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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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看著院子裏鋪著的野餐墊，還有一小籃子的零食飲料，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很好笑。
想起下午林瑾從回來就鬼鬼祟祟在樓下不知道忙活什麽，他還一直以為是在做什麽不能讓他知道的壞事，結果就為了弄這些？
還說要和他告白！
林舒全程嘴角壓都壓不住的上揚著，靜靜的看著林瑾。那個可愛的酒鬼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配合度滿分。
林瑾拍拍野餐墊，示意林舒和他一起，躺到上面去。“哥，快來！”
林舒聽話的躺到他身邊，覺得有點冷，又爬起來。“你先在這等我一會，馬上來。”
“那好吧。”林瑾自己躺著看天空，小聲的碎碎念著等下要告白的臺詞。越說就感到越緊張，忍不住就從籃子裏『摸』出包薯片啃了起來。
當林舒拿著『毛』毯回來時，就看到這貨吃得胸口都是薯片屑，剛給他幹凈的手也油呼呼的。
把人給拉起來，幫他拍掉衣服上的零食碎屑，在把毯子給他披上。“唉。”林舒有些心累的嘆息一聲。“我去拿包濕紙巾，馬上就過來。”
“嗯！”林瑾抱著薯片，『迷』蒙的眼睛看著林舒，用力點頭。
林舒覺得自己被電到了，心臟像被人踩了油門一樣，速度狂飆。
林瑾一定不知道，當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認真註視著一個人，眼裏帶著『迷』茫和純真時，對被註視的人，是一件多致命的事情。
何況他對林瑾，向來就沒有任何抵抗力。
林舒看著看著，就忍不住低頭靠過去。
月光，星空，氣氛又有點剛剛好。
真的，就差那麽一點點，差點林舒就順利吻上去了，卻被一只油呼呼的手給擋住了。而且這個醉鬼還理直氣壯的說。“我還沒學完高中課程！”
林舒被糊了一臉帶著青瓜味的油爪印，有些不適地蹙眉。林瑾以為他不開心，繼續強調林舒之前說過的，讓他無比氣惱的話。“你說的，要說話算話！”
“噗嗤。”拍掉某個醉鬼的油爪子，林舒兩只上去就是對他的臉頰一陣拉扯。“嗯，記住了，我會說話算話的。”
“嘻嘻……”林瑾邊笑邊躲，最後兩人笑成一團倒在野餐墊上。
林舒掃了眼被林瑾擦出一個油印子的『毛』毯，也就懶得再去拿什麽濕紙巾了。沒收掉林瑾吃一半的薯片，直接用『毛』毯的邊邊幫他把手給擦了，再翻過另一面蓋住兩人。
“有點冷，為什麽要翻面？”明明剛剛他都捂熱了！
“沒有為什麽。”林舒躺下，拍拍自己的胳膊。“過來。”
林瑾笑嘻嘻的靠過去，腦袋枕在對方的胳膊上，拉高『毛』毯把自己包住。“哇！你看，今晚的星星是不是超級多？”
“對。”林舒望著星空，突然就有點感慨，他都很久很久，沒在夜裏，興致大發的跑來看星星。
“那你有沒有覺得超級感動？”林瑾繼續問。
林舒有些不解，看個星星和感動有什麽關系？“應該，還好吧。”
“那你有沒有覺得很浪漫？”林瑾有些期待地撐起下巴，眼神無比期待的看著林舒。
林舒：剛剛如果那只油呼呼的手沒捂上來，那多年後回想起來，是挺浪漫的。不過現在嘛……
林舒笑了一下，腦袋湊過去，額頭輕輕撞了一下林瑾的額頭。“有。”
只要和你一起，哪怕一點浪漫的氣氛都沒有，都是最浪漫的事。
林瑾一聽這回答，開心的不得了，咧嘴一笑，有點傻兮兮的，又很帥氣，『迷』人。“那你喜歡我嗎？”
林舒挑眉。“難道不是你要和我告白？”
“這也是告白的其中一個環節！”而且還非常的重要！“趕緊回答！”
林舒有點無語。“說什麽傻話，不喜歡我還能騙你，我們是戀人關系？”
