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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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腰我的腿...”

呂恩推開宿舍門,面色暗沈的不忍直視,一進宿舍就躺倒在了萬岱的床上,疲憊的看著天花板。

萬岱從衛生間出來,額前的黑發被發箍固定,看了眼儼然被榨幹的呂恩,“你怎麽了?”

“別提了,我昨天去富邦看歌神演唱會,後來又被拉去酒吧折騰了一晚上,這會兒我還沒回過神來呢,不過,收獲倒是不小。”

“你還想畢業嗎?”

呂恩側頭,舒舒服服的繼續躺著,“不就是畢業嗎?我可不想像你一樣虛度青春,有那點時間我還不如去魚塘管理。”

“魚塘管理?”萬岱挑了挑眉。

“就是感情投資,在平衡的前提下適當投資以求得期望的回報啦,即便池塘裏死了一兩條小魚,我還可以擇優選擇,順便友情提示一下你,我覺得這套理論學你可以了解一下。”

萬岱不置可否,走到書桌前打開臺燈,將堆在平板電腦旁的兩本歷史學拿了起來,順手披上運動外套,這是準備出門,呂恩已經懶癌晚期了,他見狀立刻半擡起腦袋朝萬岱喊道:“記得回來的時候幫我帶一份蓋澆牛腩飯。”

“不順路,我去西教學樓。”萬岱順手帶上了門。

夜間的教學樓只有幾盞白熾燈亮著,萬岱低頭回覆著姜垂柳的消息,最近兩人聯系的有些頻繁,萬岱隱隱約約察覺到自己似乎開始願意接納姜垂柳這個人的存在了,就像魚塘管理中的一員,漸漸習慣了某些特定模式,他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姜垂柳這個人的戲實在是多到防不勝防。

姜垂柳:(發了一張典型45度角,對著鏡頭舔冰淇淩的自拍)這家店的冰淇淋超級好吃的。

萬岱:.....嗯

萬岱看著聊天框上方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中,也沒過多關註,就在他從圖書館還好書又等了將近十來分鐘後才接收到來自姜垂柳的消息,然而上面的語言組織很奇怪,顯然不是出於同一人之手。

姜垂柳:你是這小白臉的女朋友?

萬岱皺眉,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就感覺情況不對,回覆:怎麽了?

姜垂柳:(發了個定位)你最好帶上錢給我趕緊過來,賠償金的問題我們待會兒好好算算。

晚間的城市,浸沒於黑幕下,平底拔起的高樓大廈亮色點點燈光,街道上的霓虹燈更為絢麗。

DQ店內,圍了不少人。

姜垂柳手背都磕破了皮,面前四個混社會帶粗金鏈的男人按著姜垂柳的肩膀不讓他動彈,生怕姜垂柳跑了似的,“你女朋友是不是挺有錢啊?”

周圍圍觀的群眾誰也不敢當出頭草,就暗暗觀望著,似乎這就是人的本性,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姜垂柳惡狠狠的盯著眼前幾個男人,“沒錢就是沒錢,我女朋友就算來了也還是沒錢,不就是衣服蹭到點冰淇淋嗎?你碰什麽瓷啊!我們有本事去派出所對峙!”

挺社會的一個寸頭男站了出來,有種欲動手的架勢,“你他娘的是瘋了吧?眼睛沒瞎吧?都被你染黏稠了,你知道我這衣服多少錢嗎?啊?你知不知道!”

姜垂柳沒好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出的起幹洗費!”

寸頭男被激的脾氣上來了,“我槽,你麻逼的幹洗費,這衣服幹洗就他媽廢了!”

姜垂柳,“我看你就是沒事找事!”

“我槽!”

幾個男人已經挽起袖子想朝姜垂柳掄拳頭了,好在人群中還有幾個成年人看不下去了,出面制止,場面有些失控,幾個男人被攔住,姜垂柳乘機奪回自己的手機想聯系萬岱,卻發現對方稱馬上到,於是心裏糾結著到底該不該讓他別來,可還是邪念上頭,回了一句:趕緊過來。

寸頭男趁著混亂一把抓住了姜垂柳的衣領,嘴裏罵罵咧咧,力氣大的將衣領拽的松松垮垮,“你他娘的,不賠錢我就要你好看!”

忽然,人群中閃過一人,將那寸頭男抓著姜垂柳衣領的手狠狠推開,來人個子很高,站在人群裏更是醒目擔當,他冷冷朝四周掃了一圈,剛才也聽了不少流言蜚語,大概估摸還原七八分現場事件。

“差不多就行了。”

萬岱冷言冷語,將姜垂柳拉到自己身邊,指腹無意間觸摸到姜垂柳手背上的傷口處,疼的姜垂柳一縮手倒吸一口氣,萬岱下意識的朝他手背看去。

“你他娘的是誰啊?關你這小白臉屁事兒?”

萬岱頭上還帶著黑色發箍,飽滿的額頭顯露,反倒看不出往常的高冷範,今日比起姜垂柳果然更適合小白臉這稱呼,看著毫無違和感。

萬岱並不是好惹的,雖然平日裏斯斯文文,最多生氣的時候毒舌幾句,可那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惹毛他,對於他接受的底線在哪兒,很榮幸今日就能看見了,畢竟每個人都有逆鱗。

萬岱眉間一蹙,整個人氣場就變了,反倒露出一種敗類感來,他松開姜垂柳的手腕上前幾步,低頭緩緩解開手腕處的紐扣,也有準備隨時動手的架勢,說出的臟話也字正腔圓,“你這垃圾最好給我閉嘴,豬一樣的脂肪穿什麽都是汙染,值你大爺的錢,你身上這套在批發市場最多花三十買的,勸你別搞事兒,滾回你媽胎盤裏去。”

寸頭男眼都瞪紅了,拿起一旁的椅子作勢就想朝人砸過去,“我他娘今天要弄死你們!”

