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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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隨堂測結束，呂恩就約好了人下午去打保齡球，怎麽說也要拖上萬岱。
萬岱回了趟家收拾行李，萬媽媽也知道自家大兒子接下來三個月都將在意大利生活，在另一個國度，接受不同的文化，毋庸置疑孩子的視野確實會不一樣，在有能力的情況下，每位家長都希望自家孩子能有遠見。
萬媽媽拿著一筆數額不小的銀行卡遞交給萬岱，“你只要在國外好好照顧自己，媽就放心了。”
“知道了，媽。”
呂恩坐在車內，降下玻璃窗抽了兩根煙，看了手表時間，都快一小時過去了人還沒出來，於是在萬岱家門口不停按著車喇叭提醒對方註意時間，終是讓人受不了，不出片刻，萬岱就拖著行李出了門。
.......
光線透過玻璃窗印在桌案上暈成光圈。
周六一早，時刻表已經指向十點半。
小平房裏的洗漱間傳來一陣咣啷的金屬盆響動，姜垂柳慌慌張張的彎腰撿起臉盆，嘴上還叼著牙刷，黑白分明的眼珠還染著一層焦急，姜垂柳昨晚實在太過於興奮以至於淩晨才睡，跑了幾趟廁所，一晚上窩在被子裏嘻嘻傻笑，滿腦子都是與萬岱的約會通告，兩腿夾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最後閉著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這一睡就到了十點，惺忪的睜開眼只感覺腦袋混沌一片有些沈重，手機頁面顯示萬岱的兩個未接來電通知，距離八點約會已經遲到兩小時有餘，頓時如有秋風掃落葉的悲戚感，姜垂柳萬萬沒想到，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約會，就這麽遲到了……
姜垂柳幾乎把時間壓縮到了極致，多件事情可以同時進行，混亂中他將衣服攤的滿床都是，對著鏡子換了一套又一套皆不滿意，眼看時間再拖延下去就可以直接saygoodbye了，忍不住咂舌，最後還是套上黑色衛衣，一頂黑色漁夫帽朝腦袋壓下，口罩一帶出了門。
萬岱從動車上下來，走了一段路，下巴在圍巾口縮了縮，他今日單穿白色高領毛衣，淺色vetements牛仔外套，卷邊牛仔褲露出腳踝，一雙修長的長腿邁著步子在人群中十分矚目，精致的五官各種角度都像是在拍時尚周片即視感。
萬岱在咖啡館點了杯摩卡，就近落座在靠窗位置，雙腿交疊，翻閱著從一旁矮書架上取的雜志，遠遠看去自成一道風景線。
他在咖啡館等了很久，久到周圍的顧客都刷新了兩輪，看了眼時間，將近十二點才等來姜垂柳，他向來最厭惡連時間觀念都沒有的人，可如今這些反而都成了不必要觀念，他從未考慮過自己竟然還有這麽一天。
“..咳..對不起，我遲到了...”姜垂柳氣喘籲籲的趕到咖啡館，用食指將口罩拉至下巴處抵著，面色蒼白，他有些緊張的朝萬岱看去，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自在的開始冒虛汗，“...等了很久吧....”
萬岱將白水移到他面前，朝對方幹澀的唇掃了一眼，“身體不舒服？”
姜垂柳拿起杯子飲一口白水清清嗓子，今天是和萬岱值得紀念的第一次約會日，他覺得無論如何自己都可以忍耐，於是揚起笑容，拉住萬岱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你看，是不是正常體溫？”
見他一如既往的耍貧，萬岱收回手，也就沒過多註意姜垂柳有些發顫的瞳孔，低頭看了眼時間，“走吧。”
萬岱起身拿起搭在椅被上的圍巾，視線在姜垂柳脖頸間定格，對方領口有些大，隱約可見鎖骨，脖頸環著一條黑色簡約脖鏈襯的他肌膚雪白，萬岱皺了皺眉，上前主動替他圍緊脖子，“露給誰看？”
姜垂柳低頭捏了捏自己凍的通紅的耳垂，手縮在袖子裏搓著指尖，“你呀。”
.....
