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擎！你他媽的還有完沒完了！”甄善良掄起腳邊的啤酒瓶就朝杜擎的腦門砸去，杜擎閃身躲過，一把拽住甄善良的手腕將他拖進了衛生間，‘嘭——’地一聲將門甩上，撂下一幫手下站在客廳裏面面相覷。

“放手！你他媽的給我放手！”

甄善良是鐵了心恨著杜擎，杜擎說的沒錯，他就是離不開他，他就是那種被人賣了還想回頭幫人家數錢的賤貨，可那又怎麽樣？他離不開杜擎，杜擎不也死皮賴臉地求著他？既然自己都賤地無可救藥了，幹嘛不拉著這賤人一塊下地獄？他甄善良就算賤，也不能讓別人白白占了他一身便宜！

“你不是求我奸屍麽？怎麽說我也得順著你這個小情兒啊……”杜擎不由分說地將甄善良摁進了浴缸，大力剝下他臟亂的不成樣子的襯衫，甄善良就一邊摳著杜擎摁在他胸口的手一邊跟條脫了水的魚一樣死命地在浴缸裏撲騰：“杜擎！你他媽的根本就不是人！”

“我不是人你不也愛著麽？”杜擎不以為意地笑笑，剝完了甄善良的上身就開始扯他的褲子，甄善良拗不過他，只好氣得用腳踹浴缸，把浴缸尾部踹地‘蹬蹬’作響，一雙死瞪著獨占的丹鳳眼裏滿是血絲：“對，咱倆就是一對天生的賤貨，我他媽的就喜歡你這樣操我！”

杜擎臉色一沈，揪起甄善良一把摁在墻壁上，‘嘩啦’一聲剝下他的褲子就從後面直接挺了進去，甄善良痛得罵爹咒娘，把杜擎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一遍，可杜擎卻沒有半點想要放過他的意思，一邊在他體內強勢進出，一邊揪住他的頭發往後拽，甄善良罵地整個衛生間都是他的回聲，杜擎就趁勢咬住他不停張合的嘴，像是要吃了他似的放在牙齒間狠狠研磨，甄善良吃痛想咬回去，卻被杜擎扶住腰一個大力的貫穿，疼得他渾身顫栗地尖叫起來，雙手在光滑的瓷磚上撓地‘茲茲’作響……

杜擎放開甄善良出了血的唇，將他摁在墻壁上貼著他的耳際低低地笑：“甄甄，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像以前那樣乖一點，聽話一點，我也能對你溫柔點，怎麽樣？”

甄善良只覺得體內杵了根燒火棍，一下一下地像是要把他的腸子皮肉全部燙開，除了痛還是痛，完全感受不到一點點快感。

“狗狗狗狗屁……”甄善良渾身痛得快裂開似的，一張口才發現自己連說話都在磨牙打顫：“你有本……本事就幹死我，否則就就就就從我身上滾開！”

“這可是你說的！”杜擎張口猛地咬住甄善良的肩膀，鮮血一下子就冒了出來，甄善良痛得臉色煞白，被強行撐開的雙腿不住地發抖打顫，可饒是如此，甄善良還是端著那點僅剩的骨氣對杜擎破口大罵著。

“杜杜杜杜擎……老子總有一天要喝光……喝光你你你你的血！”

“老子就算下地獄也也也也要拉著你一塊！”

“賤人……賤賤賤人……你跟我一樣都是賤人！這輩子我逃不了，你也休想跑……”

……

……

在外面客廳裏站著的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聽著裏面殺豬一樣的嚎叫卻沒有一個人敢替甄善良求情，其實只要他這張嘴少說兩句，擎哥或許就不會發這麽大的火。

在場子裏用耳機聽著甄善良房裏動靜的唐辰正要張嘴接下楚淩風遞過來的水果，卻被甄善良那突如其來的慘叫聲給嚇得心肝一抖，緊接著就是各種撕裂著嗓子的叫罵聲跟撕扯聲，其中還夾雜著杜擎的幾句警告，沒等唐辰把喉嚨口的東西咽下去，裏面就傳來了持續不斷的撞擊聲，伴隨著這種聲音響起時，還有甄善良有氣無力的謾罵……唐辰也不是沒經歷過這種事，當即就反應過來樓上發生了什麽，‘騰’地從位置上站起拉住楚淩風就往杜擎之前離開的方向走：“甄哥出事了！”

