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是認真改過的,之後的沒改,但我認真寫了哼哼。。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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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錯不怪我。。(泥垢

☆、秦襄泥煤

秦襄之前一直都有打電話過來,沒想到今晚還真是打對了。

平常我都是直接無視,或者是接了也不說話。我沒有理由去恨秦襄,那又何必不保持對待普通人那樣。我對秦襄,存在

的反感就只限於那天機場的車子上,他對我做的事。現在想了,也不過是那樣子。真的,和林悝,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林悝是林悝,他的思想,並不是我的隨便一個原因能夠改變。

我只是他的無關痛癢,我控制不住眼淚流出來,但眼淚早已流幹。

林悝,你可知,愛到累的感覺是怎樣。

我進了秦襄電話裏說的那個房間,昏暗的燈光在夜色中照耀,把一切都照的朦朧。秦襄穿著一件純黑色的浴袍,顯然是

剛剛從浴室裏出來,頭發還嗒嗒得跌水下來。“這些酒可以喝嗎?”我坐下在臥室內的小吧臺上面,眼神撇向上面一排

一排看起來就很名貴的酒。“可以。為了迎接今夜我美麗的頃,當然可以。”

秦襄笑瞇瞇的坐在我旁邊,沐浴露清爽的氣息就穿了過來。我皺了皺眉。

我拿下一瓶伏特加,開了蓋就往嘴裏灌,喉結上下飛快的滾動。秦襄在一旁好像看呆,皺著眉頭,“喝這麽快也不怕嗆

到。”我沒有搭理他,很快一瓶酒就被我喝了一半。喝完之後沖天的酒味才蔓延上來。我討厭這種味道,於是有一把抓

起面前的酒瓶往嘴裏灌。

噗。

這次酒的味道卻變得奇怪了起來。我真的,很不會喝酒啊。那為什麽我要喝酒啊。。。

“唔。”我一把扣住秦襄的後腦勺,嘴唇強壓了上去,嘴裏未來得及吞咽的酒通過唇舌慢慢渡向秦襄的嘴裏。我離開他

一點,微瞇著雙眼,將手中的酒瓶往吧臺上一倒,酒頓時湧出來一點在吧臺上。“這酒。。真,難喝。。秦襄你。唔。

”話還未說完,我就已經被他帶向他的懷裏,嘴唇被狠狠的啃咬,像是要把我吃進他的肚子裏。

真難受。。嘴巴裏還有一個軟軟滑滑的東西弄得我嘴巴很癢。。好想咬阿。。。

那軟軟滑滑的東西躲開了我的牙齒,卻在我嘴裏騷動得更厲害了。靠,想爆粗口了。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來的。”我聽到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那嘴唇離開了我的嘴巴,往脖頸下面滑去,一寸一寸肌膚都

仿佛被狠狠啃咬,很不舒服,有什麽想要宣洩出來。。。

那霸道的嘴來到了我胸前那兩點,它咬住左邊的那點,往外扯著,撕咬著,好像要被咬斷。右邊的那點被一只手指抓住

了,兩根手指狠狠的捏揉著,很不舒服。。想要逃開,我將身體向後方倒去,“阿——”這是我的聲音?

好惡心。

我將頭頓時又低向胸前,整個人被帶進秦襄的懷裏,襯衫都大開,秦襄的頭還埋在我胸前做著惡。我用手抓住秦襄的頭

,想把它拉開。它卻靠的更近起來。嘖。。在這樣下去,一定會發生什麽不好的吧。我直起身,才發現身體軟綿綿的,

站都站不穩。

秦襄慵懶的勾起嘴角,眸間是掩飾不住的□。我看著他靠在吧臺上,用手輕輕撫摸著下嘴唇的樣子盯著我。變態。腦

子中只有這兩個字。我轉身,還剛走沒幾步,他就噗哧笑出了聲,一陣巨大的力將我拉向後方。後背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腦子處於一片混沌還沒反應過來,衣服就被撕拉一聲扯開。皮帶也被解開,褲鏈被拉開,一只溫熱的手伸向下面。

