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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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夠了嗎?

我挑眉看向林悝。

自林悝說完那句話之後,就是一片沈默,我莫名的變的冷靜起來,睜大眼睛看著林悝。人就是這樣,在經歷過了太多的突發事件之後,總會變的更加冷靜,直到他徹底的麻木。或許我現在就是這樣一個情況吧。

到底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真的和假的都在同一個時間湧上來,是在叫我很難憤怒的起來。

所以我笑了。

“林總。你難道不覺得,新娘在婚禮上和在床上不是同一個人,不會很好笑嗎?”

林悝搖搖頭,若有所思,“我以為像你這樣的人,應該不會開這樣沒水準的玩笑。”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林總玩的盡興。我先行離開。”

“儀龍的人都像你這樣沒禮貌麽?”林悝站起身,慢步走到我面前,“還是說、儀龍的人都不會最起碼的待客之道?”

我將伸出去一半的腳抽回來,在暗地裏深吸一口氣,擡頭望著林悝的眼睛,“我不認為、在新婚之夜,一個失去了新娘的男人需要待客之道。”

“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還想著那個下賤的女人,小心我懲罰你。”林悝說著還瞇起眼睛,舌尖還色磬的伸出來舔兩下嘴角,又慢速的收了回去,“即使是想著、也不可以。”

“呵。”我冷笑,“作為一個新郎,找回我的新娘才是要緊事。與林總無關。”

林悝頓了頓。

良久我才看到他笑了出來,“嘁、還以為唐總裁會比較好調戲呢。”我看著他急速往後退,似是我們兩個之間過近的距離讓他不舒服。我皺起來眉頭,“什麽意思?”

“呵。讓你看清楚事實罷了。”

林悝伸手指了指又亮起來的屏幕,示意我過去。

×

“儀龍和堂霖正式合作,唐氏總裁唐頃一反深情,與新婚妻子慕安臨反目成仇,兩大巨頭聯合對付慕家。堂霖背後總裁正式露面,並揚言要鏟除背叛者,且大有支持儀龍的趨勢。慕家也隨後發出與唐頃的離婚證明,慕家家主甚至憤怒的表示看走眼。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一對新婚的夫妻反目至此,而主人公唐頃和慕安臨至今仍未出面解釋,作為唐家最大當家,如此草率究竟是為哪般?”

林悝正喝著茶,擡眼看著另一邊念著報紙的我。“慕安臨沒有那麽單純。你早該猜到了。”

“嗯。”

我點點頭,將手中皺成一團的報紙放在桌上。林悝瞥了它一眼,又轉過頭來看著我,“怎麽?不說一下感想?”

“什麽感想?”我笑起來,“知道被背叛之後的憤怒嗎?”

“呵。”林悝搖搖茶杯,仰頭飲盡。放下,林悝對我伸出手,“歡迎、戰友。”

我笑起來,伸出手。

“多謝。”

我防身邊的人防了那麽多年,結果問題卻出在我最信任的那個人身上。說是最信任其實還有些過了,我以為從小到現在幾十年的相處,足夠讓我看清楚一個人。可是我沒想過,一個單純了幾十年的人,到了最後的那幾天,儲存了幾十年的心機是可以很容易殺死一個人的。

慕安臨她最單純,是因為她最會偽裝。

她就在昨天晚上不知道從哪裏弄來我很久以前的風流債,那個女人還借口懷了我的孩子,跑到慕家去狀告。其實慕家那邊的人只要冷靜下來想一想就會知道了,為什麽那個女的不跑去唐家而是慕家,還有那麽多年前的事情了,女人怎麽可能現在才懷孕。

但他們就是因為太過愛自己的獨生女,以至於有這個漏洞百出的局,他們也都跟著跳下去了。

我以為啊我以為。

我順手就抓起桌上的茶杯,送到嘴邊。一喝才發現是空的。搖搖頭準備起身去倒茶,卻猛然撞進林悝深思的眸子裏。“咳咳。”我輕咳兩聲,將林悝喝過的茶杯放回原處。

這樣一來,不知為何確是更加渴了。

“打電話叫淩藏祈也過來吧。”林悝突然開口。

我一楞,他怎麽會知道淩藏祈?難道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我收回探索的目光,點點頭。

翻開手機的通訊錄,看到一個無比熟悉的名字、大哈皮——哈。

我很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林悝驚訝的挑眉。我心裏突然劃過一絲想法,擡頭對林悝說,“我有一個朋友。是一個裝修公司的總裁,你看幫不幫得上什麽忙?”

