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是認真改過的,之後的沒改,但我認真寫了哼哼。。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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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的為裴著想,那我呢?上次的報酬已經收過了,這次我可不會那麽輕易就放過你。呵呵。”

我微閉雙眼,“你說過,你愛我。”

“我愛的,是裴。我是愛你,我只是愛和你做/愛罷了。對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了。”

“你想要我做什麽?”

“...做我的床,伴,怎樣?”

“......一個月。”

×

第二天一早起來,很奇怪的林悝並沒有打電話過來,這一點讓我有點奇怪。

開自己的車和莫淆去了公司,果然經過了昨晚的酒會,許多大公司都派了代表來道賀,有的還帶了合作的文件。“叩叩。”

“進來。”

“哥。中午去吃飯?”莫淆一進來就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外套被他甩在扶手上。

我擱下筆擡頭看著他,“等等吧。”

“耶?”莫淆好奇的來到我桌前,看著我批改過的文件,拿起來一張張翻看,“哥你還是那樣子啊,也太勤奮了吧。嘖嘖。這些要是讓我來,我絕對看不懂。。”

“你這幾年不是看著公司麽?”

“這幾年又沒有像這樣的文件讓我批~”

我看著他似是惋惜的神色道,“但就算有的話我也看不懂。。”嘆一口氣,抓起筆準備繼續看文件。

“叩叩——總裁?”

辦公室的門又一次被敲響,是原來莫淆的男秘書。

莫淆撇撇嘴打開門之後又在沙發上坐下,好整以暇的看著嚴謹端正的男秘書,以及,後面跟著的、慕安臨。

“安臨?”我站起來,走上前接過她手中的那個袋子。溫熱的。

“嗯。”接過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她馬上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回去。我覺得好像,伸手抓起她小小的手掌放在手心裏,“嗯。送給我的飯?”

“嗯嗯嗯。”

滿臉通紅的慕安臨低下頭一直猛點著,兔子啊。我看向站在一旁的秘書還有莫淆,再看了看安臨,示意她們出去。“呵。還以為像我們這樣脾氣暴躁的慕大小姐也有這麽溫柔的時候啊~”

兩人出去帶上門。

眼角餘光看到了,莫淆的臉色、很精彩。

“餵!~”慕安臨嬌喝一聲,“還不只是對你一個人。。”

聲音越到後面越來越小,她頭也越埋越低。“兔子再說什麽那我怎麽聽不見~”

我特意換上了調侃的語氣,把飯盒放在桌上,掀開蓋子,香氣頓時撲來。

“哇咧。這吃了不會中毒的吧?”

我又換上嫌棄的表情,暗中掐斷了手機的來電。“餵!不帶你這樣壞的啦!人家一大早就起來做的,還弄傷了手,你看你看。。。”

慕安臨嘟著嘴巴,通紅著臉伸出手遞到我面前。

“哈哈。好啦我驕傲的大小姐。。。”

×

慕安臨終於送走了,我卻覺得我自己快要笑成面癱。

明明一點感覺都沒有,卻還要裝出很喜歡的樣子,真的很累。

我拿出手機,看著上面一連串的來電未接,慢慢翻下去,卻找不到那個人名字的影子。

林悝,他,始終都沒有打電話過來。

呵。唐頃,既然決定了要這樣,那你還期待什麽呢。

慕安臨。

是不是任何戀愛中的女人都會像轉性一樣變得溫柔呢。

好久好久,沒有人這樣愛過我了。

。。。

作者有話要說: 。呼呼呼呼 因為明天晚上就要去學校了 所以 今晚會更的多一點。。

有靈感的話還會存檔一天一章吧。。。(突然覺得很渺茫。。

☆、賭局

下午,下班之後,慕安臨又疑似恐嚇的打來了一通電話。

真的,比應酬還累。

揉了揉發酸的脖子,門又一次被打開了。

唐莫淆衣衫淩亂的站在門口,嘴裏叼根煙,一臉的玩世不恭。“哥。告訴爸,我今晚不回去了。”

我皺起眉,拿起放在椅子後座的西服外套站起身來,“你要去哪?”

“去哪?”他猛地靠近過來,我還站在桌子旁邊,他這一靠迫使我不得不往後仰倒。“當然是——呵。”

他又突然直起身轉過去,“還是別把乖巧的哥哥帶壞了吧。呵呵。”

然後,就這樣不顧我在身後因‘乖巧’兩個字楞住,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嗯?