我第一反應便是緊閉雙腿,但軟綿綿的腿仿佛一點抵抗力也沒有,被另一只手狠狠拉著左腿向著上方跨住了秦襄的腰。下面被狠狠玩弄,那只手上下不斷□著,還時不時搔弄著頂端。

草。。好想死啊。。

“這次。我不會再放開你了。”我聽見秦襄在我耳邊低語著,一陣一陣的瘙癢傳來。“恩。。”

“呵呵。”黑夜中感官會特別清晰,我感覺到有一個特別燙但又特別巨大的東西頂著我的後面。。

雙腳被迫打開,後面的巨大物體傳來的灼熱的溫度好像就要這樣直直穿透我的身體。我難受的動了動,那東西卻也聽話往後面倒過去。

好不爽的感覺是要鬧哪樣!?我想都沒想,腦子憑借著酒精催動著身體往那熱源緊挨過去。

感覺它又大了一圈,又蹭過來,在我後面輕輕捅了兩下。

嘖。這種前面得不到釋放,後面又實在空虛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好不爽。。“嗯。。秦襄。。”

“嗯?”他的聲音更加低沈,沙啞,好像說一句話要很大的克制力一樣。“叫我什麽?”

“嗯。。。襄。。”我卻不知為何,右腳也一把跨上了他的腰,身體似是欲求不滿的緊貼著他的身體,後面還很準的坐在那巨大的東西的頂上,慢慢蹭著。“給我。我,要。嗯阿-。。”

“真他媽的妖精!”秦襄低聲咒罵,目光卻撇向一旁倒放置的酒,眸色更加暗下去,“呵呵,就用這個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這章我發現我。。。

☆、我是標題渣

一大早起來,發現我是躺在秦襄的臂彎裏的,我們都光著身子。肌膚之間的溫熱觸感很清晰。

我一動,後面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那混蛋居然將伏特加倒進我後面,在吧臺上,地毯上,沙發上,再到臥室,浴室,幾乎都是做過來的。秦襄那幾近是失控的大力抽。插,再加上酒精的溫度,裏面就像被熊熊烈火燃燒了起來。

望著身上這無處不在的深深的吻痕,我不禁就倒吸一口氣,特麽的老子才第一次太給我面子了吧。

渾身顫抖著起身,小心的不去牽扯那痛處,扶著墻緩慢的走向外邊的吧臺,衣服還在上面。

突然想起來林悝,他會不會還和慕安臨在一起,他會不會知道我一夜未歸。不對啊,怎麽可能,他從來就沒有關心過我,連我沒去公司去了哪裏他都不會知道,更不屑知道。對了,我們之間,根本沒有半點關系。

唐頃,你還在奢求什麽。

一件一件穿上衣服,昨晚的事,任由它去了,就當一切沒發生過。這樣的事多的是,又有誰會真正在意。莫名的悲從中來啊。。。唐頃,你看,你連一個在意你的人都沒有,你還談什麽愛情。

秦襄還沒有醒來,我並不打算吵醒他,現在已經超過公司上班時間半小時了。雖然有想過不如請一個上午的病假算了,但又想到這一個上午,改變的東西會有很多,身體也並沒有痛苦到不能上班的地步,於是我決定還是去了算了。

到了公司,已經又是半個小時了。一進公司,所有人都顯得非常忙碌,居然沒有人空閑下來問我為什麽遲到。我呼了一口氣,到自己桌上,開始整理堆積起來的文件。昨天的再加上今天的,都夠我忙上一整上午了。

旁邊幾步距離隔著林悝,公司這麽忙碌,他不可能不會在的。

想著想著,我就頓時心安了下來。至少我還知道,他就在我身邊,沒有離開。哪怕那不是因為我。

“呵。。”嘴角不禁上揚起來。

身邊突然傳來一沓紙散落在地上的聲音。

“對。對不起。。唐,唐特助。。”隨即是一道顫抖的女聲。我擡眼看過去,是一個臉紅到快滴出血來的女同事。我記得這個人,因為裴的產假,暫時由她來代替裴。但很明顯,她的粗糙和煩躁,讓她已比不上裴。但人家畢竟是有業績在的,我也不好說什麽了。“有什麽事嗎?”