林瑾楞了楞，似乎這麽一想，也很對。但是！“不管，你又沒說過喜歡我，這樣就在一起，我多虧啊！”
“既然覺得虧，難道不應該由我來告白？”果然是醉懵了。
自己沒想到是一回事，被對方這麽一提起，林瑾的小脾氣直接就“噌”一聲往上冒。
裹著『毛』毯趴到林舒的胸膛上，兇巴巴的。“你個騙子！”
林舒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麽，畢竟是事實，而且道歉的話好像有些過於蒼白。但要是順著這個話題和這個醉鬼表白嗎？
先不說林瑾明天起來還能記得不，就說他表白後居然不能親對方，就很那什麽啊！
趴在林舒的身上，頭枕在他的心口，聽著對方的心跳聲，身下是暖烘烘的發熱體，裹著『毛』毯吹著夜風。幾片泛黃的樹葉從樹上掉落，在空中打了幾個旋後回歸大地。
林瑾看著那樹葉，看著看著眼皮就開始打架，幾次用力撐眼無果後，趴林舒身上睡的無比香甜。
林舒醞釀了很久，可算把腹稿給打好了，剛出聲說了一句。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什麽，總之聲音暗啞得不行。睡『迷』糊的林瑾擡手，啪唧一巴掌就按住林舒的嘴唇。“睡吧，別吵。”
林舒：“……”
林舒盯著他的發旋看了好久。
大手輕輕撩著林瑾的頭發，親了親他後腦勺的傷疤，低頭靠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說著。
說著那些，他以前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宣之於口的情感。
『亂』糟糟的，想到什麽說什麽，沒有任何的邏輯可言。這些話糅合在一起，也不過是一句簡單的，我喜歡你。
*****
隔天一大早，難得的，林舒居然按掉鬧鈴，給林瑾放了一天假。今天不用晨運。
林瑾一覺睡到太陽曬屁股，睜開眼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完了完了，錯過晨運是不是要雙倍補上？
然後第二個想法就是從床上跳起來，跑過去拉開陽臺的窗戶，望著樓下院子。他的野餐墊和零食籃子都不見了。
他對昨晚最後的印象，就是林舒給他剝炸蝦，然後，好像有說去看星星，他還對林舒說要表白。再後來……
林瑾：腦殼疼，想不起來了！
林瑾『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陽『穴』，覺得腦子要炸了。
*****
林舒這時候拿著個保溫壺進來。“醒了？難受嗎？”
“嗯！”林瑾乖乖點頭。“可難受了。”
“來，把這個喝了，一會就不難受了。”
“這是什麽？”林瑾打開保溫壺，一股不怎麽美妙的味道就這麽撲面而來。呃……這味道讓人有想把蓋子給蓋回去的沖動！
“醒酒湯。”林舒按住他想蓋回去的手。“趕緊喝了，還想不想好了？”
林瑾抱著保溫壺苦著臉，假裝自己還在喝『藥』，一臉的苦大仇深給幹了！速戰速決後立刻拉開床頭櫃，拿出一顆巧克力剝開塞進嘴裏。
林舒：……失策了，原來這裏還藏了零食！
林瑾後知後覺發現他哥盯著他床頭櫃的眼神，才想起自己剛剛又做什麽蠢事！那可是管家偷偷給他的，唯一的存糧吶！就這麽暴『露』了！
一臉淡定的假裝什麽都沒發現，林瑾把保溫壺一蓋。“啊，忘記我還沒刷牙洗臉了！”
林舒看著被甩上，發出巨大聲響的浴室門，靠在門上說教。“下次關門小心點。”
“知道了知道了！”居然沒有說他偷藏零食的事情？林瑾咬著牙刷，有些好奇的打開門，想看看林舒現在的表情，結果就看到他在沒收自己零食的場面！
林瑾：心好痛！
林舒拿了個袋子，一樣一樣，動作異常緩慢的，當著林瑾的面，都給裝袋子裏，拿走。
“哥，你好歹給我留一點！”林瑾抗議，覺得林舒過分無比！
