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篇外5——中秋的糖堆?

關燈
“那麽…做朋友的…就借個力吧!”

不行,實在撐不住了…Orz…不純是演技,那句臺詞,不,是聽到口白念出那兩個字,突然胃裏一陣鬧騰,差點沒把隔夜飯給吐出來。還好,下個動作就是開始裝死,紅發魔將暗裏慶幸,直接向前栽倒。不料X啃泥沒跌到,卻給抱在一個懷中??

餵餵!!現在是什麽情形?

天旋地轉,整個人居然被打橫抱了起來!!!

耳聞身旁眾多工作人員倒抽冷氣的聲音,以及一群女性意義不明的尖叫,吞佛童子頭皮發麻到火山傾頹。

而那只始作俑者的小貓頭鷹,卻很認真很純潔很無辜滴低喃道:“你這個魔到底在想什麽?不能理解……”

餵餵!!這該是我的臺詞吧!!!——真想刨開這個笨蛋的腦袋研究一下,要被騙多少記才長記性啊!這種時候你就該放死心機直接給他裁下去,就算不補捅幾刀也該順便給他踩兩腳洩恨,誰要你濫好人來接,還敢……

黑線…漫天黑線,眼前七彩雲霓亂轉——宰了他也想不到,這輩子除了劍雪,居然又給人……Orz

“呀!!!公主抱耶!!”一名女性工作人員興奮跑上前,對操偶師道:“太惡趣了!居然即興加這麽個動作!討厭啦啦~~~”

“不是我,是宵他自己……”早就習慣了這些本尊的自作主張,操偶師無奈的聳聳肩,“唉,這孩子未免太心軟好騙了!”

“哦呵呵呵呵~~~”女人對著吞佛童子的偶發出一陣標準女王式狂笑,“真是狗屎運耶,吞佛童子,又一只嫩口補身的可愛寶寶給你騙到手!!哇哈哈哈~~~”

旁邊另一名新加入的女孩也配合無良前輩,起哄道:“耶耶,公主抱也是第二次啦啦~~~最近的阿吞吞本來就越來越受了!再給阿宵這麽一抱,搞不好宵吞又要風行呢!!呀啊啊~~~怎麽辦怎麽辦~~~人家好煩惱要不要阿吞吞被翻耶~~~”

女孩正投入滴花癡全開,突聽“劈啪”一聲!

“耶,奇怪!阿吞吞的臉上怎麽會突然掉漆?”而且不偏不倚是眉角那處,形狀還開成個十字路口……

“噓!忌口忌口!”操偶師幹笑著抱了吞佛童子轉身一溜小跑逃開,“我帶吞佛找師傅補妝。”

“笨!”女孩也被前輩一記爆栗敲在頭上,“不災吞佛童子是傲骨嶙峋的魔物嗎?怎麽說也曾是當年的總攻代表耶,當面被你那樣說他會氣炸掉啦!”

“咦?可是…”

“哪,前輩教給你一些註意事項——第一,在素還真本尊面前禁止提‘食並’;第二,在傲笑本尊面前不能說‘戀童’;第三,在一亞書本尊面前不許聊賭博;第四,在佛劍本尊面前……”

…………………

…………………

夜幕落下,工作人員也相續收工離開,整個公司限入一片寧靜。

吞佛童子活動一下筋骨,感覺到某道視線粘在自己身上,轉身看,坐在附近的宵正好奇地盯著他上下打量。

“看啥!”口氣沖得很,還在記恨白天那個多餘動作!“我跟你說!用點腦袋好不好!明明才剛被虧過,怎麽想也該災心機吞也是在裝啊!!你!!!”真是笨到家——嘁,當初是哪個盲眼的說這家夥和劍雪有像?劍雪的“為什麽”那是具有哲學深度的,哪像這只是真正的無知單蠢!劍雪被騙那是他為了友(?)人看不破,哪像這只——辯不出魔的險惡奸詐……唉唉唉,不過想想自己好像沒立場在這邊說教……

講了半天不見宵應聲,還是好奇的在看自己的……身體!?頭皮發麻,倒退三大步!

“你到底看啥?”

“…………”

“…………”筋,沒禮貌的小孩!

“………………………………………………………………”又沈默了良久,宵才慢吞吞開口:“無艷說…你很會騙人,要我下戲後不要跟你講話。”

“……………”筋×2,那女人!誹謗!!“那你開什麽尊口?”