晚間，兩人從西餐廳出來，姜垂柳披著萬岱的外套，喝了點紅酒眼尾上挑殘留一絲清明，醺的雙頰桃紅，塗添一份顏色。
萬岱被姜垂柳拉到優品店，看著對方轉悠一圈興奮的挑選飾品不時的黏過來詢問建議，此刻看上去真像極了普通情侶間會做的事，情侶......萬岱瞳孔一晃快速轉過身低下頭，無聲將手壓在心臟處感受著心悸，忽然身後有人拍了拍他的肩，一轉頭措不及防的就被對方套上了兔耳發箍，姜垂柳放大的清秀面容靠近幾分，熱氣呼在萬岱耳邊，“歪了歪了。”
姜垂柳替萬岱矯正好位置就推著他走到全身鏡前，戴上同款狼耳發箍撲到萬岱懷裏仰頭擺出兇惡的誇張表情，拿起手機各種五連拍，表情生動多變，姜垂柳把頭靠著萬岱的肩，勾唇笑意深濃對著鏡頭，那雙眼睛似乎會說情話，在按下快門的瞬間，墊腳吻上了萬岱的耳垂。
趁著姜垂柳去將發箍放回原處時，萬岱背過身單手捂著臉，試圖想擋住自己滾燙的面容，止不住嘆了一口氣，蕩動的心跳讓他感覺非常糟糕。
人來人往的廣場街頭，兩人停停走走，姜垂柳低頭看著相冊中的合照，滿心歡喜，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翹，想著等有空就把照片全部打印出來貼在相簿保存，心思就這麽飄了，險些撞上路人，好在身邊人及時將他拉到懷側，看到萬岱的無聲警告，姜垂柳撇了撇嘴。
涼意漸起，冷空氣要來了。
廣場西側有一個休息亭，人流不多，姜垂柳坐下不久就感受到撲面的冷空氣，微微仰頭對著空中哈了口氣，白色的霧氣短暫而逝。他左右在人群裏望著，不多時就看見了萬岱的身影，於是起身朝他跑去，即使人再多他都能第一時間註意。
萬岱將一杯熱茶遞給姜垂柳暖手，順手替他整理好淩亂的圍巾，看了眼時間，“再過半小時，我送你回家。”
姜垂柳皺起眉，“還早，我還沒把早上的時間補回來...”
“那你就自己在這補吧。”
姜垂柳見萬岱態度堅定，鼻息一哼，撇撇嘴，低低嘟囔著，“....沒良心...”
......
廣場中央有兩個穿著玩偶服的工作人員在派送玫瑰花，似乎附近在進行什麽活動，姜垂柳背對著萬岱捂嘴咳嗽，恰時，其間一個棕熊玩偶朝萬岱走來，遞給他一束玫瑰，指了指不遠處的立體海報，萬岱剛想拒絕，姜垂柳立刻就拉住萬岱的袖口，“去看看吧，看完我們就走。”
“......”
廣場中央設了臺，臺上有一位朋友正在進行愛的告白，臺下圍了一圈群眾，附近的立體大海報上寫著：冬日獻一份愛讓我們呼喚愛將愛進行到底。
參加活動很簡單，但凡手中有紅玫瑰的幸運兒都可上臺將自己的愛意勇敢表達出來，不管親情友情還是愛情，不論何種表達方式，但凡參與者都可獲得官方贈送的驚喜大禮包一份，總額共3000名。
姜垂柳將喝剩下的熱茶遞給萬岱，從他手中交換玫瑰，眼底的笑意甜的發膩，他揉了揉嗓子，“你在這兒等著我。”
萬岱大腦立刻反應對方似乎又想搞什麽幺蛾子，迅速拉住他，“別去。”
“怎麽了？我去表白一下對父親的思念。”姜垂柳一臉不解，“為什麽阻止我？”
“.....”萬岱一楞，尷尬的松開手，抿了抿嘴。
姜垂柳眉眼一挑，“...你該不會以為我想對你...”
