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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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擊在墻上,滑坐在地上。

被他從身後註射了鎮定劑,隨後陷入了昏迷,他抱起人去了停車場。

等了很久,沒見林曉回來,葉子零這下慌了,莫不是出事了,連忙去到衛生間,呼喚幾遍沒人回應,在樓層間詢問店員,都沒見著林曉。

去調了監控,只看見人來人往的,有進去的畫面,卻沒有看見林曉從衛生間出來的畫面,人怎麽可能憑空消失,一定還在商場吧,我再找找,興許能找到,安慰著自己。

殊不知,金博已經帶著林曉回家。

慢慢醒來,看到眼前的金博,熟悉的房間,低頭看見手腳被綁在椅子上,“金博,你個瘋子,放開我”,

抓著她質問,“不願嫁給我,你的心裏還住著那個葉子零是吧?”

瞪著他,“是,我的丈夫只能是葉子零,你做夢,我是不可能嫁給你”,

眼見他動手扇了一巴掌,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別想著跑了,很快我們就會結婚”,林曉五雷轟頂,掙紮著企圖掙脫開繩子。

“別白費力氣了,直到結婚,我自然會放了你”,林曉掙紮的更厲害了,金博皺眉,上前安撫著,迫於無奈又註射了鎮定劑。

梳理好頭發,在頭上落下一個晚安吻,林曉不甘地看著他離開,盯著天花板的吊燈,大腦好像進入放空狀態,漸漸睡過去。

不知多久醒過來,手腳依舊被綁住,沒有知覺,他卻在脫衣服,一件一件褪去,林曉被輕輕泡在水裏,他用了很大的勁清洗著,似乎想要把屬於葉子零的氣味洗去,洗的差不多,他抱著人出去了。

他幫忙梳理著頭發,撫上眉眼,“林曉,我是真的很想跟你成為一家人”,林曉偏過頭閉著眼聽不到他說話,內心掙紮著想要起身,可恨這四肢不聽使喚。

他不悅,為什麽不看他,強制她轉過頭看著他,在她的眼裏充斥著恨意,他不在意的笑笑,自顧自的吻上小巧的紅唇,饑渴了許久的一股腦的撕咬著,五官痛的皺在一起。

林曉用力咬住他的下唇,彼此口中都充滿了血腥味,發洩她的恨意,金博驚訝著起身抹去這點血,她含住血水噴了他一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讓我跟你結婚,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戳中了他的弱點,這正是他心底隱藏著的不堪回憶,被突然提及,怎讓他不難過,眼眸垂下,“呵呵呵,說得對,我的身份配不上你”。

林曉繼續添把火,“你不過是路邊撿回來的一條狗,若是沒有我們家,你早已餓死街頭,你不但不感恩,卻恩將仇報,你不配做一個人,你的良心是餵了狗……”,

越說越得意,破罐子破摔,就是要看到他得意不起來,發洩在他折磨下的怨氣,都到如今的局面,沒什麽可怕的。

貓和老鼠

金博臉色陰沈的看著喋喋不休的嘴,騎在身上伸手掐住脖子,林曉此刻不懼生死,斷斷續續的說出最好現在就掐死她,不然,今天他就會後悔的,若是讓她活著,她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原本發了狠要掐死,但想到什麽,笑容自嘴角散開,手離開了脖子,“曉姐姐,我差點失控著了你的道,怎麽會如你願,我要留著你然後慢慢愛你”,

狹長魅惑的眼眸深情的註視著,低沈的聲音出現在她的耳邊,“沒關系,曉姐姐,你不屑的狗現在占有你,甚至還被掌控,估計你也會慢慢改觀,接受我的愛,你永遠都會後悔今天說過的話”。

