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說什麽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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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小猴子,才剛剛跑到門口的顧淺楞了楞。

顧淺看著在自己懷裏還因為被說「醜」而嘟著小嘴巴,一副我不開心了的模樣的小猴子。

再想了想自己曾經似乎常常幹一些違抗皇威的事情。

想著都違抗了那麽多次了,多一次不多。

隨後抱著閨女兒就跑了。

反正阿爹在後面處理爛攤子,不怕不怕。

自己一介「弱女子」,閨女兒還是小奶娃,她們都需要保護!

那速度……

看得其他人直咋舌。

太上皇面無表情一會兒,沒等到顧淺抱著孩子過來,回過頭,那小丫頭已然不見蹤影。

太上皇:說好的初為人母,溫柔嫻靜?

這特麽還是當初那個不知天高地厚,仗著她阿爹和自己的寵愛無法無天的小丫頭麽!

還給閨女兒取名小猴子,一聽就知道這名字只有這丫頭取得出來。

其他人誰會想不開,給閨女兒取名小猴子的?

也不怕嫁不出去?

長得那麽「精神」,還取這名字……

當真是……

不知所謂……

應該她自己才是小猴子才對。

一天天上躥下跳,一點兒女孩子模樣都沒有。

是誰說的小丫頭成親後變得溫柔賢淑了?這不還是那個爬高上地調皮搗蛋的小家夥麽?

……

“皇兄,一路舟車勞頓,可是困乏了?走走走,弟弟帶你去洗漱,待會兒吃一吃咱們這兒的家常菜,那可是皇宮沒有的。”

鎮南王偷偷悶笑,尤其是看到太上皇看到顧淺逃了之後那傻眼的模樣。

越發的樂不可支。

平覆好心情,這才走過去攬住皇兄的肩膀,開口說道。

太上皇無奈,就是這個混不吝的弟弟,縱容他的閨女兒。

看顧羨顧崢顧嶸他們都不敢這麽不聽話。

當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太上皇這會兒也糾結不了這些了,畢竟這會兒他也是強忍痛意在堅持著。

跟著鎮南王一起去洗漱,匆匆吃了一點糕點就去睡覺了!

太上皇離開,李硯這才想到他好像捉弄人家讓人家扯到蛋了……

鄉下的孩子都比較皮實,一天上山下鄉,摸爬滾打,受過的傷不計其數。

扯蛋什麽的他們也是經歷過的。

那酸爽勁兒一生難忘。

但是這老人家似乎年紀大了,而且那步子……

怕不是有些嚴重啊!

李硯知道男人都有尊嚴,可是萬一嚴重了怎麽辦?

如今一眼能看出老爺爺的身份,顧叔的哥哥,那也是皇親國戚了,更何況能讓顧叔如此親近的,除了那至高無上的太上皇還有誰?

李硯有些小心翼翼的將自家哥哥和林大夫拉到一邊。

尷尬的摸了摸頭。

“怎麽了?”

林大夫第一次看到李硯這副表情。

明顯做了什麽錯事,向家長認錯的模樣。

不過這可與自己沒啥關系啊?

“我……那個老爺爺受傷了,可能有點嚴重。”

“你怎麽知道的?”

李墨蹙眉……

“我以為他是之前傷害嫂嫂的那群人,就故意捉弄他,讓他……讓他扯到蛋了……”

“什麽??”

李墨和林大夫震驚。

兩人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太上皇進屋時,似乎步子都不怎麽大。

一路上也總能看到一些端倪。

原來……

事情大發了!

“你小子可真行!”

林大夫哭笑不得的指了指李硯的腦袋,隨後跟著李墨的步伐,趕往太上皇的院子。

李硯:怎麽感覺林大夫有些幸災樂禍?

隨後太上皇的院子裏,傳出了太上皇的怒吼。

太上皇:“老夫沒事,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鎮南王:“皇兄,不要諱疾忌醫啊!畢竟是那種地方!”

