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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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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崇峰不搭理他,小狐貍探出了腦袋瞧他。陳添丁看到小狐貍,突然像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盯著小狐貍說,“寨主,您是好人,是我自己沒出息,連累您丟臉。”

這話一出,小狐貍呵呵呵就嘲笑起來了,這孩子明顯缺心眼兒才會認為顧崇峰是好人,但看到陳添丁瞪大的眼睛,立即閉嘴。顧崇峰心裏窩火,大手把他拽進了懷裏,往死裏揉狐頭。

陳添丁眨眨眼,覺得剛才聽到小狐貍的笑聲一定是自己太緊張出現了幻覺,繼續道,“寨主,我打算出去游學,不能再餵馬了,您對我家的大恩大德,添丁恐怕此生無以為報,唯有來世做牛做馬……”

“你去哪兒?”顧崇峰坐了起來,莫名其妙地游學,說的跟去死一樣,還特地巴巴地來告訴自己去死,打的什麽主意。

陳添丁一哆嗦,差點被他嚇得跪下去。

“你爹跟毛力有點淵源,就這麽死了,你不給我個說法?”顧崇峰問。

陳添丁就像個死人一樣,沒有半點生氣,“我爹他是被自己誤傷的。”說著,掏出一本賬本來,有氣無力地放到幾上,“寨主,這是村裏租馬的賬目,我都記下來了,本來應該由我替您要賬,但是如今恐怕我心有餘而力不足,還請寨主自己去要了。”

顧崇峰好奇地接過賬本,賬本皺巴巴的,好像是經歷過爭奪一樣,一翻開,就只有一頁,上面記著前不久村裏用馬去送茶青的,總共用了十三匹馬一百三十兩,還有村長和陳阿生的簽字,以及不少村民按的手印。

陳添丁交過賬本,站起來就要走,顧崇峰一把拉住他,“你不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前腳走出門,我後腳就把你家祖墳刨了。”

陳添丁一頓,回頭望了顧崇峰一眼,覺得他說的不是假的,只好又坐下,緩緩道,“為了這賬本,我奶奶把命都給搭上了。寨主可知這次秋茶換了多少銀兩回來?”

顧崇峰搖頭。

“兩百六十兩,按照約定要給您一百三十兩付車馬費。”陳添丁說著就停了,再也不說了。

顧崇峰明白了。茶青只賣這麽點錢,卻要給一半自己,村裏人絕對不願意,照他們那種刁民性子,肯定出爾反爾。陳來福一家都是老實人,肯定不答應,堅決要把銀子送來,村裏人著急了就去搶賬本,結果不知道怎麽搞的,氣死了羸弱的奶奶,陳來福又是個大孝子,憤怒之下拿著斧頭跟大家拼命,誰知道一來二去傷了他自己。

誰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還以為真是村民們下的殺手,這樣說來,陳添丁不想再在村裏呆著也情有可原。大家一陣沈默,顧崇峰放下賬本,問,“你要去哪兒游學?”

陳添丁望著外面不說話。

顧崇峰朝李文才使個眼色,李文才立即小聲對毛力道,“去拿些銀子來。”

毛力小跑著去了,回來時抱著銀兩,李文才又說,“拿給他。”

毛力把銀兩往陳添丁面前一放。陳添丁一驚,“這……”

本來顧崇峰想說這個拿著當盤纏用,結果一看毛力拿了三百兩!擦!心疼!一定是李文才沒說清楚,於是他話到嘴邊變成了,“這銀子你拿著當盤纏,算借你的,十年後你要還我,不還我就把你家祖墳刨了。”這麽說還有個好處,就是防止陳添丁自尋短見。

陳添丁很為難,把銀子往回推說,“寨主,您對我已經夠好了,不用了。”

“你要是敢不接,我刨你家祖墳。”

陳添丁立馬把銀子拉回來,臉漲得通紅,“可是寨主,這麽多錢,我恐怕十年後還不起。”