我又回覆到那種面癱表情,彎下身子,去撿散落一地的文件。

她仿佛受寵若驚的面容,已經一句話都吐不出來。我輕嘆一口氣,直起身將文件一張張疊好,在交到她手裏。伸出手正想做習慣了的扶鏡框的動作,才發現眼睛上面一片空空的。

應該是忘在秦襄家裏了。得找個時間去拿啊。

“嗯?”想到這裏,才發現那貨還是一臉呆楞的站在這裏。她看了看我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反映過來,歉意的笑了笑。恢覆了正經,“那個。唐特助,總裁,他叫你去找他。”

我看著她,頭腦確是頭一次在工作狀態發蒙了。

×

不知道我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去敲開林悝的門的,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站在他的辦公桌前面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他充滿禁。欲氣息的臉工作的樣子,但是我想無論我看多少次,我都會看呆過去吧。這是我愛的人,我最愛的人。

“昨天下午。你不在公司。”

冷冷的空調直朝我後方傳來,後面的疼痛感在這個時候偏偏強烈起來。看著拿著鋼筆轉啊轉的林悝,我硬生生的把那句“你也不在”憋回了肚子裏。我輕咳一聲,“去和朋友玩。”他手裏的鋼筆停了下來。

沈默。

他用那雙深邃的好像漩渦能把我吸進去的眼眸望著我,雙手撐著下巴,嘴唇緊抿。我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真好笑,面對著我全心全意最愛的人,此刻我居然可以冷靜下來,用著對待平常人的眼神回望著他。

啪!

鋼筆從他手裏甩了出來,掉落在地上。

我一楞。“你去了裴家。”

看著林悝隱隱帶有憤怒的暗沈眸子,我知道我不可能在掩飾了,“是。”“去那裏做什麽!?”他答得飛快,語調也向上提高。我一笑,你就有這麽保護你的小安臨,連我去一趟裴家都不行了。“想看看安臨。怎麽?”

他緊抿雙唇,眼睛死死盯著我。

“嘩——”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林悝拽著我的衣領,撲在我身上倒向沙發。全身的酸痛此刻都化為虛無,我只是楞楞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眉眼。那張無數次出現在夢裏的臉,現在就在我的面前,如此的近。。。手已經不受控制的伸過去。。

他一句話喚回我的心神,“你他嗎的到底知不知道啊!!”怒吼也在耳邊如此清晰。我連忙把手縮回來,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撇過頭道,“不知道。”

“秦襄把安臨給甩了!就在今天早上!”

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忙忘了。。。

☆、路人,你不幸福

哈?

這劇情發展什麽的也太快了吧。

林悝見我不答,又是一陣嘶吼,“你知道昨晚安臨和我說什麽嘛!她說她還是放不下你!你到底是何德何能,安臨居然愛你愛到這種地步!”

我楞了。

對啊。我何德何能。“今天她和我說她決定向家裏提她喜歡的是你。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情!?我愛了她這麽多年,結果還是比不上你!你他嗎到底有哪點好!告訴我啊!”

我閉上眼深呼一口氣,“那——與我何幹?”

“咚!——”

林悝一個拳頭直沖我面門破風而來,我冷撇,閃了過去,那有力的拳頭卻還是落在了我胸口上。

有點痛,可恨的是我襯衫上的幾粒扣子直接被崩壞來,兩顆,三顆飛向天空。

“和你無關?你他嗎幾年前就是你搶走我的安。。”林悝的話停了下來。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他的手,他的手還形成拳頭狀砸在我的胸口,勢氣已經銳減下來。而他的目光,卻是停留在了,秦襄制造出來的那些紅痕上面。不。。不要這樣。。。

我搖著頭,伸出手將他的手撥開,將襯衫合攏在一起。伸出手時我才發現我居然顫抖的這麽厲害,骨節都發白了。但無論我力氣再大,也是被林悝一手抓住,舉向我的頭頂上方。“嘶——”襯衫被整件撕開,白色的襯衫被劃在空中。

我低下頭,恐怕自己現在的胸前,早已坦露無遺了吧。。。

昨晚被秦襄留下在身上的印跡連我都不忍心看下去,林悝會怎樣看我我真的不敢想象。。。我聽見他倒吸一口冷氣,他的手居然往下去解我的皮帶。呵,你想看看我是有多骯臟麽。“不用看了。下面也一樣。”

似是會驚訝我會出聲,林悝的手頓了頓,卻沒有再向下。“你——是個,同?”他的聲音有點發顫,似是在質疑這件事的真實程度。真是的,我都沒有多大反應了,你發顫什麽啊。。。

