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1章 ,想死沒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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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夢也不搭理他,只要她不承認自己是宋婭菲,誰也奈何不了她。

烏藍站在她身旁,有些事情不可能空穴來風,既然厲爵梟篤定她就是宋婭菲,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在反想這幾次,蘇棠一直跟聞人夢作對,這就不對勁。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烏藍知道這樣問是不對的,但她想知道真正的答案。

厲爵梟拍了拍手,林一跟林爾直接架住了宋婭菲。

“你們給我放開她,厲爵梟,你到底想要幹什麽!”聞人羽氣得身體發抖。

這欺負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了。

“我說了,我只要她交出解藥。”厲爵梟的目的很明確,一開始就說明了。

“你們放開我,你們不能這麽對我。”宋婭菲掙紮著,她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

揮舞了兩下,林爾一時不察,胳膊被劃開了。

聞人拓也想不到,他叫了多少年的妹妹,居然是半島的人。

“真正的聞人夢在哪裏?”聞人拓陰沈著一張臉,質問她。

“大哥,你不要聽他們信口雌黃,我就是聞人夢啊。”她傷心的看著他。

蘇棠閃身來到她身旁,直接將人摁倒在地,打掉她手上的匕首。

塞了一顆藥到她嘴巴裏,捏著她的脖子,過了半天後,才放開她。

“蘇棠,你這個賤人,給我吃的是什麽?”她扣著自己的嗓子,咳嗽了幾聲,也沒有將東西吐出來。

她跪在地上,頭發淩亂,一點也看不出昔日的榮光煥發。

“你說我叫你聞人夢還是叫你宋婭菲好?”蘇棠被她罵,也不生氣。

反正這樣的話,她也聽習慣了。

烏藍他們一時之間有點接受不了現在的狀況。

“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真的不是我的女兒聞人夢?”她悲由心來。

聞人羽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的崩裂,他看著這個跟他妹妹一模一樣的臉,居然不是聞人夢。

“我說了,我不是宋婭菲,你不要汙蔑我。”到現在為止,她還在強撐著不承認。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蘇棠冷笑。

林一將資料全部堆放在她面前,讓她好好的看看,證據在眼前,還能怎麽狡辯。

烏藍撿起地上的東西,一點一點地翻看,血液成冰,寒從腳起。

聞人羽和聞人拓都看了一遍,有這些證據,足以表明,聞人夢就是宋婭菲。

“你把我妹妹藏在哪裏了?”聞人羽是一個火爆脾氣的人,抓著她的已經對著她就是一拳頭。

“虧我對你那麽好,你居然是半島的人,真是諷刺。”

這下宋婭菲成了眾矢之的,三個人輪番夾擊,逼問她真正的聞人夢在哪裏。

她嘴巴裏全是血,瘋狂的大笑。

“她死了,十幾年前就死了。”她把真正的聞人夢殺害之後,照著她的樣子,整的容,她所有的一切,宋婭菲都模仿的來。

“你怎麽那麽殘忍!”聞人羽聽到這裏哪裏還能忍,又是給了她幾巴掌,把她打趴在地上。

厲爵梟走到蘇棠身邊護著她,避免有人誤傷到她。

“別打死了,解藥還沒有拿到手。”他在一旁提醒聞人羽下手別沒個輕重。

怎麽教訓都可以,只要不把人打死,就還能找到解藥。

宋婭菲一雙惡毒的眼神盯著蘇棠看,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為什麽在考核場裏沒有把她炸死。

浪費了那麽多人力物力,居然還對抗不了一個女人。

宋婭菲也不是吃素的,就算打不過,也會抵死掙紮,只可惜她根本不是幾個人的對手。

“半島是吧,殺我妹妹,我要你們全部都陪葬。”聞人羽紅了眼框,那個小糯米團子,每次都會抱著他的大腿的姑娘,居然就這麽被殘害了。

“哼,陪葬!別說大話了,現在你們自顧不暇,聞人易國王的位置也遭到彈劾,卸任是遲早的事,你們拿什麽跟半島抗衡。”

宋婭菲退到最後面,手舉著匕首,跟他們拉開安全距離,她現在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另一只手已經按動手機,讓半島那邊的人來接應她。

只是電話打通無人接聽。

“不用想搬救兵了,半島已經被我控制,我只要你交出解藥。”厲爵梟看著她的動作,就知道她想要做什麽。

就算想做也為時已晚。

西邊,火光映天,那是半島的人居住的地方。

所有人都看著厲爵梟,他這回是下了死手。

“讓我交出解藥,這輩子都不可能,我說過你們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哈哈哈……”宋婭菲大笑著,整張臉都非常的扭曲。

她得不到的東西,蘇棠也別想得到。

蘇棠身上的毒,只有她能解。

“真不知道這麽多年,是怎麽跟你這個惡毒的人在一起吃飯,想想就惡心。”聞人羽見她這麽囂張,整個人都在暴怒了邊緣。

為了她,他還去找蘇棠理論,多麽蠢。

怪不得,一開始,蘇棠就跟她不對盤。

只是他們都忽略了,都以為蘇棠只是回來覆仇,根本就沒有想那麽多。

“你惡心也沒有用呀,二哥,只能怪你蠢,蠢得死。”宋婭菲就算窮途末路,她依舊有囂張的資本。

畢竟她掌握了蘇棠的命脈,如果她不交出解藥,蘇棠只要跟厲爵梟在一起,必死無疑。

聞人羽一聽到這個,一口氣堵得不上不下了,真是瞎了眼,把仇人當妹妹。

“把解藥交出來。”只要交出解藥,他能立馬殺了宋婭菲。

“我就是死,也不會交出解藥。”她反正也活不了了,她要拉著蘇棠一塊下地獄。

只是她話剛說完,她身上就開始痛起來,手上的匕首再次跌落,她跪在地上,捂著心臟。

“好痛,蘇棠,你到底給我吃的是什麽。”她嗓子說話都困難,頭上不停流著汗,嘴裏的血噴湧。

弓著腰,痛的她掐著自己的脖子,還不如自己給自己了解了。

蘇棠怎麽可能讓她那麽輕易的死去,將她的手給折斷了。

“想死沒那麽容易。”她瞇著杏眼,在她身上做了那麽多小動作,死都便宜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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