“還不起刨你家祖墳。”

陳添丁:“……”

最後,陳添丁背著銀子出門,顧崇峰順手送了他一匹馬,他那樣太弱了,別說游學,估計剛走到村口就累死了。因為陳來福這層關系,毛力難得挺擔憂他,送給他一節樹根,對他說,“如果遇到危險,就折斷它,無論你在哪裏,我都能趕到。”

陳添丁離開時,望了又望山寨,突然就很傷心地哭了。

陳添丁離開的兩天後,顧崇峰下山要賬。村民們矢口否認有這筆賬,對著賬本都敢直接抵賴,無恥程度連顧崇峰都自嘆弗如。不過顧崇峰懶得跟大家啰嗦,看到這些人的嘴臉就嫌惡心,跟大家大打了一場群架,把只要參與的村民們都揍成了豬頭之後,興高采烈地拿著一百三十兩回去了,本來想把之前欠的三百兩一起要回來,結果想想畢竟洪水過後,大家確實沒那麽多錢,就往後再延期延期。

回山寨的路上,顧崇峰一個勁地稱讚自己,心地真是太善良了,簡直是聖母瑪利亞!

大水過去沒多久,荒年跟著就來了。水潭村種的莊稼都淹了,全都爛死在田地裏,搶救都沒得救,又錯過了播種的季節。龍王縣幾乎都是這情況。不過水潭村比別的村莊情況好一點的是,至少種的茶葉還收獲了一半,而且他們靠山,山上有沒被淹的地,有些莊稼也都在,一時半會兒還餓不死。

顧崇峰並沒有意識到荒年,是最近一次去鎮子買米的時候,發現一兩銀子再買不到一石米,只能買四分之一石紅薯才明白過來。

他花了大價錢,又請縣令出面,趁著鎮上糧店還有米的時候買了一寨子人夠吃一年的糧食,在家屯著,荒年一般都要持續大半年,到明年地裏莊稼長出來才算熬過去,也幸虧發現的早,再晚點,恐怕有銀子也不一定能買到糧食了。

很快過去一個月,龍王縣所在的州已經徹底淪陷了,到處都是饑民,龍王縣本身就是大縣,饑民更是多的數不清,據說有些稍微好過一點的村莊完全被饑民占領了。

也有饑民往水潭村來,但是人數遠沒有其他村莊那麽嚴重。

這得益於水潭村村民民風的彪悍勁兒。水潭村坐落在四周都是土匪的山窩窩裏,俗話說近墨者黑,村民們雖然不搶掠別人,但一般人要是敢來村裏胡攪蠻纏,那也不會讓人占了便宜,所以再不要命的饑民想到水潭村來分一杯羹,也被村民們舉著榔頭趕跑了。

顧崇峰他們在無數面黃肌瘦的難民中,是為數不多的依舊每日紅光的家夥。毛力不用說,就算不給他飯吃,每天灌點水曬點太陽依舊健壯如牛,李文才則吃的很少,最難養的要數小狐貍,這貨比以往吃的更多了,大概是最近變人的時間愈發長的緣故,胃口暴漲,一頓飯的量是顧崇峰和李文才加一起的那麽多。

顧崇峰覺得再這麽下去,他都快要養不起小狐貍了,於是為了他依舊有個圓潤的身軀,開始整日泡在山裏,打到活的獵物就關到窩棚裏養著,死了的腌制後風幹,屯著慢慢吃。但山中的動物也越來越少,到後面幾乎瞧不見蹤影了,饑荒很明顯地也影響到了它們。

後院的東西沒怎麽動,尤其是後院整片菜地,白菜蘿蔔等等一些家常菜,如今正在茁壯成長,管一寨子的人吃肯定不成問題。

顧崇峰有時候看到村民們在山坡上挖野菜,都已經是餓得快虛脫的樣子,這還是水潭村的狀況,外面恐怕更糟糕,估計路上到處都是餓死的人了,但村民們不論多饑餓,倒也算有自知之明,沒人敢上山搶他的食物。