“可是,今天你離開後,那個女孩子,就是很會尖叫的那個,又對我說——其實你並不愛騙人。你騙人都是編劇們安排的,你的本性其實很溫柔又很愛照顧人。她說,我可以考慮一下你。所以,我正在考慮你。”——雖然不知道要考慮什麽,不過,先考慮再說吧。

“………………”白·目·三·八!!!給我回去好好覆習《劍蹤》啊!!!

“到底誰說的才對呢?我應該相信無艷的,可是最近她的話我都聽不懂??”宵一臉的迷茫,“什麽是幼齒的?為什麽你好幼齒的我就不能和你講話?什麽叫死會?為什麽羽人非獍、燕歸人、愁落暗塵都已經死會我就不能去找他們?為什麽我找他們就會被非白和火龍麒踢死?為什麽大師是出家人所以我不用和他太親近?為什麽……”

“打住打住!”他的另個身份是名聲在外的霹靂第一保父沒錯,可那名號前面其實應該加上“劍邪專用”!所以,這只小貓頭鷹很可憐沒錯,也不代表他有義務照顧。“回去問你媽。”啊,雖然那女人好像也如傳聞是個笨蛋!

“無艷不是我媽。我只有父親。可是他討厭我,我也不喜歡他。”想起自己和那個男人的關系,宵仍然有點難過——擡起頭,又看著紅發的魔人,關心道:“你最近身體不好嗎?”

“啊?”

“因為,無艷和她的朋友,還有今天的工作人員都有說…”

不好的預感…- -||||b

“你越來越瘦?雖然我看不出來你有瘦,可既然大家都這麽說了,那大概錯不了。我聽很多人說,你工作很拼,你的任務都是做壞事,所以一定是壞事做多遭了報應才會瘦的吧?雖然我還沒有決定要不要和你做朋友,不過你還是不要再做壞事,不要再騙人,不然你一定會不停地瘦下去……”

真是給他夠了!!再聽他“受受受”的說下去非給氣死!!!——他可是《劍蹤》《戡魔》時代的攻君之攻好不好!!TNND的!一步蓮華和襲滅天來上場後級數飛掉是他的錯嗎?!根本是那兩只強到天怒偶怨!!!連女後都給抽飛不止一次!!!——呃,一動氣,受傷的身體險些真的再噴口血了——而根據和劍雪的相處經驗判斷,想讓小貓頭鷹搞懂那些問題只會引來黃河泛濫的“為什麽”。滿頭黑線的轉過身,罷了,惹不起還躲不起,直接化光逃走。

………………

逃也似的回了梅花塢,進門前當然不忘換過全套行頭。迎上海草青年那雙淡定漂亮的眼睛,一陣舒心——果然,作為北域人邪和劍雪在一起,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

“一劍封禪?你受傷了?”青臉皮的色素變化其實並不明顯,但劍雪無名看得出男人的異樣。

“沒大礙,還掛不了。”被劍雪關心,那種飄飄然的感覺真不是蓋的,不過還是很嗆的擺擺手,展現自己的英雄氣慨。

“……”劍雪挑挑眉,不再多說。一劍封禪不愛講起現在的劇情發展,甚至,好像很不高興他知道那些,所以,他也配合的避而不談。

靜靜地幫他泡上梅茶,走過身邊時被拉住。

“劍雪,”一劍封禪皺眉,“衣服怎麽弄破了?”

順他目光看過去,果然,外衫下擺處爛了大大的口子。“我沒註意…”想不起來是怎麽弄的。或許,是工作人員整理庫房搬動他時…

“脫下來。”不等劍雪應聲就自己動手。

“不用…”

“你手工不好,等造型師修補不災是多少年後。麥跟我客套!”

“…………”不是跟他客套,封禪的手工、廚藝比自己好是事實,可是,該不該說——做飯還好,每次看到封禪穿針引線時那種強烈的不協調感,會讓人忍笑忍得很辛苦啊!奇怪,這男人明明最愛惜自己眉角,為何做起那些事卻是完全沒自覺的自然?果然是……………天職嗎?

曲起右腿,倚坐梅樹下,以酷帥無比氣質無比的姿勢……補衣服…——劍雪無名悄悄的別開臉——不行,不管見過多少次也不習慣。但如果笑出來,封禪會……郁悶吧?

