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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她還肯叫他相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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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語,雲長安揚了揚眉,她剛才叫他了?看來不是幻聽啊。

不對,她剛才叫他的時候叫的什麽?相公?

事到如今,她還肯叫他相公嗎?

想起前些天他失態之後把她嚇成那樣,雲長安現在想來,心頭還是有一些自責的。

就在秦言初以為惡少爺又要發一通脾氣的時候,卻見惡少爺盯著她的目光竟然帶了一絲暖意,然後還溫溫和和的坐下來,坐下的時候還淡淡的嗯了一聲。

秦言初內心可以說是十分忐忑的,要知道剛剛她喊他後被他無視了,她才作死的自己先吃的,以惡少的性格,估計又要砸一番桌子吧。

想到這她才被噎住了。

雲長安端起碗,見秦言初因為剛剛被哽住了,臉上憋的紅還未散去,他隨手拿過手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放在了秦言初跟前。

他把手伸過來的時候,秦言初以為他要拿茶杯砸自己,頓時便用手護住了自己的臉,一邊還喊道:“我真的有喊你吃飯。”

喊完之後發現意料中的茶杯並沒有砸過來,她才慢慢放開自己的手,然而這才發現坐她對面的惡少爺眉頭深鎖,目光陰森的看著她。

秦言初看見自己手旁的茶杯,這才意識到自己誤會惡少爺了,惡少爺剛才不是拿茶杯砸她,而是給她倒茶。

那麽問題來了,雲長安是不是腦子瓦特了才給她倒茶?

這麽一想,秦言初又覺得自己是不是被惡少爺虐上癮了。

“吃飯。”雲長安看了她一眼,然後便開始吃自己的飯。

似乎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些生硬,雲長安又刻意的放柔聲音道:“吃慢點。”

秦言初被惡少爺莫名其妙的關懷弄得更是有些不安,這溫柔下面不會又在醞釀什麽情緒吧。

然而,直到兩人把飯吃完後,雲長安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就是偶爾會淡淡的看她兩眼。

兩人就這麽相安無事的吃了一頓飯,直到歡兒進來收拾碗筷,歡兒見雲長安居然平靜的坐在桌邊,一副心情還勉強可以的樣子,她不由暗暗心驚,少爺沒事吧?

不,應該是少夫人沒事吧?

歡兒想起秦言初成親第二天後身上的那些青紫痕跡,還有前幾天少爺把少夫人弄出的慘叫聲,那滲人的勁,她現在想起都覺得可怕。

反正在歡兒的眼裏,雲長安就已經是個十分暴力嗜血的人了。

什麽都挽回不了他的形象了。

歡兒見秦言初神情平和的在一旁收拾床單,她才稍稍放下心來,看來少夫人還沒挨揍。

歡兒收拾了之後就迅速的出去了,反正有雲長安的地方她就不大想靠近。

別說她,就連平時最喜歡跟在少爺後面黏少爺的鶯兒最近都很少念叨少爺了。

可見少爺是多麽的不得人心,算起來還是少夫人比較好,人美又溫柔。

歡兒走後,雲長安百無聊賴的坐在軟榻上,目光時不時便落在那一道倩麗的身影上,只是不知道秦言初是真的忙還是故意忙,反正從頭到尾都在做事,壓根沒往他這邊看一眼。

對於前些天的事,兩人都沒再提,表面上都像是已經忘了那件事,兩人的狀態又回到了這件事之前,按著之前兩人的約定,秦言初還是當她的賢妻,他呢,還是安安心心的當他的花花少爺。

作為賢妻的秦言初換了新床單後,擡頭見燭光下惡少爺正盯著墻壁出神,她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然後就從櫃子裏摳出了之前雲長安看的書冊給雲長安遞了過去。

雲長安見她拿著一本書過來,本來還在想她這是做什麽,直到她把手中的遞到他面前的時候,雲長安看著書冊上的幾個字嘴角不由抽了抽——《閨房七十二式》。

擡頭偏見秦言初臉色微微有些泛紅,人雖然是對著他的,可是臉卻別向了一邊。

這樣的書男人之間看了後有時候還會點評兩句,而這種書對於女子來說,那絕對是禁品啊。

若是有沒出閣的姑娘被人知道看過這種書,那這姑娘怕是什麽都沒做也要背上蕩婦之類的稱謂了。

所以這類書差不多就是男子的專屬書,雲長安瞇著眼看著她面上那抹紅色,當下不由挑了挑眉,道:“你看過?”

秦言初那天從地上撿起這本書的時候沒註意便看到了第一頁上面的內容,雖然是無意的,但確真也算是看過了,但這種事她怎麽會承認?

一聽雲長安這話,她不由瞪大了一雙眼睛,有些氣急敗壞的道:“我真的沒看過,我才不看你這種亂七八糟的書呢。”

秦言初自小受家庭教育的影響,從骨子裏面來說,還是比較傳統保守的。

雲長安見她面上的粉紅越來越重,看她焦急的跟他解釋她真的沒看過,他莫名覺得心情好了幾分,然後他身子往身後的軟榻上靠了靠,雙手交疊擱在腦袋後,隨即便用一種探究的眼神,懷疑的語氣對她道:“你若是沒看,怎麽知道這書是亂七八糟的書?”

秦言初沒想到惡少爺還和她鬥起嘴來了,她當下羞惱的道:“還用看嗎?就看那書名就知道裏面的內容也正經不到哪裏去。”

聞言,雲長安狹長的眉眼裏閃著晶亮的光,從那星光般的眼眸裏,秦言初一下便捕捉到了惡少爺眼底的笑意,仿佛能這般看她出洋相是一件有趣的事。

秦言初氣哼哼的白了雲長安一眼,然後便走到梳妝桌前坐下,不打算再理會他。

居然說她看過他的黃、書,呸,她才沒有那麽低趣味呢。

秦言初拿出雲若心送給她的傷藥,然後對著鏡子輕輕的抹藥粉,額上的傷已經結疤了,再過幾天等疤脫了便看不出來了。

銅鏡的映照效果並不好,在跳躍的燭光中秦言初勉強才能把藥抹在傷口處,然而就在這時,她覺得手上一暖,隨即拿在手中的藥瓶便被雲長安拿過去了。

秦言初一驚,惡少什麽時候過來的,怎麽都沒有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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