又過去兩個月,天氣一天冷似一天,剛入冬,天就開始下起雪來。這在荒年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

饑荒到了這時候是最難熬的,又冷又餓,越來越多的人在饑寒交迫中死去。

水潭村也一樣,山中連草根都已經撅光了,顧崇峰已經不再阻攔他們在霸王寨以下的山中挖野菜,但往上不行,主要是護著自己的寨子。

顧崇峰不太愛管別人的死活,況且這種災難,他能管幾個人?他最近過的很美,因為堅持不懈地給小狐貍餵食,終於,他人形能維持兩個時辰了。

他太驚喜了,收拾收拾自己,決定立即就把小狐貍給辦妥了。

忍了這麽久,顧崇峰覺得自己再忍下去,就能升級成忍者神龜!

作者有話要說: 不愛看字母的寶貝兒下面的可以不用看啦~我特地分開了,有木有很貼心呀?

話說我這也算雙更了,求誇獎o(*≧▽≦)ツ

小棉襖們,我是發現了,如果不嚎一嗓子,你們鐵定是不會留下腳印的

可是我又很怕嚎多了,你們又很煩

這種想愛又不敢愛的感覺,小棉襖們你們到底能否理解?

如果我什麽時候沒有嚎了,小棉襖們你們能否跟今天的妞一樣貼心的知道妞其實是矜持了,其實是想你們更用力的愛妞了~

~~~~~~~~~~~~不要看我,我只是華麗的分割線~~~~~~~~~~~~

這天晚上,外面大雪紛飛,大家都早早地去睡了,顧崇峰在房間裏燒上了火爐,又從廚房裏拿了些油。他身體好,有沒有火爐都無所謂,但是小狐貍變成人之後非常弱,不烤火就凍得牙關上下打哆嗦。

小狐貍很喜歡跟顧崇峰擠在一個被窩裏睡,顧崇峰身體火氣足,他摟著睡很暖和。這天晚上也一樣,一鉆進被窩就緊緊貼在顧崇峰身上,他還沒意識到那臭流氓已經在打著鬼主意了。

他很快睡著,顧崇峰睜著眼睛數時間,這是他三個月來每天晚上必備項目,數著數著,小狐貍就變了,然後他就可以……嘿嘿……

這次他更興奮,興奮地滿腦子黃色思想飄來飄去,想著把小狐貍這樣那樣,恨不能把十八式都演練一遍。

夜色愈發濃郁,外面狂風肆意,屋裏暖烘烘地,顧崇峰感受著胳膊上的觸感漸漸變得不同,再過一會兒,伸手一摸,懷裏就是個滑溜溜的軀幹了。

顧崇峰美得不行,馬上翻身起來,把小狐貍往懷裏扣緊了就開始狂吻。

小狐貍睡得迷迷糊糊的,對於顧崇峰總是半夜三更折騰已經很熟悉了,畢竟已經演練了三個月,他連眼睛都沒睜開,就把手放到了顧崇峰的腰上摟著,張著嘴迎合他。

顧崇峰更興奮了,下面脹得發痛,吻著吻著就迫不及待地在手上倒了些油,摸到小狐貍後面,把狐貍尾巴撥到一邊,一下就擠了進去。

小狐貍吃痛,驚得睜開眼,“你幹什麽?”扭腰往後躲。

“別動!”顧崇峰輕輕喘氣,把他扯了起來,扣在懷裏,吻他的脖子。

“你……”話沒說完,顧崇峰又擠了一手指,小狐貍大呼,“痛!”

“忍忍。”顧崇峰哄著,手上一點都不客氣,也實在客氣不起來,憋壞了都。

“痛痛痛!”小狐貍大叫,眼淚都快出來了。

“再忍忍。”顧崇峰咬他的耳朵,那耳朵還是毛毛的肉肉的狐貍耳朵,咬著特別有感覺,手指繼續往裏塞。

“嗷嗚!”小狐貍一口咬在他肩上,眼淚嘩嘩流下來,不是哭,是痛的。

“乖啊。”顧崇峰被他嚇了一跳,手都不敢動了,一點一點吻他的臉,吻完後就想要不今晚就先暫停,來日方長麽,可低頭看看自己和小狐貍的下面,又為難了。