太上皇:“你特娘的,老子說沒事就是沒事,娘希匹,誰說出去的?李墨,給我將你弟弟吊起來,看老夫不揍死他!”

鎮南王:“皇兄,讓林大夫好好檢查檢查,否則耽誤您一展雄風啊!”

太上皇:“你特娘的要不要臉?老夫都半個身子埋在土裏了!還怎麽展雄風?滾,都給我滾……”

李硯蹲在外面的階梯上瑟瑟發抖。

腦海裏全是:我完了我完了……

事實證明,太上皇年紀大了,終究是敵不過鎮南王他們。

小再子也心疼自家主子,早早地躲在外面,任由鎮南王他們強行給自家主子看病。

林大夫這一檢查,好了!

太上皇身體的各種病況都檢查出來了。

太上皇像是被欺負的良家婦男一般,躺平任由擺布。

偏偏眼角還因為方才的掙紮而落下了一滴淚。

李墨:這畫面太特娘的刺激了!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太上皇啊!

太上皇的身體被檢查出了很多陳年舊傷。

鎮南王原本將兄長壓著的時候還心裏各種暗笑,自幼只有自己被兄長打罵的份。

畢竟曾經年紀太小,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過!

實慘……

如今以為大仇得報,未曾料想竟是得知了兄長那麽多的病痛。

竟是多年病痛纏身。

鎮南王巴巴的望著林大夫。

林大夫一臉凝重。

“若是不及時救治,最多半年的時間!”

林大夫亦是沈重不已。

由脈象不難看出,這麽多年,太上皇中了很多次毒,雖都解了,或者壓制了,但是,終究是年紀大了。

“皇兄,您一直知道?”

鎮南王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家兄長。

太上皇嘆了口氣。

“扶為兄起來!”

太上皇無奈,本就不願被這個傻弟弟知曉,卻還是剛來就被知道了。

太上皇這表情,鎮南王哪裏看不出來。

原是將太上皇扶到一半,快要坐起來了,偏偏這時鎮南王忽然放開太上皇,整個人撲在太上皇身上,壓抑的嗚嗚哭泣。

太上皇:這特麽誰家的傻弟弟,原是不怎麽痛的,被這麽一摔,又震痛了……

太上皇努力的吸氣呼氣,等痛意慢慢減輕一些後。

太上皇微微低頭,看著哭得鼻子一把眼淚一把的傻弟弟。

這特娘的蠢兮兮的,也不知道邊境這也多年,那些勝戰到底是否屬實?

還是其他國家的將軍更不靠譜??

“好了!起來吧!阿儒,為兄無事!”

“我才不信你,你說,為何這次大雪天的也要翻山越嶺跑過來?是不是來道別的?若不是我知曉了,你是不是在這兒待一兩個月,就以微服私訪離開,然後自己找一個安安靜靜的地方,度過最後的日子?”

李墨:岳父大人越來這麽會想,想象力是挺豐富的,一個太上皇,怎麽可能會有這些想法。

太上皇無奈的笑了:“果然,什麽都瞞不住我們家阿儒!”

李墨:這特娘的神兮兮的兩兄弟。

“說好的你要照顧我一輩子……你是怎麽跟母後保證的,如今我正值壯年,你就要撒手人寰了麽?”

“阿儒,你已是暮年,壯年離你很遠了!”

太上皇無奈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還有啊!阿儒,你女婿還在這裏呢!註意形象啊阿儒!”

太上皇無奈至極,覺得自家弟弟這混不吝的模樣,要是沒了自己可怎麽辦啊?

完全不知道自家弟弟在戰場上的殺伐果斷。

“要勞什子形象,那臭小子一肚子壞水,我在他面前還有什麽形象?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岔開話題,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身體不好,還這般奔波勞累做什麽?