“裝修公司的總裁?”林悝的表情似乎有點扭曲,隨即又變的陰沈下來,總之是怎麽看怎麽奇怪。“中午叫他出來一起吃飯吧。”

誒?

我看著林悝,不過理智壓抑住了一探究竟的想法,我拿起手機,“淩藏祈也一起?”

“...嗯。”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看看能不能更第二章。。

☆、字母君(我才不是拉點擊

因為太多媒體,還有家裏的人,慕家的人打電話過來,所以我就直接關機了。家裏那邊,母親身體一直不太好,這一下子大喜大悲,還是等事情完了之後再跟家裏說清楚吧。至於慕家那邊,那就是根本沒有必要了。

林悝跟我說,他的目的是摧毀慕家。

我的目的就顯得模糊多了,我不知道我毀了慕家對我有什麽好處,或許我就像媒體說的那樣,僅僅是為了鏟除背叛者吧。唐莫淆那邊在這個時候居然也沈默了,只是在昨天晚上,深夜的時候他打過電話來,跟我說他將不插手我的事情。

還有楚辭那個男人,當時我好像聽到電話那邊有他的聲音。

父親既然是說過他們是同行,而且莫淆也不至於沒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畢竟太子那個名聲也不是靠吹出來的,那就應該沒有什麽危險了。不過啊。我又想到,就算有什麽危險,那也應該是莫淆他自己解決吧,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莫淆要真打不過,或許,擡高屁股任他操能保命呢。。哈哈哈。。

“頃。”

宋宇的一句話打斷了我所有思路,我擡起頭,看著面前宋宇手中的那塊魚排,張嘴吃了下去。

“味道不錯。”

我笑瞇瞇的看著宋宇,趁著他不註意,馬上又夾了一塊沒有切過的牛排塞到他嘴裏。

“軟巢——噎使了——”

呵呵。我冷笑的轉過頭對著後面站著的服務生說,“這位先生噎著了。帶他去廁所。”

“額——是。”

“哢嚓!”

“碰——”

我面無表情的低下頭看著飲料杯裏漂浮著的薄荷葉子,林悝開口說,“要不要在上一份?”我搖搖頭,伸手將另一邊淩藏祈的盤子端了過來,“在上一份多浪費啊。”

林悝扭頭看一眼那邊正抓著手機痛苦涕零的淩藏祈。我漫不經心的拿起刀叉就開吃,“沒關系他很強悍,幾餐沒吃沒關系的。”

“額。是嗎。”

林悝的眼神閃了閃,終是什麽都沒有說。

因為慕家畢竟也是本地的三大家族,就像之前的唐家一樣,幾百年的基礎下來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打垮的。像幾年前的林家的敗落,我知道的就只是林家的二當家太不務正業,在賭博上將家產都敗光了。如今林家都各奔東西,當年的人,現在人們都忘得差不多了。

或許很多年前的三家齊行的局面就只有父親他們老一輩的人能知道了吧。

林家,還有即將衰亡的慕家,都將成為歷史的過去式吧。而如今,若是只剩下唐家一個。

為何自己莫名的有種悲涼的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失去了,回不來了那樣。

“宋宇他是肯定支持我們的。我們三家聯合起來,一個慕家真的可以。”我一邊吃著一邊開口,“慕安臨。就由淩藏祈去解決吧。”

“嗯。”林悝擡起頭,很優雅的拿餐巾輕軾嘴唇,“畢竟慕安臨的證據是假的。而我們的是真的。”

說到這個,“視頻裏的那個男人是誰?”

林悝定定的看著我,“很重要嗎、”

“不。”我嘆一聲搖搖頭,“只不過想知道讓她背叛的那個人是誰罷了。”

“那便不要問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得到那個視頻的——”我話還未說完,宋宇就一只手搭在我肩上阻止了我說下去。我雖是驚訝卻也轉過頭去,看到的卻是宋宇難得一見的嚴肅的面神。

“如果說是、對付慕家的話。”宋宇的手掌漸漸收緊,“我想我幫不上忙。”

嗯?我挑眉。

“慕家老爺子對我有恩情。”

“就這樣?”