我推推眼鏡,走出了辦公室。

在停車場裏我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場景。

莫淆的車子還沒有離開,我的車剛好停在一個完美的他看不見的角度。莫淆背對著我,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我能看得見被他壓制在身下的同樣衣衫淩亂的男子。男子伸手雖說是用力推著,卻也不敢真的推開他。嘴唇被堵住,說不出一句話來,黑白分明的瞳孔裏倒映著憤怒,不甘,屈辱,畏懼。。。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我又何嘗認不出來。

莫淆的男秘書,蘇翎。

工作嚴謹認真的好青年。

呵,莫淆他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呢。

我最後看一眼手機裏的那一組照片,關了手機,發動了車子的引擎離開了公司。呵呵,什麽時候,我也會這樣子抓住別人的把柄了那......

回家之後,向父親稟報了公司的狀況,以及莫淆的不歸家。

父親倒像是習慣了一樣繼續喝著茶看報紙,母親確是從廚房裏探出了腦袋,扯著臉兇狠道,“那個混小子,一天就直道在外面鬼混...”

父親告訴我今晚是母親主廚,說真的好久沒有吃到母親做的飯菜了。

阿田叔笑的和藹,站在父親旁邊,幫他煮茶。

“大少爺啊。新娘子漂不漂亮啊~”

我咳兩聲,“這還沒娶回家呢阿田叔。”

父親把報紙拉下來了一點露出眼睛看著我,母親也笑瞇瞇的拿著湯勺出來。

“額。”頓覺不好意思,我轉身向樓上走去,“我先去臥室了。”

臥室門關上,我聽見下面傳來一陣陣笑聲。

輕嘆一口氣。

把西服放好,我打開手機,打向秦襄。

“呵。還記得我了。”秦襄在那一邊冷言相向。我碰的倒向床上,“嗯。裴那邊?”

“她現在在我的一棟別墅裏坐月。和孩子一起。”

眉頭舒展開來,“謝謝。”

“林悝那邊我暫時拖住他了。再加上你的話,晟磬恐怕就真要跨了。”

我笑笑,“謝謝。”帶著一種勢在必得。

“別忘記你答應我的。”

“嗯。”

掛下電話,阿田叔也上來叫我下去吃飯了。母親一直在往我的碗裏加菜,好像我就是吃不飽的樣子,往死裏撐。吃完晚飯之後,又被母親拉著說了一大堆,什麽要照顧好慕安臨,女生最愛的什麽什麽,女生在什麽情況下會。。。聊到了深夜。

看著母親笑瞇瞇的走了出去,我長呼了一口氣。

每個母親對兒媳婦這件事都會特別上心呢。

脫了衣服走進浴室,水嘩啦啦的從上面淋下來。工作了一天,不僅是脖頸,全身的酸痛。現在心裏只有一個念想那便是躺倒在床上。

這個念想還沒實現,洗完出來就看見一個不速之客躺在自己的床上。

“哥哥。”

唐莫淆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我。

“嗯。你不是今晚不回了麽。偷偷跑回來?”我看向被打開的窗戶。

唐家並沒有請警衛,家丁也就是管家阿田叔一個,再加煮飯的林姨,外加一些鐘點工。所以,在半夜,翻過花園進來是可行的。

“當然是想哥哥了。”如此的話語配上一副嚴肅的表情真的很奇怪。

“我可不覺得。”

“哥哥。”他向我眨眨眼。我身上還是穿著一件簡單的浴巾,濕淋淋的。“我幫你擦。”

我點點頭,走到他面前。他很歡快的從浴室裏拿來了一個毛巾,從頭發到全身,慢慢擦下去。擦到前面胸膛的時候,他居然還惡意的加重了力道。“莫淆。”

我擡起他尖瘦的下巴,“你也喜歡我這個身體。對吧。”

莫淆楞在原地。

我用手細細摩挲他的臉龐,眉眼,鼻子,嘴唇,下巴,脖頸,喉結,鎖骨,胸膛。

就像那晚他看我的那樣。

細細摩挲著。

呵。我勾起嘴角。“喜歡的話,又怎麽不來呢?”

