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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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個點上，街上應該慢慢變得熱鬧很多，可是峨凰街仿佛依舊在睡夢中，整個街道零星的幾個路人，清潔工的竹掃把摩擦地面發出的“唦唦”聲仿佛是這條街的安魂曲，一樣的頻調，一樣的內容，一樣的節奏，正在安撫因一夜狂歡而累到虛脫的男男女女們。
劉宏彥將姜玉和陳頤恒送到店門口，臨走時還不忘塞給他們店裏的宣傳單和優惠券：“有空常來啊！”
“……”姜玉看著手裏的優惠券，不自覺擡起眼皮看向劉宏彥。
“小玉玉，你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嘛！”劉宏彥居然面帶委屈，“人家的店裏也是有正常服務的好不？你們要是想按個摩，提前告訴人家，人家幫你們安排好的按摩師。”
“……謝謝。”
“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盡管來找我，我能幫的一定幫。”劉宏彥說得很仗義 ，末了又恢覆如常，“陳醫生，你工作忙，人家也不好意思打擾你，你要有空一定要過來玩啊。”
“好啊，有機會的話。”陳頤恒坦然答應。
“那我們先走了，有機會再過來。”姜玉補充道。
“小玉玉，你要是能和陳醫生一起過來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哦～這樣啊，”姜玉故意瞄了一眼陳頤恒後，略表遺憾，“可是陳醫生不工作的話只想在家裏按摩，別的地方他不喜歡。”
“……”陳頤恒一陣臉黑，轉眼看著姜玉一臉遺憾的表情，小玉這是在宣誓些什麽嗎？
“……”劉宏彥一楞，許久才擡起蘭花指在姜玉肩上輕輕一拍，“哎呀呀，小玉玉果然不一般啊。”
和劉宏彥告別後，兩人便沿著來路走著。
陳頤恒拉過姜玉的手，很自然地就塞進自己的衣兜裏了。
姜玉原本看著優惠券的目光都被他這個動作給拉了去。
每次走在外面的時候，陳頤恒都會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放進衣兜裏，她發現他的手似乎每時每刻都是暖的。
姜玉握著陳頤恒的手微微收緊，在這個冬日裏，她覺得她的手常常是暖的。
“你和劉宏彥的關系好像不是一般的好啊？”姜玉快走幾步拉近了與陳頤恒的距離。
陳頤恒點點頭：“的確挺好的。”
“那你那天吃早餐的時候還假裝不認識他。”
“有嗎？”陳頤恒輕笑。
“當然，演得可真像。”
“那麽久沒見了，多少有些不認識嘛。”
“撒謊。”姜玉失笑，斜了他一眼。
“難道你希望我插手？”陳頤恒轉身，一雙溫柔清亮的眼對上姜玉失笑的眼。
“當然不。”
“所以嘛，我只有假裝不知道才不會讓你多想啊。”
“那你怎麽現在插手了？”姜玉問著，順便撓了撓陳頤恒的掌心。
“擔心你啊。”
“……”
“自己的妻子成天混跡在紅燈區，做丈夫的能不擔心嗎？”陳頤恒說著，制住了在自己手裏不安分的那只手。
“怎麽？”姜玉瞇了瞇眼，勾起一抹笑，將優惠券塞進自己的口袋後便用手勾了勾陳頤恒的下巴，“怕你妻子被這裏的漂亮姑娘勾了去？”
陳頤恒被姜玉給逗樂了，擡手將她被風吹散的幾縷頭發綰到耳後：“怕你被別人看上。你要是被別人拐走了，我上哪找你啊？”
姜玉好笑地白了他一眼，點點頭表示讚同。
陳頤恒看著姜玉頗為得意的表情，不禁笑了笑，片刻後認真道：“這個地方魚龍混雜，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怎麽辦？所以如果有一個我認識的朋友幫著照顧你，我會稍稍放心一點。”
姜玉看著眼前的陳頤恒，她能看出陳頤恒眸子裏藏匿的擔憂和溫柔，這個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想不著痕跡地為她考慮，此刻她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來消除他對她的擔心。
姜玉靜默了許久，笑得很明朗很放松：“這麽多年我多混亂多危險的地方沒待過啊？經驗都積累了幾大籮筐了，加上我隨機應變的能力，啥危險我不能應付啊，你還不相信我？”