身體被暴。露在冰冷的空氣當中,痛感卻再一次襲來。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別看了。”我撇過頭。

真的,真的不想在自己最骯臟的時候讓你看見。

我已經,不想讓你在討厭我一點了啊。。。不要。不要用那種眼神。。。

“我是說,你,是GAY?”他的聲音突然冷靜了下來,捏著我手腕的力道也突然加大。手腕已經紅了吧。

真可笑。

我輕蔑的擡起頭,直直望入他深邃的眸子裏。那裏,有著在未明顯不過的鄙棄。質疑。厭惡。

“是啊。我是。”我張大眼睛望著他。似乎他眼中的一切都是多餘的一樣。厭惡我把。鄙棄我把。更加,更加的厭惡我把。。。我如今還剩下些什麽。

呵。如今難道真要用那句用爛的話來形容我了。那就是,犯賤。

可是,我也真的,不想這樣的啊。

“那又怎樣。和你無關,和所有人都無關。我就是個同,我還是個零。怎樣。聽到這個答案?”我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似是在笑他問這個問題的無知。我以為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然後我告訴我自己,不能,不能哭出在他面前。然後我忍了回去。但是我愛的那個人他看不見。

“是啊。我就是喜歡男人。有錯嗎?我就是個變態,變態瞎了你的眼啊?”我似笑非笑。

“啪!”

清脆的掌聲響在冷清(。。。)的辦公室裏,臉上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我被打到頭偏向一邊,可我卻在沒勇氣回過頭。“賤/人!”

林悝憤怒的聲音響在上空,他起身走到桌前,拿起紙巾狠狠地擦剛剛碰到我的手。臉上腫起來了麽。沒腫的話也紅了吧,那力道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林悝,你對我,可真狠得下手。。。

我聽見他拿起桌上的座機,打給了那個新來的傻傻的女特助。清冷的聲音不大,卻一直回蕩在我的腦內,“去訂一款新的沙發送過來。”

唐頃,你就是犯賤,還否認什麽呢。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就是個賤人,變態。你活該被人唾棄。你就是活該。

“穿好衣服。滾出去。”

我慢慢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一粒一粒扣子慢慢扣上。

他一直沒看我,仿佛我就是什麽骯臟的東西。這樣也好,你便看不到我看你的眼神。

心臟?心臟早已麻痹了。不會痛了。

我挺直腰背,一步一步走向門口。為了維持我那僅剩無幾的尊嚴。我始終沒有駁回你,你說我賤/人。那我就賤/人吧。

我沒關系的。

真的。是我犯賤。是我活該。

“滾出去。”我活該。

作者有話要說: 我熬到深夜給打出來的。。。

我們就再來一發哦——秦襄。沒節操你夠了。

☆、你節操掉了

晚上回到家裏,第一眼我就發現了家裏不同尋常的氣息。

男人的氣息。

算起來,我已經有兩天再加一夜沒有回到家裏,裴一個人不知道生活的習不習慣。

入眼的是一臉溫婉的裴挺著大肚子從廚房裏出來,還端著一鍋熱騰騰的粥。因為今天的事情實在太多,所以我被拖到了九點才下班,中午因為林悝的事連午飯都忘了吃,晚上就更別說了。

現在聞到這粥香,肚子馬上不爭氣的響了起來。

裴看到我回來,驚訝了一下,才把粥放在桌上,轉身向冰箱裏拿出晚飯來熱。

“還以為你今晚又不回來了呢。”裴將冷掉的飯菜放進微波爐內,一邊還不忘調侃我。我並不打算和她吵嘴皮子,只是看著桌上的那碗粥,“這是給我的?”

裴馬上轉過頭來,護住那碗粥,警惕的神態讓我看了不禁好笑。“這是我的。”

“不給我嘗嘗你的手藝?”我調笑道。

她看了我良久,把頭撇向一邊,咬住下嘴唇,嘟嚷著,“這是我男人做的。才不給你吃。哼。”哈哈。我不禁笑出聲。她雖然是盡量把聲音放到最小,但認真的聽的話還是不難聽到。外加那一臉憋氣的模樣看著就很小孩子氣,很難得平常一副精明樣的裴也會有這樣的表情。

“好好好。我不吃就是了。哈哈哈。。。”

“再笑就不給你吃飯了!”