我將兩只手都搭在他的肩膀上,將身體緊緊湊向他。“你不是很喜歡麽。”

聲音確是極盡可能的輕,外加暧昧。

“哥哥。”唐莫淆的聲音變得沙啞,我看到他的手伸出來,下一秒確是猛地推開了我。“哥哥想要我做什麽?你只需直接叫我做就好了,完全、不必這樣的。”

我輕笑,站起來整理好快要滑落的浴巾,看著仍舊坐著的莫淆,“你沒否認。”

“是。”

呵。真是坦率的孩子。我回覆到面無表情,“幫我解決掉晟磬。”

他很驚訝,“難道你認為、”頓了頓,“好吧。哥哥信任我,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真乖。“今晚你就睡我這吧。我和父親說了你不會回來。”

我看著莫淆,在想想我說的這句話,走到衣櫃邊拿出睡衣。

唐莫淆笑著起身,“哥哥。借下浴室。”

我點了點頭。

今晚這場賭局,算是我贏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哇啊啊啊啊。。 啊。。累死了 ,明天或許還會有吧。。。

我在考慮要不要在這裏加個小劇場~~各位看官們來回回我吧。。 只有點擊率實在沒寫下去的動力啊。。。哇啊啊啊————

額 後面兩章不小心弄錯了、。。、抱歉哈

☆、再次交易

第二天,我還是早早就起來了,父親在客廳看報紙,母親和林姨一起在廚房做早飯,至於阿田叔,還是坐在

父親旁邊喝熱茶。

“父親。今天有什麽新聞嗎?”

我整理整理領帶,坐在父親旁邊的沙發上。“對了阿田叔,家裏還是多加點警衛吧。現在我們返回商圈了,

多加點防衛。”阿田叔點了點頭。

“嗯。”父親嚴肅臉將手中的報紙遞到我面前,“自己看吧。”

我伸出手拿過來。

果然第一版面就是關於晟磬以及林家的事,林家摩下雖有不少公司,但作為最大的晟磬出現一點問題,林家

幾乎就是搖搖欲墜。呵。我在心裏冷笑。

接下來,就等著莫淆他了。

臉上我卻保持著面無表情,“林家現任家主的確有些。。。”

“玩世不恭對吧。”父親接道,將頭擡起來看著窗外,“當初我們所有人當中也就是他最不務正業了。說起

來啊,那還得要很長呢。”

那樣的目光,就像是一個老人,懷念他一生當中最光輝的日子,細數他昔日的輝煌。

“父親你可並不老。”我打趣道。

“呵呵。等他在老一點,或許就會明白了吧。”

等他再老一點。

我在心裏默念這句話。

“別閑聊啦。早飯做好了!”母親在廚房喊道。我應一聲,走了過去。

莫淆這時也從樓上下來,穿著松垮的睡衣揉著眼睛。“阿咧,早飯。”

“你這個混小子,還記得你老爸我們啊!——”老爸放下報紙站起來,滿臉怒容。

“老爸我昨晚不是回來了麽。。。哇!老爸啊!父親啊!!母親救我~~”

“你就是要打一頓,看你大哥。。”

看著莫淆和父母親之間的互動,我喝完了杯子裏最後一口牛奶。

×

公司今天休假,我告別家裏的人,開車到了淩藏祈的別墅。這次進去,裏面卻是沒有之前的那一夥人。

淩藏祈連忙下來接應。他還是一臉的意氣風發,穿著褐色的襯衫,長長的牛仔褲。

“唐少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裏?”

他拿出一杯水遞給我,我放置在茶幾上,並不喝。

“馬上就走。”我也懶散的回答他,“我想問你。太子是誰?”

淩藏祈一楞,又做出公式化的笑容,“告訴你的話,不知道太子會不會生氣呀。”

“我是太子的什麽人?”我不理會繼續問。

“太子會生氣的。”

我沈默的看著他。

“好吧。我告訴你。”他看起來很無奈。

×

溫泉——

岸邊的白玉獅子嘴裏嘩嘩的流淌出水,溫暖的水瞬間包裹了我整個全身。

“真舒服,對嗎?”

