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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大被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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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5-19 17:03:48 本章字數:6806

大喜之日?花醉貓顯然不太明白這四個字的意思,卻很開心,瞇著眼睛不住憨笑,那小模樣兒傻傻的,偏生可愛異常。虺璩丣午

雪澈一直在辛苦的把她面前的酒換成茶,而她一起在辛苦的拉著雪澈喝交杯酒……兩人七顛八倒,連喝了幾次,每一次都灑在了衣服上……湛然看的直皺眉,卻終於還是甚麽也不說的別開臉去……隨便她怎樣吧,只要她開心就好……

似乎是接受到了湛大俠的首肯,她更是全身輕松,眨巴著眼睛看來看去,看到晏婳時她突發奇想:“晏小妖,你會不會開花?”

幻璃輕輕一笑,隨手取了只筷子,輕輕叩擊桌上杯盞,吟唱似的曼聲道:“‘明朝游上苑,火急報春知。花須連夜發,莫待曉風吹。’語兒啊,當年武王游園,牡丹都拒詔不開,不知今日福臨公主有沒有這樣的能耐,讓春婳牡丹為她開花?”

晏婳是什麽人,是向來都不會對女人說不的,傾其所有博路人一笑的事兒都做過,何況只是區區花開?又何況眼前人是他的新婚妻子?他微微一笑,毫不猶豫的擡了一只手,手掌心平地生根,一株碧色牡丹瞬間抽枝散葉,搖擺生姿,滿室生香,外圍花瓣淺綠,愈是向裏,愈是碧綠欲流,花芯便如一整塊翡翠一般,鮮麗之極,尤其是生長在修長雪白的手上,更似懸空一般,更顯嬌艷嫦。

花解語嘖嘖稱奇,雙手捧了那牡丹的花瓣,湊臉去嗅,那牡丹忽然略略傾過,便如人面,宛轉相就,花中蜜汁流出,俱都流入了她的唇間,猶帶著淡淡的酒香。

…………

房中香-艷旖旎,房外屋檐上,妖淩風瞇了瞇眼睛,又是訝然,又是好笑圖。

這晏婳也著實是個奇人,且不說人間對妖精如何避之唯恐不及,即使是在妖族之中,對自己的本體也是諱莫如深,他卻全不在意,只為博她一笑,就這般隨意展露……這小小牡丹看起來雖不起眼,卻實實在在是他的元神化身,這還不算,他甚至將靈力化酒,直送到她口中。須知這靈力在身體裏是靈力,若是化酒,就真的只是酒了,這小小一盞真不知是多少寒暑之功……而且,世間常道花吻花吻,這元神的牡丹花瓣便如他的口唇……果然不愧是晏婳,連索吻,都索的如此風雅蘊藉,芳香縈繞……

妖淩風本來是來討酒的,當然,也要順便做點兒甚麽……卻沒想到室中的情形十分的外人不宜,所以索性跳上屋檐看戲。其實他看到了他想看的,剛才湛然與幻璃雖然打的半真半假,實力卻俱是強橫之極,晏婳的靈力也是沛然深厚,可是……這幾人卻俱是性情中人,尤其此時,在這席上,他們只是那只醉貓的身邊人……

其實別人都好說,只有那個雪澈……妖淩風不由得略略別眼,看了過去,雪澈話極少,卻並不會讓人覺得冷漠,只是這樣素淡溫柔,杏眼中微微帶笑,目不轉晴的看著她……這個人,不論怎樣看,都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可是,結界處的鶴訊已經傳了過來,信中說,這個人誤觸結界時,法寶的反應大的驚人,甚至超過了當初的湛然和幻璃。

這室中如此臥虎藏龍,相處卻如此融洽,即使打架,也如一個游戲……妖淩風再瞥了幾眼,微微一笑,輕飄飄的彈身,退了開去,來去俱都無聲無息,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走了好一會兒,不遠處的墻角下,才有一個人影慢慢的顯現出來,起初看上去只是一個影子,卻慢慢的顯出了人形,他看了一眼妖淩風消失的方向,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室中,良久,終於還是嘆了口氣,神情恢覆了冷漠倨傲,擡身回到了房中。

………………

外面發生了甚麽,裏面的人並不知道,也許曾有察覺,卻也全不在意。幾人笑笑鬧鬧,把桌上的酒全都喝光,不只花解語醉態可掬,就連其它人也都有幾分微醺。正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是醉於酒,還是醉於彼此的容色,那就沒人能說的清了。

不知什麽時候,不知是誰提的議,更不知是誰動的手,幾個人棄了酒桌,推推擠擠的爬上了公主殿下的大床……花解語已經醉的雙眼迷蒙,卻是意外的精神十足,才剛一爬上床,就一把拉住湛然的衣袖,嘶啦一聲,撕下了一道。