陳頤恒認真地搖搖頭：“在這種事上，我什麽都不信。”
他知道姜玉暗訪過很多地方，那些地方究竟有多危險他沒體驗過，但他知道，一旦出了問題，她可能就走不出來了。
幾年前那次在暗訪過程中被人捅的刀傷，至今還扒在姜玉的腹部，一想到姜玉當時的情況他心裏就像被火烤著一樣難受。
他沒有辦法為她規避所有的風險，但如果可以，他會想辦法護她周全。
“我知道你厲害，可我也知道所謂的無常。命運要拿走一件東西時從來不會考量什麽，甚至連一聲招呼都不打。所以，我只能在不妨礙你的情況下，拜托我的朋友，盡可能地給你方便，護你周全。”
“以前你經歷什麽我無法也沒資格去過問，可是現在，我們是一起的，你身處那樣的一種環境，我總有資格去擔心吧？我們在不一樣的行業，我沒有辦法為你做什麽，既然這次有機會，那就讓我為你做我可以為你做的吧。”
姜玉靜靜地聽陳頤恒說著，寒風吹來，吹紅了臉，卻被陳頤恒弄濕了眼。
“你一個做醫生的，成天擔心病人還不夠啊？少擔心我，你要是心力交瘁了，那就慘了。”姜玉打趣道。
陳頤恒失笑：“你明知道我喜歡你，又不準我擔心你，是不是很不公平啊？”
姜玉被那句“喜歡”弄得臉有點發燙，但語氣依舊輕松：“好像是有點。”
“所以嘛，你就要負責了，多註意，保護好自己，別讓我哪天突然找不到你。”
“好。”
姜玉松開被陳頤恒揣在衣兜裏的手，兩手伸進陳頤恒的開衫外套環住他的腰，那只沒被陳頤恒握住的冰冷的手此刻也真切地被他的體溫包裹著。
她何德何能，在來到這茫茫世間開始，就找到這麽個人啊！
姜玉仰著頭，看著陳頤恒清淡溫柔的眉眼，淺淺笑道：“陳頤恒。”
“嗯？”
“你好暖啊。”
從外邊回到家會很明顯感到家裏的溫暖。可是對於南方城市來說，室內的溫度和室外相差沒多少，之所以有不一樣的感受，不過是從一個環境換到另一個環境時的新鮮感罷了。
姜玉把買的菜放在櫥臺，便蹲下在櫥櫃裏去找東西，期間抽空擡頭一眼陳頤恒：“你晚上不是有班嗎？先去休息吧，好了我去叫你。”
陳頤恒搖了搖頭，將今天買的食材拿出來打算清理：“吃完再睡吧。現在也就十一點，不宜睡覺。”
姜玉在櫥櫃裏找到了那袋老姑寄過來的沙蟲幹貨，直起身來走到他旁邊：“你們醫生還有睡午覺這一說法？不是有機會睡就倒頭就睡嗎？”
“我現在不困。”
陳頤恒挽起袖子，準備對廚臺上的食材下手。
小玉說今天她掌勺，燉一道雞肚湯。他倒沒試過，雞肉和豬肚如何入鍋才能好吃，所以剛才小玉和他說的時候他就十分期待。
這麽長時間以來，小玉在做菜時對食材的選擇似乎都沒什麽特別講究，雞肉和豬肚混搭就很像她的風格。
姜玉擋住了要伸向食材的那只手，一手撐著廚臺，擡眼看著一旁疑惑看著自己的人：“陳醫生，我記得你昨天晚上兩點多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今天早上你又破天荒的起那麽早，你頭不暈嗎？”
陳頤恒仰了仰脖子，轉了轉眼，得出了結論：“還行。”
和小玉對視了許久，她並沒有說什麽，只是面帶笑意地看著他。
每次小玉這樣笑，一定要有事。
陳頤恒只能硬著頭皮，笑得盡可能討喜：“怎麽了？”
“你晚上還要上班。”
“對。”
“我不想你猝死。”
“……”
“豬肚湯要燉挺久了，所以，”姜玉手指指向從陳頤恒轉向了房間，聲音平靜，“快去睡覺。”
陳頤恒看著姜玉片刻，才小聲道：“可是我想學。”
“……”
“以後你要是想吃又懶得做，我可以做給你吃。”
姜玉斜了他一眼，沒反對也沒答應，轉身去處理那個沙蟲：“比起這個，我更願意教你怎麽做呱雜湯。”
陳頤恒一楞，但到底沒太把姜玉說的這個當回事，所以便一笑，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你把那只雞給處理一下。”姜玉用剪刀處理著沙蟲，給陳頤恒囑咐了一下。
沙蟲在入鍋之前要先處理一下，把它肚子裏的沙子給弄出來。姜玉處理沙蟲主要有兩步，一是用剪刀剪開，在放到鍋裏炒，等沙子和沙蟲分開得差不多了，再入水燉煮。
沙蟲燉出來的湯味道醇厚香美，是很好的食材。
“你幹嘛呢？”姜玉轉頭一看正在一旁擺弄的陳頤恒，只見他在很仔細很熟練地將雞肉和雞骨頭分離。
“處理雞啊。”陳頤恒沒擡頭看她，模樣十分認真。
姜玉太陽穴突突了幾下，陳頤恒有好幾次做雞，都喜歡把雞肉和雞骨頭分開……