“嗯。很抱歉。”

我沈默了,轉過去看著林悝。

良久、相顧無言。

“沒關系。相信我。”林悝居然展露笑容,向我伸出手。我楞了,似是整個靈魂都要跌入他深邃的眼眸裏去,伸出手。“嗯。我相信你。”

×

一切都好想在按照劇本走,淩藏祈將那一本視頻帶到慕家去,慕家當家竟是當場就掩面憤怒的說要將慕安臨踢出族譜。話雖說這樣,慕安臨畢竟作為一個女孩子,這樣的視頻要是流出去那影響就是很大的。慕家當家讓淩藏祈帶話過來給我,說是道歉。

對於這個我卻只是搖搖頭,讓淩藏祈再次返回慕家坐鎮。慕安臨現在還沒有歸家,一天到晚也查不到行蹤。

似乎就是卡在這了。

憑著和慕家多年的交情,我想著畢竟兩個老人家也沒有多大的錯處,錯誤的只是慕安臨一個人而已。我把這個和林悝說了,林悝卻是一言不發。然後就開始著手於打擊慕家的股市。

林悝常年在外發展,現在到了境內,這一段時間住在酒店也不好。那自然,我就要邀請他來我家住。就在那晚的海濱別墅裏。原本我以為像林悝這樣有輕度潔癖的人會拒絕得很幹脆,沒想到他確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人家這樣子,我也省的費心,叫鐘點工收拾一下房間就讓他住了。

只是,一整天這樣呆在別墅裏,還只能和幾個人聯絡那樣子,實在是無聊得很。

“林悝?”

我敲開林悝的房門。

他過了一段時間才過來開門,裏面的電腦還亮著,看樣子是剛剛工作完。

“去海邊看看夕陽、嗯?”我用眼神示意窗外的昏黃色天空,“工作完一天也累了吧。”

我笑得無比燦爛,林悝還是面無表情。“不用了。”

“咳、賞我個臉?”

林悝看了我很久。很久,終於點點頭。

到了外邊我才發現真的是我自己無聊過頭,沙灘上一個人都沒有,而夕陽在出來的那個時候就落下去了,現在就是一點昏黃的光亮,更多的黑暗。

“咳咳。吹點海風還是挺放松的不是嗎?”我張開雙臂看著另一邊的林悝,海風將他深棕色的頭發吹得淩亂。林悝楞了楞將頭轉向我,好像是在看我吧。

我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向我走過來。天已經完全黑了。

一個溫暖的東西牽起我的手,將我的手從空中扯下來緊緊抓住。我詫異的望向林悝,林悝卻不看我,看著漫無邊際的海平面。“啊。是挺舒服。”

“呵。”我笑出了聲。

一回到家,在家門關閉之後,一切就好像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我渾身癱軟的躺倒在沙發上,林悝很快就摸索上來,溫暖的大手帶著幾個薄薄的繭隔著布料滑過我的全身,手指還極具挑逗的在胸前位置打著圈。

我們誰都沒有去開燈,空氣慢慢變得潮濕起來,暧昧因子在飄蕩。

空曠到只剩下兩人壓抑的喘息聲。

我張著嘴急劇的哈著氣,林悝的下身就抵在下面,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在他進來的前一刻我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又搖搖頭。隨便了不是嗎,反正你也沒有一點不適應。

“唔。”他挺身的同時,我努力擡高脖頸,用力的吻住了他的嘴唇。

男人又怎麽樣,他是我愛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張夠長了吧哈哈哈哈哈

☆、死亡

“總裁。慕安臨出現了。”

我揉揉眼睛,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她說了什麽。”

“信裏說她現在在城西的安陽別墅。叫我們去。”

“為什麽要去。”

“她說可以知道她的目的。”

目的麽。“可是我不想知道。”

“總裁——配合點、行嗎?”淩藏祈在另一邊很無奈,“要不我帶兄弟們去端了她?”

