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大概是沒有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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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找到了女兒，或許是新鮮的蔬菜，老王爺老王妃吃的都挺多。
已經吃過了的幾人又再次陪著他們再吃了一次。
“哎？林大夫，你怎麽在這兒？”
剛坐下，老王妃就看到了對面的林大夫，震驚不已。
林大夫嘴角微微抽搐，這得是多麽沒有存在感，才讓她從始至終都忽略自己？？
這是一個剛剛找到閨女兒的人，忍住！
況且人家是權勢之巔，惹不起惹不起。
“一直在！”
林大夫面無表情的看著老王妃。
老王妃訕訕一笑。
“老夫是阿淺的師傅，你們家小女娃兒在我這裏學醫。”
林大夫想想，又開心了。
你們辛辛苦苦養大的閨女兒，最終不都成了我的徒兒了麽？
“學醫？說好的等你學有所成咱娘倆拋棄你阿爹和哥哥們去闖蕩江湖……你居然學醫？”
說完仿佛突然想到，另一個主人公在這裏，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旁邊的老王爺。
老王爺一臉覆雜，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所驚到。
所以他差一點就成了孤家寡人？？
獨守空房的孤家寡人？
還帶著三個傻大兒？？
“所以我有武功？那我有輕功麽？我是不是也會飛檐走壁。”黎淺興奮了！
開心的看向老王爺老王妃。
“有啊，雖然你們兄妹五人，你武功最差，但是當初你年幼時，五道送了你一顆金丹，有十年功力，這麽多年，應該早就煉化了吧！我來看看！”
說到武功，老王妃突然來了興趣，拉起旁邊的女兒的手。
“哎……別……”
林大夫趕忙制止。
可是已經晚了！
老王妃已經摸到了黎淺的脈搏。
一時間，其他人都看向老王妃。
李墨：還感嘆自己那十來年的內功白練了，原來娘子也有內功啊！
卻見岳母大人臉色忽變。
“怎麽了？”
老王爺見妻子臉上不對，趕緊走過去，拿起女兒的手。
瞬間也跟著臉色巨變。
“小五……”
老王爺瞬間紅了眼眶。
竟比老王妃還要不理智。
“怎麽了？是我的內功沒了麽？”
黎淺一臉茫然。
“沒關系，沒了也沒什麽，畢竟我還有天生神力啊！”
黎淺到是沒什麽關系，畢竟雖然想過什麽輕功水上漂，飛檐走壁，淩波微步什麽的不要太爽。
但是畢竟一直沒有，所以沒覺得有什麽。
而且，她也不是那種惹是生非的人，不會出去打架鬥毆，那這點力大無窮，已經足夠她嚇嚇其他人了。
“我懂了！我終於懂了！”
老王妃神情恍惚。
她方才以為五道說的挫折是那癡癡傻傻的三年，畢竟他們家小公主當初肆意瀟灑應是無法忍受自己癡癡傻傻三年的。
沒想到，原來真正的挫折在這裏。
難怪五道那老和尚會說他們家小五無法忍受那些疼痛。
這是生生將她十多年的內力一點一滴的放出來了呀！
弄得稀碎，她的小閨女兒，那時候也才十四歲，難怪，難怪……
那麽……
老王妃看向黎淺，這個眉眼間沒了以往的意氣風發。
卻多了嬌俏和沈靜。
所以……
老王妃又想到了方才沐浴時，女兒格外關註五道的那個言論。
所以，如今的女兒，已經從五道口中的那個異世界來了的嗎？
難怪……
所有的事情就都清楚了。
所以閨女兒應該是魂魄前往了那個地方，而不是自己所謂的身體跟著過去了。
老王妃想到了方才黎淺的小心翼翼，以及後來恍然大悟後的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忽然就心疼起來。
因為沒有記憶，所以她忽然來到這裏，以為自己只是一個外來者吧！
所以她不敢接受自己和她阿爹。
年幼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如今看著嬌俏，可是卻難免會有小心翼翼謹慎的時候。
她原本，是可以瀟瀟灑灑，不用如此顧慮的。
“阿淺，阿淺……”老王妃抱著小女兒，一遍一遍的喊著，仿佛多喊幾遍，就能夠彌補那麽多年的缺席。