姜垂柳想也沒想就拼命拉萬岱往後躲,“小心點,他是腦殘。”

萬岱眉眼一挑,惡毒的模樣難得一見,“這裏監控攝像頭怕不是擺設,來,往我頭上砸,這故意傷害罪即使未遂,我也可以送你們進局裏拘留個把月,替你們洗洗那被豬屎填滿的腦子。”

對方幾人大抵是真不敢把事兒鬧大,一開始也只是想恐嚇恐嚇,畢竟人多這架勢做足了氣勢就上去了,但現在情況有些不一樣,或許幾人有過派出所案底,若翻出來那可不是幾個月的事情了,見萬岱不為所動的站在人群中央,幾人面色就變了變,為了幾十塊錢把自己送進局裏拘留明顯不值得,但周圍人多勢眾的,不好輕易服軟,面上仍然是囂張跋扈,“別讓我再逮到你們!”那幾人將人群擠開,“一邊兒去。”

姜垂柳不甘示弱的朝那幾人豎起中指,大聲罵道,“傻逼。”

“你怎麽回事兒?”

萬岱的聲音從耳畔傳來,不輕不重恰好傳入姜垂柳耳膜,他忽的一楞,頓時消了氣焰,緩緩將高舉的手臂放下,“.....我和你聊天時沒看路...就不小心撞到了....”

“我指的是你的手背。”

姜垂柳咬了咬唇,小心計的面露委屈,“我被他們推了一下,後來摔地上磨破的,很疼..”他微微擡起頭,“你怎麽來的這麽快?”

“......我就在附近。”萬岱眼神晃過一點小小波動,“先去藥店處理一下。”

也不知道是誰報了警,總之人群還未散,就進來四個區域民警來控場,姜垂柳見狀就立刻拉著萬岱的手混入人群離開了現場,最終是如何處理的就不得而知了。

從藥店處理完傷口後,兩人小跑了一段路,姜垂柳迎風咧著嘴笑的花枝招展,萬岱沒好氣地問他有什麽可笑的,姜垂柳紅透了面龐,“在喜歡你之前我一直活的挺囂張的,現在才發現,躲在你的背後,你能幫我頂天。”

萬岱垂眸心弦一跳,路過的發廊彩燈明滅的打在姜垂柳身上染上無數道顏色,就在這一瞬間,萬岱想起不知從哪本書上看到過一句話,人在一瞬間做出的行為就算不經過大腦思考,身體先行一步,即使產生一瞬間的沖動,那都屬於本能,萬岱在這一刻感受到了這種本能強烈的連鎖反應,這種感覺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有些蠢蠢欲動。

感情從不分時間或對錯,也許只要某一個瞬間或言語舉動能讓你大腦中的□□和多巴胺產量過盛,那便是心動。

萬岱走到一半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姜垂柳一個急剎車再撞向對方的下一秒往後退了幾步,恍惑的擡頭望著萬岱的後腦一臉不解,同時屬於他的超強野生直覺在此刻異常敏感,下意識的結巴起來,“...怎...怎麽了?”

只見萬岱轉過身子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這張因強忍害羞而顯慌張的讓人哭笑不得的臉,他想確認一件事,於是將姜垂柳拉到一旁的小巷口子裏,步步逼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一句話,當一個人在異性面前產生口齒不清的現象時不是害怕就是害羞,而你和我之間產生這兩種情緒的情況無非有兩種,一種是你對我心有不軌,另一種......”

萬岱把姜垂柳逼至墻角,左手抵在他耳畔幾厘米的位置,食指指腹在姜垂柳喉結處下劃,雙方鼻尖的氣息互相纏綿,萬岱將小腿毫不費力的擠入了對方雙膝間,壓縮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分你我,“...是我對你另有所圖。”

姜垂柳已經無法保持冷靜,喘息聲越發粗重,喉結一動,仿佛眼前的深淵正將他一步一步吞噬,他覺得自己口腔的唾液開始變的粘稠,下意識的往下吞咽,萬岱在引誘他,他發誓,在這一刻他清晰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酥麻在半身蔓延。

姜垂柳終於擡手按住萬岱的後腦向下壓,他想這麽做已經想了很久,暧昧的空氣同時點燃兩人眼中的火苗,沙啞的嗓音廝磨著萬岱的耳朵,唇瓣故意在他耳垂劃過,似帶著討好的意味,“你覺得我們屬於哪種?”

說罷,姜垂柳便覆唇用力堵住了萬岱的嘴,雙唇摩擦隨著悶哼聲,微微急促的鼻息,軟舌相纏壓觸,兩人輾轉廝磨尋不得結束,壓迫感欲濃,萬岱將手掌托住姜垂柳的後腦,攔腰緊緊擁著他,兩人緊貼容不得一分距離,深刻領教了唇舌柔韌而極具占有欲的滋味。

姜垂柳無所顧忌,動情的將雙手套上萬岱的脖頸,小臂搭在他肩頭,掌心貼著他的後頸,配合他強烈的欲望,也不甘示弱的在他舌尖用力索取,誰也不相讓不妥協,感覺他的掌心滾燙,腰腹傳來一陣摩挲,兩人呼吸越發粗重,唇角溺出水漬,舌尖銀絲牽扯不斷,直到耗盡兩人體力。

姜垂柳感覺眼前像是蒙了層霧,反倒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喘著氣,耳垂被對方齒貝輕咬廝磨,耳畔全是萬岱抑制的沙啞聲音。

......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短篇....吧

進展....不快不行.....因為我看著都心疼受(就這樣吧)

嗯....兩人還沒確立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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