萬岱耳尖泛紅，立刻皺了眉，“快去。”
姜垂柳去招募處申報成功後對著萬岱遠遠的比了個心，估摸十來分鐘，姜垂柳就回來了，手上多了一袋禮盒。
“這麽快？”
姜垂柳神秘兮兮的湊到萬岱身邊，“對啊，因為我申請匿名。”
“什麽意思？”
主持人在從臺下領了一份匿名申請，對著話筒說道，“這裏有一位選擇匿名來信的朋友，首先很感謝這位朋友的來信，這位朋友非常想通過今天這個平臺來轉達對愛人的感情，聽這位朋友的口述，兩人剛交往沒多久，感情似乎存在小問題，雖然不方便透露，但這位匿名朋友稱此刻他與愛人正在現場，希望通過平臺來滿足他一個小小的願望，這位朋友真的非常勇敢，當然，我們給予所有愛一種鼓勵支持，那就讓我們祝這對小情侶能攜手到老吧，接下來，是來自這位朋友點播的一首《愛你》送給他的愛人，希望愛你能傳達到各位心裏，好好珍惜身邊人吧。”
姜垂柳的視線無時無刻在萬岱身上流轉，耳邊的音樂緩緩響起。
我閉上眼睛貼著你心跳呼吸
而此刻地球只剩我們而已
你微笑的唇形總勾著我的心
每一秒初吻我每一秒都想要吻你
就這樣愛你愛你愛你隨時都要一起
我喜歡愛你外套味道還有你的懷裏
把我們衣服紐扣互扣那就不用分離
美好愛情我就愛這樣貼近因為你
......
姜垂柳緩緩轉過身面朝萬岱，“萬岱，我很愛你。” 姜垂柳將自己衛衣連帽從後帶上，踮起腳，隔絕了周圍一切視線，將帽兜擋住兩人的側臉，吻住了萬岱微涼的唇。
隨著音樂繼續，歌詞表達的感情直白沖擊著萬岱的心臟，周邊的空氣都開始變得黏膩，有一顆種子正悄然無息的開始了變化，漸漸淪陷....
......
想變成你的氧氣
溜進你身體裏
好好看看在你心裏
你有多麽寶貝 我愛你
我們愛情會一直沒有距離最美麗
.......
姜垂柳嚴重發燒，一回到家整個人就疲軟了，量了溫度計才知道38度，萬岱將他背著趕往醫院全程陰著臉，即使姜垂柳眼睛泛紅，小狗似的靠在萬岱懷裏鉆來鉆去。
萬岱半天才壓下一口氣，“.....你真是個瘋子。”
姜垂柳被安排在第三排座位，萬岱領完藥劑回來就看見對方漲紅著臉笑意綿綿的模樣，姜垂柳拉了拉萬岱的衣角，“我生病了，親親我。”
“活該。”
“沒良心，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萬岱坐在他的身邊擡頭看了眼吊瓶，還有四分之三的量，轉而側眸盯著姜垂柳沒有吊針的左手，擡手輕輕覆上，“一點也不喜歡。”
姜垂柳將手背反轉，手心朝上與他相握，同樣給予萬岱反應，指尖泛紅，“你騙人。”
“....那就喜歡吧。”
姜垂柳聽到萬岱說出口的一瞬間，微微側身單手覆上萬岱的後頸，微微用力將對方引到自己面前，仰頭用力吮吸。
這是醫院，可想而知，得有多招搖。
作者有話要說：
呃.....最近特別忙...
呃....快完結了吧....
下章 ....虐...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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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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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早，時刻表已經指向十點半。
小平房裏的洗漱間傳來一陣咣啷的金屬盆響動，姜垂柳慌慌張張的彎腰撿起臉盆，嘴上還叼著牙刷，黑白分明的眼珠還染著一層焦急，姜垂柳昨晚實在太過於興奮以至於淩晨才睡，跑了幾趟廁所，一晚上窩在被子裏嘻嘻傻笑，滿腦子都是與萬岱的約會通告，兩腿夾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最後閉著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這一睡就到了十點，惺忪的睜開眼只感覺腦袋混沌一片有些沈重，手機頁面顯示萬岱的兩個未接來電通知，距離八點約會已經遲到兩小時有餘，頓時如有秋風掃落葉的悲戚感，姜垂柳萬萬沒想到，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約會，就這麽遲到了……
姜垂柳幾乎把時間壓縮到了極致，多件事情可以同時進行，混亂中他將衣服攤的滿床都是，對著鏡子換了一套又一套皆不滿意，眼看時間再拖延下去就可以直接saygoodbye了，忍不住咂舌，最後還是套上黑色衛衣，一頂黑色漁夫帽朝腦袋壓下，口罩一帶出了門。
萬岱從動車上下來，走了一段路，下巴在圍巾口縮了縮，他今日單穿白色高領毛衣，淺色vetements牛仔外套，卷邊牛仔褲露出腳踝，一雙修長的長腿邁著步子在人群中十分矚目，精致的五官各種角度都像是在拍時尚周片即視感。
萬岱在咖啡館點了杯摩卡，就近落座在靠窗位置，雙腿交疊，翻閱著從一旁矮書架上取的雜志，遠遠看去自成一道風景線。
他在咖啡館等了很久，久到周圍的顧客都刷新了兩輪，看了眼時間，將近十二點才等來姜垂柳，他向來最厭惡連時間觀念都沒有的人，可如今這些反而都成了不必要觀念，他從未考慮過自己竟然還有這麽一天。
“..咳..對不起，我遲到了...”姜垂柳氣喘籲籲的趕到咖啡館，用食指將口罩拉至下巴處抵著，面色蒼白，他有些緊張的朝萬岱看去，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自在的開始冒虛汗，“...等了很久吧....”