你實在想念我,那給我書信一封我就回京都了,幹嘛還大老遠的跑過來,都多大把年紀了還這麽粘人……”

這話說的,旁邊的李墨和林大夫默然……

“倒也不是想你,就想在離開前來看看阿淺,阿淺這孩子,以前覺得她淘氣,我還私自想過趁你不在揍一頓的。

沒想到,她竟是這般重情重義顧大局,若不是她,君衡就死了!屆時咱們東陵定然又是一陣腥風血雨!”

“阿淺在京都時,讓她氣得牙癢癢,可是沒有阿淺,京都平靜得讓人不習慣。”

太上皇嘆了口氣。

鎮南王頓時大怒:“你還想揍小五?那可是你唯一的侄女兒了,你竟是還想過揍她?”

李墨:岳父大人可真會抓重點。

“這不是沒揍成麽?”

太上皇默了默,竟是將幾年前的想法說出來了……

“想都別想!”

太上皇哼了一聲,說好的兄友弟恭?

這特麽就是一女兒奴,幾十年的兄弟情,比不上十幾年的父女情深?

……

太上皇的病情被知道了,強烈要求鎮南王他們不允許說出去。

李墨三人答應得好好的。

回去後,只有林大夫做到了堅決不說出去。

老王爺知道了,第二天老王妃也就知道了。

而李墨知道了,第二天顧淺也知道了。

太上皇第二天起床,看著平日裏不怎麽搭理,對自己特別敬畏的弟妹,竟是主動拿了洗漱用品過來,噓寒問暖。

那個調皮的小丫頭顧淺,竟是還直接說要下廚。

太上皇幽怨的看了看自家弟弟和李墨。

嘆了口氣,他知道阿儒不靠譜,卻是沒想過,他女婿李墨,和他半斤八兩,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淺丫頭啊!下廚就不用了,要不你還是帶我去溫室大棚走一走?我還想看看冬小麥,雖說一路走來,看到了很多,但是還想看看最初種出冬小麥的那幾塊地。”

太上皇可是知道的,小丫頭那身本領,讓她騎馬射箭難不倒她。

但是讓她洗手作羹湯,那就為難廚房了!

還是放過廚房吧!

他還想安安靜靜的吃一個午餐。

“沒事,不影響,看完回來再做也行,或者阿爹和李墨帶您去,我在家裏做飯,等您回來,就能吃飯了!”

顧淺有記憶,自然知曉這個皇伯伯對自己有多麽寵溺。

小時候,明明自己和顧君衡一起犯錯,被罰的只有顧君衡。

太上皇:你阿爹那混不吝的,我敢懲罰你麽?

尤其是好幾次顧君衡都被打得特別慘,看得她跪在旁邊瑟瑟發抖。

太上皇:這不是殺雞儆猴麽?誰知道沒讓你害怕,卻讓心疼顧君衡那臭小子,帶著他一起將皇宮鬧得天翻地覆?美名其曰為他報仇?

只有那傻小子才天真的以為你真為他報仇,你明明是早就想大鬧皇宮了!

顧淺還是很喜歡這個皇伯伯的,從阿爹和皇伯伯的相處不難知曉兩人的關系特別親近。

甚至也知曉,阿爹其實是皇伯伯帶大的。

所以阿爹才會在國家有難之際,一馬當先,沖上前,保家衛國。

據說當初十幾歲的阿爹前往邊關時,太上皇背地裏哭暈過幾次。

淚腺特別發達。

還幾次三番的寫信給阿爹,說後悔了讓阿爹趕緊回來,或者找一平靜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好好過日子,東陵有他,實在不行,沒了就沒了……

