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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一直一直愛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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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羽熙滿意的笑了笑,俯身壓在他身上,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信封和袋子,還有自己的包包。

她坐起身,先把自己查到的那些資料從包裏拿出來給遞給歐凜辰,“這是我查到的一些東西。”而後才把信封和袋子一同交給他,“這是你奶奶要我交給你的東西。”

歐凜辰低眸看了一眼她手裏的東西,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起身坐起來,擡手全部接過。

他先翻閱一下那幾份資料,面上沒有什麽波動,只是最後譏諷的冷笑了一聲,“呵呵……慕鴻風!”

他把資料放下,先捏了捏袋子裏的東西,感受裏面是什麽,其實心裏有些糾結要不要打開信封,看著溫羽熙緊盯著自己,他最終先拆開了信封。

裏面就是一張紙,是蘇梓櫻親筆,沒有寫很多東西,大多都是懺愧愧疚的話語。

“城兒,是奶奶無能,二十年前攔不住讓他們送走了你,十五年前拼了命的找你卻找不到,我沒有拋棄你,這清醒過來後的十五年裏,每天都在想你,我知道你可能恨著我,或許我沒有權利求你的原諒,可是我已經是個雙腳準備踏入棺材的人了。

奶奶只想再見你最後一次。”

信是蘇梓櫻想著如果見不到歐凜辰就給自己的另一條路,所以早就寫好了,一出門就會帶在身上,以防偶遇。

歐凜辰的俊臉上看似沒有什麽波動,可是他心裏是真的難受,剛剛的那些資料和這封信,他知道這些年自己都誤會奶奶了。

他因為被拋棄,二十年都活在恨之中,而蘇梓櫻這十五年都活在愧疚中,何嘗不也是這件事情中的可憐人,受害者。

歐凜辰把信放在一旁,拿起那個黑色絨面的袋子,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拉緊封口的金色線,把袋子往手掌上一倒,一個雕有花紋的銀鐲子落在他手掌心裏。

目光落及掌心的鐲子,原本淡然的俊臉瞬間染上痛意,攤開的手瞬間緊緊的握住鐲子,整個人都在忍不住的顫抖著,痛從心裏散開,襲滿全身。

“辰哥哥?”溫羽熙擔憂的看著,小手覆上他的肩膀。

“讓我自己靜一下,一會就好。”歐凜辰哽咽著出聲,迅速的下床跌跌撞撞的朝浴室跑去。

溫羽熙擔心的緊隨其後,卻被他關門隔在了門外。

她沒有敲門,只是就這樣靜靜的等著,他說自己靜一下,一會就好,她尊重他。

歐凜辰高大的身子貼著門慢慢的滑落,最後跌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把頭埋在膝蓋裏,就那樣痛苦的蜷縮在那裏,劇烈顫抖的身子說明他在哭,卻又在緊緊的咬緊嘴唇克制著。

最終還是沒克制住,松了已經被他咬出血的下唇,肆意又無聲的哭著,淚水就這樣不停的滴落在地板上。

沒人能想象到,平時冷酷倨傲的男人會在沒人的地方哭成這樣,也沒人能夠體會他心裏承受了多大的痛才會哭成這樣。

外面的溫羽熙也很煎熬,她不知道他突然的就怎麽了,反正看著很痛苦,浴室裏面沒有任何聲響,她很擔心,她肯定是想陪著他,可以安慰他。

可他竟然選擇躲起來,或許是不想讓她看到什麽,所以她也還是忍著沒有去敲門。

等了半個小時了,浴室裏依然沒有任何聲響,溫羽熙終於按捺不住擡手要敲門,可紅唇剛剛輕啟要喊出聲,門卻自己從裏面被打開了。

歐凜辰紅著一雙眼站在門口,襯衫都是皺巴巴的,特別是肱二頭肌的位置,就是被他一直抓著造成的皺痕。

“辰哥哥……”看著他還帶血的下唇,溫羽熙心中一陣抽痛,滿眸心疼。

歐凜辰沒有說話,只是拉過溫羽熙的手,把手裏的鐲子慢慢套進她的手腕上,她的手很軟,所以套得很輕松,鐲子尺寸也很合適。

他低頭看著那只鐲子,指腹輕輕的摩挲著上面的鳳凰雕紋,深邃的墨瞳裏是濃濃的不舍,“我把它送給你,你要答應你的婆婆,一直一直愛我,好嗎?”聲音是哭後的那種沙啞,還帶著哽咽。

溫羽熙微微一怔,所以這個是他媽媽的遺物,他才會哭得那麽傷心,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銀鐲,看著有一定年頭了,但是依然很鋥亮。

最個性的是上面的紋雕,一只完整的鳳凰,很精雕,眼睛都刻得很逼真,很小的身子,剩餘的都是鳳尾圍繞著大半個鐲身。

想必當年做這個鐲子的人一定也是個雕工卓越的設計師。

溫羽熙擡眸,看著歐凜辰那滿臉痛意的俊顏,心疼的擡手捧著他的臉,“我會一直一直愛你,用一生去愛你。”

歐凜辰把溫羽熙攬進懷裏,雙臂緊緊地抱著她纖瘦的身子,大手擁著她的後背,似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溫羽熙被抱得有些吃痛,可她沒有吭聲,雙手亦是緊緊的環著他的脖子,想給他安全感。

懷裏的充實和暖意讓歐凜辰慢慢的從悲痛中抽離出來,對於媽媽,他以為僅存只是他的念想了,卻不曾想二十年後的今天卻看到了她留下來的東西。

這個鐲子是歐潤茹生前一直戴著的,他記得那時候的屍體上根本沒有手鐲,之後在下葬的那些東西裏。

他雖然沒有參與收拾,可以聽方柔說也沒有找到這個鐲子,那奶奶怎麽會有呢?

雖然他很不想再次踏進慕家,可是裏面萬一還存在什麽他不知道的秘密呢?

或許他應該主動去找蘇梓櫻了。

許久之後,歐凜辰才放開了溫羽熙,掩去了臉上的痛意,他微微俯身靠近她耳畔,略帶戲謔和威脅的開口,“今天又讓你看到了我狼狽的一面,你知道了我這麽多不見世的一面,你要是以後離開我還說出去,會被我滅口的。”

溫羽熙微怔,轉而邪肆的勾唇,亦是擡頭靠近他耳邊,“我可不知道滅口是什麽意思,倒是知道封口。”

話落,她的頭微微向後退了一下,看著他那帶血的唇直接吻了上去,血腥味瞬間侵蝕著味蕾。

歐凜辰有些吃痛的皺眉,卻被懷裏的女人舌頭輕舔他下唇瓣的舉動惹得一身顫栗,隨即反客為主。

她一邊又能安撫他的心,一邊又在勾他的魂,歐凜辰知道,自己徹底栽在溫羽熙這裏了,他甘之若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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