我瞇起眼,“把她抓回來吧。”

“遵命、哈哈。”

電話掛斷,我渾身脫力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累死了啊。

林悝光著上身坐在床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股市行情。要不是太累了的話,或許我還真的會想湊上去看看。

“慕家股市,幾乎崩盤。”

“還沒有不是嗎。”

林悝轉過來看著我,我毫不顧忌擡眼望過去。

林悝的眼神閃了閃,還沒反應過來我就看到面前一片陰影。“再做一次吧。”額。我伸出雙手抵住他的胸膛,“為什麽我要在下面?”林悝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樣問,眼底竟是帶上了笑意。

“再做一次。嗯?”

我深呼吸一口,手上用力推開他。這樣的對話根本毫無意義。

“跟你說正事。你覺得慕安臨會有什麽目的?”

林悝似是也失了興致,直起身和我面對面坐著,“她一個女人,若不是為了金錢權利,那就只有愛情了。”

“愛情?”我很疑惑,“我以為她一直是愛我的。”

林悝笑而不語。

我說,“慕家那邊、還是留點餘地吧。”

“知道。”

×

現在各方面都還暫時沒有消息,無聊之餘,我對林悝提議出去走走。

林悝沒說什麽,只是給了我他的車鑰匙,騷包的法拉利就停在別墅外邊。這樣一個男人啊,多金又帥氣,怎麽不能吸引別人。現在我還不知道他對於我到底抱著怎樣的感情,我只是想讓自己不會受到那麽多的傷害罷了。或許到了真的要分開的時候,我也不會那麽難過。

林悝沒有出去轉的想法,我也不勉強。

我一個人開著法拉利就來到了市中心,走走轉轉最後還是來到了咖啡廳,隨便給自己點了一杯咖啡,就坐下了。看著外邊的行人來來往往,或許我這幾天是真的太累了吧。

從廁所一出來,就被一道很大的力氣捂住了嘴巴,全身都被往後面帶。

腰上有一個明晃晃的東西泛著寒光。

“別動。”後面傳來的聲音很有磁性很好聽,也很熟悉。

我沒有動,卻失笑。

“莫淆。你這是謀害兄長。”

唐莫淆在後面沈默半響,才是開口,“頃、跟我去安陽別墅。”

“慕安臨也告訴了你?”

“...”莫淆沒有正面回答我,“去了那裏,你會知道所有。”

“呵。關於什麽?”

“關於你。”

刀子放下,我雙目失神。

×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綁架,但我心裏卻有那麽一點是期望林悝為我心焦。即使我知道他不會。

就算他會,也不會輕易表現在臉上。他就是那種人,和他磨,你會先抑郁而終。

但就在這一片漆黑當中,我突然覺得我是有那麽想他。

想到就在昨晚,想到他的調笑。

唐頃啊、你完了。真的完了。陷進去了。

莫淆將我帶到那個地方就不見了,觸目盡是一片漆黑。我全身上下沒有任何束縛,但我便是佇立在原地不動。黑夜的敵手會將你的理智啃的一點都不剩,我不知道在我周圍充斥著什麽,有什麽人,有什麽危機。所以我便靜觀其變。

在商場摸爬打滾了那麽多年,這點冷靜還是有的。

“啪啪——”

就在離我不遠處,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還有掌聲。女人、

“唐總裁。好久不見。”

啪的一聲,燈亮了。

慕安臨。

我冷笑出聲,“好久不見。”

“慕安臨。希望你能夠遵守承諾。”黑暗的陰影裏又是一道男聲加入。“知道!”慕安臨一聲怒喝,皺起的眉頭表示她現在非常不快。

“你知道我在你面前裝了那麽多年到底為什麽嗎?!”

慕安臨又將陰狠的目光轉向我。

她臉上的表情是我從來沒見過的,很陌生。就好像在我的認知裏,這樣的表情完全不應該出現在她臉上。

“沒興趣。”

“唐頃!”慕安臨拔高聲音,又很快放下去,“算了。我現在和你生氣也沒有用,還不如等下讓你好好享受。”

我皺眉看著她扭曲的面龐,卻沒有絲毫被背叛的憤怒。既然她已經不是我心中所想的那個慕安臨,那一切就什麽都不算了。至於那個男聲,確是一直隱藏在黑暗裏,未出來過。

我卻沒有那個好奇心去猜測。

實在是浪費氣力。

又從某個甬道裏傳來一陣腳步聲,幾個健壯的男人很快走到我面前。

享受麽。

我冷笑。

在下一秒卻笑不出來。

五個男人一齊上,兩個抓住我的手腕和腳腕,另外的就開始剝我身上的衣服。當身上那些昨夜未消的痕跡顯露出來的時候,我聽見慕安臨冷哼了一聲,隨後就踏著高跟鞋走遠了。

整個過程根本不容我有一點反抗,五個男人就在這個地方,將我的身體一遍一遍摧殘......