姜玉不知道是他醫生的品性還是唯獨對雞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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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宏彥將姜玉和陳頤恒送到店門口，臨走時還不忘塞給他們店裏的宣傳單和優惠券：“有空常來啊！”
“……”姜玉看著手裏的優惠券，不自覺擡起眼皮看向劉宏彥。
“小玉玉，你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嘛！”劉宏彥居然面帶委屈，“人家的店裏也是有正常服務的好不？你們要是想按個摩，提前告訴人家，人家幫你們安排好的按摩師。”
“……謝謝。”
“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盡管來找我，我能幫的一定幫。”劉宏彥說得很仗義 ，末了又恢覆如常，“陳醫生，你工作忙，人家也不好意思打擾你，你要有空一定要過來玩啊。”
“好啊，有機會的話。”陳頤恒坦然答應。
“那我們先走了，有機會再過來。”姜玉補充道。
“小玉玉，你要是能和陳醫生一起過來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哦～這樣啊，”姜玉故意瞄了一眼陳頤恒後，略表遺憾，“可是陳醫生不工作的話只想在家裏按摩，別的地方他不喜歡。”
“……”陳頤恒一陣臉黑，轉眼看著姜玉一臉遺憾的表情，小玉這是在宣誓些什麽嗎？
“……”劉宏彥一楞，許久才擡起蘭花指在姜玉肩上輕輕一拍，“哎呀呀，小玉玉果然不一般啊。”
和劉宏彥告別後，兩人便沿著來路走著。
陳頤恒拉過姜玉的手，很自然地就塞進自己的衣兜裏了。
姜玉原本看著優惠券的目光都被他這個動作給拉了去。
每次走在外面的時候，陳頤恒都會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放進衣兜裏，她發現他的手似乎每時每刻都是暖的。
姜玉握著陳頤恒的手微微收緊，在這個冬日裏，她覺得她的手常常是暖的。
“你和劉宏彥的關系好像不是一般的好啊？”姜玉快走幾步拉近了與陳頤恒的距離。
陳頤恒點點頭：“的確挺好的。”
“那你那天吃早餐的時候還假裝不認識他。”
“有嗎？”陳頤恒輕笑。
“當然，演得可真像。”
“那麽久沒見了，多少有些不認識嘛。”
“撒謊。”姜玉失笑，斜了他一眼。
“難道你希望我插手？”陳頤恒轉身，一雙溫柔清亮的眼對上姜玉失笑的眼。
“當然不。”
“所以嘛，我只有假裝不知道才不會讓你多想啊。”
“那你怎麽現在插手了？”姜玉問著，順便撓了撓陳頤恒的掌心。
“擔心你啊。”
“……”
“自己的妻子成天混跡在紅燈區，做丈夫的能不擔心嗎？”陳頤恒說著，制住了在自己手裏不安分的那只手。
“怎麽？”姜玉瞇了瞇眼，勾起一抹笑，將優惠券塞進自己的口袋後便用手勾了勾陳頤恒的下巴，“怕你妻子被這裏的漂亮姑娘勾了去？”
陳頤恒被姜玉給逗樂了，擡手將她被風吹散的幾縷頭發綰到耳後：“怕你被別人看上。你要是被別人拐走了，我上哪找你啊？”
姜玉好笑地白了他一眼，點點頭表示讚同。
陳頤恒看著姜玉頗為得意的表情，不禁笑了笑，片刻後認真道：“這個地方魚龍混雜，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怎麽辦？所以如果有一個我認識的朋友幫著照顧你，我會稍稍放心一點。”
姜玉看著眼前的陳頤恒，她能看出陳頤恒眸子裏藏匿的擔憂和溫柔，這個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想不著痕跡地為她考慮，此刻她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來消除他對她的擔心。
姜玉靜默了許久，笑得很明朗很放松：“這麽多年我多混亂多危險的地方沒待過啊？經驗都積累了幾大籮筐了，加上我隨機應變的能力，啥危險我不能應付啊，你還不相信我？”
陳頤恒認真地搖搖頭：“在這種事上，我什麽都不信。”
他知道姜玉暗訪過很多地方，那些地方究竟有多危險他沒體驗過，但他知道，一旦出了問題，她可能就走不出來了。