我看向另一旁沈默的黑發男人,伸出手將他拉過來。“看,真的很漂亮啊。”

他擡起頭看了一眼,隨即又低下頭,“唐頃。你說的話要算數。”

我臉頓時沈下來,“當然。”

“那就現在開始吧。”林悝伸出手,將我撐在水池的墻壁上。“在這裏?你可真有情調。”

我眼角含笑的看著他,卻也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伸頭在他耳邊輕聲道,“你知道嗎,現在,是我最幸福的時候。”

然後便擡起腳搭在他同樣赤/裸的腰上,“那。就開始吧。”

隨著溫水的推進,林悝的進出其實很容易,我的身體也隨著撞擊上下浮動。但是,林悝從頭至尾都是緊閉著眼睛,好似面無表情。就好像自己在上一個多麽骯臟的蛆蟲。

我咬緊牙齒,努力不讓聲音傾瀉出來。

其實,真的,很討厭。

很討厭像現在這個樣子。

我和林悝又做了一個交易,內容就是他陪我三天,我出手援助林家。借以唐家的力量。

之前的交易,早就因為我的毀約而作廢。慕安臨,現在是我的。

呵。

我更加用力的勾緊他的腰,帶著滿臉我也不知是何時掉落的眼淚看著林悝,輕聲道,

“我愛你。”

被泉水的聲音瞬間掩蓋。

作者有話要說: 哇啊啊啊啊。。 啊。。累死了 ,今晚就要上學了。。好痛苦啊 愛啊啊啊 啊

☆、服務生

從溫泉上來時已經很晚了,林悝他抽身而起不帶一點留戀。

我彎眉笑了笑。“住這裏的旅館吧。”

林悝正在圍上浴巾轉過來點了點頭。我看見他面無表情,就好像剛剛和他一起的那個人不是我一樣。那種,隨便是誰都可以的表情。

我搖搖頭並不傷心。至少,我知道,就好了。

“去吃飯吧。”

林悝點點頭。

“我們做個交易怎樣?”

我擡起頭看著林悝,語調說是反問倒不如說是陳述。我知道,現在的他早已沒有駁回的餘地。

林悝整個人看起來有點頹廢,衣衫不整,眼眶都陷了下去。很顯然是多天沒有睡好的結果。他倒是不驚訝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或許是太累了,他用手遮住雙眼,再放下擡眼看著我。

我知道他這是默許的表情。

“就像你那天說的。我愛你。”

他似乎沒反應過來。

“所以。我想要你陪著我。看著我。只是我一個人。”

或許是短期內經歷過的太多變故,他輕笑起來。這種亂糟糟時候的輕笑更給他帶了一點放蕩不羈的意味,我幾乎要看癡過去。

“你、”太久沒有開過口林悝的聲音顯得有點沙啞,“停下對林家的進犯。”

我有點驚訝他還能如此平靜的跟我談條件。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嗯。”

“還有什麽條件。”

他平靜的看著我,目光裏盡是我看不懂的灰暗一片。我不喜歡這樣。

就好像,一向最以為自己最了解她的洋娃娃的小女孩,在有一天突然發現洋娃娃其實有其它主人那樣。這種,不被自己掌控的感覺。真的很不喜歡。

什麽時候開始的,自己已經完全不懂他了。

現在的晟磬員工已經走了一大半,只剩下從一開始就在公司裏的老輩們還堅信著晟磬會渡過難關。難關麽。我在林悝辦公室,晟磬最頂層透過落地窗看向晟磬周圍一片片的高樓大廈。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殘酷。

現在,那些以往巴結林悝的人,現在還不是當作未聞。

勾起嘴角。這個世界太殘酷,林悝,你要學會適應。“三天。我只要三天。”

林悝無聲的笑了出來。

三天,我有足夠的自信,能讓他愛上我。

完完全全。身體,包括心臟。

都是我的。別人再也搶不走。

睜開眼睛,我從溫泉裏起身。身體裏並沒有林悝留下的東西,只是這浴池恐怕要叫人換了。

深夜了,酒店裏

只提供夜宵,但顯然的人還幾乎是滿的。我找到一個座位率先拉開椅子坐下,林悝走過去坐在對面。短暫的沈默被服務生打破,服務生看起來還是個大學生,是個很俊美的男生,修長的身形配上酒紅色的侍應生服裝,顯得更加英俊陽光。

陽光麽。

我的臉幾乎就是在下一刻就黑了下來。林悝的目光居然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比我還長的那一秒!