“哈哈,原諒我這一生笑點太低把。。。哈哈哈哈。。。”

×

吃過晚飯之後,裴一臉幸福樣的摸著自己肚子回房間睡覺了。我調笑她一臉的溫柔□的樣子,當然免不了的一陣奚落。我就是再笨,也猜到了今天或者是昨天,裴的男人來過這裏了,今天還為裴做了一碗粥。

或許他是真心想要對裴好吧,或許他是認真的愛著裴肚子裏的孩子呢。不過那都和我無關了,只要裴能夠幸福那便好吧。

浴室的淋頭嘩啦啦的沖出水來,身上隨處可見的紅紫色印跡仿佛還在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但我不後悔。

這雖說不上讓我對林悝死心,但它至少讓我看清了現實。我只能是一個人的現實。

我並不打算就這樣放棄林悝,十幾年的感情了哪能說放就放。至於秦襄,既然他已經甩了慕安臨,那也和我沒多大關系了,昨晚那荒謬的一夜,能過去的就讓他過去算了。

呵。我就是這樣沒心沒肺。

或許就如林悝所說的,慕安臨為我付出了這麽多感情。到如今還忘不了我,那只是她的個人問題,從來都和我無關。負罪感我從來都沒有,從來都不需要。

或許就是我這樣的想法,讓我變成這樣的吧。

我們人,就是一個比一個現實,然後再慢慢看清現實。

裹好浴巾,我慢慢從浴室走出來。一邊還擦著頭發,躺在床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秦襄。

撇撇嘴,我慢騰騰的擦好頭發,再將帕子放回浴室掛號,再慢慢出來按下接聽鍵。“頃?”那邊磁性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剛洗完澡的我被冷風一吹,立馬鉆到潔白的被子裏去。身體漸漸溫暖了下來,我才漫不經心的答了一句,“嗯。”

“呵。”那邊好像松了一口氣,隨即又恢覆吊兒郎當的語氣,“怎麽,這麽晚了還沒睡?”

“我已經睡了。”

“。。。我可是睡不著呢怎麽辦?”我聽見那邊似乎是可憐兮兮的語氣,心裏暗罵他怎麽這麽無聊。“有事嘛?”

“你先別掛。嗯?能不能聽我說。”我打了個哈欠。“我似乎負了一個人。請用最簡潔的語言告訴我怎麽辦。”

無趣。“No way。”

那邊似乎楞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輕笑出聲,“和你聊天會被無聊死。”

“我不想吐槽你這句話。”是你說的最簡潔啊。

我又打了個哈欠,不知道是想快點結束這種無聊的對話還是什麽,總之我開口就說了很長一段話。“聽著。我不管你現在負了誰,那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和我沒關系。你負了他便負了他,難不成你還要向我學如何不負他?別在我睡覺的時候打電話過來,我現在要睡了,掛不掛隨你。”

說著就把電話放在一旁的枕頭上,閉上眼睛果斷睡過去。

當然忘了聽許久之後傳來的那幾句話,“我一聽見你的聲音就睡不著啊。餵。我下面的小兄弟已經站起來了怎麽辦。操。真睡了!?好想狠狠的幹/死你啊。。啊——頃。。。”

當然,如果我聽到了,後果恐怕會很嚴重。

作者有話要說: 我。。。

☆、唐家有男初長成

這個星期過去,周末的時候,本以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的我又被老媽一通電話打回本家。

唐家近些年只是靠著老一輩的發展才在這裏站穩腳跟,如今,也就是我的爸爸這一代,根本連發展都沒有想過。一家子就和和睦睦的呆在本家別墅裏,但是,那多年來的積蓄,以及地位,在這個城市已經無法動搖。唐家的人,至少出來說話,分量雖不及令商界顫抖,也有一定的重量。沒有人敢輕視。

和慕安臨他們差不多,唐家家母也把本家設置在郊區,人煙稀少的地方。

汽車劃過,我將車子停在家門口。好久沒回來了,家裏的人都不知道怎麽樣了。說懷念倒是沒有那麽嚴重,平常都有和家裏的聯系,知道家裏的每一點改變。

這點,讓我才想起我還是這個家裏的一員,其實還是有人在關心著我的。

這次突然把我叫回來,想必和慕安臨的事差不遠吧。

“大少爺回來咯!”一下車,一道熟悉的慈祥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是家裏的管家,如今已銀發蒼蒼。

看到小時候熟悉的人和物,我的表情也不禁放的柔和下來,“阿田叔。”阿田叔樂呵呵的笑著,眼角的細紋一道一道數過太多滄桑。“大少爺這麽久沒回來看我們這一家子的老頭子了!?”

