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NJ-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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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補充了一千多字,感覺無法正常銜接的親,可以把補充的文字看一下、月一驚, 與易冬冉對視。

易冬冉緊緊地盯著他, “月, 雪蟲族女王都和我說了,如果不是遇見她, 你是不是打算永遠瞞著我?”

“你都知道了?”月啞聲道。

當時27號說易冬冉遇到襲擊,被A-1帶走,他心神慌亂, 一路追蹤而來, 根本就顧不得當時雪蟲族女王和易冬冉談了什麽, 更是沒想到易冬冉會知道一切。

“對!我都知道了, 這樣真的好嗎?我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而你卻對我有所隱瞞, 我們這樣也算是最親近的人嗎?”易冬冉追問道。

其實她知道的並不多,從雪蟲族女王的口中, 她得知月當時被雪蟲族女王寄生, 而後,雪蟲族女王又說月還待在542星球, 雖然其中一定有誤會, 但是由此可見, 月之前對她的說辭是不可信的。

月欺騙了她。

這些天, 易冬冉想了很多, 月為什麽會欺騙她。

想來想去, 她只能想到月是不想讓她擔心,而又是在什麽情況下, 她會擔心呢?

易冬冉心中有所猜測,不過她沒有直接問出來,而是選擇以這種方式。因為無論是十八年前的隱瞞,還是現在的欺騙,都告訴了她,月是不可能直接對她說出口的。

他那麽驕傲自負,早就打算自己承擔一切了。

月看著對他流露出失望神色的易冬冉,第一次有些手足無措,他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易冬冉真的有點生氣,“你一開始就打算瞞著我!”

月啞口無言了。

“對不起。”他老老實實地承認錯誤。

“但是我並不是想欺騙你,我這個只是想要……”想要你不必為什麽這些事情擔憂。

月認真地註視著易冬冉,道:“放心,這些事情我都會解決的。”

“那你打算怎麽做?”易冬冉追問道。

月沈吟道:“本體我的現在只是2S級的異能者,我打算在3S級時殺死雪蟲族女王,以絕後患。”

他和本體是同一個人,擁有著共同的思維,對他的想法,他已經隱隱約約有所感知,所以在得知雪蟲族女王前來尋找易冬冉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本體。

現在,恐怕他的本體已經開始行動了。

月在心中思索著,而易冬冉聽著他的話語,整個人有些茫然。

本體,是什麽意思?

易冬冉捂住腦袋,開始一字一句地回想雪蟲族女王的話。

她當時怎麽說的,“月現在還在542號星球,要當著他的面,將她一口一口吃下去。”

本體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月低頭一看,便看見易冬冉一臉茫然地神色,心思微轉,立即明白了先前她所說的,什麽都知道了是騙他的話。

他神情一滯,有些無奈。

“冬冉,這些你都不需要關心,你只要知道,這一切我都會處理好。”

“怎麽可能不關心,如果你的事情都不關心,我還要關心什麽事情?”

易冬冉揪住了月的衣角,厭煩了繼續猜測,道:“你告訴我,將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如果這一次,我發現你再欺騙我,那我們就做陌生人,你以後什麽事情都不用跟我說了。”

她放下狠話。

“冬冉!”月有些生氣。

易冬冉倔強地看著他,絕不改口。

月沈默了一會,妥協地解釋道:“本體是另外一個我,當年寄生我的蟲族正是雪蟲族女王,我將你送走後,一直在與她的意識對抗。我本以為自己會死去,但是卻沒有想到,我成功地抵抗了她的意識,最後雪蟲族女王沒有時間跟我耗下去,便從我的體內脫離,而我也成為了半蟲族。

後來,我在你身上刻下的,用來保護你的空間陣啟動,得知你還存活的消息,生出了想出來尋找你的心思,但是雪蟲族為了報覆我,在我身上留下了可以追蹤的異能。於是我的本體為了不讓雪蟲族女王發現,分裂出了我,過來尋找你。”

易冬冉一點點消化的話語,“所以,另外一個你,本體的你還在542號星球上。”