湛然雙眸一暗,她卻徑自攬過他,就把這布條系在了他的眼睛上,系的七扭八彎,還露了半只眼睛在外面,那模樣要多麽好笑,就多麽好笑。幻璃才剛剛笑了一聲,花醉貓就撲了過來,只聽嘶拉一聲,他的袖子也遭了殃,於是不大一會兒,四個人眼睛上都蒙了布。

花解語不住憨笑,卻認為自己十分清醒,十分機警,十分英明,全都蒙好了,她滿意的來回看了幾眼,然後用力拍湛然的手背:“湛然,給我一個骰子。”

她以為他是神仙,要甚麽有甚麽?湛然心裏吐槽,臉上卻毫不露怯,迅速塞了一個銅錢給她。於是她就舉著這個“骰子”高聲宣布:“我們來擲骰子!輸了的要罰。”

一邊說著,就往床上一丟,喝醉的人沒輕沒重,頓時撞在雪澈膝上,然後骨碌碌滾在了床上,某人撲上去一把按住,仰面道:“幾點?”

四個被蒙眼其實卻沒蒙住的人面面相覷,幻璃隨口道:“兩點!”

“不對!”她笑,擡手,指著銅錢上方方的孔:“是一點!你輸了!”

“哦!”幻璃於是略擡身,脫去了自己的外袍,她楞了一下:“你做甚麽?”

幻璃笑的好優雅,眨眨眼睛:“我認罰呀,所以脫衣服呀!錯一次就脫一件,這不是你說的麽?”

“呃……”她晃晃腦袋,一時想不起,又不肯承認自己忘了,於是點點頭,“對!脫衣服。”

幻璃輕輕一笑,湛然哼了一聲,晏婳卻溫文爾雅的道:“三點!”

眼睜睜看著一點叫三點,晏小妖在女人面前果然是一點底線都沒有的……於是湛大俠也開始睜眼說瞎話了,於是一輪銅錢擲過,三只男人都脫去了外袍,只有雪澈很老實的一言不發……再擲了兩圈之後,男人們身上都只餘了一件內衫,誰都不肯先脫,於是都不肯再猜錯……

大大的鳳床上床帳飄垂,幾個男人或坐或倚,發絲漫卷,眼神迷離,只有中間雙頰火紅的小女子仍舊在搖搖晃晃的擲著“骰子”,酒勁兒漸上來,不用旁人說,她已經挽了袖子,露出了雪白的皓腕,一舉一動,好不逗人暇思……於是身邊不時有只手會扶住她,兼吃她的嫩豆腐,她也會有意無意的吃回來。甚至捧著某只的臉大聲讚一句:“你真好看……”

滿室春光明媚,滿帳男色撩人,可口的小花兒就在嘴邊卻吃不到,這滋味好不難耐。

於是,空轉了幾圈之後,不知是哪個壞心,偷拈了個訣,乖乖的小雪澈正坐的端正,只覺得身上一涼,低頭一看,瞬間變紅過耳,怒道:“你們……”

“啊……”已經醉的一塌胡塗的醉貓被眼前的無限春光嚇到,瞪著他,眼睛和嘴巴都張的大大的,雪澈頓時窘極,伸手扯過被子,便要蓋在自己身上。

花醉貓身後忽然伸出一只手,遮了她的眼睛,將她拖入懷中,迅速翻身,壓了上去,絲綢般的長發俱散在她的身上……她掙紮著仰頭,拂開他的頭發,去看他的臉:“幻美人,唔……”

他毫不猶豫的扯脫了她的外袍,低頭去吻她的唇,柔聲道:“我親親好語兒……”

她唔了一聲,下意識的閉了眼睛,有人伸手拎住了幻璃的衣衫,向上提起,那衣衫扯之不碎,然後憑空消失……這是妖族以本體之力煉化的衣衫,那種奇異微苦的氣息讓湛然一怔,然後迅速丟開,重又去扳他的肩,怒道:“放開她!”

他理都不理,那吻宛轉深入,勾挑她的香舌,手沿著她的身體慢慢走下,握緊了她的腰肢,貼向自己……憤怒的湛某人的手上用了一點兒力氣,幻璃借勢滑開,撞到了某人的身體,某人順勢腳尖一挑,試圖挑開他,卻只將兩人翻了個個兒……不知何時,這成了一場混戰,連可憐無辜的雪乖乖也無法獨善其身,不知被誰扯入了戰團……手臂交疊,肌膚相貼,壓根就不知道誰是誰……

一直到幻璃略擡了身,怒道:“湛然,這衣服是你給她的吧?”

湛然一怔,這才想起了掃霞衣……一時又是咬牙,又是暗爽,冷嘻嘻的道:“對,這是上古仙器掃霞衣,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扯壞。”

幻璃的聲音帶了些喘息,抑了一抑,才冷笑道:“我是沒本事扯的壞,那你有本事收的回麽?”

