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4章能不能好好說話?

關燈
雲長安見秦言初維護趙潤之,一下有些賭氣的道:“你這般在乎他,怎地不讓他來陪你算了。”

聞語,秦言初莫名其妙的看著雲長安,“能不能好好說話?”

她現在舒服了,身上也不疼了,自然也不矯情了。

做事說話當然都得講理了。

雲長安抿了抿唇,這女人對一個外人倒是顧惜得很,想起趙潤之那張溫潤的面孔,雲長安的心情驀地就不好起來,原本想把她抱起來直接放在軟榻上的想法因為她此時這一句維護趙潤之的話頓時便煙消雲散了。

他冷哼了一聲,隨後便轉身朝軟榻邊走了過去。

秦言初穿了衣服鞋襪起來後,見惡少爺沈著臉又出房去了,她凝著他的背影,原是想問一問他這大半夜的要去哪裏的,但話還沒說出口惡少爺就已經出門去了。

秦言初看著桌上擺著的三樣小菜,都是比較清淡的,看著也挺有胃口,秦言初也懶得管惡少爺的去向了,當下便坐了下來,拿起筷子便開始大快朵頤。

其實雲家的人喜歡吃辣,難得做一回清淡的,秦言初也不去想今兒為何換了菜色。

在醫館的時候,原本是讓何二從酒樓多帶一份飯菜回去的,沒想到最後惡少爺去了,何二還沒回來她就先回雲家了,再加身子不舒服,她也沒什麽胃口,趁著藥勁便早早的歇下了。

這會子身上舒暢不少,肚子自然就開始叫喚了。

她扒拉了半碗飯,卻見惡少爺又抱著一個罐子走了進來,惡少爺的目光涼涼的掃了她一眼,直到走到桌邊把懷中的罐子重重的放在她跟前,然後冷聲道:“都喝了。”

秦言初是真的覺得惡少爺太喜怒無常了,此時她雖然有了點精神頭,但也不想去招惹他。

看著跟前還冒著熱氣的罐子,秦言初揭開上面的蓋子一看,只見熱氣騰騰的罐裏有著一股子清香的味道,她往裏頭瞅了一眼才看出來這是熬制的姜湯。

她這大姨媽來了,喝這些東西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她偷偷的看向一旁的惡少爺,見雲長安臉色依然冷著,目光有些蒼茫的望著屋頂,像是在思量著什麽似的。

這個別扭的男人,明明在關心她,還故意給她擺臉色。

最讓她無語的是,這個男人還盡吃一些飛醋。

趙潤之雖好,但秦言初也不是個沒有思考能力的花癡,總不能見到一個好男人就喜歡上一個好男人吧?

真不知惡少爺這飛醋是怎麽吃上的。

秦言初倒沒立即去服軟,反而很淡定的吃了飯,在雲長安清冷的目光中悻悻的把一罐姜湯盡數喝完了。

喝完之後,秦言初便覺得肚子都圓鼓鼓的,現下直接去躺著自然不大好,這當口還真是一個剪燭夜談的好時機,只是她的眸光瞟了一眼惡少爺,見丫板著臉,一副很是傲嬌的模樣。

秦言初摸了摸下巴,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湊上去的好。

寂寂深夜,兩人相對而坐,卻一句話都不說,這情形無端顯得有些詭異。

然而就在秦言初試圖打斷這沈默的時候,惡少爺忽地站起了身,路過秦言初跟前的時候腿一下就勾在了秦言初腳邊,他身形一頓,隨後竟一下就倒在她身上來了。

秦言初原本是坐著的,他這一倒對她來說無疑就是倒了一座山下來啊。

尤其她圓鼓鼓的肚子,感覺一下要把胃裏的糧食盡數壓出來似的,秦言初滿是不爽的道:“做什麽?”

吼完之後擡眼便迎上了一張放大的俊臉,雲長安清冷的眸子正一動不動的凝著她,靜靜的,像是沒什麽感情似的。

被他這麽盯著,秦言初莫名覺得周邊冷颼颼的。

“你……”就在她茫然無措的時候,雲長安卻趁機在她唇邊飛速的親了親,隨後便站起了身作勢要去床上。

秦言初見他親完就走,手下意識的拉住了他的手,雲長安身形隨之一頓,片刻之後才緩緩看向她,一雙頗含了幾分怨氣的眸子不緊不慢的看著她,微抿的唇瓣輕輕一動,低沈悅耳的聲音隨之傳來:“不滿意?”

什……什麽?

秦言初回過味來後才反應過來惡少爺這不滿意三個字指的什麽,她面上一紅,隨即惡聲惡氣的道:“呸,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你以為……以為……”

剛剛他路過她跟前的時候,雖然她的腳擋了他的路,雖然他是踉蹌了一下,可是她明明就看見他已經穩住了身形,下一刻卻還是摔在了她的身上,他真當她是傻子喲。

但她知道,以惡少爺的性子,就算是她說出來,指出他是故意的,他都能坦然受之,完全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影響。

雲長安沈默的看著她,秦言初說不下去了,當下只得緩緩放開他的手。

沒見過這樣的人,剛耍了流氓還能這麽坦然,秦言初微微嘟起了嘴巴,原本想對他說句軟和話的,可是見他這麽不給面子,秦言初覺得自己有些開不了口。

然而就在雲長安轉身的時候,秦言初不由的擡起腦袋,看著他的背影道:“潤之,我就是覺得潤之這個人好,我對他是單純的,就是純粹的欣賞,再說,人家都知道我成親了,也不知你一天同他計較些什麽。”

這是在解釋?

雲長安身形隨之一頓,昏黃的燭光下,他俊朗的面上帶著幾分自嘲,他擔心的從來都不是趙潤之,因為他知道趙潤之本就沒在她心裏。

他擔心的不過是,和趙潤之相似的那個人罷了。

只是每次看到她和趙潤之在一起,他便不由想起她和溫九泉在一起的情形,縱是知道那人不是溫九泉,可是他看著還是莫名覺得堵心。

雲長安雖然愛秦言初,卻又不願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告訴她,至少在她沒有確定自己的心意前,他不敢。

秦言初對他已經有很大的改變了,他相信自己在秦言初心中的地位已經比之前重要些了,但到底有沒有重要到可以和溫九泉媲美的地步,他就一點底都沒有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