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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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我做給你吃嗎？”陳頤恒剛進家門便鼻尖地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姜玉把外套一脫，往沙發上一甩：“等你回來做，我都要餓死了。”
陳頤恒揚了揚眉，跟著姜玉進來廚房：“你今天沒上班嗎？”
“下班早。”姜玉走到櫥臺旁，轉身看著陳頤恒，“我這不心疼你嘛，趕緊回來給你做吃的，以後你可得找機會犒勞我啊。”
陳頤恒受寵若驚地笑著，心滿意足地接過姜玉遞過來的碗，將那鍋冒著熱氣飄著油花的菜盛了一大碗：“這次做的和之前做的很不一樣。”
姜玉看來一眼陳頤恒舀進碗裏的湯：“哪不一樣？”
不都是吃的嘛？
“這湯看起來很辣……”陳頤恒有些為難。
他聽昌叔說過，小玉去和外公住了幾年之後就開始嗜辣如命，沒有辣椒吃飯都沒滋味。可恰好相反，陳頤恒對辣的忍受程度很低，能吃但是又吃不了太辣。
剛結婚的時候他還在考慮怎麽綜合一下飲食才能平衡他倆的飲食習慣，可是後來看小玉做飯和吃飯，他發現小玉根本就沒有吃什麽辣，他也就以為小玉離開外公那麽多年已經沒有那麽離不開辣了。
可現在看來，他覺得小玉已經忍耐了很久，現在已經開始訓練他對辣的忍耐程度了。
這湯看著就紅，聞著就辣，陳頤恒突然覺得肚子有點疼……
姜玉看著陳頤恒糾結為難的臉，忍不住笑道：“放心吧，不辣。我不騙你。”
陳頤恒覺得小玉是在哄小孩一樣的哄騙他，奈何他如何逃避她都不做回應。
所以，當小玉給他的碗裏盛上這份菜的時候，陳頤恒內心是覆雜的。
“你先喝喝看，不行我補償你。”
姜玉喝了一口湯，一臉滿足後塞了一口米飯進嘴裏，臉上那發自內心的滿足不由得讓陳頤恒原本就餓的肚子變得更餓了。
陳頤恒一臉覆雜地舀了一小勺湯送進嘴裏。
小玉說了，不行的話就補償他，那怎麽補償應該是他說的算吧？
湯汁滑過舌尖流入喉嚨，熱得讓人身上一暖。湯汁經過的每個味蕾發出酸香濃稠的訊號，讓人一下子就記住了這個味道，再喝了幾口，那種令人生畏的痛覺並沒有出現，反倒是那湯獨特的味道讓他不由自主地多喝了幾口。
“我沒騙你吧？”姜玉好笑地白了他一眼，“這個用的是酸辣椒，主要是調味調色的，不會太辣。”
“味道好好啊。”陳頤恒捧著碗喝了一大口，仿佛要品咂出湯裏某種獨特的味道，“這道菜叫什麽？”
“酸湯豬蹄。”姜玉手裏拿著一塊豬蹄，狠狠地咬了一口，“這道菜是我媽的拿手菜，我只學到了些皮毛而已。過幾天過去的時候叫她給你做，你吃了就會了解，那就是世間美味。”
姜玉說著，整個臉上都是對楊慧女士做的那道菜的美好回味和憧憬，看得陳頤恒一樂，對楊慧女士的菜也有些期待。
“我問你點事。”姜玉扯了張紙擦了擦手指上的湯汁。
“什麽？”
“陸訟平他妻子怎麽會認識我？我沒見過她。”
“你那天來醫院跟我求婚的時候她看見了。”
“……”
“咱們倆結婚的事第二天能傳遍醫院，90%是她的功勞。”說完，陳頤恒伸手拿了塊豬蹄，捉摸著從哪個位置下嘴。
“……那段時間她好像是在醫院待產。”
“嗯，”陳頤恒擡眼看著姜玉微微張開嘴的神情，輕聲笑道，“最主要的，她也是我們醫院的醫生。”
“……”姜玉看著陳頤恒，沒說出話來。
怪不得消息能那麽快傳開……
陳頤恒妥妥地咬下了一口肉，滿足地品味著，饒有趣味道：“據她自己和我說，她十分欣賞你為愛走天涯的勇氣。”
“……”姜玉臉一紅，聲音不免加大了些許，“什、什麽為愛走天涯啊，瞎說！”
陳頤恒笑了，將手裏沒有啃完的豬蹄放在碗裏，低頭喝了一口湯，原本因為笑而舒展的眉眼慢慢歸於認真：“你不是因為愛，那是因為什麽……才嫁給我。”
陳頤恒曾經告訴過自己，這個問題他絕對不會開口問出，可是，此時此刻他還是忍不住。
她為什麽選擇了他？是因為小時候的所謂的約定，還是因為他是她真正認定的人，抑或是……其他。
姜玉看著陳頤恒，心裏微怔，結婚這段時間以來，他和她說話不是平淡鎮定，就是嬉皮笑臉，而此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語氣裏竟夾帶著一些不安和緊張。
