秦言初只聽卡啦一聲,自己的衣衫發出一道清脆的撕裂聲,與此同時,雲長安的唇齒一口咬在了她雪白的肩上,秦言初吃痛,忍不住發出一道痛苦的壓抑聲。

雲長安如惡魔般在她耳邊低笑了一聲,他溫柔的語氣讓人不禁打寒戰,他說,“你想叫便叫吧,反正外頭是什麽人我並不在意。”

“雲長安,你放開,有什麽事好好說。”秦言初知道這人若是真的憤怒起來那是什麽都幹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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