別問顧淺為什麽知道,小時候翻到了阿爹珍藏起來的信件,後來阿爹抱著她,無奈的說了那些過往。

從阿爹的語氣中不難看出,阿爹對皇伯伯的敬重和依賴。

或者可以說,皇伯伯和阿爹,互相依靠,互相信賴。

所以顧淺才敢在皇伯伯面前各種調皮搗蛋,因為她是阿爹的小棉襖,是阿爹唯一的女兒。所以,皇伯伯愛屋及烏,不會對她怎麽樣。

顧淺想要好好報答這個曾經給過她太多偏愛和寵愛的皇伯伯。

雖然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是鎮南王的女兒。

所以想要好好下廚,讓他老人家在彌留之時,能吃到一些可口的飯菜。

卻不知道,太上皇聽說他要下廚,嚇得顫顫巍巍,想立即逃回京都。

“皇兄,難得小五想要下廚我平日裏可沒有這個福分,您就好好享受吧,走了,帶你去看看小五為咱東陵做的這些貢獻。”

鎮南王是知道自己閨女兒的廚藝的。

太上皇忐忑不已,心裏怕極了。

怕不是那些毒藥吃不死,今日要死在自家傻弟弟的閨女兒手裏了!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傻弟弟對閨女兒的寵溺。

自然是他閨女兒說什麽就是什麽。

太上皇一臉悲憤的跟著出了山莊。

好在很快,學習雪橇讓他忘記了顧淺下廚的恐怖故事。

沒有了李硯的故意搗亂,太上皇學的很快。

本來就有武功基礎,很快就能上手。

“阿儒,快來追我啊!”

太上皇玩起勁兒了,滑著雪橇在前面撒歡。

李墨這會兒懂了娘子說的那句話了。

老小孩兒老小孩兒,越老越像小孩兒。

這麽幼稚的舉動,阿硯都不玩了!

他閨女兒小猴子都已經比這成熟了!

老王爺正準備追上去。

“嗷……”

太上皇一個沒註意,到了一個凹凸不平的地方,直接身體飛了出去。

整個人呈大字型埋在雪地裏。

“噗嗤……”

後面的人忍俊不禁。

方才有多麽瀟灑,這會兒就有多麽淒慘可憐。

太上皇是要臉的,在京都,他若是做了這些尷尬的事,其他人是不敢說出去的,並且會被嚇得立馬跪成一地,看都不敢看。

然而在這個小山村,後面還站著自家那個傻弟弟,他可半點不會給自己面子。

不僅會幸災樂禍的大笑,回家還會跟他家王妃和閨女兒說。

所以太上皇安分了。

跟著鎮南王一起來到了溫室大棚。

李墨在旁邊跟著走進去,其他人在外面等候。

進了溫室大棚,如今已經是主人家的老王爺,對這裏自然是了如指掌,畢竟在冬季,沒有水果的情況下,常常跑到裏面來偷吃西紅柿。

李墨跟在兩人後面,頗有些保駕護航的既視感。

鎮南王帶著兄長走進去,一邊走一邊給兄長介紹那些蔬菜。

都是皇族人,曾經是不會搭理這些小事兒的。

所以可以說都是生活白癡。

畢竟吃穿用度都有人專門打理,哪裏還需要他們?

“皇兄,這就是西紅柿了,你吃一個!”

老王爺屁顛屁顛跑去摘了一個很好看,看著水靈水靈的西紅柿,在冬天,看到這些蔬菜,哪個能不水靈?

太上皇吃了一口,眼眸一亮,的確好吃。

老王爺看到兄長滿意的模樣,與有榮焉。

畢竟是親閨女兒弄出來的。

又帶著人走兩步。

看到了辣椒。

老王爺回頭,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李墨,又想起了初來時被這臭小子捉弄時的場景。

李墨訕訕一笑。

沒敢說話……

到是鎮南王眼眸一亮,看了看吃得正香,看著蔬菜露出欣慰笑容的兄長,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皇兄,這個好吃,這東西你定然也沒吃過。”

老王爺摘了兩個小米椒,遞給自家兄長。

絲毫不顧及兄長昨日才受了幾次傷害。

實力做到,這世界上能肆無忌憚坑太上皇的第一人。

“這是什麽?”