姜玉白了他一眼，夾了一塊肉送進嘴裏，終究沒有因為他語氣的不對而想著解釋什麽：“想嫁給你就嫁給你啊？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陳頤恒輕笑地“哇”了一聲，語氣變得沒正經起來：“我想和你為愛走天涯。”
“……”姜玉看了陳頤恒幾秒，非常遺憾地開口，“你沒時間。”
“……”
陳頤恒淺淺地笑著，給姜玉夾了些菜：“如果你哪天不想和我一塊了，別忘了及時跟我說啊。”
“說什麽呢你？！”姜玉背陳頤恒這句莫名奇妙的話給點了些火氣，黑著臉瞪著眼前的人。
“我是說如果……”陳頤恒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到時候再說吧，”姜玉瞪著他，“吃完飯你洗個碗清醒清醒。”
“……”
姜玉洗完澡後沒在客廳裏看到陳頤恒，轉身走去書房，發現他正攤開一張世界地圖在那寫寫畫畫。
“幹嘛呢？”姜玉走到陳頤恒身邊，伸手捏了捏他的腰。
陳頤恒伸手握住了那只在他腰間作怪的手，點了點地圖上那些被他標註出來的地方：“這些地方是我計劃和你一起去的。”
“幹什麽？”姜玉低頭仔細看了看，這些地方分布在各個大洲，這是要周游世界的節奏啊。
“旅行。”陳頤恒笑得很開心。
姜玉擡眼看著這個有些不切實際的人，開口道：“你有時間嗎？”
“會有的。”
姜玉看著他信誓旦旦的樣子，雖然心裏不怎麽相信他能有時間和她一起周游世界，不過這個夢想還是好的。
目光停留在非洲板塊，被陳頤恒著重圈出來的是東非大裂谷那一帶，姜玉用手觸摸著，最終停留在了十分顯著的一處。
“乞力馬紮羅。”姜玉喃喃道。
“嗯？你也想去這裏？”陳頤恒笑著，看姜玉有了興致，便道，“你先自己看看，把想去的地方圈出來，到時候咱們一塊兒。”
說完，陳頤恒便去房間找衣服準備洗澡。
姜玉的手指在地圖上的那個位置停留著，心裏的那個在吃飯時候萌生卻被她克制住的念頭突然變得更加強烈。
姜玉轉身去找陳頤恒，看著他在窗前晾衣桿處取衣服，姜玉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角。
陳頤恒扭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陳頤恒。”
“嗯？”陳頤恒停下動作，轉過身來，低頭看著不知為何有些臉紅的姜玉。
“前幾個月我一直在安起做暗訪，認識了一對老夫婦，他們結婚將近60年了。他們兩個身體很健康，生活上也很瀟灑，很浪漫。他們常常和我說他們之間的故事，有細微的甜蜜，也有驚險的時刻。”姜玉的手纏繞著陳頤恒的衣角，一圈一圈地在指尖轉著，“每次聽著他們的故事，我常常會……想到你。”
“我要離開的前幾天，他們告訴我過幾天要去非洲的乞力馬紮羅山，那是他們一直想去的地方。可是，剛說完的第二天，那個老人就沒在醒來，急性心肌梗塞，一句話都沒有。那天去參加他的白事，我看見老太太看著老人遺像的那種樣子，仿佛她的世界裏已經不再有可以給她光的東西了。”
“那個時候，我突然很想你，只有你。”姜玉松開陳頤恒的衣角，伸手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的手掌慢慢探索，感受著他的溫度和每一個手指的輪廓，“生命無常沒有定數，在一起的時間原以為很長，卻不想，醒來之後就結束了。我不想某一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錯過了你，更不想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沒有你在我身邊。”
“小玉……”
“我現在回答你，”姜玉微微地停頓了一下，迎著陳頤恒的目光，笑意淺淺卻又萬分鄭重，“我嫁給你，是因為我想和你走一輩子，只想和你，陳頤恒。”
陳頤恒嘴巴微張著沒有說話，看著姜玉的目光裏仿佛有著萬點清光。
姜玉被他這樣看著有些煎熬，她說了那麽多，怎麽著也說兩句回應一下吧？
“傻了？”姜玉伸手戳了戳陳頤恒的肚皮，想讓他回過神來。
“有一點。”陳頤恒清俊的眉眼更加舒展，笑得像被賞了糖的小孩子，身旁的手順進姜玉的指縫，十指相扣，“這輩子，我會緊緊地抓住你的手。”