阿田叔雖說有點責怪的意味,但確實不難聽出這其中隱含著的深深的寵溺和關懷。

我抿嘴一笑,“這不是回來了嗎。”

一跨進大門,媽就和阿田叔一樣,笑呵呵的迎了上來,問東問西的。

好久。

好久都沒有被人這樣關心過了。

被人愛著的感覺,真好。

“對了,頃兒啊。你爸在樓上等你呢。有什麽事快去吧。”唐母突然變得一臉正經,把自己好久才回來一次的親兒子推向樓上書房。我不禁覺得好笑,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來,“媽——你親兒子才回來這麽久你就趕我走!”

“哼!還不是你爸說了讓你在家裏留幾天嘛哼否則我才。。。好了快點上去吧!”

唐母畢竟也是名門閨秀,是非也分的清楚。可是剛剛那句話我可是一句都沒落下來。呵呵。

×

老爸幾年前還不愧是商業精英,即使是老了也能感覺到幾分威嚴。叩開了門,我看到裏面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父親,另一個明顯輕佻很多的,就是我那個不務正業的親弟了吧。

“唐頃。”

“哥哥。”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弟弟唐莫淆比我小了三歲,但是由於和我完全不同的幼年教育,他的發育比我要快的很多。所以現在才十九歲的他已經和我差不多高了。對於這個弟弟,除了性格方面不談,其他地方我還是挺滿意的。

我點了點頭,“爸。淆。”莫淆推出一個椅子來讓我在他旁邊坐下,我們兩個同時直面著對面的父親。父親他緊皺著眉頭,用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板。我立刻聚精會神的坐正。

“我今天決定我們唐家重返商界。而你們兩個,則給我去公司坐鎮。聽好。我要的,不是我們祖先傳下來的別人的尊敬。我要的,是我們自身內部的革新。不用去管為什麽我要做出這個決定,你們只要做好我要你們做的就好。”手杖又一次在地上一敲,父親的聲音並不大,一直都是平穩無波。

這樣沈靜的聲音卻在我心裏無可抑制的泛起一陣一陣漣漪。

這是對強權的一種天然的敬畏!

“具體的事例我剛剛已經和莫淆說了,你們兩個現在必須呆在這裏,直到唐家的商業運上正軌為止!”

×

晚上又在母親和阿田叔的關心問候下吃完了一頓晚餐,淋浴之後我站在家裏臥室的陽臺上,身上裹著浴巾,上半身近距離的接觸冰冷的空氣,我卻感覺不到一絲冷意。

其實說是重返商界也太過,唐家一直都在商界平穩的運行著,只不過動作都太低調。若不是那幾百年的基業,還真說不定會有人忽視這麽個企業。

但是,和莫淆一起坐鎮著唐家,就說明著要離開晟磬。離開有林悝的晟磬。離開林悝。

呵。

現在的我,終於可以淡出你的視線了。你不是討厭我麽,看不到我,你會不會更開心?或許我也會變得開心起來吧。全心全意愛著一個人的人,心情總會隨著所愛之人而變化。這話還真還沒說錯。

“哢。”門打開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我轉過頭,看著楞在門口的唐莫淆。他手裏還拿著一疊白色的東西,“父親讓你給我的?”走過去我率先開口道。

他楞了楞,點點頭將那些東西遞給我。我翻動著一張一張的關於唐家近幾年的活動。和晟磬比起來,實在是微不足道。

只是我一直都沒註意到莫淆的眼珠子似是不安分的從我上身一一掃過,眉眼,鼻子,嘴唇,脖頸,鎖骨,胸膛,胸前,再掃到下面的胯骨,眸光似乎有點變化。

我突然感覺到前面的視線變得火熱的盯著我,我疑惑的擡起頭。

卻看到莫淆正目光凝視我身後的一個精致的花瓶。

是自己太敏感了吧。

我想。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以為我寫了很多。。結果還是1700多啊,,,好悲劇。。。