“呵！”林舒冷笑一聲，留給他一個無情的背影，提著一大袋零食出去了。
他說怎麽這家夥最近沒怎麽吵著要吃糖，感情是他已經有抽屜零食了。還知道怕被他發現，在最上面用一疊試卷給蓋住。
林瑾有些失望，又有點心虛，只能苦著臉繼續刷牙。
洗完臉又在浴室裏磨蹭了好一會，出來時林舒還沒回來，倒是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
林瑾跑過去幫他接聽。“餵，你好。”
“臭小子！”
林瑾：“啊？”
一上來就喊別人臭小子？林瑾納悶地移開手機，果然就看到上面顯示著——外公。
呃……
“外公？”林瑾試探『性』一喊。
那邊沈默了一會，才應了一聲。“嗯。”
“您早啊。”林瑾幹笑，不知道要說什麽，只要打哈哈。“我哥在樓下，您等會，我去找他接電話。”
舒老爺子：“嗯，好。”
林瑾抱著個手機，蹬蹬蹬就跑下樓。結果就看到林舒把他私藏的零食，都給了林舞！好生氣！
正準備出門的林舞被自家老大莫名其妙塞了一大袋子零食，還被推著給送出門。
一臉茫然被推出去的林舞：？？？
她鞋子還沒換好呢！
“哥，你的電話！”林瑾好生氣，想大吼林舒一頓，可是握在手裏的手機還在通話中，吵架被哥哥的外公聽到，會不會給對方留下個不好的印象？
林瑾想了想，還是憋住了。
“誰？”林舒接過手機問。
“外公。”林瑾說完，又小聲的補了句。“你外公。”
“外公早啊。”林舒『摸』『摸』林瑾的腦袋，讓他去吃早餐，自己拿著手機到一旁接電話去了。
林瑾在餐桌前吃飯，邊吃邊打量著林舒的表情。
不過有點深奧，總之他是看不出有什麽變化的。
沒過多久，林舒就結束通話走了過來，在他身邊坐下。說：“外公說，他生日那天，讓我們一起過去。”
這是變相的接受他和林瑾在一起這件事了，還要把林瑾介紹給他的朋友們認識。可以說，是林舒萬萬沒想到的事情，他以為怎麽也要自己先去求和，外公才會慢慢的接受。
林舒笑著又陪林瑾吃了一頓早餐。“外公生日是十一月二十二號，我們到時候提前幾天過去，我帶你去逛故宮，長城。”
“還有北京***看升國旗！”首都，這是林瑾最近最想去的地方。
“對，開心嗎？”
“很開心！”嗷嗚一聲給自己塞一顆小籠包，滿足！
“既然心情不錯，那我們就來說一說，昨晚的事情吧。”林舒覺得有必要和林瑾好好的聊一聊，他昨晚想了很多。最起碼，看星星表白什麽的，應該是林瑾目前的腦回路，想不出來的套路。
“昨晚又發生什麽事情？”林瑾覺得有點懵，畢竟他對昨晚的印象太過於零碎，想不起自己做了什麽，需要到好好談一談的事情。
“什麽時候準備的野餐墊？”林舒決定套話，還是要從最不怎麽樣的開始。
“就昨天出門讓管家叔叔幫我找出來的，你洗澡的時候去弄點。”林瑾有些不安地晃了晃腳丫。“是不是很驚喜？”
“嗯，確實挺驚喜的。”換誰被喜歡的人說要給自己告白，都會驚喜無比的。“怎麽會想要到和我表白的？”
“那不是你都沒行動！”眼看著他的日常更新都沒有出現親密的肢體行為，追貼的小寶寶們很著急啊，各種給他出餿主意。
前幾天林瑾應貼吧的網友們的要求，著開了個扣扣群方便大家聊天。誰知道這群可怕的腐女、腐男、gay的，說著說著就飆車。
在得知他居然還沒和他哥“睡”後，開始各種慫恿他。要有當攻的氣勢，沒準個哥哥在等著他發動攻勢呢！
講真。
林瑾被慫恿得有點心動。
這不，昨晚就展開了他的第一步攻勢——星空下的浪漫告白！
結果！
他的心血都被林舞這貨一瓶紅酒給破解了！
而且她今天還帶走了他一整袋私藏的零食！好慪！
“明明就你騙了我，還都沒和我告白！”林瑾有些委屈的說著。“我說出去也是很沒有面子的好吧！”
林舒挑眉，輕聲問。“說出去？和誰說？”
“就……那什麽，貼吧的網友們。”不知道怎麽就有點心虛。
林舒掏出手機登陸貼吧，點開收藏中唯一的那個帖子。果然一刷新，就刷到林瑾發不的一個扣扣群號碼。
