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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你再去練練別的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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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晨笑的都沒合過嘴,蘇棠都替他們父母開心。

蘇慕白都不好意思跟他父母坦白,這樣以後還不知道要怎麽收場才好,他跟在後面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我們家大白,能找你這樣的女朋友真是三生修來的福。”

謝嫣然聽到白母叫蘇慕白大白,笑了笑,是跟大白有點像。

白瑾晨拉著她說話,蘇棠自然是看到她大哥無比的惆悵。

“大哥,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蘇棠直接點明了。

“看不出來,你這文化造詣還挺高,大學讀金融系,有點可惜了。”蘇慕白戳了戳她的小腦袋瓜。

蘇棠哼唧了兩下,還反過來打趣她。

“對了,今兒是個好日子,棠棠又取得冠軍,值得慶祝慶祝。”

“媽咪,我還以為你有了兒媳婦就忘了女兒了。”

“瞧你這話說的,還能把你這個小棉襖忘了不成。”

他們早就準備好了禮物。

天上飛的,水裏游的,地上跑的,能給蘇棠的,他們都給蘇棠置辦齊了。

這還真是壕寵女兒。

“謝謝爸比,媽咪,愛你們,麽麽噠。”蘇棠對他們比了個小心心。

“送你禮物你麽麽噠,不送東西就幹巴巴的喊媽咪和爸比,你個小白眼狼。”白瑾晨戳了戳她的腦殼。

“哎喲,大嫂還在,給我留點面子。”蘇棠撇了撇嘴巴。

都被她這模樣逗笑了。

媽咪陪著謝嫣然說話,蘇棠就在家找她小哥,找了一圈也沒看到小哥。

打開手機才發現手機還停留在厲爵梟發來信息這個頁面。

退了出去,準備給小哥打個電話詢問詢問,又想著會不會跟溫月寧幽會去了,最終也沒打。

厲爵梟盯著手機看了一下午,從“對方正在輸入中”變成了空白,也沒收到蘇棠發來的信息,他的心石沈大海了。

臉色一沈,林爾站在他身後,明顯就感覺他們二爺現在很不高興。

給蘇棠打電話,蘇棠正在想問題,被手機鈴聲嚇了一跳。

一看是厲爵梟打來的,趕緊躲進自己的房間,做賊心虛的按了接聽鍵。

“厲爵梟你大爺的,你想幹什麽啊!!”蘇棠上來就劈頭蓋臉問候他一句。

“信息為什麽不回。”厲爵梟直接開口詢問。

他滿心期待的等了一下午,結果啥也沒有,他難受死了。

“??”蘇棠一臉懵逼,誰還規定必須要回信息嗎?

“以後給你發信息,你必須回。”

“你有病吧!!我看你病的還不輕,不跟你說了,我媽咪喊我下去吃飯了。”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她暗哼了一聲。

這個狗男人就是給點顏色就能開染坊。

謝嫣然最後半推半就的睡在蘇慕白的房間裏。

蘇棠沒有說錯,房間裏的東西全是嶄新的。

“那個……你睡這裏,我去客房睡,晚安,祝你做個好夢。”蘇慕白拿了被子就走了。

謝嫣然也沒有挽留,反正她已經住進來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倒是蘇棠敷著面膜,看著劉羽琛給她發來的詞譜,《等你,鐘意我》。

不得不說這個劉羽琛還真個大才子。

厲爵梟打視頻過來了,蘇棠本不想接的,手太欠,不聽她使喚,按了接聽。

又去看看門鎖好了沒,鎖好了,她就放心了。

“又做什麽?”蘇棠將手機放在一個完美的角度上。

“想你,想看看你。”厲爵梟還在書房。

沒有蘇棠在身邊他無法入睡,只得起來工作,早點將這裏的事情解決了,也能早點去找她。

“咦惹~”蘇棠聽到他這麽說,渾身雞皮疙瘩落了一地。

“你有沒有一點浪漫細胞,怎麽就帶不會!!”厲爵梟看到她這樣,眉頭都染了霜。

“此號已廢,要不你再去練練別的號?”蘇棠貼著面膜,實在不方便笑。

“有你一個就夠我練的,別的暫時不想。”

你一言我一語。

最後蘇棠睡著了厲爵梟都沒舍得掛斷視頻。

他捧著手機,聽著手機那端沈穩的呼吸聲,他也進入夢鄉,就當是蘇棠也在他身邊。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蘇棠開著蘭博基尼,本想著去接溫月寧,結果看到小哥居然往那個方向去了,她也就打消了念頭。

看樣子她不在的時候,溫月寧跟她小哥相處得很融洽呀。

學校的紅毯早就鋪好了,學生們也都在門口等待著蘇棠。

“不就是贏得一場比賽嗎?至於這麽大的陣仗嗎?”陳依依很不服氣。

“你不是說等著看她的笑話嗎?結果我們都成了她的墊腳石。”肖悠然氣得牙直哆嗦。

她緊緊地擰著陳依依的胳膊。

明明都已經想做看她的笑話,結果人家輕輕松松的就取得一個冠軍。

“都怪你,沒事幫她報什麽名,現在可倒好,都成了她的陪襯。”

陳依依嘟著嘴巴,她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

其他同學都在討論著這次蘇棠奪冠的事情。

“你們說,蘇校花是不是故意在語文上面控分了?”

“我覺得你說的挺靠譜的,要不然這次的詩詞大會怎麽會取得冠軍呢?”

“這真是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大美女呀。”

“嘖嘖嘖……這蘇校花變好之後,完全就像開了掛一樣。”

......

校長以及其他老師也都在門口等著了,校長手裏捧著一束向日葵。

代表作向陽而生,朝著朝陽出發,朝氣蓬勃。

蘇棠開著車來到校門口時,看到橫幅上面寫著【熱烈歡迎蘇同學,凱旋而歸。】

“!!”這陣子把她都整驚訝了。

她沒有下車,校長過來敲了敲他的車窗。

“蘇同學,下來走一遍紅地毯吧,還有老師向你獻花。”校長對她說道。

這是儀式,必不可少。

“一個冠軍而已,大可不必。”蘇棠並不喜歡這些。

冷子禦的車停在她的車後面,率先而下。

校花和校草一起出現,讓同學們更加的尖叫起來。

“你可是為學校立功,掙了面子的人,這些都是必須的。”校長幫她開車門。

只是蘇棠沒有解鎖,他拉動了兩下車門也沒有開,手尷尬的只能放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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