“唉。”簡直像配合他心裏所想,一劍封禪嘆口氣。

“怎麽了?”

“如果死心機的戲能結束,我們就可以搬走了。”——劍雪也不用再為他住在木偶間吃灰。

“原本以為了不起活到到戡魔結束,想不到霹靂對他倒這麽回護!”——劇裏的戲份不結束,他們的靈識就不能脫離本尊。劍雪雖然早已經是自由身,但偏偏因為人邪被設定成和魔將是同個身體,到現在也一起被束縛著……

“住這裏,也很好。”雖說有不少角色在戲份結束後選擇離開,可仍然留在公司的也不在少數。是說,如果要怨——風之痕前輩、白衣劍少、銀狐、蝴蝶君他們該無奈吧。

“螣邪郎那條毒蛇倒是快活。”——一早拖赦生童子搬了出去,兩人過上甜甜蜜蜜兄友弟恭(騙鬼!)的幸福生活,全身心投他無聊的八卦新聞業!興趣來了再殺回來攪出些腥風血雨(?)順便氣到他吐血,偏偏為了保全魔人優雅形象還不能發作!!!

“你很羨慕。”

心情覆雜的瞄劍雪一眼,在某種意義上而言是很羨慕——想起七夕前後那家夥讓大眼君送來的雜志!!抹黑他能力不說,和赦生童子的那張親熱H照,真真刺傷了多少人的心槽,讓大家非常之痛啊!!!

“劍雪…”

“嗯?”

“………”就說你麥用那種眼神看我啊!!!想來幾句甜言蜜語都給清澈眼神洗成哲學討論了…Orz………悶悶的低頭縫衣。“沒什麽。”

劍雪無名沒再追問,卻想到——一劍封禪最近心情的確很糟啊…

………………………

………………………

周六,昨天就是《謎城》25、26的發片日,想到隨後大有可能強勢襲來的八卦風潮,一劍封禪就想做只縮頭烏龜,永遠窩在梅花塢這個龜殼裏閉門不出。

不過,北域人邪不是會逃避現實的懦夫!!

給自己打打氣,爬起床。看劍雪已經不在,也走出門。

“你在看什麽?”

劍雪正在翻看手裏的雜志,面上的表情……又·是讓他心驚的深沈…Orz——危險的預感——不會是那些心機吞和宵的八卦……

“劍雪,你麥誤會!!你災我…”

“一劍封禪…”

——天啊!!!那是什麽的目光啊!!!!為什麽劍雪會用那種無比同·情??無比憐·憫???——的目光看著自己??

“劍雪,不管那些八卦雜志寫了什麽你都麥相信!!”

“我知道。”劍雪無名點點頭。

“那就好。”伸手去取那份雜志,卻被劍雪避開。

“你,還是不要看比較好。”

——Orz……謠言再怎麽扯談,也不會比劍雪現在的目光更刺激人吧?

“沒關系,劍雪。”擠,擠出個獰笑:“逃避是劍客最慘烈的失敗,所以,我·會·面·對。”

“………”

就算把雜志毀掉,他也早晚會知曉…讓他提前做好準備,總好過被人嘲笑時才明白要好……吧??

劍雪無奈地把手裏雜志遞過去。

《異魔八卦眼》每周票選的本期調查結果——

您心目中的總受NO.1——

以奇高票數領先於一眾備選的人物——那個觸目驚心的名字……

那血淋淋慘紅的四個字——

冷風卷著枯葉吹過。

“一劍封禪?”

“………”

“封禪!?封禪!!!!你醒醒啊!!!”

北域人邪——一劍封禪,恥辱的吞佛童子表皮下的真正人格——被“NO.1總受”的新頭銜徹底擊沈。

…………………………………

…………………………………

“……………”

“劍邪小友,何事煩悶啊?”

搖搖鵝毛扇,破戒僧笑得一如既往的……八卦。

“無。”

“因為人邪。”

點點頭,劍雪心裏再次暗嘆——自從那次事件以來,大半月過去了,封禪還沒從打擊中恢覆過來。梅花塢來得不若以往頻繁不說,偶爾見面,也能看出強作平靜下傷口還在嘩啦啦地流血……更別說某些沒眼色撞到槍口上的家夥,有幾只給砍得屈世途都補不起來…

“還是那個投票?”

