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關燈
第二日傍晚,陳典說日子過的實在是無聊,就找了幾個外國妞晚上12點準時在他酒吧挑鋼管舞。還說江離和段瑞前段時間幫他大忙了,今天天晚上可得一起來看看。

江離和段瑞便把家裏的院子的地面上撒好了水,花草也都澆完了。江離鎖好了門,段瑞推出了那個小電動摩托,倆人風風火火的就上了島。他們到了陳典的酒吧的時候,裏面還不到鋼管舞正式開跳的時候,可卡座散臺上的人幾乎已經坐滿了。

江離他們肯定是不用和其他人一樣,在樓下的散臺或者卡座坐著,他們在二樓的固定包廂,陳典專門給他們一行人留的,視野自然是不用說的必然是最好的。今天酒吧實在是熱鬧的很,江離從二樓往下看,燈光炫目,所有人的在燈光的籠罩下,看著都有些不真切了,那微弱的燈光帶他回到了模糊的過去,他還不認識顧今朝的時候,天不怕地不怕的也是和那群狐朋狗友過著燈紅酒綠晝夜顛倒的日子。仔細想想,竟有一種過了半個多世紀的感覺。

江離趴在二樓包廂外面的欄桿上,懶洋洋的看著樓下的燈紅酒綠。身邊的段瑞不一會就不見了,他想段瑞可能是去上廁所了,或者是有什麽其他的事情,也就沒管。就回去了包廂去看看有什麽吃的沒。

除了江離,段瑞和小夏,陳典還帶了一些其他的人過來,大致的可能性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畢竟陳典的生意一直都是挺好的,陳典和其他人聊起了島上生意的事,段瑞不在包廂,江離就只能聽小夏念叨著最近發生的事兒。

他聽了許久,才聽出一些不對勁。小夏吞吞吐吐的似乎想要說點什麽,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左顧而又言他,江離這才覺得不會味兒。

於是懶洋洋的擡起眼皮問:“小夏,你到底想說什麽啊。”

小夏一剁腳,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才開口:“我知道你和段哥感情好,可是吧,自己的人還是要上點心,好好的看住,我剛看見你段大哥和一個人在酒吧後面拉拉扯扯的。你快去看看。”

段大哥跟別人在外面拉拉扯扯?江離對段瑞還是很放心的,他心想怕是段大哥遇見什麽麻煩了。於是他放下了手上的叉子,晃晃悠悠的去酒吧門口繞了一圈,什麽人都沒有發現。

擡起手看了下手表,還沒有到12點鐘,江離也不太想回去,看到對面有家便利店就想著去買兩根棒棒糖咬咬。路過馬路的時候,一輛吉普嗖的一下從他面前擦過去,險些撞到人。江離被嚇的跌坐到了馬路上,好半晌站了起來,騷了騷後腦勺,去了馬路對面,買了糖小心的過馬路回了酒吧。

畢竟已經是夜裏快要12點鐘了,北海還是挺安靜的,大部分聲音都會偶然來往的車流或者是海浪的聲音,酒吧的聲音傳到馬路上已經悶悶的,聽的不真切了。馬路對面,回酒吧的那條比較之路的路燈下站著一個修長的身影,那人靠在路燈下面就那麽看著江離走到了他面前。江離是個成年人了,自然知道要自然一點的,於是他打算晃晃悠悠的假裝沒看見走過去。

只是路過的時候,顧今朝喊了他:“阿離。”神情裏透著深情和認真。

江離低著頭,又慢慢的走了回來。在他20幾年的記憶裏,顧今朝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喚過他,年少的時候,無論江離為他做了什麽,給了他什麽,亦或者是替他入獄,顧今朝都沒有用過這種語氣叫他的名字。就連一年前顧今朝來監獄門口接他,亦沒有半點真心。朝夕相處了那麽些日子的人,從前江離又是那般刻意的討好過,顧今朝說話的一點語氣,哪怕僅僅是叫他的名字,江離都能感知到顧今朝許多東西。江離的心底忽然間便湧上了潮水般的疲憊,那疲憊讓他又一點恍惚和麻木,說不上是什麽心情了。

