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0章 ,他能給的,我也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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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爾那邊有沒有蘇棠的信息?”厲爵梟問旁邊的林肆。

他搖了搖頭並沒有。

厲爵梟看到他搖頭,舒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砰砰”幾聲槍響。

“二爺,小心。”林肆將他推了過去。

厲爵梟也顧不上想其他的,全神貫註的開始對抗敵人。

蘇棠正跟她大師兄準備上飛機。

“棠棠,你真確定要去嗎?”在上飛機那一秒,江予木拉住了她的手,詢問道。

這是他做的最後掙紮。

“你這問的不是廢話嗎?我要不真的去,至於繞這麽遠嗎,倒是你,其實不用跟著去的。”蘇棠就打算一個人去,沒想到會多出來一個大師兄。

她的臉看不出喜怒哀樂,很平靜,這讓江予木很受傷。

“厲爵梟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而且我比他還要了解你,我陪你長大,沒有誰比我更適合你。”最後的挽留他還是說了出來。

他想趁兩個人還沒有走的時候,他把話說出來,想要挽留她。

“大師兄還要我說幾遍你才懂啊,從一開始到現在,我對你的感情永遠都只是哥哥的狀態,做戀人的話,我會很別扭,而且我對你的感情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愛,或者是喜歡。”蘇棠說完這句話後就自己去了駕駛艙。

她不是一個拖沓的人,感情裏也不喜歡拖泥帶水,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搞暧昧那一套,她也做不出來。

江予木捏了捏手指,緊繃著臉,也跟著上去了,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準備戴耳機。

“大師兄你要有做娘家人的覺悟,對於之前的種種,我很感激你對我的照顧,所以以後你如果有什麽事也可以找我,但感情是勉強不來的。”

“這麽多年,我對你都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可言,現在我跟厲爵梟在一起了,更不會有了。”蘇棠認真的看著他。

她一字一句都讓江予木傷心難受。

江予木側臉看她,多好的一顆白菜,被豬給拱了。

“起飛吧,小師妹。”他懂了,這份專屬於他的愛,他自己壓在心裏就好了。

他不想自己成為蘇棠的負擔,也不想給她壓力。

飛機要飛七八個小時,在第六個小時的時候,蘇棠頭都有點暈了,昨晚沒睡好,白天又沒睡覺,她現在都有點困了。

“換我來吧。”江予木也看到她的狀態有點不對。

“沒事,我還能堅持一會兒。”蘇棠是怕把主動權交給他之後,他把自己帶回烏柳街,心裏存放了一點警惕。

“是怕我偏離航道,不帶你去嗎?”江予木嗤笑,在她眼裏自己,他都變壞了嗎?

“不是。”蘇棠一點也沒有被拆穿後的窘迫感。

“既然你這麽擔憂,那也不勉強你。”江予木蹙著的眉,一直都沒有舒展過。

厲爵梟這邊戰鬥結束後,抓了一個男人,被林肆帶下去審問了。

他打開手機,還是沒有收到蘇棠的消息,他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給蘇棠打電話,手機也是關機狀態。

他現在聯系不上蘇棠了,找到林爾的手機號撥打過去。

“讓你看的人呢?”厲爵梟低沈著聲音,很明顯是生氣了。

“二爺,人離開了,去了哪裏我這邊無從查詢。”林爾也急了。

二爺臨走時,可是交代他了,讓他把人一定要看好,結果人不見了。

“那你怎麽現在才說?”厲爵梟被氣得太陽穴直突突,養都沒有一個中用的。

“我也是現在才確定。”這真不能怪他,蘇棠走的時候把監控器都給改了,讓他誤以為蘇棠回了蘇家大院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給我找。”厲爵梟便將電話掛斷了。

摸到煙盒,掏出來,抽了一根出來,點燃煙,狠狠的吸了一口,又轉動了兩下金剛菩提,才讓他躁動的心平靜了下來。

擡腿去找林風了。

“追蹤蘇棠的定位。”他把人從床上撈了起來。

林風被他一吼,整個人精神抖擻,這蘇棠蘇大祖宗又出了什麽事了?

讓二爺遠在亞馬遜森林都不得安生。

“二,二爺,你看這個。”林風把蘇棠所在,學校裏的論壇帖子翻給厲爵梟看。

厲爵梟看到兩個人對立的照片,還有帖子的標題,越看臉越發寒。

林風緊緊咬著牙,這樣的二爺好可怕呀,他現在好羨慕林爾的工作。

“這肯定是誤會,你在看這個視頻。”林風為了不讓自己憋死,又把蘇棠那懟人視頻給厲爵梟看。

“蘇大小姐肯定不會像他們說的那樣,我覺得蘇大小姐跟二爺是最配的,他們是沒有看到你照片,看到了絕對會說你們最般配。”林風求生欲滿滿的。

“讓你查定位,你給我看這個?”厲爵梟臉黑如鍋底,眼眸裏都盛滿了酸水。

他這才走一天時間,緋聞就傳上了。

“馬上查。”林風戰戰兢兢的開始追蹤。

費了不少力氣,手指都快敲酸了,才查到,那紅色的原點一直在閃爍著移動著。

當他把地圖拉大後,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又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眼花。

“二,二爺,蘇小姐這是在向我們這邊靠近。”他驚叫一聲。

厲爵梟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看到電腦屏幕上移動的原點,眸子閃了閃,低罵一聲。

他把電腦拿走了,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拿上車鑰匙離開了。

“二爺,你去哪裏?”林風其實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為了蘇大小姐,他們二爺會像一個毛頭小子一樣莽撞。

“你們註意動靜,隨時跟我匯報。”說完後,開車出了山區。

蘇棠也不知道厲爵梟他們在哪裏,只能先落腳,等休息夠了再讓人去打聽。

淩晨兩點多的時候,她把飛機降落在一處空地,這裏不像北城處處霓虹燈閃爍,黑壓壓的一片,就連月亮都躲了起來。

腿也麻了,手也僵了,半天沒回血,江予木見她沒動靜,以為暈了過去。

“棠棠?”他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倔強的要死,寧願防著他,也不肯讓他代替一會兒。

“沒事,走吧,我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來接我。”蘇棠說的他們,是指她在這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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