萬岱將白水移到他面前，朝對方幹澀的唇掃了一眼，“身體不舒服？”
姜垂柳拿起杯子飲一口白水清清嗓子，今天是和萬岱值得紀念的第一次約會日，他覺得無論如何自己都可以忍耐，於是揚起笑容，拉住萬岱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你看，是不是正常體溫？”
見他一如既往的耍貧，萬岱收回手，也就沒過多註意姜垂柳有些發顫的瞳孔，低頭看了眼時間，“走吧。”
萬岱起身拿起搭在椅被上的圍巾，視線在姜垂柳脖頸間定格，對方領口有些大，隱約可見鎖骨，脖頸環著一條黑色簡約脖鏈襯的他肌膚雪白，萬岱皺了皺眉，上前主動替他圍緊脖子，“露給誰看？”
姜垂柳低頭捏了捏自己凍的通紅的耳垂，手縮在袖子裏搓著指尖，“你呀。”
.....
晚間，兩人從西餐廳出來，姜垂柳披著萬岱的外套，喝了點紅酒眼尾上挑殘留一絲清明，醺的雙頰桃紅，塗添一份顏色。
萬岱被姜垂柳拉到優品店，看著對方轉悠一圈興奮的挑選飾品不時的黏過來詢問建議，此刻看上去真像極了普通情侶間會做的事，情侶......萬岱瞳孔一晃快速轉過身低下頭，無聲將手壓在心臟處感受著心悸，忽然身後有人拍了拍他的肩，一轉頭措不及防的就被對方套上了兔耳發箍，姜垂柳放大的清秀面容靠近幾分，熱氣呼在萬岱耳邊，“歪了歪了。”
姜垂柳替萬岱矯正好位置就推著他走到全身鏡前，戴上同款狼耳發箍撲到萬岱懷裏仰頭擺出兇惡的誇張表情，拿起手機各種五連拍，表情生動多變，姜垂柳把頭靠著萬岱的肩，勾唇笑意深濃對著鏡頭，那雙眼睛似乎會說情話，在按下快門的瞬間，墊腳吻上了萬岱的耳垂。
趁著姜垂柳去將發箍放回原處時，萬岱背過身單手捂著臉，試圖想擋住自己滾燙的面容，止不住嘆了一口氣，蕩動的心跳讓他感覺非常糟糕。
人來人往的廣場街頭，兩人停停走走，姜垂柳低頭看著相冊中的合照，滿心歡喜，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翹，想著等有空就把照片全部打印出來貼在相簿保存，心思就這麽飄了，險些撞上路人，好在身邊人及時將他拉到懷側，看到萬岱的無聲警告，姜垂柳撇了撇嘴。
涼意漸起，冷空氣要來了。
廣場西側有一個休息亭，人流不多，姜垂柳坐下不久就感受到撲面的冷空氣，微微仰頭對著空中哈了口氣，白色的霧氣短暫而逝。他左右在人群裏望著，不多時就看見了萬岱的身影，於是起身朝他跑去，即使人再多他都能第一時間註意。
萬岱將一杯熱茶遞給姜垂柳暖手，順手替他整理好淩亂的圍巾，看了眼時間，“再過半小時，我送你回家。”
姜垂柳皺起眉，“還早，我還沒把早上的時間補回來...”
“那你就自己在這補吧。”
姜垂柳見萬岱態度堅定，鼻息一哼，撇撇嘴，低低嘟囔著，“....沒良心...”
......