他有些無奈,最後還是緩慢的站在一邊,和他隔著一點距離。開口的說:“晚上好啊,顧今朝。”

自從上次顧今朝來了江離的住處,江離就覺得顧今朝不會就此罷休,或許他們還要糾纏很久。這察覺讓他覺得有些疲憊,疲於應付卻又無力解決。

顧今朝在路燈底下,身子越發的挺拔,渾身上下透著一種瘦削的淩厲感,可看著江離的眼神又帶著一點讓人看不懂的溫情。

“我剛才看見你過馬路了,險些被車撞到,你還是從前一樣過馬路不喜歡看車,下次過馬路的時候註意。”

“嗯。”江離有些不耐煩。

兩個人再沒有話聊天了,一瞬間的沈默,讓人陷入了尷尬的境地。江離也不說話,他甚至用手拆開了一只棒棒糖塞進了嘴巴裏,就那麽看著顧今朝,眼睛裏甚至還打著一絲譏諷以及置身之外。顧今朝在江離的眼神下,覺得有些難堪,他來時準備的所有話都被打亂的一幹二凈。‘

江離譏諷的勾了勾嘴角,打算轉身走了。即將和顧今朝錯身的時候,顧今朝一瞬間抓住了江離的胳膊。江離似乎也沒有什麽意外,他甚至回頭笑笑問:“怎麽了,顧今朝你還有事兒?”

好半晌,顧今朝才艱澀的開口,眼神裏還帶著些絲不可察覺的脆弱。他說:“江離,你回來吧。”

江離臉上的笑容一瞬間便收了起來,他的眼神有些眼裏帶著一點審視的嚴厲:“顧今朝,這就是我家,你要我回哪去啊?”

顧今朝想要伸出右手去摸摸江離的臉,想要把他攬盡自己懷裏,揉進自己的骨血裏。他想告訴江離他真的很疼,只有把他拉近自己懷裏這種疼才能被緩解。可是江離把臉轉到一邊,他只能頹然的放下自己的手。他對江離說:“江離,你回來吧,我真的很難受。”江離是知道他痛的,因為他難受的彎著腰,低著頭頂著江離的胸膛才被緩解了一點,可是江離又把它推開了。

很久之後,江離把嘴裏的棒棒糖嚼碎了,明明糖是甜的,可江離卻覺差不到任何一點甜味兒。他靠著路燈,許久之後才慢慢的說:“顧今朝,你現在叫我回去?我坐牢那五年你幹什麽呢?”

江離嘴裏嚼的糖果很大力,那糖果的質地很硬,江離嚼的咯崩咯崩作響,震的他耳膜轟鳴連帶著上顎都被打的劇痛。似乎這樣就能緩解他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心底驚起的驚天巨浪,他的心早就被冰封在湖底,可這一句話講出來的時候,它叫囂著似乎要掙脫束縛,一瞬間心裏泛起了陣陣寒意,沖的江離耳膜轟鳴。

江離努力的咽下去了嘴裏的糖渣子,拖著腳步從顧今朝的身邊經過了。顧今朝沒能有力氣再去攔著江離,他也沒有臉再去攔江離,他和江離的過去回顧起來都是顧今朝的算計與利用,江離從前沒有講過一句話,也從來沒有翻檢著過去的任何一件事,可是他知道,江離只要隨便說起一件都能輕松的擊垮他,從前江離沒有機會說,現在說了,顧今朝心裏疼的不得了。

不好受的何止顧今朝一個人,他的內心本就是平靜的,可是所有的平靜都來源於忘卻過去,那平靜是脆弱的,只要有一點震動,內心的冰原底就會掀起驚濤巨浪,甚至沖垮冰面。江離想過去的就過去吧,提起從前沒有一個人心裏好過,既然不好過為什麽要繼續吶,為什麽非要讓自己那麽難受呢,放過自己會不會更好一點。