“是的。”月點了點頭。

他確實向易冬冉坦白了所有的事情,但是卻沒有仔細講其中的一些細節,如,他是怎麽將她送出來,怎麽幫她拔除雪蟲族女王的寄生,更比如換心的事情。

雖然他對感情的事情懵懂,但是能夠隱約意識到,如果說出那些,易冬冉可能會傷心難過。

他不想讓她再次落淚。

可是即便如此,易冬冉只要想起月長達十幾年地意識反抗,她也夠難受了。

“月……”易冬冉不知該說什麽,她忽然覺得自己差勁透了,什麽都做不到,只會連累他人,月是為了她,才和雪蟲族女王交易,從而被寄生的。

“別擔心。”月不在意道:“我與雪蟲族女王纏鬥那麽長時間,她根本沒有那麽實力對付我,不然我早就不在了,所以你不用想那麽多,我一定會將雪蟲族女王殺死,回來你的身邊。”

怎麽可能不想。

月說的容易,可是她知道,月其實拿雪蟲族也沒有辦法,因為如果可以的話,他早就殺了雪蟲族女王了,斷不會僵持到現在的。

可是就算知道又怎樣,她什麽也做不到,索性不如不說,別讓月再安慰她了。

這個時候,她又有什麽資格來讓月安慰她呢。

月壓抑住自己的情緒,佯裝無事地點了點頭。“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一定會沒事的。”

回應她的,是月凡在她頭頂溫柔撫摸。

“當然了,對我的實力,你還要懷疑嗎?”

易冬冉搖頭,“月在心中是最強的。”

月勾了勾唇,但轉念一想最強這兩個字所代表的人物,心情又有些糟糕。

兩人正說著,門外,傳來了侍衛的敲門聲。

“易,陛下吩咐的房間已經準備好,我可以領客人過去。”

易冬冉和月對視了一眼。

易冬冉道:“我知道了,你不用管了,有需要我們會再叫你的。”

“好的。”侍衛聽話地退下了。

月安慰地摸了摸易冬冉的腦袋,看到了她眼中的血絲,知道這些天在陌生的地方,她一定沒睡好。

他道:“不早了,你快睡吧。”

易冬冉點了點頭,她知道星還沒有死心,所以暫時不會傷害她的,但是對月就不一樣了,她擔心月會有危險,拉住了月。

“你……今天就睡這裏了吧。”反正月什麽也不懂,沒關系的。

月以為易冬冉害怕,道:“我知道了,我今天會守在這裏的,不用擔心。”

“嗯。”易冬冉點了點頭,神色微微放緩。

於是兩人一起躺在了床上,粉紅色的被子蓋在他們身上,也幸虧星的宮殿都是仿古式建築,臥室裏擺放都是比較大的床,而不是休眠倉,要不然也真的躺不下兩個人。

月第一次躺在這樣柔軟的床上,還蓋著這樣粉嫩的顏色,整個人覺得別扭極了。當然,比起別扭,他更多的是緊張,易冬冉拽著他的衣角,就躺在他的旁邊。

明明易冬冉也不是洪水猛獸,更不是什麽危險的人物,他卻不知道為何緊張到手心冒汗。敏感地神經甚至她輕輕吐息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地翻身,看到旁邊地易冬冉側著身體,目光炯炯地看著他,眼睛很亮很亮。

月有些受不了。

這樣的易冬冉會讓他心中升起一股難掩地古欠望,他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低聲道:“睡吧。”

易冬冉不反抗,乖巧地,任由月將她的眼睛遮住,道:“月,我們約好的,我們永遠在一起,所以不要突然……丟下我一個人。”

月感受易冬冉細軟的睫毛在手心輕輕掃過,他的心立即隨之軟了,他道:“不會的,絕對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嗯。”易冬冉輕輕應了一聲。

似乎害怕月會這樣突然消失,易冬冉的精神緊繃著,不肯睡覺,但是這一天她的情緒起伏太大,夜半,終究是忍耐不住,昏沈地睡了過去。

月沒有睡著,來到這個危險的地方,他怎麽可能睡得著。

他一直捂住易冬冉的眼睛,直到感受她的呼吸便的均勻安穩了,他才輕輕地放下了手。

寂靜地夜中,他註視著易冬冉熟睡的面孔,忍不住上前輕輕地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見她輕蹙地眉頭漸漸舒緩,他的神情也漸漸柔軟下來。

“冬冉……”他呢喃地呼喚道,擔心吵醒她,他的聲音又輕又小,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念著她的名字,確定她的存在。

十八年了,他終於再次見到了易冬冉。

他牢牢地註視著她,甚至不舍得眨眼睛。

而就在這時,忽然他聽到窗外不遠處有細微地腳步聲。

有人!?