湛然也咬牙了,掃霞衣已經送了給她,她如果一直沒有靈力那還好說,隨時可以收回,可偏生她現在靈力不弱……那這時的掃霞衣,跟妖族煉出的法衣也差不多,除非她自己動念,若旁人硬要取回,一定會傷到她。

他僵了很久,經驗豐富的晏小妖略略低頭,俯在她耳邊,柔聲的:“語兒,把衣服脫了好不好,語兒,我的好語兒……”

旁邊的兩人心情覆雜,居然沒有阻止,可是晏小妖說了幾次,回答他的,只有迷迷糊糊的一聲“嗯……”

於是在這個美好而蕩漾的良宵,大被同眠的洞房花燭之夜……花醉貓在經過了大半天的亢奮之後,終於進入了雷打不動的沈睡……而可憐的不著寸縷的四個男人,只能恨恨的無語問蒼天……

很快,有人發現了床上不是一個動手的好地方,在打塌了帳子,打斷了半片床架之後,終於劈哩啪啦轉戰床外,然後是室外,餘下兩男一女,有沒有發生過甚麽美好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在這樣群芳簇擁的幸福沈醉中,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被她忘的幹幹凈凈……也許,這個人,這件事,在今生,在此刻,並不是真的那麽重要,否則的話,又怎麽可能忘記。

有時世事便是如此無常,有人曾用了九百年的朝朝暮暮,來期待一個重逢,卻被他輕輕拒卻,於是這一世,便輪到他夜夜獨立中宵,輾轉傷懷……

………………

美好的洞房花燭之夜,甚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酣睡了一夜的福臨長公主醒來,看著滿屋狼籍發了很久很久的楞……估計宮裏很快就要有長公主神勇無敵,洞房之夜如何如何的傳言了吧?

幸好這些已經跟她沒有關系了,聖旨令她午時之前離京,她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辰時末了。經過了一系列繁瑣的過程,福臨長公主跟妖淩風這兩只燙手的山竽,終於被女皇風風光光的送出了皇城。

等出了城門,花解語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為了此行的種種需要,所以即使她是女子,也居然不能坐馬車,而是騎馬。妖淩風做為此行的重要人物,笑瞇瞇的與她並騎而行,如此曠達不羈的人物,居然聽從了女皇的建議,把頭發束起,儀容遠比平時要端正些,看上去當真相貌堂堂,長身玉立,襯得她更顯嬌小。

也幸好她是女子,所以可以遮上珍珠面幕,否則的話,她真怕送行還沒送到,就會遇到孔雀族的人……可是孔雀族的人認識湛然,也認識晏婳,她能遮面,他們卻不能遮,而且位置要多麽顯眼,就多麽顯眼……這一路,只怕不太平呢……

妖淩風略略帶馬,靠了過來,回頭看了湛然幾人一眼,忽然壓低聲音,笑道:“長公主昨天睡的可好?”

花解語道:“很好。”妖淩風挑眉,她借著珍珠面幕的遮掩,面不改色的道:“我喝醉了,於是睡著了,一醒來天就亮了。”

妖淩風哈哈大笑,笑道:“你果然把那幾個人打發走了麽?”

她嗯了一聲,妖淩風微笑道:“但是有一件事,你可知道,你命中合當有九夫,我本來還說這下八個側夫已經齊了,只差個正經皇夫就夠了,偏生你又把他們打發了……”

花解語先是一怔,見他笑的爽朗,只當是玩笑,便隨口笑道:“是嗎?”

“你不信麽?”妖淩風瞇瞇眼睛:“不如我們打個賭,等將來你九夫齊集之時,我就來向你討。若是十年之後,你仍舊湊不齊這九人,那我便送你一樣好東西。”

花解語笑道:“好。”

停了一停,看妖淩風顯然心情甚好,於是問道:“不是……太子爺,禽妖歸你管麽?

妖淩風道:“怎麽?公主殿下認識的妖精還不少哪!你是掛念哪只禽妖,還是得罪了哪只禽妖,擔心他來報覆?”取笑了幾句,又續道:“禽妖雖也是妖,但百鳥之首是鳳王,我管不著他們。”

花解語心裏忽然格登一聲,一時整個人都僵住了。這幾天發生了太多事,她居然把流羽忘的幹幹凈凈……即使剛才想起了孔雀妖,居然都不曾想起流羽。若不是妖淩風提到鳳王這兩個字……她,她難道就這麽不說一聲的走了?

妖淩風微覺訝異,側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麽了?我說錯甚麽了嗎?”花解語充耳不聞,妖淩風更是詫異,把韁繩合在左手,分了一只手過來,拉了她的韁繩,道:“福臨?”