廣場中央有兩個穿著玩偶服的工作人員在派送玫瑰花，似乎附近在進行什麽活動，姜垂柳背對著萬岱捂嘴咳嗽，恰時，其間一個棕熊玩偶朝萬岱走來，遞給他一束玫瑰，指了指不遠處的立體海報，萬岱剛想拒絕，姜垂柳立刻就拉住萬岱的袖口，“去看看吧，看完我們就走。”
“......”
廣場中央設了臺，臺上有一位朋友正在進行愛的告白，臺下圍了一圈群眾，附近的立體大海報上寫著：冬日獻一份愛讓我們呼喚愛將愛進行到底。
參加活動很簡單，但凡手中有紅玫瑰的幸運兒都可上臺將自己的愛意勇敢表達出來，不管親情友情還是愛情，不論何種表達方式，但凡參與者都可獲得官方贈送的驚喜大禮包一份，總額共3000名。
姜垂柳將喝剩下的熱茶遞給萬岱，從他手中交換玫瑰，眼底的笑意甜的發膩，他揉了揉嗓子，“你在這兒等著我。”
萬岱大腦立刻反應對方似乎又想搞什麽幺蛾子，迅速拉住他，“別去。”
“怎麽了？我去表白一下對父親的思念。”姜垂柳一臉不解，“為什麽阻止我？”
“.....”萬岱一楞，尷尬的松開手，抿了抿嘴。
姜垂柳眉眼一挑，“...你該不會以為我想對你...”
萬岱耳尖泛紅，立刻皺了眉，“快去。”
姜垂柳去招募處申報成功後對著萬岱遠遠的比了個心，估摸十來分鐘，姜垂柳就回來了，手上多了一袋禮盒。
“這麽快？”
姜垂柳神秘兮兮的湊到萬岱身邊，“對啊，因為我申請匿名。”
“什麽意思？”
主持人在從臺下領了一份匿名申請，對著話筒說道，“這裏有一位選擇匿名來信的朋友，首先很感謝這位朋友的來信，這位朋友非常想通過今天這個平臺來轉達對愛人的感情，聽這位朋友的口述，兩人剛交往沒多久，感情似乎存在小問題，雖然不方便透露，但這位匿名朋友稱此刻他與愛人正在現場，希望通過平臺來滿足他一個小小的願望，這位朋友真的非常勇敢，當然，我們給予所有愛一種鼓勵支持，那就讓我們祝這對小情侶能攜手到老吧，接下來，是來自這位朋友點播的一首《愛你》送給他的愛人，希望愛你能傳達到各位心裏，好好珍惜身邊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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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愛你愛你愛你隨時都要一起
我喜歡愛你外套味道還有你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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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愛情我就愛這樣貼近因為你
......
姜垂柳緩緩轉過身面朝萬岱，“萬岱，我很愛你。” 姜垂柳將自己衛衣連帽從後帶上，踮起腳，隔絕了周圍一切視線，將帽兜擋住兩人的側臉，吻住了萬岱微涼的唇。
隨著音樂繼續，歌詞表達的感情直白沖擊著萬岱的心臟，周邊的空氣都開始變得黏膩，有一顆種子正悄然無息的開始了變化，漸漸淪陷....
......
想變成你的氧氣
溜進你身體裏
好好看看在你心裏
你有多麽寶貝 我愛你
我們愛情會一直沒有距離最美麗
.......
姜垂柳嚴重發燒，一回到家整個人就疲軟了，量了溫度計才知道38度，萬岱將他背著趕往醫院全程陰著臉，即使姜垂柳眼睛泛紅，小狗似的靠在萬岱懷裏鉆來鉆去。
萬岱半天才壓下一口氣，“.....你真是個瘋子。”
姜垂柳被安排在第三排座位，萬岱領完藥劑回來就看見對方漲紅著臉笑意綿綿的模樣，姜垂柳拉了拉萬岱的衣角，“我生病了，親親我。”
“活該。”
“沒良心，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萬岱坐在他的身邊擡頭看了眼吊瓶，還有四分之三的量，轉而側眸盯著姜垂柳沒有吊針的左手，擡手輕輕覆上，“一點也不喜歡。”
姜垂柳將手背反轉，手心朝上與他相握，同樣給予萬岱反應，指尖泛紅，“你騙人。”
“....那就喜歡吧。”
姜垂柳聽到萬岱說出口的一瞬間，微微側身單手覆上萬岱的後頸，微微用力將對方引到自己面前，仰頭用力吮吸。
這是醫院，可想而知，得有多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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