“算了,”小狐貍吸吸鼻子,覺得有些丟人,把鼻涕蹭在顧崇峰的衣服上,“你繼續。”

“……那你忍著點。”顧崇峰說著手指緩緩地動了起來。

小狐貍一開始覺得非常不適,可時間一久,就麻木了,也不覺得痛了,加上顧崇峰親得也很舒服,就有點雲裏霧裏,他手指離開時,甚至有些舍不得,下意識就縮了縮想留住。

他這麽一收縮,顧崇峰激動地險些一洩千裏,媽的,幸好及時忍住,不然丟人丟大發了。

顧崇峰把小狐貍放下,打開他的雙腿,小狐貍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長長的頭發散落在床上,像一朵怒放的巨大白花,配上他那張臉蛋兒,簡直美不勝收,毛茸茸的尾巴纏在腰上,身上到處都是之前留下的痕跡,顧崇峰之前不能提槍上陣,心裏怨念,所以下口很重,現在一看,太風騷了!太妖孽了!太勾人了!

顧崇峰默默扭臉,擦擦鼻血。

“顧崇峰?”小狐貍疑惑地叫了一聲,聲音有點顫。

“嗯?”顧崇峰漫不經心地應著,趁其不備,突然用下面挺了進去。

“嗚!”小狐貍嗚咽,雙腿一下子盤住他的腰,緊張道,“你慢點。”

顧崇峰抱住他,慢慢頂進去,又慢慢退出來,就在這慢動作裏,看著小狐貍雙眼越來越迷離,雙腿在他腰上纏得越來越緊。

小狐貍覺得很舒服,“嗯”了一聲,結果被自己嚇了一跳,那聲音充滿情丨欲,十分難為情,趕緊咬牙忍住。

顧崇峰故意使壞,忽然狠狠往深處猛地一撞,小狐貍“啊”地喊出聲,身體情不自禁地一陣陣發顫,摟住他的脖子。這下刺激得顧崇峰自己汗毛也豎了起來,動作控制不住地愈來愈快,呼吸聲也愈來愈粗重。

“你……你慢點……”小狐貍張著嘴,呼哧呼哧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叫我的名字。”顧崇峰在小狐貍耳邊說。

“顧……顧崇峰……嗚!”

“叫老公。”顧崇峰繼續誘惑,身下用力。

不知撞到了哪裏,小狐貍只覺得巨大的快丨感鋪天蓋地襲來,這種感覺並不陌生,但這次尤為激烈且令人沈迷,腦中一片空白,身體忽然繃直,後面劇烈收縮,前端碰在顧崇峰腹部,扯出一道晶瑩的液體之後,噴出一股一股滾燙液體,神智全無,顧崇峰說什麽就是什麽,喊了一句“老公”。

在他之後兩秒,顧崇峰也繳械了。

兩人癱軟在床上,小狐貍神智飛了回來,問顧崇峰,“你不是我媳婦兒嗎?”

顧崇峰扯過被子,把兩人蓋住,隔著被子抱著他,滿足地不行,壓根不理他,喊道,“老婆~”

“你是我媳婦兒!”小狐貍抗議。

“老婆老婆~”

“……”

“老婆老婆老婆~”

“你有完沒完?”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小狐貍別過臉,顧崇峰把他掰正了親他嘴角,臉上傻笑怎麽都退不下去。在忍了三個多月之後,顧崇峰終於因為徹底釋放了一回而成功地變成智商為負的傻子了。

隔壁的李文才,用枕頭死死堵住耳朵,拼了命地念叨,“非禮勿聽非禮勿聽非禮勿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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