她無法想象，是有多麽痛苦，才讓她的閨女兒疼到無法忍受？
只能借助外力，來承擔這一切。
“阿淺，我的兒，要不，咱就不要恢覆記憶吧！要不，咱就這麽平平淡淡的生活吧！京都你想去咱就去，如果你不想去，咱就這麽平平淡淡的在這裏生活。這裏很好，這裏很好……”
老王妃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但是一般失憶，大多是看到熟悉的環境就會恢覆記憶，如果女兒恢覆了記憶怎麽辦？
如果記憶恢覆了太痛苦的話，那就不要想起了吧！
“對，咱不回去了，開春我在這裏買一點兒地，咱們在這裏建房子，在這裏安家，咱們不去京都了！不回去了！”
老王爺嘆了口氣，瞬間明白了妻子的想法，卻也讚同她的想法。
黎淺抿嘴，忽然覺得，不管前面記憶有多麽痛苦，至少如今，自己是幸福的，是被保護被偏愛的。
“好！”
黎淺的確不想去那個隨處可見皇親國戚，隨處可見官員的地方。
畢竟從方才阿娘他們下跪，黎淺就很明白，這個世界，講究高低貴賤，講究地位尊卑！
作為平民百姓的李墨一家，哪怕李墨有一個忠武將軍的官職，但其實品階並不高。
在那個遍地是官的京都，見誰都要行禮，尤其是遇到皇親貴族，還要下跪。
黎淺接受不了。
她自己或許需要跪的人並不多，但是，他們不一樣。
“那就這樣說定了，李墨，明日你帶我去買一些地，在這裏，我們只是你的岳父岳母，因為舍不得小五，再加上好不容易找到閨女兒……”
李墨：“好！”
這一天似乎發生了很多事情，對於黎淺來說……
好不容易找到閨女兒，老王妃並不願意就這樣將人給李墨，當天晚上拉著黎淺要一起睡。
李墨正處於要討好岳父岳母的階段，雖心有不願，卻又不得不答應。
母女倆說了什麽暫且不說。
李墨和老王爺互相嫌棄，但是又不得不一起去客房。
“你什麽時候離開軍營的？”
躺在床上，老王爺詢問。
一張兩米二的大床，中間空出一大個空位。
似乎在互相嫌棄，不願意距離對方太近一般。
“半年多前回來，一年前北方大捷，簽訂了十年互不相犯合約，之後幾個月的收整結束，就回來了！”
李墨知道老王爺對自己的不滿意。
可是卻不後悔。
“所以你們成親也是最近的事情？”
老王爺懊悔，怎麽就不早一點找到閨女兒？？
怎麽偏偏晚了這半年？
“是！”
說到這個，李墨就得意了！
果然自己有先見之明，早早地將小妻子娶回家了。否則，就不一定有這夫妻緣分了！
“李墨，你應當是知曉的，我沒瞧上你這個女婿的！”
李墨嘴角微微抽搐：“我知道！”
原以為王妃說話過於直接，原來，王爺也半斤八兩。
那麽小妻子那些氣人的話語也就不稀奇了！
老王爺：“我想過未來要給小五找什麽樣的夫君的！”
李墨：“嗯！”
老王爺：“娘子和小五都喜歡清秀俊逸的小郎君，所以我很早以前就開始給她培養了小夫君的。”
李墨：“……”
所以，還有一個潛在的情敵？？
老王爺：“這個人你也認識！就是肖博，怎麽樣，是不是很符合他們娘倆的審美？我怎麽也想不到小五會嫁給你這樣的！
小姑娘小時候天天粘著長得好看的表哥表弟他們，所以那麽多年，但凡有人接近肖博，都給我弄丟了！”
李墨：肖博？？那無所謂了！這大概不算是情敵的！！
“肖博那孩子自小就聰明，且長得過於俊秀了些，那孩子的爛桃花可多了！我一天操碎了心！還特地派了人盯著，但凡他多跟哪個姑娘接觸，就給他尋找那姑娘的各種醜聞，弄得他不得不遠離那姑娘！”
李墨：？？
岳父大人，您這委實缺德了些！
肖表哥可是如此年紀，還沒有成親啊！！
這是誰的緣故？？
李墨忽然想知道，肖表哥父母知道了肖表哥這麽多年不成親的原因，會不會跟您鬧翻？
老王爺：“說實話，我其實也挺內疚的！”
老王爺嘆了口氣，幽幽說道。
李墨黑夜中看向岳父大人那個方向。
怎麽一點兒內疚的情緒都未曾察覺到？？
而且，哪怕內疚，大概也是知道娘子成親了才如此內疚的吧！
“我想過，他們的孩子會有多麽聰明，畢竟博兒聰慧過人，才華橫溢，又文韜武略，再加上他一直以來對小五如此好！哎！！”
老王爺說到這裏，看向李墨的目光越發的幽怨了！
“你可有想過你們以後得孩子，倘若長得像你該怎麽辦？”
老王爺聲音幽幽傳來，充滿了哀怨。
顯然，對李墨的長相怎麽也不滿意。
李墨：所以，我這是被嫌棄了？？
李墨沈默片刻，幽幽的開口懟了回去：“那岳父大人，您當初可是擔憂過幾個哥哥和娘子的容貌問題？”
老王爺一梗！
看，看，看！