果斷登陸扣扣，申請入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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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下午林瑾從回來就鬼鬼祟祟在樓下不知道忙活什麽，他還一直以為是在做什麽不能讓他知道的壞事，結果就為了弄這些？
還說要和他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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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拍拍野餐墊，示意林舒和他一起，躺到上面去。“哥，快來！”
林舒聽話的躺到他身邊，覺得有點冷，又爬起來。“你先在這等我一會，馬上來。”
“那好吧。”林瑾自己躺著看天空，小聲的碎碎念著等下要告白的臺詞。越說就感到越緊張，忍不住就從籃子裏『摸』出包薯片啃了起來。
當林舒拿著『毛』毯回來時，就看到這貨吃得胸口都是薯片屑，剛給他幹凈的手也油呼呼的。
把人給拉起來，幫他拍掉衣服上的零食碎屑，在把毯子給他披上。“唉。”林舒有些心累的嘆息一聲。“我去拿包濕紙巾，馬上就過來。”
“嗯！”林瑾抱著薯片，『迷』蒙的眼睛看著林舒，用力點頭。
林舒覺得自己被電到了，心臟像被人踩了油門一樣，速度狂飆。
林瑾一定不知道，當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認真註視著一個人，眼裏帶著『迷』茫和純真時，對被註視的人，是一件多致命的事情。
何況他對林瑾，向來就沒有任何抵抗力。
林舒看著看著，就忍不住低頭靠過去。
月光，星空，氣氛又有點剛剛好。
真的，就差那麽一點點，差點林舒就順利吻上去了，卻被一只油呼呼的手給擋住了。而且這個醉鬼還理直氣壯的說。“我還沒學完高中課程！”
林舒被糊了一臉帶著青瓜味的油爪印，有些不適地蹙眉。林瑾以為他不開心，繼續強調林舒之前說過的，讓他無比氣惱的話。“你說的，要說話算話！”
“噗嗤。”拍掉某個醉鬼的油爪子，林舒兩只上去就是對他的臉頰一陣拉扯。“嗯，記住了，我會說話算話的。”
“嘻嘻……”林瑾邊笑邊躲，最後兩人笑成一團倒在野餐墊上。
林舒掃了眼被林瑾擦出一個油印子的『毛』毯，也就懶得再去拿什麽濕紙巾了。沒收掉林瑾吃一半的薯片，直接用『毛』毯的邊邊幫他把手給擦了，再翻過另一面蓋住兩人。
“有點冷，為什麽要翻面？”明明剛剛他都捂熱了！
“沒有為什麽。”林舒躺下，拍拍自己的胳膊。“過來。”
林瑾笑嘻嘻的靠過去，腦袋枕在對方的胳膊上，拉高『毛』毯把自己包住。“哇！你看，今晚的星星是不是超級多？”
“對。”林舒望著星空，突然就有點感慨，他都很久很久，沒在夜裏，興致大發的跑來看星星。
“那你有沒有覺得超級感動？”林瑾繼續問。
林舒有些不解，看個星星和感動有什麽關系？“應該，還好吧。”
“那你有沒有覺得很浪漫？”林瑾有些期待地撐起下巴，眼神無比期待的看著林舒。
林舒：剛剛如果那只油呼呼的手沒捂上來，那多年後回想起來，是挺浪漫的。不過現在嘛……
林舒笑了一下，腦袋湊過去，額頭輕輕撞了一下林瑾的額頭。“有。”
只要和你一起，哪怕一點浪漫的氣氛都沒有，都是最浪漫的事。
林瑾一聽這回答，開心的不得了，咧嘴一笑，有點傻兮兮的，又很帥氣，『迷』人。“那你喜歡我嗎？”
林舒挑眉。“難道不是你要和我告白？”
“這也是告白的其中一個環節！”而且還非常的重要！“趕緊回答！”
林舒有點無語。“說什麽傻話，不喜歡我還能騙你，我們是戀人關系？”