姜玉仿佛被陳頤恒清亮好看的眼給攝了魂，微揚起腦袋迎上他送過來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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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把外套一脫，往沙發上一甩：“等你回來做，我都要餓死了。”
陳頤恒揚了揚眉，跟著姜玉進來廚房：“你今天沒上班嗎？”
“下班早。”姜玉走到櫥臺旁，轉身看著陳頤恒，“我這不心疼你嘛，趕緊回來給你做吃的，以後你可得找機會犒勞我啊。”
陳頤恒受寵若驚地笑著，心滿意足地接過姜玉遞過來的碗，將那鍋冒著熱氣飄著油花的菜盛了一大碗：“這次做的和之前做的很不一樣。”
姜玉看來一眼陳頤恒舀進碗裏的湯：“哪不一樣？”
不都是吃的嘛？
“這湯看起來很辣……”陳頤恒有些為難。
他聽昌叔說過，小玉去和外公住了幾年之後就開始嗜辣如命，沒有辣椒吃飯都沒滋味。可恰好相反，陳頤恒對辣的忍受程度很低，能吃但是又吃不了太辣。
剛結婚的時候他還在考慮怎麽綜合一下飲食才能平衡他倆的飲食習慣，可是後來看小玉做飯和吃飯，他發現小玉根本就沒有吃什麽辣，他也就以為小玉離開外公那麽多年已經沒有那麽離不開辣了。
可現在看來，他覺得小玉已經忍耐了很久，現在已經開始訓練他對辣的忍耐程度了。
這湯看著就紅，聞著就辣，陳頤恒突然覺得肚子有點疼……
姜玉看著陳頤恒糾結為難的臉，忍不住笑道：“放心吧，不辣。我不騙你。”
陳頤恒覺得小玉是在哄小孩一樣的哄騙他，奈何他如何逃避她都不做回應。
所以，當小玉給他的碗裏盛上這份菜的時候，陳頤恒內心是覆雜的。
“你先喝喝看，不行我補償你。”
姜玉喝了一口湯，一臉滿足後塞了一口米飯進嘴裏，臉上那發自內心的滿足不由得讓陳頤恒原本就餓的肚子變得更餓了。
陳頤恒一臉覆雜地舀了一小勺湯送進嘴裏。
小玉說了，不行的話就補償他，那怎麽補償應該是他說的算吧？
湯汁滑過舌尖流入喉嚨，熱得讓人身上一暖。湯汁經過的每個味蕾發出酸香濃稠的訊號，讓人一下子就記住了這個味道，再喝了幾口，那種令人生畏的痛覺並沒有出現，反倒是那湯獨特的味道讓他不由自主地多喝了幾口。
“我沒騙你吧？”姜玉好笑地白了他一眼，“這個用的是酸辣椒，主要是調味調色的，不會太辣。”
“味道好好啊。”陳頤恒捧著碗喝了一大口，仿佛要品咂出湯裏某種獨特的味道，“這道菜叫什麽？”
“酸湯豬蹄。”姜玉手裏拿著一塊豬蹄，狠狠地咬了一口，“這道菜是我媽的拿手菜，我只學到了些皮毛而已。過幾天過去的時候叫她給你做，你吃了就會了解，那就是世間美味。”
姜玉說著，整個臉上都是對楊慧女士做的那道菜的美好回味和憧憬，看得陳頤恒一樂，對楊慧女士的菜也有些期待。
“我問你點事。”姜玉扯了張紙擦了擦手指上的湯汁。
“什麽？”
“陸訟平他妻子怎麽會認識我？我沒見過她。”
“你那天來醫院跟我求婚的時候她看見了。”
“……”
“咱們倆結婚的事第二天能傳遍醫院，90%是她的功勞。”說完，陳頤恒伸手拿了塊豬蹄，捉摸著從哪個位置下嘴。
“……那段時間她好像是在醫院待產。”
“嗯，”陳頤恒擡眼看著姜玉微微張開嘴的神情，輕聲笑道，“最主要的，她也是我們醫院的醫生。”
“……”姜玉看著陳頤恒，沒說出話來。
怪不得消息能那麽快傳開……
陳頤恒妥妥地咬下了一口肉，滿足地品味著，饒有趣味道：“據她自己和我說，她十分欣賞你為愛走天涯的勇氣。”
“……”姜玉臉一紅，聲音不免加大了些許，“什、什麽為愛走天涯啊，瞎說！”
陳頤恒笑了，將手裏沒有啃完的豬蹄放在碗裏，低頭喝了一口湯，原本因為笑而舒展的眉眼慢慢歸於認真：“你不是因為愛，那是因為什麽……才嫁給我。”
陳頤恒曾經告訴過自己，這個問題他絕對不會開口問出，可是，此時此刻他還是忍不住。
她為什麽選擇了他？是因為小時候的所謂的約定，還是因為他是她真正認定的人，抑或是……其他。
姜玉看著陳頤恒，心裏微怔，結婚這段時間以來，他和她說話不是平淡鎮定，就是嬉皮笑臉，而此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語氣裏竟夾帶著一些不安和緊張。
姜玉白了他一眼，夾了一塊肉送進嘴裏，終究沒有因為他語氣的不對而想著解釋什麽：“想嫁給你就嫁給你啊？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陳頤恒輕笑地“哇”了一聲，語氣變得沒正經起來：“我想和你為愛走天涯。”