花解語下意識的應了一聲,這才想起此刻的情形,眼前還有無數面姓,身後還有無數兵士,此行乃是代帝出巡,要趕赴東勝賑災……茲事體大,疏忽不得,她不可能回過頭去找流羽……即使她能,她又怎知流羽在哪裏?難道,真的是無緣麽?明明與他期於子夜,卻總是這麽陰差陽錯的誤了過去……

妖淩風看她走神,忽然咳了一聲,一臉莊重的道:“福臨公主!我有要事請教!”

“嗯?”花解語定了定神,回頭看他,妖淩風道:“你叫燕語鶯,封號是福臨公主,為甚麽他們都叫你‘語兒’?”

花解語道:“我叫花解語。”

“為甚麽?”

隔著珍珠面幕,她挑眉看他,她才不信他甚麽都不知道。他當然查不出她是誰,可是卻一定可以查出長公主失蹤,以及洛神園種種,這時候卻來裝模做樣。妖淩風忍不住一笑,道:“那我以後也叫你語兒罷。”

她並不在意,“隨你。”

妖淩風一笑,轉過目光看著遠處,道:“我這次來人間,看到了兩個女子……也算不虛此行。一個是你,一個是你們這位皇上。俱是英明果決,謹慎冷靜,聰明善察,這般性情即使在男兒身上,也是難得,何況是你們……只不過,女皇能夠無情,你卻不能夠,所以,你註定當不了皇上。”

花解語小聲道:“我也沒想當。”

妖淩風哈哈一笑:“這話我信,但是除了我,只怕沒幾個人信罷……”

…………

說說笑笑,漸行漸遠,一直離皇城足有十裏,百姓才漸漸稀了。黃昏的時候停下來休息,花解語剛坐下來喝了一口茶,就聽下人報墨將軍父子求見。所謂墨將軍,便是上次見過的“儒將”墨淡痕,墨父這次雖也在,但手下兵士都習慣稱他墨老將軍。為了這次的事情,女皇把墨淡痕官覆原職,同墨父一起打發了出來。

其實說起來,花解語進宮,還多虧了這個墨淡痕,此時見了,心裏當真有些百味雜陳,先賜了座,轉頭便笑道:“墨將軍好久不見。”

墨淡痕也是一笑,卻並不順勢說些客套話,墨父便徑自道:“公主,微臣父子是想過來問問,我們明日是急行還是緩行,是從城裏走還是走城郊。”

花解語正覺得有點兒頭暈,伸手按了額角,一邊想了一下,此行名義上是賑災,但其實也是為了造勢,這一點,估計女皇也跟他們說了,否則他們不會這樣問……可是造勢這種事是虛的,瘟疫卻不等人。於是她道:“我覺得應該急行,至於走城裏還是城外,我路線不熟,也不懂,你們斟酌就好。”

墨父似乎沒料到她答的如此快,又如此清爽簡單,半句空話白話皆無,不由得一怔,花解語以為說錯了,急續道:“我是這樣想的,瘟疫不等人,而……皇家風範,順其自然,口耳相傳就好,未必一定要人人都見到……墨老將軍,墨將軍,你們覺得可有不妥?”

墨淡痕笑道:“公主說的很恰,並無不妥。”

花解語一笑:“那就這樣罷。”停了一停,看他面色有點兒發白,想起他自幼身體茬弱的傳言,便笑道:“墨將軍不舒服麽?我有個朋友醫術很好,隨行也有禦醫,待會讓他們幫你瞧瞧?”

墨淡痕笑道:“朋友?”

花解語一窒,她說的當然是雪澈,可是側夫這幾個字,就算聖旨上寫了,就算天下人皆知,她仍是叫不出口,於是偏開臉裝做沒聽到。墨父回頭瞪了兒子一眼,墨淡痕一笑不再開口,花解語便道:“就這樣罷,一會兒我請他過去。”

墨淡痕笑道:“多謝公主。”停了一停,又道:“公主的朋友若是到了,還是先來瞧瞧公主罷,我瞧公主臉色似乎有點兒不對勁。”

花解語楞了一下,她今天總覺得有些頭暈目眩,起先還以為是因為宿醉,可是時辰越晚,越覺得情形嚴重,心浮氣燥……心裏隱約有些不安,難道有甚麽事情要發生麽?會有甚麽事?心裏似乎隱約知道是甚麽,卻像霧裏看花一般模糊不清,不論怎麽努力,都抓不住。花解語略略閉了下眼睛。

墨淡痕父子對視了一眼,有些訝異,墨淡痕試著道:“公主?”

花解語一怔,急張開眼睛,微微一笑:“兩位將軍慢走,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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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雷貓《七手八腳愛上你》秉承誅魔除妖,蕩滌乾坤的志向,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有栽在妖精手裏的一天,可偏偏,上天讓她遇見了春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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