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為惡少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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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老夫人聽了她這話,臉色才沒那麽黑沈了,但是她還是沈聲道:“這回和往日能一樣嗎?以前他喝多了就是睡一睡,這次是昏迷不醒,他若是有個好歹,這個家遲早要散。”

雲若心忙上前把雲若英拉到一旁,怕她一氣之下再說出什麽不中聽的話來惹到了雲老夫人。

這廂雲若蘭不由接過了話頭,道:“娘說得對,三弟平時雖愛喝酒,但是卻很少見他喝醉,更何況這次還醉成這個樣子,我猜應該是出了什麽事,不然他不會這個喝法的。等他醒來,再好好問問他罷。”

雲老夫人臉色很難看,但對雲若蘭的話卻沒反對,就算雲若蘭不說,她自也會問的。

秦言初趁著雲家幾母女爭論的時候便已經走到了床邊,只見雲長安面色酡紅,眉頭微蹙,整個人儼然已經昏迷過去了。

她拿過他的手腕,把了一會脈,擡手正要去探一探雲長安的額頭,卻被雲老夫人一把就扯開了。

秦言初猝不及防,險些便跌在了地上。

擡頭便見雲老夫人厲聲道:“哼,別人家娶個媳婦那就是身前身後的伺候著,生怕自家男人那點不舒服了,我雲家倒好,娶了這麽一個媳婦,男人做了什麽也不知道,男人生病了也不知道。除了用錢的時候知道伸手,受委屈的時候吹枕邊風,其他的一概不會,也不知道我兒看上了你哪點。”

雲若心忙走了過來,道:“娘,你不能這麽說大嫂。”

一提到雲長安的事,那就是雲老夫人的逆鱗,誰都碰不得。

見雲若心又要維護秦言初,雲老夫人擡手指著雲若心道:“你平日裏愛怎麽瘋我都懶得管你,但是你若是敢夥同外人來害你哥哥,就休怪我容不下你。”

雲若心乍一聽這話,頓時便紅了眼眶,整個人楞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在兒子跟前,雲老夫人這話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就拋棄了她的幾個女兒,半點遲疑都沒有。

雲老夫人可不管她這話有沒有傷到雲若心,反而沈聲問道:“你往日裏不是常跟在你哥屁股後頭跑嗎?你可知道安兒這次做什麽要喝這麽多酒?”

雲若心自然知道她哥為什麽會喝這麽多酒,當然是因為她嫂子啊。

但若是她把真實的原因說出來,只怕秦言初當場就要被打。

她娘的手段別說對付一個她眼裏的外人,就是她們這些親生女兒,狠起來的時候都不會手軟。

“不知道。”雲若心帶著泣音應了一聲。

這廂,秦言初自然也明白,若是讓雲老夫人知道她和雲長安吵過架,那她的日子可不會好過了。

若是能休了她她也沒什麽怨言,就怕雲老夫人不會這麽簡單的放過她。

“婆婆,讓我先看看相公的病情,後面的事情等之後再說吧。”剛剛她探了雲長安的脈象,一方面確實是喝了過量的酒,另一方面也確實有寒氣浸體的癥狀,有時候單單一樣倒好處理,就怕兩者相疊引發其他的病癥來,那時就麻煩了。

“你別想碰我兒,自從娶了你進門,我兒就沒見過幾天笑臉。”雲老夫人語氣堅定的道。

“娘,鶯兒現在還沒回來,你現在為了賭一口氣不讓嫂子給三哥看病,你這是真的在關心三哥嗎?我怎麽覺得你更在意你的面子和威嚴一些?”雲若心平時就是個有話就說的人,今天這事牽涉到她三哥,就算被雲老夫人打,她也要說。

雲老夫人被雲若心這麽一說,她的目光不由看向房外,嘴裏罵道:“鶯兒這個賤蹄子也是,去了這麽半天,請個大夫現在都沒請來,回來也合該打死。”

她這語氣明顯就是退讓的意思了,雲若心趕緊把秦言初往床邊推了推。

秦言初這才去探了探雲長安的額頭,這一探便覺得掌心滾燙,嚇得她立時就縮回了手。

這體溫也太高了……

秦言初嚇了一跳,隨即轉身對歡兒道:“快去打盆冷水來,越冷越好,再拿一塊帕子。”

歡兒應了一聲趕忙出去了,秦言初這才對雲若心道:“你去廚房用食醋煮一碗酸湯來,過來的時候把廚房的酒也拿一瓶過來。”

雲若心這段時間跟在秦言初身邊,見她跟人治過病,對她自然信任,雖然她哥就是醉酒的,此時還要拿酒來,看著有些不大對,但也卻一點都沒懷疑,當即轉身便朝廚房跑了去。

歡兒片刻之後便端來了一盆冷水,秦言初挽起袖子,二話不說便打濕了帕子擰幹後敷在了雲長安的頭上。

雲若蘭在旁邊看著,忍不住道:“三弟不是受寒了嗎?怎地還用冷帕子敷額頭?這不是要加重病情嗎?”

雲老夫人一聽,覺得在理,當下皺著眉頭看著秦言初道:“你可診仔細了,倒是我兒若有什麽不對,我就拿你是問。”

秦言初懶得理會兩人,比起雲長安受的寒,現在退燒才是最重要的,兩者相較取其輕。

受寒後頭可治,但人若是燒傻了,那就治不好了。

每隔一會,秦言初便重新擰了帕子敷上去,她做事利索,神情認真,看著倒像是回事,雲老夫人也不敢多言,生怕再等下去雲長安就落了個好歹。

沒一會功夫,雲若心便端來了一碗冒著酸氣的湯走了進來,手裏還提著一個酒瓶。

秦言初把酸湯對著雲長安的嘴灌下去了後,便用手帕給他擦了擦流出來的湯汁。

而她還在用冷水給雲長安退燒。

如此去了小半個時辰,當她的手重新落在雲長安頭上的時候,發現雖然沒有之前燙了,但是還是沒有多大的改變,這種方法退燒實在太慢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盡快給雲長安退燒。

只是這個時代,能盡快退燒的法子秦言初只想到了一個,那就是用溫水沐浴,一邊沐浴的時候一邊讓人用酒精給他擦洗身子。

病情為大,作為一個大夫,秦言初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

雲老夫人見她眉頭深鎖的樣子,不由道:“安兒到底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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