幾年前那次在暗訪過程中被人捅的刀傷，至今還扒在姜玉的腹部，一想到姜玉當時的情況他心裏就像被火烤著一樣難受。
他沒有辦法為她規避所有的風險，但如果可以，他會想辦法護她周全。
“我知道你厲害，可我也知道所謂的無常。命運要拿走一件東西時從來不會考量什麽，甚至連一聲招呼都不打。所以，我只能在不妨礙你的情況下，拜托我的朋友，盡可能地給你方便，護你周全。”
“以前你經歷什麽我無法也沒資格去過問，可是現在，我們是一起的，你身處那樣的一種環境，我總有資格去擔心吧？我們在不一樣的行業，我沒有辦法為你做什麽，既然這次有機會，那就讓我為你做我可以為你做的吧。”
姜玉靜靜地聽陳頤恒說著，寒風吹來，吹紅了臉，卻被陳頤恒弄濕了眼。
“你一個做醫生的，成天擔心病人還不夠啊？少擔心我，你要是心力交瘁了，那就慘了。”姜玉打趣道。
陳頤恒失笑：“你明知道我喜歡你，又不準我擔心你，是不是很不公平啊？”
姜玉被那句“喜歡”弄得臉有點發燙，但語氣依舊輕松：“好像是有點。”
“所以嘛，你就要負責了，多註意，保護好自己，別讓我哪天突然找不到你。”
“好。”
姜玉松開被陳頤恒揣在衣兜裏的手，兩手伸進陳頤恒的開衫外套環住他的腰，那只沒被陳頤恒握住的冰冷的手此刻也真切地被他的體溫包裹著。
她何德何能，在來到這茫茫世間開始，就找到這麽個人啊！
姜玉仰著頭，看著陳頤恒清淡溫柔的眉眼，淺淺笑道：“陳頤恒。”
“嗯？”
“你好暖啊。”
從外邊回到家會很明顯感到家裏的溫暖。可是對於南方城市來說，室內的溫度和室外相差沒多少，之所以有不一樣的感受，不過是從一個環境換到另一個環境時的新鮮感罷了。
姜玉把買的菜放在櫥臺，便蹲下在櫥櫃裏去找東西，期間抽空擡頭一眼陳頤恒：“你晚上不是有班嗎？先去休息吧，好了我去叫你。”
陳頤恒搖了搖頭，將今天買的食材拿出來打算清理：“吃完再睡吧。現在也就十一點，不宜睡覺。”
姜玉在櫥櫃裏找到了那袋老姑寄過來的沙蟲幹貨，直起身來走到他旁邊：“你們醫生還有睡午覺這一說法？不是有機會睡就倒頭就睡嗎？”
“我現在不困。”
陳頤恒挽起袖子，準備對廚臺上的食材下手。
小玉說今天她掌勺，燉一道雞肚湯。他倒沒試過，雞肉和豬肚如何入鍋才能好吃，所以剛才小玉和他說的時候他就十分期待。
這麽長時間以來，小玉在做菜時對食材的選擇似乎都沒什麽特別講究，雞肉和豬肚混搭就很像她的風格。
姜玉擋住了要伸向食材的那只手，一手撐著廚臺，擡眼看著一旁疑惑看著自己的人：“陳醫生，我記得你昨天晚上兩點多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今天早上你又破天荒的起那麽早，你頭不暈嗎？”
陳頤恒仰了仰脖子，轉了轉眼，得出了結論：“還行。”
和小玉對視了許久，她並沒有說什麽，只是面帶笑意地看著他。
每次小玉這樣笑，一定要有事。
陳頤恒只能硬著頭皮，笑得盡可能討喜：“怎麽了？”
“你晚上還要上班。”
“對。”
“我不想你猝死。”
“……”
“豬肚湯要燉挺久了，所以，”姜玉手指指向從陳頤恒轉向了房間，聲音平靜，“快去睡覺。”
陳頤恒看著姜玉片刻，才小聲道：“可是我想學。”
“……”
“以後你要是想吃又懶得做，我可以做給你吃。”
姜玉斜了他一眼，沒反對也沒答應，轉身去處理那個沙蟲：“比起這個，我更願意教你怎麽做呱雜湯。”
陳頤恒一楞，但到底沒太把姜玉說的這個當回事，所以便一笑，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你把那只雞給處理一下。”姜玉用剪刀處理著沙蟲，給陳頤恒囑咐了一下。
沙蟲在入鍋之前要先處理一下，把它肚子裏的沙子給弄出來。姜玉處理沙蟲主要有兩步，一是用剪刀剪開，在放到鍋裏炒，等沙子和沙蟲分開得差不多了，再入水燉煮。
沙蟲燉出來的湯味道醇厚香美，是很好的食材。
“你幹嘛呢？”姜玉轉頭一看正在一旁擺弄的陳頤恒，只見他在很仔細很熟練地將雞肉和雞骨頭分離。
“處理雞啊。”陳頤恒沒擡頭看她，模樣十分認真。
姜玉太陽穴突突了幾下，陳頤恒有好幾次做雞，都喜歡把雞肉和雞骨頭分開……
姜玉不知道是他醫生的品性還是唯獨對雞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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