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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你是管起為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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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咬。”秦言初面紅耳赤的把頭埋在他脖頸間,甕聲甕氣的道。

“大清早的就還想要?”雲長安的唇角若有若無的劃過她的臉頰,話裏笑意滿滿。

秦言初聽他故意曲解她的話,當下紅著臉捶了他一下。

經兩人這麽一打鬧,雲長安的呼吸卻漸漸重了起來,他氣息一陣一陣噴灑在秦言初面上,瞧著秦言初的目光一下也灼熱起來。

秦言初再傻也知道雲長安這般模樣是為了什麽,她想起昨兒那清晰的痛楚,當下苦著臉道:“相公,我不舒服。”

雲長安聽她這般嬌氣的語調,當下呼吸一緊,身體裏的邪火越發旺盛起來。

奈何他瞧著她微蹙的眉頭卻一下難以決斷,猶猶豫豫間卻只得抱住了懷中的女人直嘆氣,“你呀你,永遠都知道怎麽折磨我。”

秦言初不滿的嘟囔了一句,眼角卻彎成了一段好看的弧度。

“媳婦兒。”雲長安親昵的蹭著她,嘴裏動情的喚著她,“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可不能再去想其他的男人。”

聞語,秦言初勾了勾唇角,語氣無辜的道:“其他男人是誰?”

一聽這話,雲長安擡手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想起她昨兒為其他男人喝醉落淚,心頭便覺不舒暢得很。

“以後不準同其他男人喝酒。”雲長安霸道的道。

喝完酒便不安分,昨兒要不是她喝了酒,他同她的好事還不知要拖多久呢。

可見秦言初這女人喝酒便要出亂子的。

若是她那般主動對著他,他自是十分樂意的,但若是換成了其他男人,她這酒勁一上來,若是沒看清人,那豈不是要給他戴綠帽子?

雲長安怎麽想都覺得這喝酒之事不能縱容。

聞語,秦言初輕嗤一聲,道:“你還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就準你對著外頭的鶯鶯燕燕喝酒,卻不讓我喝,憑什麽啊?”

一聽這話,雲長安不由挑著眉頭,道:“你這是管起為夫來了,嗯?”

秦言初一手打掉他在她身上作亂的手,當下板著聲道:“我可管不著雲少爺,但是若是以後讓我聽見雲少爺又去哪個花院子了,我便……便去酒館喝個不醉不歸。”

聽著她這般賭氣的話,雲長安一手撐頭,似笑非笑的凝著她,“阿初這是在示警?”

秦言初哼了哼,嘆著氣道:“雲少爺何等威風,我可不敢。”

她嘴上雖說著不敢,但面上卻一派坦然。

雲長安瞧著她精致如畫的眉眼,心頭阮阮綿綿的,一手伸過去捏著她柔嫩的小臉蛋咬著牙恨恨的道:“還有你不敢的事?都敢孤男寡女的同人喝酒,也不怕別人起了歪心思。”

秦言初知道他這是在說昨兒她同趙潤之喝酒的事,她當下神色略有些不自在的道:“潤之不是那樣的人,不然我也不會同他去了。”

提起這事,雲長安面上的神色淡了些,語氣還是保持輕松的調子,道:“你……你為何要同他去喝酒?回家我也能陪你喝的。”

聞語,秦言初心頭一咯噔,想著當初托潘錦打探消息的時候都是瞞著雲長安的,而自己昨兒心情不好之事自然也不能這麽坦然說出來。

當下她沈吟了片刻才道:“潤……潤之,他,他昨兒生辰,我陪他喝兩杯。”

話音一落,雲長安面上的神色一僵,原本撫在她臉上的手掌微微一頓,隨後又緩緩的縮了回來。

他垂了垂眼瞼,漫不經心的道:“是嗎?”

秦言初這謊都扯出來了,自然只得強撐著點頭承認。

昨兒根本就不是趙潤之的生辰,不過是為了應付雲長安的盤問瞎扯罷了。

秦言初心虛,自然不敢去瞧雲長安,卻聽得旁邊的男人似乎嘆了一聲,隨後還是低聲對她道:“昨兒弄疼你了,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再去醫館吧。”

秦言初見他面色有異,欲待多問,卻見雲長安一下便周周正正的躺在了床上。

秦言初有些悶悶的看了他一眼,隨後便起身去尋找衣服。

看著自己身上斑斑點點的痕跡,秦言初的俏臉不禁又紅了紅,側身見雲長安雙目緊閉一副睡過去的樣子,她才起身把滿地的衣服拾了起來。

穿戴好後,瞧著窗外的天光,秦言初也知時辰不早了,此時再去醫館也有些晚了。

推開房門,見入眼處皆是白茫茫一片,秦言初心中驀地覺得暢快,她最愛的雪色……

才在房前站了片刻,便聽著院子裏頭傳來雲若心的嬉笑聲和歡兒的求饒聲。

想來是兩人在嬉笑打鬧,秦言初提步便走了過去。

“若心,你就別欺負歡兒了。”秦言初見雲若心捏著雪塊要塞進歡兒衣領裏,歡兒一邊躲一邊求饒,兩人打打鬧鬧,好不熱鬧。

雲若心一擡眼便見著秦言初,當下嘻嘻哈哈的道:“嫂子,你也過來玩吧,這雪捏在手心可滑了。”

秦言初眼角含笑,道:“我就不玩了。”

“少夫人,你看看三小姐,盡知道欺負我。”歡兒躲在秦言初身後告著狀。

雲若心捏著一把雪左右拋著,此時見歡兒躲著,只得收了手盯著秦言初瞧,越瞧越仔細,秦言初瞧著她這番模樣,忍不住問道:“怎麽了?我臉上沒洗幹凈?”

雲若心搖著頭,道:“嫂子,我怎麽瞧著今兒你有些不同啊?”

秦言初一怔,臉色不自覺的紅了紅,嘴裏強自鎮定道:“胡說八道,能有什麽不同?人還不是天天一個樣嗎?”

“嫂子,真的,你今兒看著就是同往日不同,我沒騙你。”雲若心撅著嘴道。

“胡說。”秦言初別開目光,滿臉不自在的道。

“嫂子,反正你今兒看著比往日更好看一些就對了。”雲若心說不上那不對勁,但一看秦言初便總有這樣的直覺。

從青春懵懂的姑娘到初經人事的女人,那眉宇間的媚態只是自然而然便成的,秦言初自己自然是無從知曉,反倒是旁人能捕捉到。

“貧嘴。”秦言初嗔了雲若心一眼,當下便要去廚房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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