似乎有什麽在燃燒起來,“我要換個服務生。”

冰冷的語氣直接將那個服務生嚇得楞在原地。“什、什麽?”呵。我心裏冷笑。果然麽,這種初出茅廬的小鳥也只配膽顫了。

林悝沈默的擡頭看了我一眼,轉過去對著那個服務生道,“對不起。請給我們來兩份黑椒牛柳。謝謝。”

服務生一楞之後才反應過來換上微笑,“好的。請您稍後。”

我猛地擡頭看著林悝,心中的怒火幾乎將我焚燒殆盡。林悝的語氣!為何會放溫柔那麽多?

似是感覺到我眼中的斥責,林悝不緊不慢的開口道,“煩躁。可不是一個好的領導人該有的心情。”

我冷笑。我知道他暗指的是什麽。

至少。現在他還是我的。

至少。

我深呼吸慢慢平覆下來。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真的足夠讓我撕心裂肺的、嫉妒。

還是那個服務生將菜端上來,只是在給林悝澆黑椒的時候,他手裏的小碟子卻一下子打滑,還未澆完的黑椒汁伴隨著碟子掀倒在了林悝的衣服上。

那個我買給他的黑色襯衫上沾上了別的、骯臟的東西。

我幾乎一瞬間失去理智,將手中的刀叉往桌上一蓋,發出響亮的清脆聲音,霎時就響徹了整個大堂。

“怎麽帝豪需要如此笨手笨腳的服務生嗎!?”

嫉妒讓我變得可憎。

我明明知道,卻挽回不了。林悝擡起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再看了一眼一旁不知所措道歉的服務生。垂了垂眼簾,“是啊。不需要。”

服務生和我幾乎就是當場楞在原地。

經理聽到我的怒吼趕忙跑出來向我們道歉,並答應一定辭退了那個服務生。我看著經理陪笑著鞠躬道歉,心思卻一直鎖在林悝身上。

林悝淡然的用紙巾抹了抹表層上的黑椒,沒有看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一眼。

無論是我,還是那個呆滯的服務生,還是肥胖的經理。

一個都沒有。

就好像之前我看到的都是我的想象一樣。“回去吧。”林悝扯了扯襯衫,決定上去房間換一件。我看了經理一眼,再看了那個服務生一眼,跟在林悝身後上了樓。

看著林悝走在前面,我卻總有種,我和林悝,反而越來越遠了。

我咬緊下唇,加快了腳步。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放假了呼 周末這兩天還是有的忙啊、、初三黨傷不起啊。。

☆、生與死

林悝正在浴室換衣服,我從床上坐起來,站到窗臺邊上。站在帝豪最高層俯視底下的來來往往的人群。

明明已經很晚了,市中心卻比白天更加繁榮,霓虹燈光在黑夜裏顯得更加朦朧。

就是這樣的朦朧,到底欺騙了多少人。

電話響起,又是秦襄。

“小頃兒?”

“嗯。”我用一個懶懶的鼻音回答他。

“我現在就在你隔壁哦。你又遇到什麽讓你不高興的人了?”

最頂層的是總統套房,秦襄就在隔壁,我下意識的往旁邊看過去。什麽也看不到。

我收回目光。“那個服務生。”

“噗、又要我幫忙嗎?我可是要收報酬的。”

我面無表情看著外面漆黑的天空,用沈默回答他。

“算了,這次就不收你報酬了。呵。是殺了還是毀了?”

我低下頭。如果有人聽到我們就這樣隨意討論一個人的生死恐怕會被嚇到屁滾尿流吧。不過。我轉身看了看

浴室那邊。我早就習慣了。為了他。

沈默了一下,“T大的哈佛留學資格、給他吧。”早在剛剛,經理就跟我說明了那個服務生的身份,T大的一

個很普通的學生,為了磨練自己來帝豪見見市面。而經理看到他長相就錄用了他,毫不猶豫。

秦襄那邊沈默了,良久才吐出兩個字,“好吧。”

“謝謝。”我也隔了很久才說這一句。

掛了電話。

是呢,最近我也變得有點奇怪。居然會對一個普通的服務生手下留情,還有之前的關於裴的事,和秦襄反悔

也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啊。

我看著浴室緊閉的門,目光越來越深。

第二天果然有一個人下來餐廳發現那個清秀的服務生不見了去找經理。結果就是在聽到他被炒了的憤怒然後

再聽到是惹怒了我的原因之後立馬就蔫了。

打著哈哈說什麽那個服務生真的笨手笨腳的。

對此我還是一臉面無表情,林悝說的襯衫不用經理賠了。本來我還疑惑的問他為什麽,結果就在他一句話中

飄忽了。只因為他說,“你再送我一件就好了。”