“聽到什麽了？”見小東西心急火燎地拽著他跑，沒頭沒腦的就要沖進樓梯間，楚淩風趕緊將人攬回電梯。

唐辰急得直跳腳，把耳機塞給楚淩風聽：“杜擎……杜擎他對……對甄哥……”

楚淩風一聽那頭的聲音臉色也沈了，立即摁了數字鍵跟唐辰一起上去。

等楚淩風跟唐辰趕到時，房門正大開著，裏面甄善良的喊叫已經斷斷續續不成句子了，唐辰心急之下立刻沖了進去，站在客廳裏等著杜擎完事的一幫手下才猛地回過神來，趕緊上前將突然闖進來的人攔住，不讓他過去。

聽著甄善良的聲音越來越弱，唐辰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擼了手臂準備硬闖，可人剛沖出去卻被身後的楚淩風拎了回來，拉在身後護好。

“讓杜擎出來。”楚淩風上前兩步，面色雖溫溫的帶著些儒雅的氣質，可黑眸中那抹陡然凜起的寒意卻讓人心生畏懼：“趁事情還能談之前。”

“楚，甄哥他……”

楚淩風輕輕摁住快急壞了的人兒，眼神示意他放心。唐辰目露擔憂地撇撇嘴，既然楚淩風都這麽說了，他也只能暫時先忍一會兒。

“楚總裁，這是我們擎哥跟大嫂的私事，外人不好插手吧？”為首的是剛剛在場子裏見過楚淩風的那人，頭上那塊被砸的地方還腫著。

黑眸微瞇，隱隱透出一股殺氣，就在那人即將開口請他們離開時，楚淩風手裏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把槍，黑洞洞的槍口穩穩地抵在了說話那人的眉心上。楚淩風聲音一沈，口吻中是不容他人置喙的強勢：“我沒說放人之前，別說七千萬，就算是七個億，也不行。”

男人臉色發白，趕緊點頭：“我我我……我現在就去叫擎哥。”

這裏的話音剛落，裏面就傳來什麽東西被砸破的聲音，悶悶地，很像是……

骨頭？

‘嘭——’

子彈直接釘進了門板中，響聲大的驚人，幾乎在同一時間，裏面的動靜也沒了。

“甄哥！”唐辰推開杜擎的手下沖進衛生間時，就看見渾身赤裸的甄善良軟趴趴地坐在浴缸裏，手捂著頭眼睛半睜著，見是唐辰來了，扯著嘴角朝他笑了笑，滿嘴是血……而杜擎則在一旁眼神覆雜地看著他，比起狼狽赤裸的甄善良來，杜擎完全稱得上是穿戴整齊。

驀地，甄善良用手捂住的地方就開始流血，就跟下了雨似的，淌地臉上手上滿滿都是，襯得那半張幹凈的臉愈發的蒼白駭人。

杜擎的臉色也變了。

“甄哥！”唐辰沖過去推開杜擎，跨進浴缸裏架著甄善良的手臂將他扛起來：“我們現在就去找季醫生，我們現在就去……”

甄善良瞥了一眼旁邊無動於衷卻是一臉覆雜的杜擎，將整個人掛在唐辰身上疲軟地笑了笑：“好歹也給我穿件衣服再出去……對了，你待會要告訴那個季雲揚，我不想毀容。”

楚淩風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唐辰背馱著甄善良，正吃力的撈著地上的衣服，而杜擎卻是站著不動。

“去拿床單。”楚淩風從唐辰背上接過甄善良，一下子輕松不少的唐辰趕緊點點頭，瞪了一眼杜擎之後就立馬跑出去扯了張床單過來，楚淩風將陷入半昏迷狀態的甄善良裹進床單裏，抱著他就出了門，卻還沒忘叫上身後對著杜擎張牙舞爪的小東西：“跟上！”

“你早晚遭雷劈！”唐辰將地上的衣服攏一攏全部砸在了杜擎臉上，哼了一聲就扭頭追了出去，只留下一屋子面色戚戚的手下跟呆站著不動的杜擎。

杜擎不是沒反應，而是不知道怎麽反應，他從來不知道把命看得比什麽都重的甄善良會在他面前撞墻尋死……

對甄善良，他好像算漏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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