林曉滿臉寫著恐懼,瞳孔驟縮,眼睛睜大到極致,感受到耳垂被含住,眼淚順著留下,落在脖頸上,他低頭輕輕啄著,弄得癢癢的,她不住的發抖。

冷靜下來,林曉恨自己的腦子一熱,幹嘛去激怒他,平白無故招來更大的麻煩。沈浸在自責中,被一陣刺痛拉回現實。

他用力咬住,大口吮吸著,血液流出,感受到一陣陣的涼意,林曉知道那是他發了狠的發洩,當他擡頭,舔舐著傷口處周圍的血液印記,舔至肩頭,又重重咬一口。

林曉破口大罵,“金博,你是屬狗的”,

他嫌吵,一只手捂住嘴,他心一橫,接下來的動作,讓林曉毫無準備,痛呼被壓制住,林曉的身體和意識都在抗拒他。

待她放松時,他就會再有動作,不讓她有喘息的機會,逐漸感到意識模糊,頭腦不清醒,瞬間陷入昏睡。

金博撫上這張疲憊的臉,“曉姐姐,我對你是真心的,何必忤逆我,讓自己不舒服”,抱著軟軟的身體,進入了夢鄉。

葉子零終於反應過來,林曉是被金博帶走的,在商場內避開監控,導致他無法找到任何蹤跡。

在金博回家必經之路堵截,開門見山,“金博,你把曉曉交出來”,

擡起頭看著,“姐夫,你怎麽有空來”,

葉子零抓住他的衣領,“你別給我裝蒜,你把曉曉交出來”,

睜著無辜的雙眼看眼前動怒的人,“姐夫,曉姐姐就在家裏,她非常想念你”,

跟著進到家門,環顧四周沒見人,金博適時提醒在房間,一步一步走向房間,看到身後跟上來的金博,不由得一怔。

“姐夫,曉姐姐就在裏面”,懷疑的態度看著身後人,“好”。

看到躺在床上的,然後看到綁住四肢的繩索,“曉曉!不是?”

林曉看到葉子零瞬間睜大眼睛,竟有些顫抖,想說的話就在嘴邊,只是相互註視著對方。

突然,林曉看到金博舉著花瓶,“小心身後”,出聲提醒已來不及,葉子零額頭瞬間流血,倒在一旁,隨手一丟,地上的碎片四處散落,林曉驚駭。

金博走過來,安撫著不要怕,指出這就是覬覦她的下場,林曉瞪著他,掙紮著要起身,卻被金博牢牢抓住手腕警告。

金博在他身上踢了幾腳,拖著向外走去,林曉大叫著讓其不要傷害葉子零,怎奈手腳被綁住,只得掙紮幾下。

葉子零被拖到雜物間,綁在椅子上,頭上的血弄臟了一身,金博皺眉看著,臨走前,拍拍他的臉,“姐夫,在這裏好好待著吧”。

再次出現在房間裏,林曉看到一身的血,著急的詢問 “金博,你把葉子零怎麽了?餵!”,金博捏著她的下巴,“姐夫,他好好的”,

林曉盯著他的眼睛不相信,“你千萬不要傷害他,他是無辜的”,

更加用力捏住,“曉姐姐,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你只能是我的”,向一邊摔過,去了浴室。

林曉追問葉子零的事,遭到了一頓打,他固定住她的下巴,“曉姐姐,你怎麽就是冥頑不顧,你的眼裏只能有我”。

咬住肩頭,威脅著,林曉無聲的抗議,任由他抱著。

林曉心裏掛念著葉子零的安危,皺著個眉頭,金博伸手撫平,“曉姐姐,你是不是還在想葉子零”,

偏過頭不語,金博固定住她的頭,頭在頸窩蹭蹭,“曉姐姐,我真的需要你,我們只有彼此了,不要再想那個葉子零,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林曉無語,為了不再激怒他,不僅僅是為自己好,也是為了葉子零,只好佯裝著跟他過著“幸福的生活”。

“好,我們永遠在一起”,金博得到了滿意的回答,抱著她入睡。

林曉無時無刻都在擔心葉子零,但是全身不能動,期盼的眼神看著房門,希望還能再看到平安無事的葉子零。

在昏暗的雜物間,頭上的血早已結痂,緩緩地睜眼,不吃不喝地過了五天。

不知為什麽,越來越嗜睡,有時一天過去了,醒來已是半夜,身邊無一例外都是金博,看著他也是眉頭緊鎖,估計也是有很多心事。

金博喜上眉梢,拉著她的手,“曉姐姐,我們要結婚了”,滿眼的笑看著她,她扯出牽強的笑,不等林曉說話,起身離開了房間。

林曉雙眼無神的看著空氣,難道就這樣了嗎?要被永久的禁錮在這裏,漸漸的眼皮好重,好想睡覺。

金博去到雜物間,打開門的一刻,刺眼的燈光打進來,葉子零瞇眼看來人,“葉子零,我們要結婚了”,

葉子零垂下眼眸,“恭喜了”,金博靠著門不語,居高臨下看著,

金博言語裏充滿愉悅,“下個月8號,在牧野湖舉行婚禮,和林曉”,他擡頭難以置信,“曉曉!?”

“你怎麽敢?我不同意,金博,你放開我!”

金博興奮的表情極大刺激了葉子零,“葉子零,我會給林曉幸福的,你就一輩子待在這裏”,他奮力的掙紮著,卻被一腳踹倒在地。

葉子零最後嘶吼著,我不同意,你們不能在一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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