腦袋好像一團漿糊,我聽見從我的嘴裏一直吐出來的那個男人的名字,但是入眼都盡是男人讓人惡臭的體毛。我急劇的喘息,伸出手用盡所有力量想要爬開,想要逃離這裏。但是每次身後都會有一只手伸過來將我又一次抓回地獄的深淵。

林悝......

為什麽我還看不見你......

對了,應該是從一開始我就是錯誤的吧,根本不用奢望會有人愛上你,會有人真正關心你,其實啊,你到底算什麽呢......

你想知道的一切,你所遇到的一切,都是你自己親手造成,你還奢望什麽呢......

林悝。你真的,好狠。

×

幾乎就在那一瞬間,我便明白了所有事情。

但是已經沒有人聽。

死了。

死了吧。

這樣就不會兩次愛上同一個人了,那個人還是你唐頃這輩子都不能愛的人。

記憶便在這一刻洶湧而出。

淚從眼角滑下,人卻得不到憐惜。

作者有話要說: 之後的真相會解釋的。。。

我都感覺我自己寫的是不是太玄虛了。。。

看不懂額。。。

☆、林悝

林悝一個人坐在書房裏,翻著手中的那一份早已翻爛了的資料。

他看過了無數遍,每看一次,心卻抽痛一次。

唐頃、不要怪我太狠心。

是你先對我狠心的,你要負責承擔後果。

風吹過,紙頁翻飛。

裏面是一張又一張的照片。

早在很久之前,林悝就已經想要離開當時的林家。所以他利用晟磬,在背後偷偷建立起自己的勢力。這也就是後來的堂霖實業。

但是除了幾個心腹之外,沒有人知道。

他當初就知道了唐頃對他的心意,就在他和秦襄上/床之後的那天。但是,那很惡心,不是麽。

他請了私家偵探,探查唐頃的一舉一動,其中包括了他和秦襄、唐莫淆之間的交易。很好。很好。

居然出賣自己的肉體來與別的男人交易。

林悝當初得到那一疊相片時心裏卻有一種莫名的氣堵著,所以他便加快了架空晟磬的步伐,在唐頃面前表現的頹廢,讓他以為自己是真的被壓垮了。

然後就有了和他之間的交易。

交易,交易。又是交易。

這該死的肉/體關系。

不知為何,每當他在唐頃體內的時候,就會想到那個地方,在他之前還有別的男人進去過。或許不止秦襄,或許還有很多。呵。這樣一個濫/交的男人,骯臟。

他也只配張開大腿給男人操吧。

那便如他所願。

“安全了。”

林悝耳中突然又劃過這幾句話,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林悝抓起桌上的另一輛車子的鑰匙,打開門上了車就沖了出去。目的地便是,安陽別墅。

當時在酒店遇刺的時候,唐頃為他擋了子彈。

本來他就在想唐頃還能裝到什麽時候,但就在血液湧出來的時候,他才是真正的失控,扶著唐頃卻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是口不擇言的說著唐頃!唐頃!你給我醒過來!

明知道他已經昏迷過去聽不見,卻還是用盡力氣嘶吼著。怕他一直就長眠過去。

在他被推進手術室裏的時候,心慌還真的不是假的。

唐頃、別怕。我們安全了。

林悝心亂如麻,在一路上用最快的速度狂飆著。

還來得及吧。

應該還來得及。

直到唐頃脫離危險呆在醫院修養,他命人去調查了偷襲的那個人。

得到的結果卻令人心寒。

是太子的人。

太子從小便暗戀唐頃,所以他答應了唐頃陪他演這一出戲。便是為他林悝擋子彈的這一出戲。

而唐頃身受重傷,太子的所有在這件事還有林悝的推動之下,都一一暴露在唐魏的眼皮底下。唐魏他畢竟在黑道還被人稱作皇帝幾十年,那點基本的手段還是有的。

立馬將太子封鎖起來,斷了他所有的力量來源。

林悝當時的到消息的時候,是坐在唐頃病床前面的。

這之後林悝所做的事情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

林悝打著太子的名號對秦襄發起攻擊,他不知道秦襄的真實身份,但是在一次戰鬥中秦襄確是真正將唐頃搶走了去。既然唐頃被搶走了,那就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林悝許是覺得,該停了。