林瑾楞了楞，似乎這麽一想，也很對。但是！“不管，你又沒說過喜歡我，這樣就在一起，我多虧啊！”
“既然覺得虧，難道不應該由我來告白？”果然是醉懵了。
自己沒想到是一回事，被對方這麽一提起，林瑾的小脾氣直接就“噌”一聲往上冒。
裹著『毛』毯趴到林舒的胸膛上，兇巴巴的。“你個騙子！”
林舒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麽，畢竟是事實，而且道歉的話好像有些過於蒼白。但要是順著這個話題和這個醉鬼表白嗎？
先不說林瑾明天起來還能記得不，就說他表白後居然不能親對方，就很那什麽啊！
趴在林舒的身上，頭枕在他的心口，聽著對方的心跳聲，身下是暖烘烘的發熱體，裹著『毛』毯吹著夜風。幾片泛黃的樹葉從樹上掉落，在空中打了幾個旋後回歸大地。
林瑾看著那樹葉，看著看著眼皮就開始打架，幾次用力撐眼無果後，趴林舒身上睡的無比香甜。
林舒醞釀了很久，可算把腹稿給打好了，剛出聲說了一句。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什麽，總之聲音暗啞得不行。睡『迷』糊的林瑾擡手，啪唧一巴掌就按住林舒的嘴唇。“睡吧，別吵。”
林舒：“……”
林舒盯著他的發旋看了好久。
大手輕輕撩著林瑾的頭發，親了親他後腦勺的傷疤，低頭靠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說著。
說著那些，他以前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宣之於口的情感。
『亂』糟糟的，想到什麽說什麽，沒有任何的邏輯可言。這些話糅合在一起，也不過是一句簡單的，我喜歡你。
*****
隔天一大早，難得的，林舒居然按掉鬧鈴，給林瑾放了一天假。今天不用晨運。
林瑾一覺睡到太陽曬屁股，睜開眼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完了完了，錯過晨運是不是要雙倍補上？
然後第二個想法就是從床上跳起來，跑過去拉開陽臺的窗戶，望著樓下院子。他的野餐墊和零食籃子都不見了。
他對昨晚最後的印象，就是林舒給他剝炸蝦，然後，好像有說去看星星，他還對林舒說要表白。再後來……
林瑾：腦殼疼，想不起來了！
林瑾『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陽『穴』，覺得腦子要炸了。
*****
林舒這時候拿著個保溫壺進來。“醒了？難受嗎？”
“嗯！”林瑾乖乖點頭。“可難受了。”
“來，把這個喝了，一會就不難受了。”
“這是什麽？”林瑾打開保溫壺，一股不怎麽美妙的味道就這麽撲面而來。呃……這味道讓人有想把蓋子給蓋回去的沖動！
“醒酒湯。”林舒按住他想蓋回去的手。“趕緊喝了，還想不想好了？”
林瑾抱著保溫壺苦著臉，假裝自己還在喝『藥』，一臉的苦大仇深給幹了！速戰速決後立刻拉開床頭櫃，拿出一顆巧克力剝開塞進嘴裏。
林舒：……失策了，原來這裏還藏了零食！
林瑾後知後覺發現他哥盯著他床頭櫃的眼神，才想起自己剛剛又做什麽蠢事！那可是管家偷偷給他的，唯一的存糧吶！就這麽暴『露』了！
一臉淡定的假裝什麽都沒發現，林瑾把保溫壺一蓋。“啊，忘記我還沒刷牙洗臉了！”
林舒看著被甩上，發出巨大聲響的浴室門，靠在門上說教。“下次關門小心點。”
“知道了知道了！”居然沒有說他偷藏零食的事情？林瑾咬著牙刷，有些好奇的打開門，想看看林舒現在的表情，結果就看到他在沒收自己零食的場面！
林瑾：心好痛！
林舒拿了個袋子，一樣一樣，動作異常緩慢的，當著林瑾的面，都給裝袋子裏，拿走。
“哥，你好歹給我留一點！”林瑾抗議，覺得林舒過分無比！
“呵！”林舒冷笑一聲，留給他一個無情的背影，提著一大袋零食出去了。