太上皇接過來,放在手心裏,紅紅的,小巧可愛,倒是真讓人有食欲。

“你嘗嘗就知道了,叫甜椒!”

李墨:我當初騙您的時候,倒也沒有給人家改名字。

“看著紅得滴蜜的模樣,是不是特別有食欲?你嘗嘗就知道了,小五一口能吃五個呢!我平日裏吃得比較多,一口吃十個,皇兄第一次吃,要不吃五六個意思意思就行了!畢竟也沒多少,還得給孩子留一些不是?”

李墨看著鎮南王一臉忽悠的模樣。

特別想笑,曾經的自己是不是也這幅猥瑣的表情?

看著特別欠揍。

太上皇心裏嗤笑,果真是親兄弟,自己吃十個,卻只給兄長吃五六個?

那我跟你家假小子顧淺相比呢?

太上皇從老王爺手裏拿了一把,另一只手拿了四個往自己嘴裏扔去,像扔花生一樣。

想著濃縮就是精華,比西紅柿小了那麽多,定然也特別好吃,特別想笑可口吧?

阿淺這孩子自幼聰明,尤其是在吃食這方面。

太上皇咀嚼,隨後……

“啊啊啊……顧擎儒,你去死吧!”

說罷,一把將手裏的小米椒扔向老王爺,對著他一掌打去。

什麽兄友弟恭,什麽兄弟和睦?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太上皇一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對著老王爺半點兒不留情面。

“哈哈哈……皇兄,感覺如何?你那老朽的身子,一下子活力四射了有木有?這會兒讓你再一展雄風可還能做到?”

老王爺一邊笑一邊往外面跑去。

李墨早已在太上皇準備吃時,慢慢的挪到了門口。

見大戰一觸即發,立馬飛奔出去,躲在門口看戰況。

隨時準備撤離。

畢竟太上皇可是權勢滔天,人家舍不得自家弟弟,卻舍得自己這個侄女婿。

若是被抓到,指不定會很慘。

聽著裏面時不時傳來老王爺嗷嗷叫聲。

李墨眼眸裏笑意怎麽也隱藏不住。

隨後老王爺率先沖了出來。

雪地裏,那老哥兩,加起來都有一百多歲的人了,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在雪地裏你一拳我一拳的,邊打邊翻滾著。

最後不知怎麽,演變成了打雪仗。

在兩人大戰三百回合後,累得氣喘籲籲停了下來。

李墨默默地遞給嘴唇紅腫的太上皇一個西紅柿。

這裏他就不得不說兩句了。

岳父大人顯然不道德嘛!

當初自己哄騙他吃小米椒的時候,可是還給他準備了西紅柿解渴的。

可是這人,竟是這般不要臉,讓太上皇一個年邁老人,這般跟著他雪地裏翻滾打架。

他理虧了居然還敢還手。

嘖嘖!

當真是為老不尊!

太上皇接過西紅柿,知曉這個東西是甜的,一口咬了下去。

還別說,這東西,在吃完那勞什子小米椒之後,顯得越發的香甜可口了!

“還是你小子可以,不像這傻缺弟弟,要之何用?就會欺負兄長,欠揍!”

太上皇撇了一眼在旁邊幸災樂禍的弟弟,沒好氣的說道,“皇兄,這你可就誤會我了!這小子別看著老實巴交的,可一點兒也不老實,我當初剛來的時候,還沒承認他這個女婿的身份呢!這小子就給我擺了一道,哄著我吃了幾個小米椒,當時可給我辣得夠嗆!”

老王爺一臉不服氣的告狀。

“當真?”

太上皇眼眸一亮,看了看李墨。

“自然,這麽丟臉的事兒,我何至於哄騙你?”

老王爺沒好氣的說道,說完還不忘瞪了一眼李墨。

“那你小子可以啊,為我報了一仇。”

太上皇笑了!

如此看來,阿淺這個傻大個夫君,也不是什麽善類。

還未得到岳父的認可就敢胡作非為,當真是大膽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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