“他那麽心高氣傲的人。”再加最近的宵吞誹聞,也難怪他不想自己知道劇情的進展…就是想勸他看開,也不災該如何開口。何況,自己去勸,只有反效果吧。

“不過,這種事也不是你煩惱就能幫得了他的。”攤攤手,破戒僧也無可奈何。事實上他也奇怪——不管是暴風一樣的邪人,還是烈焰一樣的魔人,原本都和“總受”這樣的名號風馬牛不相及,怎麽會破格破到這種程度?真是讓人不得不嘆服那些編劇的高明。

“想太多也沒用,陪我去中原那邊散散心吧!”

想想封禪今天大約也不會回來,劍雪無名點頭同意。

到了中原的閑人黨聚集處,這邊仍是一如既往的熱鬧。公開亭前人頭攢動,不時聽到有人“襲滅天來”“一步蓮華”之類的喊叫聲。

破戒僧多事地湊上前,原來又是三口組在開賭盤。

一張大紙上一邊寫著“襲滅天來”,另一邊寫著“一步蓮華”。

旁邊一妖道角喊著:“這還用賭嗎!擺明了襲滅老大的攻!看他臉上的惡霸彩繪就災是血性漢子,壓不倒的主!”

“對對!”這句話一片附和。

另一人不屑冷笑:“嘁,你當萬聖巖墻王之王聖尊者的名字是叫好聽的?當年一代總攻之攻吞佛童子落到他手裏不也脫胎換骨給調教成只總受!”

“沒錯沒錯!”另幾人點頭讚同。“看劍子仙跡就災,真正的腹黑都是用白色來包裝的!襲滅天來那樣從頭黑到腳的,搞不好其實是一純情種子!”

“…………”劍雪看一堆人興致勃勃,無奈的搖搖頭,想避遠些,偏是給破戒僧拉得動彈不得。

——其實這些“攻”啊“受”啊的稱呼也是近年來才流行起來的,本來雙方都是男人,哪有一方永不翻身的可能,所以其實賭的也就是第一次的上下問題。

“前輩,麥湊熱鬧了。”況且就算下註也沒用吧,因為同類賭盤之前不知開了多少,可答案都是懸而未解。畢竟,試想,就算是三口組,也沒膽子去問銀狐、風之痕“你第一次在上在下”這種問題吧?秦假仙倒是大著膽子去套過黑衣劍少,結果魔劍道太子的劍·魔流還沒招呼上來,少子的風之痕就在玉安大爺的腦袋上開出幾條斑馬線。

“劍邪啊!你來得正好!”

秦假仙一眼瞅見這兩只大角,笑瞇瞇的招呼,順手從袖子裏抽出一張紙!“你和人邪的賭盤又要重新收註,當年看好人邪攻的占壓倒性優勢,不過近來形勢全盤顛倒,怎麽樣,要不要趁機把答案公布一下?”

當年初出道的劍邪是冷漠強硬不好招惹,但在《劍蹤》結束之後,無人不知他心軟好欺,連陰無獨陽有偶那兩個家夥也狠不下心揍上一頓,秦假仙這臉皮老厚的無恥至尊逮到人邪不在的機會當然也敢給他調笑幾句了。

“沒錯沒錯!酷鬥卡為證,劍邪的攻值很高的耶!和人邪也只差100點而已!”

“那個一劍封禪長成那樣,居然也能淪為總受,真是給我看錯他了!”

“劍邪,到底怎麽樣?”

“對啊對啊,我也聽說,人邪其實很虛哦!”

“………………”

破戒僧心虛的瞄一眼身邊的青年,暗嘆——妖道角之所以一輩子是妖道就是這份白目。小友這種性情的人,怎麽挑釁都很安全,可若沒眼色扯到另位老兄……

“咦?怎麽感覺有點涼颼颼?”

“阿爸餵!這只白目的給凍上了耶!!”

“大,大仔,是劍邪耶!”

久遠前的回憶重新浮現在三口組腦海裏……怎麽給忘掉——這個平和淡漠的青年,其實也有冷銳如劍的一面…

劍雪目光轉向三口組。

“哈,我開玩笑的~~~麥當真麥當真~~~~”

心虛地正當算收拾好賭盤開躥。

卻聽青年平靜、清楚地說道——“我是受。”

“啥啊?”

“你公啥?”

“大,大仔!聽到了嗎咩?聽到了咩?劍邪說他是受耶!”