他說怎麽這家夥最近沒怎麽吵著要吃糖，感情是他已經有抽屜零食了。還知道怕被他發現，在最上面用一疊試卷給蓋住。
林瑾有些失望，又有點心虛，只能苦著臉繼續刷牙。
洗完臉又在浴室裏磨蹭了好一會，出來時林舒還沒回來，倒是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
林瑾跑過去幫他接聽。“餵，你好。”
“臭小子！”
林瑾：“啊？”
一上來就喊別人臭小子？林瑾納悶地移開手機，果然就看到上面顯示著——外公。
呃……
“外公？”林瑾試探『性』一喊。
那邊沈默了一會，才應了一聲。“嗯。”
“您早啊。”林瑾幹笑，不知道要說什麽，只要打哈哈。“我哥在樓下，您等會，我去找他接電話。”
舒老爺子：“嗯，好。”
林瑾抱著個手機，蹬蹬蹬就跑下樓。結果就看到林舒把他私藏的零食，都給了林舞！好生氣！
正準備出門的林舞被自家老大莫名其妙塞了一大袋子零食，還被推著給送出門。
一臉茫然被推出去的林舞：？？？
她鞋子還沒換好呢！
“哥，你的電話！”林瑾好生氣，想大吼林舒一頓，可是握在手裏的手機還在通話中，吵架被哥哥的外公聽到，會不會給對方留下個不好的印象？
林瑾想了想，還是憋住了。
“誰？”林舒接過手機問。
“外公。”林瑾說完，又小聲的補了句。“你外公。”
“外公早啊。”林舒『摸』『摸』林瑾的腦袋，讓他去吃早餐，自己拿著手機到一旁接電話去了。
林瑾在餐桌前吃飯，邊吃邊打量著林舒的表情。
不過有點深奧，總之他是看不出有什麽變化的。
沒過多久，林舒就結束通話走了過來，在他身邊坐下。說：“外公說，他生日那天，讓我們一起過去。”
這是變相的接受他和林瑾在一起這件事了，還要把林瑾介紹給他的朋友們認識。可以說，是林舒萬萬沒想到的事情，他以為怎麽也要自己先去求和，外公才會慢慢的接受。
林舒笑著又陪林瑾吃了一頓早餐。“外公生日是十一月二十二號，我們到時候提前幾天過去，我帶你去逛故宮，長城。”
“還有北京***看升國旗！”首都，這是林瑾最近最想去的地方。
“對，開心嗎？”
“很開心！”嗷嗚一聲給自己塞一顆小籠包，滿足！
“既然心情不錯，那我們就來說一說，昨晚的事情吧。”林舒覺得有必要和林瑾好好的聊一聊，他昨晚想了很多。最起碼，看星星表白什麽的，應該是林瑾目前的腦回路，想不出來的套路。
“昨晚又發生什麽事情？”林瑾覺得有點懵，畢竟他對昨晚的印象太過於零碎，想不起自己做了什麽，需要到好好談一談的事情。
“什麽時候準備的野餐墊？”林舒決定套話，還是要從最不怎麽樣的開始。
“就昨天出門讓管家叔叔幫我找出來的，你洗澡的時候去弄點。”林瑾有些不安地晃了晃腳丫。“是不是很驚喜？”
“嗯，確實挺驚喜的。”換誰被喜歡的人說要給自己告白，都會驚喜無比的。“怎麽會想要到和我表白的？”
“那不是你都沒行動！”眼看著他的日常更新都沒有出現親密的肢體行為，追貼的小寶寶們很著急啊，各種給他出餿主意。
前幾天林瑾應貼吧的網友們的要求，著開了個扣扣群方便大家聊天。誰知道這群可怕的腐女、腐男、gay的，說著說著就飆車。
在得知他居然還沒和他哥“睡”後，開始各種慫恿他。要有當攻的氣勢，沒準個哥哥在等著他發動攻勢呢！
講真。
林瑾被慫恿得有點心動。
這不，昨晚就展開了他的第一步攻勢——星空下的浪漫告白！
結果！
他的心血都被林舞這貨一瓶紅酒給破解了！
而且她今天還帶走了他一整袋私藏的零食！好慪！
“明明就你騙了我，還都沒和我告白！”林瑾有些委屈的說著。“我說出去也是很沒有面子的好吧！”
林舒挑眉，輕聲問。“說出去？和誰說？”
“就……那什麽，貼吧的網友們。”不知道怎麽就有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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