☆、物早已非。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林悝打過來的電話。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憂,就是告訴我我不用去晟磬上班了而已。

他應該是高興的吧。

掛掉電話的時候,我捏緊了手中的手機。

一大早是阿田叔來叫我起的床,早飯已經做好了,就等我下去。我應了一聲,換了一套簡單的居家服就下了樓。看到鏡子中的久違的不是西裝的自己,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從今天起,就要離開他了。

心有點微疼。或許我還是愛著他的吧。

“不愧是我兒子,真帥!”

母親一大早就以活力十足的微笑向我打招呼,我微微笑。父親坐在一邊看著手中的報紙,看見我下來點了點頭。莫淆貌似也是剛剛起床,從樓上下來。桌子並不是那種大場合的長桌子,就是簡單的四角木桌。但是卻給我一種好熟悉,好親切的感覺。

桌上擺著的是普通的煎蛋,牛奶還有吐司。

我拉起椅子坐下來。

明明過的是以前的自己最想要過得生活,我明明應該高興不對麽。為什麽。。。呵,林悝啊,你教我怎樣,才能放下你。

父親叫我吃完早飯就到公司去熟悉情況,因為莫淆一直都在公司坐著悠閑的總經理,所以父親叫坐他帶我去公司。我皺了皺眉,雖然是想自己開車去,但是想想自己並不熟悉路,還有父親的命令,我還是上了莫淆的車。

莫淆昨晚給我的文案我已經看完了,唐家企業的儀龍公司要想回覆到多年前的商業巨頭完全沒有問題。當然,這是排除意外的估算。公司這幾年在莫淆的打理下也是井井有條,讓自己接手也並不要花太多精力去整頓。

到了公司,還是有種不覆當年的奇怪感覺,好像這裏有什麽東西改變了,又好像什麽都沒變。也對,都過了那麽多年了,突然被父親一個奇怪的指令調回接手公司,有改變是肯定有可能的。

我驚訝的是改變會這麽大。

現在的儀龍,雖是平淡不擾世事,但多年來的持續發展,可以說為之後奠定了一個堅實不可摧的基礎。

“發展完全沒有問題。”

面對莫淆的問題,我給的只有這一個回答。太多的我們都懂,又何必再說一次。

“你還真的很自信呢。”莫淆輕笑出聲。

看到他的笑,我不禁楞了。隨即又反應過來。

說真的我還從來沒有想過以前的唐莫淆會從事商業之類的工作,我以為像他那樣的男孩。。。對了,會怎樣呢。人,都是會變的。我不能奢求以前的那個人一直是現在的這個人。

無論是唐莫淆,還是林悝。

×

晚飯後,莫淆提出去酒吧,叫上認識的人,或者公司的人來恭迎總裁的到來。

一直在想之前父親說過的舉辦一場酒宴,宣告唐家的強勢回歸。所以等我從思想中回過頭來,已經被莫淆他載到了酒吧門口。聽到他的提議,我不禁又想起了上一次來酒吧的並不痛快的經歷。

“我不想參加。”我皺著眉頭,看著這家很熟悉的酒吧,腦海中又浮現那個人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輕蔑的眼神。已經不想再踏進這裏一步。

莫淆似乎是很驚訝,就在勸我的時候他的朋友們來了很多,一輛又一輛的絢麗的車子停在酒吧門外的停車場。

唐家的小少爺的朋友,不用想就能知道絕對是那些官二代,或者富二代一類的人。

呵。莫淆不會被他們帶壞吧。

他們一個個來到莫淆的車子面前,跟他打招呼後才去莫淆訂的那間房。就好像坐在副駕駛的我是透明的一樣。但他們有些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奇怪,我一直皺著眉。

我其實是不喜歡這樣的場景的,所以才會離開儀龍,去到晟磬。而對外界,唐家的大少爺一直都是很低調神秘的,從未在正式場合露過面。甚至在有些報紙上,唐家的大少爺,根本就不存在吧。

“我。。。”我轉過頭對著唐莫淆,話還未說出來,眼角的餘光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黑色流光線條淩厲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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