“給我閉嘴!大家都有耳朵!”

“劍…劍邪小友?你…………”

“事實如此,與其隱瞞惹人非議,說清楚不是更好?”劍雪對破戒僧淡淡解釋,轉看向秦假仙,“所以,不必再賭。”

“劍邪是受!!!”

“劍邪在公開亭親口承認他是受!!”

“哇咧咧!!除了半花容,居然有人會承認自己是受??”

“連那個冰爵緹摩都咬死不松口的!!”

………………………

………………………

雖然心情欠佳,不過傳統節日還是不能給它輕視的。尤其是原本沒什麽親友的他們,中秋團圓節不用說是要紮堆的!

幾日沒來木偶間,一劍封禪覺得現在的情形有點詭異。走在路上,不時有人對他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眉角青筋跳跳跳,這種情形雖然近半月並不陌生,可似乎…又有些不同??

正狐疑,就見某妖道角很白目的湊過來,笑得一臉欠抽:“人邪,你真勁哦!就災押你準沒錯!”

啥?——一瞬間疑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隨即又想,不會是故意說反話吧?抓過來準備給他扁成木屑!

正準備動手,另一只也繞過來,感動的豎起拇指。“比狂比傲,劍邪也是排得上的狠角,能讓他心甘情願承認在下面,人邪,你夠力!”

“……………”

隨手把兩只抽去做流星,一時心情覆雜。

到了梅花塢,綠衣的青年貯立在梅樹之下,雪白的落英紛飛灑下,那安靜秀雅的身姿籠罩其中,如夢似幻。

“你回來了。”看到男人,劍雪微笑招呼。

“………”一劍封禪張開手臂抱住他,一時無語。

“封禪?”

擡頭詢問,被覆上的唇堵住話語。

激烈的吸吮舔舐,劍雪被吻得幾乎窒息,待人邪放開他,全身已酸軟無力。

“為什麽那樣說?”

低沈的聲音響在耳邊,因剛才的吻而熾熱的呼吸,令劍雪心臟失控的跳了起來。明白他所指為何,也很清楚答案,但此時此情說來…卻像……誘惑。

“劍雪?”

“反正,早晚…會是。”什麽攻受、上下之爭,什麽男兒眉角,他並不在意。人劍雙邪是彼此生命的唯一,這個事實,他從不介意天下人盡知。

像是觸碰到最脆弱的那根弦,一劍封禪聽到自己理性崩斷的聲音,深褐的眸子泛起艷紅的血光。

“劍雪,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我知道。”

一劍封禪深呼吸,下定決心——既然劍雪都明示到這個份上,再猶豫他就真的要向鬼梁天下看齊了!!

“劍雪…”

伸手去解他衣衫,卻被擋住。

“劍雪?”

青年張開手掌,擋在男人臉前。

“早晚會成事實,並不代表今天就成事實。”

“哈?”耍人啊?

“決鬥或者猜拳定上下,你選哪種?”

“可是你……你不是說……”

“面子給你賺到,裏子更要公平。”劍雪挑眉,再怎麽說自己畢竟也是個男人,對著這樣全力放電的SEXY封禪,不可能完全沒感覺。並且,比起滿足他,突然冒出的想欺負他的惡趣似乎更強烈。

“劍雪…”

嘴上叫的甜心裏小算盤打得飛快——前不久才在萬聖巖打了場硬仗,傷體未癒,劍雪若是動真格自己未必穩贏;而猜拳只有50%的機率,萬一不幸輸掉,憑他人邪的名號也不能耍賴反悔……怎…怎麽辦?

看劍雪一臉的躍躍欲試,居然似有八成的認真……

——一劍封禪……Orz

“咳,今天的月亮很圓啊。”

“嗯?”

“不如我們去賞月。”反正做那種事機會多的是!總會給他找到萬全的時機!

“好啊。”劍雪微笑點頭,“良辰美景,做些合時宜的事是好。”

……………………………………

肩並肩走在賞月的路上,不時聽到眾人艷羨的驚嘆。至於悄聲議論的私語,自然仍是劍雪公開亭的驚暴發言。雖然…尚是未成的事實,但比起載然不同於前些時日的目光,一劍封禪可謂吐氣揚眉,走路生風。

身邊的劍雪笑得淡然溫柔。

一劍封禪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其實,只要有這個人在身邊,就已是,別無所求的幸福。

end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