然後一切就停了。

至於唐頃還有秦襄直見的那一個月,他已經不想再去關註。

“剎——”

汽車的剎車聲終止了林悝的思路,到了。林悝從跑車上跳下來,還未來得及進屋,就有人從後面拍他的肩膀。“楚辭。”

楚辭笑嘻嘻的整理了一下衣領。

“沒辦法啊。小太子被女人威脅了,我得來英雄救美。”

林悝撇了他一眼。

楚辭也是他從國外叫過來的一個幫手,據說是曾經的黑手黨老大,和唐莫淆很久以前有很深的交集。

他是怎麽了?

林悝突然就想問自己。

為什麽唐頃身邊的一個個你都想要鏟除掉。

還是說,你也陷進去了麽。

真沒用啊。

林悝轉頭,一把推開了朱漆大門。一陣黴味撲面而來,明明還是白天,這別墅裏卻陰暗的沒有一絲光亮。林悝皺起眉頭,卻還是率先跨步走了進去。

“唐母在慕安臨手裏。”

“林少你消息怎麽那麽落後、唐母已經被救回去了哦~”楚辭還是嬉皮笑臉的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淩藏祈?”

“當然。”

林悝不再說話。

走過大廳,裏面還有一道大門。只是,越走近,林悝心中的焦躁感就越來越強。好像裏面有什麽東西會讓他崩潰那樣。

推開門。

所有聲音都被無限放大,充斥在耳內。

男人的喘息聲,還有無力的求救聲。

“林悝-林、”

林悝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大。

×

“林少。還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

慕安臨的聲音又響起來。

在林悝耳裏卻是那麽刺耳。

“放開他!”林悝聽見自己遏制不住的怒吼聲音,他沖上去一把拔開幾個努力運動的男人,好像發了瘋一樣在他們身上留下無數拳頭,毫無章法。

因為他看到了、唐頃在——自盡!!

幾乎想要瘋狂。

那種即將失去心愛的人的瘋狂。

林悝顫抖著雙手擁抱起冰冷的地板上奄奄一息的唐頃,感覺呼吸都要停頓。

“下去!”慕安臨在另一旁不屑道,幾個男人被打的渾身酸痛,有幾個下面還腫痛的東西就被打的軟了下去。雖是不明覺厲,卻仍是爬起來退了下去。畢竟他們也是拿人錢吃飯的。

“林少看起來很不高興啊。”慕安臨掩嘴笑了起來,踏著高跟鞋又走到兩人面前。

林悝並不理她,只是用手指顫抖著撫著唐頃蒼白的眉眼,嘴唇還一遍一遍從他的眉心往下吻過去,就像在對待什麽稀世珍寶。

“我們安全了、安全了。頃。”

聲音都仿佛在顫抖。

“林悝。你該不會是後悔了吧。”

林悝還是沒有答話,一是在念著,“頃、對不起、對不起。。”

“這個可是你做的決定。呵呵。”慕安臨彎眸笑的溫柔,“你我都是癡情之人啊、那又何必談背叛呢。對吧林少。”

林悝終於擡頭看她,不,正確的應該是她身後吊兒郎當站著的楚辭。

“幫我、殺了她。”

“哈哈。”楚辭很不厚道笑出來,“我楚辭的傭費可是很貴的。”

“把唐莫淆送給你。”

“成交!”

“林悝!——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慕安臨楞在原地,反應過來之後才豎眉高喝出聲,“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不能!宋、宋宇會殺了你們的!!”

