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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他想活命就讓他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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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溫羽熙的話,歐凜辰就松開了她,徑直朝文華走去。

走到文華面前,長身玉立,低眸睥睨著他,“想活命?”

文華使勁點頭,肯定想活命,前輩子都是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現在好不容易過上安穩幸福的生活,他還沒活夠。

歐凜辰緩緩蹲下,一雙犀利的眼睛緊盯著他,“另外那兩個人叫什麽?在哪裏?”

文華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戰戰兢兢的答道,“一個叫高錦昆,一個叫陸豐,我們當時分開後就沒有再聯系過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裏。”

“除了刀平,這兩個人接觸過雇傭你們的人嗎?”

文華搖頭,“我,我也不知道,每次有什麽活幹都是刀平接的電話,我們都是打下手分錢的。”

沒有得到有用的答案,歐凜辰不耐的起身,諷刺的瞥著文華,“看來你也沒有夠抵你一命的有用信息。”

話落,他直接轉身又走向溫羽熙,拉起她的手走了幾步又突然頓住,回頭看向那兩個保鏢,“既然他想活命就讓他活著,把他的右手放下去。”

然後帶著溫羽熙直接下了樓。

溫羽昊看著一臉絕望的文華事不關己的聳聳肩,邁開步子也向樓梯的方向走去。

今天就算歐凜辰在這裏把這個男人直接扔進去餵鯊魚,他也會幫著把事情掩藏過去。

直到溫羽昊的身影徹底消失,兩個保鏢才把文華的右手塞進鐵網的洞裏,被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按著,文華是任何掙紮都沒用。

一聲悲慘的哀嚎響徹樓頂,而水箱裏面的兩條鯊魚爭搶著那一條斷臂,殷紅的血染紅了上半邊的水。

文華臉色痛苦蒼白的躺在鐵網上,整條手臂被鯊魚咬住直接從肩膀撕斷,大量的血還在不停的往外湧,流進了水箱裏,漸漸的他也失去了意識。

說了不讓人死,所以保鏢立刻又把他擡離了鐵網,直接從水箱裏舀起半桶海水沖洗掉他的血,然後做好簡單的包紮止血,擡著半死不活的人從後門離開了不夜城。

碼頭上除了搭乘賭客的游艇,還有幾艘他們用來運貨物的貨船。

文華被重重的扔在了貨船上,此時船上已經躺著一個已是半死不活的外國男人。

上半身赤裸著,胸前被人用刀活生生的刻上了兩個大大的血字「孬種」。

兩人連夜被送離了海島,而剛剛發生的這一切,不夜城裏沒有賭客看到,甚至那個哀嚎聲也不會有賭客聽到,所有人都還在不亦樂乎的賭著錢。

歐凜辰帶著溫羽熙下樓後,直接拿著影早已經給他們準備好的房卡回了房間。

他一直都不說話,整個人都泛著濃濃的悲傷。

看著歐凜辰又想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浴室裏獨自承受,溫羽熙這次拉住了他。

把他按坐在床邊,就站在他面前,“辰哥哥,不要獨自一人去承受。”

歐凜辰擡手緊緊的抱住溫羽熙,把臉貼在她的肚子上,整個人都在顫抖,緊接著就是抽泣的聲音。

溫羽熙擡手心疼的撫摸著他的側臉,任由著他哭著,她知道此刻的歐凜辰需要發洩。

歐凜辰再次在溫羽熙面前展示了他最脆弱的一面,不再壓抑,哭得十分傷心。

哭了許久,等他停止哭聲放開溫羽熙的時候,雙眼都是紅的。

溫羽熙心疼的幫他拭去臉頰上殘留的淚水,她從小就在幸福美滿的家庭裏長大,沒辦法體會歐凜辰的痛苦,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靜靜的陪著他。

歐凜辰把她拉進懷裏,帶著她倒在了床上,只是把頭埋在她頸窩裏,雖然不哭了,可是依然不說話。

溫羽熙靜靜的陪著他,也沒開口問什麽,漸漸的卻自己先睡著了。

看著懷裏熟睡的女人,歐凜辰低頭寵溺的在她額頭輕輕的吻了一下。

以前的他在她身邊總能很快入睡,可今晚他卻怎樣都睡不著,腦海裏都在回放著二十年前的事情。

他一直覺得媽媽是被陷害的,現在證實了,可他依然沒辦法僅憑文華的話給她洗白。

而且媽媽的死竟然是因為他,是為了救他所以才選擇了***那樣痛苦的方式。

他懷疑是慕鴻風或者姜倩青做的,卻苦於沒有證據,事情過了二十年,就算有痕跡也早被抹掉了。

天空已經開始泛白,海天相接的地方,一藍一紅兩種顏色的對比十分明顯了。

朝霞已經染紅了半邊天,歐凜辰這才慢慢睡了過去。

不夜城裏的一樓依然人聲鼎沸,燈火通明,這些人一個月才僅有一次豪賭的機會,只要沒有輸光,肯定是徹夜通宵暢玩。

而失眠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關夕蕊,閉上眼睛就是溫羽博的臉,於是幹脆起身通宵打游戲。

陽光已經從窗戶灑向屋裏,灑在了床上,樓下的門也已經被人打開,她依然猩紅著雙眼坐在床上和手裏的手機奮鬥著。

已經接近九點一刻,溫羽博拿著早餐進來,卻還沒見關夕蕊的身影。

他把保溫盒放在桌上,蹙著眉頭上了二樓。

關夕蕊被敲門聲打斷,很不悅的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晃晃悠悠的起身開門。

看著門外優雅矜貴的男人,關夕蕊楞了幾秒,然後又重重的把門甩上,直接沖進了浴室。

鏡子裏的女人,雞窩般淩亂的頭發,烏青的黑眼圈,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扣得亂七八糟的睡衣。

再低頭,腳上還不穿鞋。

“啊啊啊……關夕蕊,你搞什麽?”關夕蕊煩躁的擡手抓撓著本來已經很亂的頭發。

完了,本來在溫羽博眼裏就是母夜叉的形象,現在好了,多了個叫花子的形象。

而門外的溫羽博看著被甩上的門,楞楞的眨了眨眼,剛剛開門的那個是什麽鬼?

他擡手又敲了敲門,“餵,關夕蕊,起床了,搬家了。”

“你先等著。”關夕蕊朝門口喊了一聲,然後就開始脫掉衣服洗澡。

溫羽博郁悶的轉身下樓,嘴裏嫌棄的嘟囔了一句,“不僅母夜叉,還不註意形象,以後誰娶她肯定誰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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