“……”姜玉看了陳頤恒幾秒，非常遺憾地開口，“你沒時間。”
“……”
陳頤恒淺淺地笑著，給姜玉夾了些菜：“如果你哪天不想和我一塊了，別忘了及時跟我說啊。”
“說什麽呢你？！”姜玉背陳頤恒這句莫名奇妙的話給點了些火氣，黑著臉瞪著眼前的人。
“我是說如果……”陳頤恒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到時候再說吧，”姜玉瞪著他，“吃完飯你洗個碗清醒清醒。”
“……”
姜玉洗完澡後沒在客廳裏看到陳頤恒，轉身走去書房，發現他正攤開一張世界地圖在那寫寫畫畫。
“幹嘛呢？”姜玉走到陳頤恒身邊，伸手捏了捏他的腰。
陳頤恒伸手握住了那只在他腰間作怪的手，點了點地圖上那些被他標註出來的地方：“這些地方是我計劃和你一起去的。”
“幹什麽？”姜玉低頭仔細看了看，這些地方分布在各個大洲，這是要周游世界的節奏啊。
“旅行。”陳頤恒笑得很開心。
姜玉擡眼看著這個有些不切實際的人，開口道：“你有時間嗎？”
“會有的。”
姜玉看著他信誓旦旦的樣子，雖然心裏不怎麽相信他能有時間和她一起周游世界，不過這個夢想還是好的。
目光停留在非洲板塊，被陳頤恒著重圈出來的是東非大裂谷那一帶，姜玉用手觸摸著，最終停留在了十分顯著的一處。
“乞力馬紮羅。”姜玉喃喃道。
“嗯？你也想去這裏？”陳頤恒笑著，看姜玉有了興致，便道，“你先自己看看，把想去的地方圈出來，到時候咱們一塊兒。”
說完，陳頤恒便去房間找衣服準備洗澡。
姜玉的手指在地圖上的那個位置停留著，心裏的那個在吃飯時候萌生卻被她克制住的念頭突然變得更加強烈。
姜玉轉身去找陳頤恒，看著他在窗前晾衣桿處取衣服，姜玉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角。
陳頤恒扭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陳頤恒。”
“嗯？”陳頤恒停下動作，轉過身來，低頭看著不知為何有些臉紅的姜玉。
“前幾個月我一直在安起做暗訪，認識了一對老夫婦，他們結婚將近60年了。他們兩個身體很健康，生活上也很瀟灑，很浪漫。他們常常和我說他們之間的故事，有細微的甜蜜，也有驚險的時刻。”姜玉的手纏繞著陳頤恒的衣角，一圈一圈地在指尖轉著，“每次聽著他們的故事，我常常會……想到你。”
“我要離開的前幾天，他們告訴我過幾天要去非洲的乞力馬紮羅山，那是他們一直想去的地方。可是，剛說完的第二天，那個老人就沒在醒來，急性心肌梗塞，一句話都沒有。那天去參加他的白事，我看見老太太看著老人遺像的那種樣子，仿佛她的世界裏已經不再有可以給她光的東西了。”
“那個時候，我突然很想你，只有你。”姜玉松開陳頤恒的衣角，伸手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的手掌慢慢探索，感受著他的溫度和每一個手指的輪廓，“生命無常沒有定數，在一起的時間原以為很長，卻不想，醒來之後就結束了。我不想某一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錯過了你，更不想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沒有你在我身邊。”
“小玉……”
“我現在回答你，”姜玉微微地停頓了一下，迎著陳頤恒的目光，笑意淺淺卻又萬分鄭重，“我嫁給你，是因為我想和你走一輩子，只想和你，陳頤恒。”
陳頤恒嘴巴微張著沒有說話，看著姜玉的目光裏仿佛有著萬點清光。
姜玉被他這樣看著有些煎熬，她說了那麽多，怎麽著也說兩句回應一下吧？
“傻了？”姜玉伸手戳了戳陳頤恒的肚皮，想讓他回過神來。
“有一點。”陳頤恒清俊的眉眼更加舒展，笑得像被賞了糖的小孩子，身旁的手順進姜玉的指縫，十指相扣，“這輩子，我會緊緊地抓住你的手。”
姜玉仿佛被陳頤恒清亮好看的眼給攝了魂，微揚起腦袋迎上他送過來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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