月瞬間警惕起來,一個翻身下了床,他看了看床上的易冬冉,將床上地空間扭曲,推開窗戶,跳躍出去。

易冬冉的房間在三樓,直對著一片遼闊的花園,而斜對面,亦有著一所宮殿。

月著聲源處望去,他看到那所宮殿的四樓天臺上,星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臉頰,那張永遠古井無波地面孔正默默地望著月光下滿院的花色,兀自出神。

月看到這人的瞬間,立即渾身戒備起來,他不明白這個人這麽晚了到底在做什麽,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現在對上不是時候,正準備默默離開。

忽然,星出聲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月一驚,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動彈不得。

也是,這個人的實力在他之上,被發現是理所當然的,被發現了,月也不再藏頭露尾,現出身形,精神緊繃,隨時準備開戰鬥。

星瞥了他一眼,“不要那麽緊張,如果我想殺你,你覺得你還會有與我說第二句話的機會嗎?”

月不想和他多言,直接詢問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的目的,想必你已經聽易冬冉說過了。”

“你要傷害易冬冉嗎?”

“我的母親曾經說過,要尊重女人,憐愛她們,呵護她們,因為她們堅韌又脆弱,所以我尊重易冬冉的意見,不會強迫她,也不會傷害她,但是我真的又很需要一個孩子,你說我該怎麽做才好?”

月對母親的意思一知半解,他道:“隨便你怎麽做,但是我絕對你不會允許你傷害易冬冉。”

“真會說大話,你以為你能戰勝我嗎?”

“或許能,或許不能,但是這跟我保護易冬冉的意願沒有關系。”

星明白了,“即使付出生命也會堅持的意思嗎?”

“隨你怎麽理解。”

“我不會傷害她,所以我的目的跟你保護易冬冉的意願並不沖突,甚至我和你是一樣,想要保護她。”

月不信,瞥了星一眼,卻見他神色十分認真。

星見狀,繼續說道:“易冬冉最相信,最信任的就是你了,我不想傷害她,所以只要肯幫我說服她,你們任何要求我都會答應。”

月冷笑了一聲:“這種話,你已經對她說過了吧?然後她拒絕了你,對嗎?”

星沈默了一瞬,道,“是的。”

“那我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易冬冉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不想,也不會做違背她意願的事情。”話不投機半句多,月沒有和星繼續談下去的意思,轉身離開了。

星這回沒有阻攔他,他默默地註視著月離開的背影,微微垂下了眼眸。

如果當時她遇見的是這樣的男人,或許一切都會不同了吧。

遙遠記憶中的母親,她流著眼淚,哭著又微笑著,對他說:“星,你要永遠記住,如果你有喜歡的人,不,對待任何女人,你要尊重她,愛護她,而不是像是一個物品一樣,隨意交易,知道嗎?”

那時,女人稀少地問題已經漸漸尖銳,和母親青梅竹馬的父親獲得了母親的青睞,但是他卻為了權力和財富,像是物品一樣,將母親送給當時的掌權者,讓她徹頭徹尾地淪為一臺生育機器。

他有很多兄弟,但是只有他才是母親的孩子,兒時的記憶中,是她總是流淚的眼眸。

他從未想讓易冬冉覆轍母親的道路,如果可以的話,他會與易冬冉結婚,會用這一生的餘生去呵護她,愛護她,但是……

星擡起眼眸,眼中一閃而逝地憂郁已消失不見,他又恢覆成往日冷漠平靜地君王。

深夜的月光真是容易讓人想起往事。

星站了起來,轉身離開,留下了一地清輝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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