然後就好像什麽都不在意了。

林悝和我說起了裴,我才記起那個堅強而又倔強的女人。此時她應該在秦襄的別墅裏吧,一個人。不對,還

帶著孩子。

“她很好。”我只對林悝這樣說。

林悝也不再多問。

一個上午就這樣過去,中午,我們兩個人都在很安靜的吃飯,時而才冒出來一句不相關的話。

直到這種寂靜被打破。

“砰!——”滑破空氣的聲音傳過來。

我的身體在我腦袋反應過來之前先從桌子這邊跳到了林悝那邊,雙手死死抓著他。他因為我和我一起滾到了

桌子底下。還好,沒受傷。

我看了看林悝的身上,得出的結論讓我松了一口氣。

我從林悝的眼睛裏看到了我擦破皮的手,搖搖頭聚精會神的看向外面。剛剛來的是一顆子彈。嗙啷一聲桌上

的花瓶就被打碎掉到了桌子下面,無數碎片落在我們面前。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陣破風的聲音,幾乎就是

一瞬間來到了我耳邊。

“碰!——”

又是一個子彈,直直沖著我和林悝呆的這個桌子來。

只是,桌子是二人桌,小小的再躲兩個成年男子顯然不太可能。我感覺到手臂上有一種被利物刺穿的,還有

鮮血湧出來的觸感。

那麽真實的觸感。

我悶哼一聲,卻在下一刻伸出手將兩張長背椅拉過來擋在我面前。

做完這些,我卻再也沒有力氣動了。

子彈聲沒有再響起來,響起來的是陣陣尖叫聲。

“啊!——”

客人們受到驚嚇尖聲大叫起來,紛紛驚慌失措的以最快速度爬到桌子底下,膽戰心驚的看著上面,餘光還拼

命瞟著我和林悝。

很顯然,所有人都知道這次的槍擊是沖著我們兩個人來的。

能在這裏吃飯的那個不是見過大世面,經歷過生死的。第一次還可以當作是石頭玩具並不在意,第二次就不

可能了。要是連消音槍和石頭玩具都分不出來,他們恐怕早就死了無數次了。

“警衛!警衛!”有冷靜下來的人立馬高聲叫著酒店裏的警衛。馬上穿著黑衣拿著槍全副武裝成群的警衛結

隊的跑了出來,將現場包圍了起來。

呼。

聽到外面的動靜,我呼出了一口氣。至少,那個人不會再來給我一槍了。

“安全了。”我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看著一直沈默的林悝,說出了這句話。

呵。

沒想到最後閉上眼的那一刻我還在想林悝會不會因為這個而感動。然後愛上我。

是我天真了吧。

因為我聽到林悝還是語調沒有起伏的說了一句話,“是啊、安全了。”

那眼裏的譏諷我就是到死也不會忘記。

作者有話要說: 、、、嗚啊啊啊啊 本來這章是昨天碼的 結果昨天電腦沒電了。所以今天發 字數神馬的真的不要在意。。

☆、你只能是一個人

安全的的意義,我想我是怎麽也想不到的。

醒來的時候,我才發現這裏是如此的熟悉,熟悉的床,熟悉的衣櫃,電視,地毯。良久我才發現,這裏就是我之前的公寓。

我再看看身上,腹部如我所想的纏了一圈白色的繃帶,傷口並不痛。

我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房間裏安安靜靜的,只有我一個人。門被打開了,我擡眼看去卻不是林悝。

是裴。

“秦襄讓我來照顧你。”她回覆到之前冰冷的口氣,就好像和我完全是陌生人。

我皺起眉頭,卻發現我的眉頭從一開始就沒松過。“林悝呢?”