“宋宇麽。早解決了。”林悝面無表情的扔下這句話,抱起唐頃便往外邊走去。

外面涼風陣起,一切歸於平靜。

“再叫一邊我的名字、頃。”

“頃——”

“頃、我愛你。別離開我——”

風吹走了一個人的輕喃。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大少爺終於說我愛你了啊哈哈哈

☆、你只是我一個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 【用第三人稱大家說好不好~~~】

對了。就完結了。嗯。。。番外有時間會寫的。

“叩叩、”

“進來。”林悝偏過頭,視線卻一直沒離開床上的身影。

一個中年醫生推開門踱步進來。

醫生推推鼻梁上架著的歪斜了的眼鏡,“唐先生怕是要有一段時間言語障礙,舌頭上的傷口還需要療養。”林悝目不斜視,“還有呢。”

幾乎是陳述的語氣。

醫生皺起眉頭,“嚴重的肛、裂。”

“知道了。”林悝嘴角勾起,背對著穿白大褂的醫生站起來,兩手插在褲袋裏,“你先回去吧。我會按時給他用藥的。”

醫生也是寡言,不符合年齡的睿智閃爍在眼中。“樓下有位先生指明要見唐先生。”

林悝身形頓了頓,轉過身來,“你先回去吧。”

再一次的重覆,已經是警告那般。醫生放在白大褂後面的手掌捏起來。憑他的身份,以這樣威脅的語氣對他說話的幾乎沒有人,更何況眼前這個人還是有求於自己的。

但還是多年行醫的理智讓他松開了手掌。

這世界不就是如此,比你強大的還大有人在。

等到醫生走後,林悝才呼出一口氣。

他轉身看著床上那道一動不動的身影,俯下身去,將頭放在那人臉旁,似是在認真聆聽什麽。終是無奈起身,搖搖頭。怎麽,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後悔那算什麽。

第二天一早,林悝從床上坐起來,幫身邊的那個人掖好被子,起身就往書房走去。

美國總公司那邊傳來很多消息,有些甚至重要到不得不讓他回去才能解決。聽著秘書在視屏裏滔滔不絕的用英語匯報著這幾個星期的堂霖的情況,其中有很多地方就是在暗示要他早點回去。林悝不耐的揉了揉太陽穴,打開秘書傳過來的文件,飛速的從上而下看一遍。

這麽多年都過來了,他早已明白,有些東西有些事,並不是不耐就能解決的。

在腦海內迅速的整理了一遍思路,林悝對著視頻同樣用英語說出解決方案。直到那邊的秘書將他說的記下來,才終於掛斷視屏。

身體仿佛脫離般倒在椅子後背上。

這幾天又是慕安臨,又是唐頃,實在是讓他沒有好好休息過。

“如果、把價格再調低點,堂霖的收益會更高。”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淡漠的聲音,林悝一怔,卻在心中知道是誰。“哦說說原因?”

唐頃伸手指屏幕上的那一串數字,“抓住對手的心理弱點,給他們下套。讓他們自己鉆。”唐頃每說一個字都會頓一下,說完一句話要很長的時間。

林悝失笑,耐心聽完他所說的,“然後由他們給堂霖帶來收益?”

“一個聰明的商人從來不會將屬於自己的利益放在別人太久。”

“你很聰明。”

“謝謝。”唐頃收回指劃的手指,“我只是在想。林總裁會很擅長欺騙。”

就比如你自己麽。林悝在心裏默念,伸手抓住唐頃垂在側腰的手,緊緊攥在手心中。“早餐要吃什麽?我叫廚子來做。”

唐頃看向他,搖搖頭。

×

一天便在沈默中度過,直到夜幕降臨,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林悝說要帶唐頃出去放松身心,唐頃說要去酒吧。

林悝馬上起身拿起車鑰匙帶他出門。

唐頃看了一眼,那個鑰匙那麽熟悉。就在昨天還在他手上呆過。

酒吧魚龍混雜,林悝開了個大包廂,只給他們兩個人用。有服務生過來,林悝看了那邊坐著的唐頃,壞笑道,“給對面的先生點一杯牛奶。我來一杯威士忌就好。”

唐頃抿嘴。“我去趟洗手間。”

林悝似是覺得無趣,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說。

唐頃走後,整個包間就只剩下林悝還有尚未離開的服務生。“牛奶換成橙汁吧。”

服務生楞了一下,“先生還需要點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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