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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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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餘沖已經不在了,趙星見摸了摸有些發漲的嘴唇,心想還好餘沖昨天晚上放過他了,沒有再做什麽,不然今天真的沒法兒出門了。

時間還早,趙星見坐在床上思考他跟餘沖的關系。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餘沖已經成了完全主導的那一方,自己愛得越深,這種主導性就會越強烈,但是沒辦法,他已經離不開餘沖了。餘沖還是霸道,脾氣還是不好,但是趙星見知道,越是這樣,自己越離不開他。

已經習慣被餘沖掌控,被他禁錮。

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回來,趙星見洗洗就躺到了床上。餘沖還沒有回,趙星見給他發信息,餘沖說晚一點回,讓他先睡。

趙星見本來想等等餘沖,但是迷迷糊糊地就扔了手機,躺在床上睡著了。

半夜是被人掐著腰從床中間拉到床邊的,趙星見嚇了一跳,直起身子要坐起來,卻被餘沖抓住手腕,“別跟我擰,乖,我下面漲得難受。”

餘沖張嘴,滿嘴的酒氣,趙星見知道他喝多了,於是不反抗,順著他。

窗外溫柔的月光照進來,照著床邊兩道交纏的身影。

餘沖坐在床邊,把趙星見抱坐在懷裏,他兩只手緊緊握著趙星見精瘦的腰,一下一下擡起又摁下去,趙星見不知道是難受還是太舒服,抓著餘沖手腕的手越來越用力,他背後是餘沖火熱的胸膛,此刻兩個人汗津津地貼著,並不十分舒服,但是誰都不想分開,恨不得貼得更近一些。

餘沖力氣越來越大,趙星見難耐地仰起頭,緊緊抿著唇,不敢發出聲音來。餘沖知道趙星見忍得難受,不敢太過放縱,於是慢慢減緩了力道,湊近去親吻趙星見優美的脖頸,趙星見受不住,手上用力,指甲都要掐進餘沖肉裏。

看著趙星見此刻的模樣,餘沖忍得更是難受,腰上猛地用力,趙星見一聲呻yin破口而出,肚子也痙攣起來,餘沖掰過趙星見的下巴跟他接吻,看著他垂在兩側的修長筆直的小腿猛地繃緊,然後又放松下來。

做得有些口渴,餘沖想去客廳喝口水,但是又不願意放開趙星見,於是把人轉過來,面對面地抱了出去,放到沙發上。

餘沖拿著杯子喝了口水,然後又含了一口,低頭嘴對著嘴餵給趙星見。趙星見張開嘴貪婪地吸吮著,水流得滿下巴都是。

餘沖盯著趙星見亮亮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然後在沒開燈的客廳裏,將趙星見雙腿大張地抵在沙發上操幹了一個小時,直到趙星見哭著求饒才放過他。

趙星見雖然昨晚被折騰得很累,但還是起了個大早,還要上班,他不敢耽擱。隨便做了一些早飯,就看餘沖從臥室出來,一邊穿衣服一邊朝門口走。

趙星見走過去從側面抱著餘沖的腰,按住他正整理袖扣的手,跟他說,“時間還早,吃了早飯再走吧。”

餘沖側頭看著趙星見,問他,“不生氣了?”

趙星見搖搖頭,擡眼看著餘沖,嘴巴不知道是因為委屈還是昨晚被餘沖啃的,微微嘟著。

餘沖看趙星見這樣兒,心也軟了,已經折騰他一宿了,自己氣也消了,於是低頭啄了一下趙星見的嘴,問他,“還疼不疼?”

趙星見看著餘沖又搖搖頭,他眼睛水潤潤亮晶晶,看得餘沖心裏又化了,摟著人去了餐桌旁。

楊橋給顧成川找的那個工作其實很簡單,是在楊勇名下的一個窗簾公司坐辦公室,說是經理,但是也沒什麽實質性的工作,每個月能拿不少錢,顧成川為此挺感激楊橋。

楊橋跟顧成川上初中時候認識,當時楊橋惹了麻煩被人追著打,顧成川替他挨了一棍子,要是沒有顧成川,楊橋覺得他被揍個殘廢也不一定,所以心裏一直記著顧成川的好,顧成川比他大,楊橋也樂意叫他一聲哥。

顧成川給郎一衡打電話說他在楊橋家裏喝醉了,讓郎一衡過去接他。電話裏顧成川醉得話都要說不清了,郎一衡心裏著急,披了件衣服就下了樓。

到了楊橋家裏,是五子給開的門,他喝得還沒有那麽醉,還知道來人是郎一衡。

“五哥,川哥呢?”郎一衡問五子,胸口因為奔跑還微微起伏著。

五子讓開門,指了指身後。郎一衡順著他的手看了一眼,就看見客廳沙發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人,顧成川歪著身子躺在沙發拐角。