她站在門邊,好像沒聽到我說的話,“剛剛上來看看你沒想到你已經醒了。我下去端粥上來。”

我看著門被關上,閉了嘴。

身邊手機都不在,櫃子裏也是空的。身上的睡衣沒法脫下來,我只好又回到了床上。被子蓋上來,我陷入柔軟的被窩裏。裴打開門,手裏果然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放在床頭櫃上,她轉身就要離開。

我叫住她,“裴。”

她轉過來。

“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

裴挑眉,“自己去問林悝。”

我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我,我還沒說話她就已經走了。就像林悝那樣,毫不留戀的。

坐在床上慢悠悠的喝完粥,再躺在床上大約有半個鐘,我才走下床去開了門。

裴不在這裏,整個房間又突然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自己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突然就什麽也不想去想,什麽也不想去做。楞在那裏很久很久,就好像在等著某個人一樣。

等著某個永遠也不會再回來的人。

大門又突然間被撞開了。秦襄和一個人渾身帶血的闖了進來,那個人我認識,就是淩藏祈。

淩藏祈怎麽會在這裏?

我心裏這樣想著,卻還是沒有去一探究竟的想法。我慢慢轉向正大口喘氣的秦襄,“歡迎回來。”

秦襄幾乎要背過氣去。

“唐頃!”他大聲吼出來,就著血躺倒在我旁邊的沙發上。接著就沒了生息,剛剛那一吼好像費勁了他所有力氣。我好奇的趴過去看著他,看著他緊皺著臉努力喘氣的模樣,笑了出來。

我吻上他的嘴角,幫他舔盡嘴上的血漬。用舌頭一遍一遍描繪著他的唇形,來來回回,不顧旁邊還有一個大活人在場。

身體被猛地一推開。

“你他媽還想要害死我嗎!”我看著盛怒的一口氣都提不上來的秦襄,笑的無比歡快。

他身上到處都是傷口,深深淺淺的,血跡染紅了整件衣服。我剛剛卻還在搶走他嘴裏僅剩的空氣,剝奪了他最後一絲呼吸的權利。死了,不會更好嗎。

我一下子變了臉色,很順手的拿起旁邊的一個花瓶就往他頭上砸過去。

“哐啷。”

沒有預期中的他頭破血流,是淩藏祈撲過來將花瓶扔在了地上。

淩藏祈身上比秦襄好了很多,至少襯衫還能看見底色。

“死了。所有人都死了才最好!”我開始瘋狂的揮舞雙手拿著旁邊一切能到手的東西,往對面那兩個模糊的身影上招呼過去。

最後,視線一片灰暗。

再也沒有一個人。

沒有一個人可以看見我。我看不見一個人。

我聽見那個人殘忍的宣布,你只能是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卷就這樣完了、、呼

☆、新的開始

我叫唐頃,是唐家的大少爺。

我有一個很愛我的我也很愛的未婚妻。她叫慕安臨。她很漂亮,但脾氣很暴躁。

去英國留過學,還有一個很霸氣的前男友,法國來的秦襄。

後來秦襄把她給甩了,秦襄現在有女朋友,叫裴。他們之間貌似有過一個女兒,不過後來因為溺水死了。

還有我弟弟,唐莫淆。

他掌控著唐家的黑道地下勢力,我掌控唐家白道勢力。公司上還有一個競爭對手,是林家的當家,也是我年

輕時最好的朋友,林悝。

林悝的母親在他生下來就難產死了,他的父親也在幾年前因為酗酒過度死了。

如今的他在國外發展。貌似經濟實力早就超過了唐家,成為世界上屈指可數的大企業家。對於林悝,我只能

說我還是比較敬佩的。因為從小和他呆在一起,而他能一個人在國外白手發展成這樣,而我卻只是堪堪繼承

家業,再壯大唐家的儀龍罷了。

但如今的我已經和他沒有交集,再說太多早已沒有用處。

將領帶打好,我再整理一下西裝,就拿好公文包準備去公司。這幾年我一直一個人在外面住,莫淆有時候有

事沒事也會來這裏喝喝酒。但每次就是喝一會兒就走了,話也不太多說。

我一向是認為他是經歷了太多的黑道生死情誼吧。

之前唐家有沈寂過一段時間,父親唐魏就是在著力於將唐家洗白,再把我叫回去接手儀龍的家業。

但很顯然,有唐莫淆在這裏,父親有生之年恐怕是不能實現洗白這個願望。

公司開了幾年,每個員工雖說不是很熟,但也是能到互損的地步了。

就比如這個。

“喲,唐總裁。一大早的這麽帥相親那?”淩藏祈語氣和表情裏是掩飾不住的羨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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