江離一路往回走。可真不巧,小夏說他二哥和別人拉拉扯扯他還不信,這會真的看到了。那是哥比段瑞還高一點的男人,那人把段瑞按在了墻上,然後用力的吻了他二哥,隨後段瑞掙脫開,和那個高個子的男人扭打了起來。江離不知道段瑞的過去,只是知道他有個恨之入骨的人,那人名字叫任正恒。江離本來想著上前去阻止,卻沒想到遠遠的就聽見那人說:“段瑞,我他媽喜歡你,你非要裝不知道。”

段瑞也憤怒,嘴裏面喊著:“那你把小五還給我!我們家帶你不薄,你是這麽對待我的?啊?你害死小五,明知道我是法醫,你居然把小五送到我的解刨臺上,你讓我親手解刨我的愛人,任正恒你他媽就是個變態?”

江離想要上前的腳堪堪停住了,那樣慘痛的過去段大哥從來沒有說過,哪怕是對著自己,他不想要人知道,那他就只能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江離只能腳步一轉,先回了二樓的包廂。

午夜12點,一樓舞臺中心鋼管舞準時開始了,小夏和陳典一夥人都出了包廂門趴在欄桿上看鋼管舞,四周升騰起的氣氛都是熱烈的,歡樂的,那氣氛蔓延在酒吧的各個角落,到了包廂門口就再也進不去了。

江離低著頭不吭聲,最後看見桌子上有酒,除了洋酒還有陳典朋友帶過來開了的白酒。他伸出手拿起了白酒就灌了兩口,那酒實在是辛辣,過了口沿著喉嚨一路火辣辣的灼燒,直接燃著火蔓延燒到了胃裏,逼著江離的身體起了陣陣暖意,那暖意驅趕著心底的寒冷,有讓江離連著打了幾個冷顫。

不一會樓下的鋼管舞表演完了,陳典他們一夥兒回了包廂。江離口齒不清的問:“我段大哥回來了嗎?”陳典沒有說話,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江離默不吭聲的洋酒紅酒又喝了不少,蒼白著一張臉,神情恍惚的看著酒杯裏紅色的液體。小跟陳典說:“段大哥不在,一會我們送江哥回家吧。”

陳典嚴肅的看了小夏一眼,隨即說:“你跟我走,一會有人送他回去。”小夏沒什麽眼色還在問:“江哥在這也沒什麽認識的人,誰能送他,別開玩笑了。”

陳典說:“有些事情不是我們可以管,並且有能力管的了的。”隨即他帶著小夏出了包廂門,小夏是哥粗神經的,上了車以後才不可置信的問陳典:“陳典,你這是把江哥一個人丟下了?”

陳典心裏也不好受,他雙手捧著小夏的臉,慢慢的說:“小夏,我不會丟下兄弟的,我知道江離曾經是一個活絡的人,而不是現在這幅什麽都可以滿不在乎的樣子。”陳典停頓了片刻,然後親了親小夏的額頭,隨即又說:“小夏,我們都希望江離好好的,他的心結如果可以解開,我們不是都更加開心嗎?”

車子緩緩的啟動,小夏看著車外的車流,默不吭聲,好半晌才沖著反光的車窗,擠出一個落寞的笑容。到底是為了誰好,又有誰清楚呢。

江離一直昏昏沈沈的,直到不一會身邊傳來一陣冷冽木質香水的味道,他才反應過來,這是上了誰的車。懶懶散散的江離目光漸漸聚焦,看清了前面的人,他酒喝的太多渾身軟綿綿的,他要笑不笑的看著鏡子裏的顧今朝,笑著開口:“顧今朝,就不勞您送我回家了,就在前面紅綠燈那你給我放下就行。”

鏡子裏能照到顧今朝古井幽波的眼睛,那雙眼微垂著,看不出任何情緒。他一句話不講,車速卻開的更加快了整個人渾身散發的都是陰鷙的氣息。

江離給自己在車的後座位上調整了位置,讓自己坐的舒服一點,酒精讓他的有些遲鈍。他微瞇著眼睛頹在後座上看著顧今朝,嘴角還擒著一點笑意,他問:“顧今朝,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啊?”