郎一衡過去把人扶起來,拍著他的臉叫川哥。

顧成川不知道喝了多少,整個人喝得斷了片兒,郎一衡叫了好久他才睜開眼,然後盯著郎一衡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傻呵呵地笑了兩聲,說,“小衡,你來啦?”說完就又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郎一衡想把顧成川架起來,但是拉他拉不動,叫他也叫不醒,只得放棄了。

五子還算清醒,走過來跟郎一衡說,“他喝成這樣兒走不了,要不就讓他在這兒睡吧,你辛苦一下,晚上照應一下。”

郎一衡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顧成川,點了點頭。

五子說完自己跑到臥室去睡了,郎一衡看了一眼旁邊,楊橋跟晏晏也都喝得不認人了。晏晏不知道喝了多少,整張臉都漲紅著,嘴裏還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她躺在楊橋身邊,衣服都被擰得歪七扭八,露出一小塊兒肚皮來。

郎一衡覺得不該讓晏晏跟他們一群男人待在一起,於是起身把晏晏扶進了另一間臥室。把人放到床上的時候,晏晏手緊緊抓著郎一衡的領口,嘴裏說著,“顧成川,顧成川,你為什麽不喜歡我啊,我他媽喜歡了你七年了……”

郎一衡聽得楞了一下,然後輕輕掰開了晏晏抓著自己的手。

楊橋已經醒了,郎一衡從臥室出來,就看見他正靠在沙發上瞇著眼睛看自己,跟那天在酒吧裏看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樣,郎一衡被他盯得不舒服,側身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顧成川還睡著,但是皺著眉頭,看樣子很不舒服。郎一衡走過去松了松顧成川的領口和腰帶,然後脫了他的鞋,把他平放在沙發上。還好楊橋家的沙發很大,甚至能躺兩個人上去,不至於不舒服。

楊橋一直坐在對面,他的視線就沒離開過郎一衡,他把手伸進褲dang裏,看著郎一衡修長白嫩的兩只手,想著如果他撫摸自己,該是一種什麽感覺,越想越興奮,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郎一衡也註意到了楊橋的動作,他突然覺得惡心,想要離開這裏,又舍不得丟下顧成川,只好側身躺在沙發裏側,讓自己埋進顧成川懷裏,不去看楊橋。

顧成川身子往沙發裏擠了擠,郎一衡被他擠得難受,只好伸出手來環住他的腰。楊橋盯著郎一衡摟著顧成川的手,真恨不得能上去嘬兩口。

顧成川晚上睡得很不舒服,早早就醒了,他酒醒了大半,睜開眼看見郎一衡被自己緊緊擠在沙發內側,連呼吸都要不順暢了。他心疼地皺皺眉,往外挪了挪身子,想讓郎一衡躺得舒服些。

顧成川一動,郎一衡也醒過來,睜開眼睛看著顧成川,問他,“川哥,還難受嗎?”

顧成川搖搖頭,撥開郎一衡額前的頭發,揉了揉他被自己擠得難受皺著的額頭。

“怎麽喝這麽多酒呀?”郎一衡又問,他印象中顧成川已經很久沒有喝得這麽醉了。

顧成川嘆口氣才開口:“小瑾又鬧脾氣,說她的臉要是好不了,她就去跳樓。”

聽顧成川這麽說,郎一衡的心“突突”地跳了兩下,但是又不知道怎麽安慰,只好跟他說,“慢慢治吧,燒傷真的不好治,不行轉個醫院試試呢?”顧成瑾住的醫院已經是市裏最好的醫院了,要想轉到更好的醫院只能到北京去,但是費用肯定也要翻倍,郎一衡知道顧成川顧慮錢,又跟他說,“現在小朋友開學了,我的家教也停了,但是我可以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可以打工的地方,學校門口新開了一個餐館,最近可能在招服務員,我過兩天去問問,反正晚上下了課也沒有什麽事情。”

顧成川把郎一衡的手攥到手心裏捏了捏,他手指纖長,指腹柔嫩,本該是畫畫的手,顧成川才舍不得讓他去端盤子。

把那手牽到嘴邊親了親,顧成川柔聲說,“別擔心,錢的事兒我能搞定,你好好兒上你的學。”

郎一衡聽得心裏心裏暖烘烘的,他的川哥心疼他,他開心地想告訴所有人,於是往上欠了欠身子,臉對著臉去啄顧成川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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