顧今朝身子僵硬了一下:“江離,我想和你好好談談。”

酒喝的太多,江離頭暈乎乎,他用額頭抵住了車窗,對著暗夜裏玻璃上反射出來的自己喃喃自語:“你想和我談談?真是可笑。”隨即江離的眼睛緩緩的閉上,就這麽睡了過去。

顧今朝把車子開進了自己住的酒店。門童過來幫忙打開車門,看見裏面有個睡著的人,便問:“先生需不需要幫忙?”顧今朝擺了擺手,說不用,只把鑰匙扔給了酒店門童,示意他去停車。他一個人開了後門,然後把江離從後車座上抱了出來。

他從前是沒有抱過江離的,他覺得被圈子裏的人或者是不相幹的人看見丟人。顧今朝這會一路從酒店大廳上了電梯,一直到23樓的酒店房間,一直抱著江離,他也不在意別人看了會怎麽想,他只是覺得看見躺在自己懷裏睡覺的江離,讓他覺得心尖兒發麻,一陣酸,連帶著眼眶都開始發熱。

進了房間,顧今朝也不開燈,他直接把江離放在了床上。江離酒喝的太多,是個不清醒的,顧今朝把他放在床上,他便抓了被子,找了舒服的位置繼續睡了。顧今朝一直腿跪在床上,俯身不眨眼的盯著著江離。江離還是從前的江離,可他把自己的刺都收了起來,像一團棉花一樣讓他無從下手。穿過了六年漫長的時光,江離現在就這麽平靜的睡在了自己面前。

他給江離脫了鞋和上衣,把他好好的放在了枕頭上。隨後顧今朝自己也上了床,小心翼翼的躺在了江離身邊。屋子裏沒有開燈,外面的燈光透了進來,和著月色照著江離的側臉的上那條長長的疤,顧今朝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又簌的一下松開了手,他把江離攬進了自己的懷裏,側臉貼著江離的脖子。感受到江離脖子上脈搏的跳動的一瞬間,顧今朝心底湧起了莫大的委屈,貼著江離脖子一側的臉滿是淚水。

江離酒喝的多,頭疼的要命只想好好睡覺,他知道顧今朝在哭,可是江離脖子被顧今朝的淚水弄的濕漉漉的很難受。他用力的把顧今朝的臉推到了一邊,不耐煩的說:“你給我滾。”

只是江離並沒有清醒的意思,他依舊擰著眉毛在睡覺。顧今朝忽然間便不管不顧的親了江離

江離瞬間意識到什麽?酒醒來一半,他大聲說:“顧今朝你放開我。”

酒店裏房間靜悄悄的,毫無生氣。江離試圖從床上爬起來,可顧今朝用力的抱著他不讓他走,狠戾的把他按在床上。

“顧今朝,你放手…… 唔……”林玨被顧今朝狠戾的吻著,手也被用力的按在了床上,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經,江離覺得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好似在延遲,軟綿綿的好像打到了棉花上。

江離的後腦嗑到了床上,發出了“咚”的一聲,這讓他的酒醒了不少。

他聽見顧今朝說:“江離對不起,對不起。”

江離一瞬間眼前一黑,好不容易在恍惚中回覆意識。顧今朝就在自己頭頂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一只膝蓋跪在自己身前,一只膝蓋抵在他的大腿中間。兩只手被顧今朝固定在頭頂,動彈不得。

江離啞著嗓子,逞強的保持鎮定清醒:“顧今朝,你要做什麽?”

顧今朝哭了,大滴大滴的眼淚從眼眶裏留了出來,滴到了身下江離的臉上。他說“江離,我真的對不起,我錯了,我以為你死了,我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江離睜大了眼睛,開始拼命的掙紮起來,用松開的一雙手,用力的掐住顧今朝的一雙手腕。

他的聲音嘶啞:“顧今朝,你簡直無恥,你放開我。”

顧今朝的手攥的更緊了。他的手順著江離襯衫的衣腳下擺,伸了進去,撫上了江離細瘦的腰:“你不是喜歡我嗎?你再重新喜歡我一次好不好,就再喜歡我一次把,求求你再喜歡我一次。”

撕拉的一聲,江離的襯衫被顧今朝撕下。

江離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他太難受了,他的身體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在叫囂著痛,眼角還氤著水光。顧今朝把江離的衣服一層一層剝掉,裸著的身體在寶藍色真絲床墊上,襯著江離的驚心動魄的美。

顧今朝有些呆滯,隨即俯下了身子親了親江離的眼睛。

江離忽然感覺到了什麽,掙紮的歇斯底裏:“顧今朝,你放開我。”

然而並沒有什麽用,顧今朝好像沒有聽見。他的手腕被顧今朝牢牢的抓住,他就好似一只毫無反抗之力的羔羊,只能看著刀狠狠的砸下。他的大腿被徹徹底底的分開,所有的反抗都無濟於事。

顧今朝騰出了一只手死死的抱住了江離的脖子,咬著江離的下巴有些委屈:“江離,你別怕我”

江離側過了頭,拼命的掙紮。下一刻,顧今朝就捅了進去。

他用滿是悲傷的語氣說:“江離,我真的以為你死了?你怎麽可以騙我這麽久?你為什麽要讓我知道你死了?你騙我為什麽不騙我一輩子,讓我這輩子都意識不到我喜歡你!”

“嗯……”江離眼前發黑,難受極了,強烈的侵入不適感讓他眼前好似晃著進金星,後面更是難捱,顧今朝還在不斷的深入,甬道被一寸寸殘忍的破開,沒一點的動作都能讓他感受到顧今朝的猙獰的形狀,好似下一刻,就要被貫穿。

能不能……

能不能不要這樣對我……

江離的鬢角,額頭全是汗,整個人濕淋淋的,疼痛讓他的五官看著有些猙獰。然而江離還是好看的。近乎透明的白色皮膚終於泛起了紅暈,眼角都帶上了旖旎的色彩,難以言喻的好看。顧今朝盯著他的眼睛,緊接著用力的把自己插到了底。

“啊……”

“你叫吧…… 叫的大聲點,最好讓我一輩子都記得你,讓我知道你對我不是一點情緒都沒有。

江離咬著嘴唇止住了聲音,顧今朝一動,他便有些忍不住,他後面痛的要命,只能狠狠的咬住了嘴唇。

顧今朝,看著江離的表情,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停止了,可是他抑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暴虐因子,好像江離痛了,他也痛了,一起痛江離就好像真的是在自己身邊的,他不是漂浮的夢,他們的心綁在一起了。顧今朝停不住的折磨他,狠命的折磨他。

江離想這就是顧今朝,他年少最喜歡的少年。他在身體過度疼動的的有些恍惚的時候迷迷糊糊的想。

這是顧今朝啊。他們的生命糾糾纏纏這麽些年,這麽就沒有止境了呢,沒完沒了了呢?

江離看著頭上顧今朝棱角分明的側臉,他覺得自己心裏真的痛極了,監獄裏的往事一幕幕又一幕的浮現,他害怕極了,他只要努力的掙開手臂,遮住自己臉上難看的疤。

求求你,不要在讓我想起過去的一切了。

求求你,我真的是好害怕

人和人之見為什麽要這麽親近呢?

為什麽要上床呢,太可怕了。

江離已經崩潰了,意識開始混亂,卻還是拼命的咬著自己唇。顧今朝低下了頭,忽然開始吻他,江離早已意識不清,這會下意識的發出了呢喃。

“叫誰呢?”顧今朝俯首。

…… ……

半昏迷的江離這會又重覆了一遍,他貼近了江離的耳朵,這次他聽的清清楚楚。

“顧今朝,你別這樣對我。”滿滿的都是哀求的聲音。

“我真的……好疼啊……顧今朝…… ”

顧今朝不知道在想什麽,一瞬間停止了動作,他想起了從前那個一心一意喜歡他的傻氣少年,那個為了他不顧一切的少年,他看著自己身下的江離,那麽瘦弱,可憐。一股懊悔之意滲透了五臟六腑。他憤怒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顧今朝,你他媽的真的是個混蛋,你看看你都在幹什麽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