這可是一個女婿該說的話？？
就不怕自己這個岳父大人不高興？？
老王爺幽怨：“別人家的女婿，那都是把岳父當成親爹的，你看看你，你這樣合適麽？我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這可是咱們全王朝獨一份的。就這麽便宜了呢！你怎麽就不能對我這個岳父大人好一點兒？？”
老王爺越想越難過，越想越生氣，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我們家小五，那是頂頂喜歡文弱書生的，你這麽個大塊頭，放在以前，他是怎麽也看不上的！”
李墨再次補刀：“可是岳父大人，如今我和娘子已然生米煮成熟飯，沒有挽回的餘地了！況且，你確定肖表哥喜歡娘子？？”
李墨對老王爺的眼光充滿了質疑。
更對老王爺做過的那些事情格外不齒，可是李墨儼然忘記了，自己當初見色起意，套路小娘子成親時，也半斤八兩，沒想過缺德不缺德。
“怎麽不喜歡？我們家小五這麽漂亮，這般可人！”
曾經的小五意氣風發，灑脫肆意，如今的小五……
也很好，可是多了謹慎，多了成熟穩重。
經歷了太多，所以不再單純無邪。
李墨：“呵……”
老王爺不服氣：“你這什麽語氣？？”
李墨：“岳父可是想過，倘若因為岳父這麽多年的恐嚇，肖表哥如果最後也不曾成親，這般孤獨終老一生，您可會後悔？他原是可以安安穩穩，娶妻生子的，倘若沒有您的搗亂，或許這會兒他早已兒孫滿堂了！”
老王爺：瞧瞧，瞧瞧，這是什麽人吶！
竟說些戳人心窩子的話語。
老王爺忽然心煩意亂，也跟著氣悶不已。
倘若博兒當真此生未娶？他要怎麽跟他娘交代？？
這麽個大好兒郎！！
不行，明日得寫信給阿羨，讓他趕緊給博兒找兩個姑娘。
或許姑娘見多了，就好了？？
老王爺忽然虧心不已，當真是……
李墨見老王爺久久不語，心裏又有些愧疚。
自己這樣似乎跟缺德，明明占了大便宜，去了人家的姑娘，結果這會兒還欺負他老人家。
李墨抿嘴，思索片刻，想著要不開解開解老人家？？
畢竟年紀大了！！
黎淺但是不知道自家那個便宜老爹和夫君之間的對話，更不知道自家夫君對待自家阿爹如此不厚道。
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會兒躺在老王妃的懷裏，熟悉的香味，讓她格外舒服。
慢慢的睡過去了。
老王妃摸著閨女兒的臉，頭發，身體，白天的逞強終於不用再掩飾。
淚水慢慢的落下，怎麽也止不住。
如果五道說的是真的……
老王妃不敢想象。
要怎麽才能接受那些痛苦。更別說她方才還把脈的時候，知道了閨女兒已經懷孕。
可是，如果五道說的都是正確的。那麽，這個孩子是保不住的！！
那麽，到時候閨女兒要怎麽辦？？
她能承受這般失去孩子的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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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吃過了的幾人又再次陪著他們再吃了一次。
“哎？林大夫，你怎麽在這兒？”
剛坐下，老王妃就看到了對面的林大夫，震驚不已。
林大夫嘴角微微抽搐，這得是多麽沒有存在感，才讓她從始至終都忽略自己？？
這是一個剛剛找到閨女兒的人，忍住！
況且人家是權勢之巔，惹不起惹不起。
“一直在！”
林大夫面無表情的看著老王妃。
老王妃訕訕一笑。
“老夫是阿淺的師傅，你們家小女娃兒在我這裏學醫。”
林大夫想想，又開心了。
你們辛辛苦苦養大的閨女兒，最終不都成了我的徒兒了麽？
“學醫？說好的等你學有所成咱娘倆拋棄你阿爹和哥哥們去闖蕩江湖……你居然學醫？”
說完仿佛突然想到，另一個主人公在這裏，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旁邊的老王爺。
老王爺一臉覆雜，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所驚到。
所以他差一點就成了孤家寡人？？
獨守空房的孤家寡人？
還帶著三個傻大兒？？
“所以我有武功？那我有輕功麽？我是不是也會飛檐走壁。”黎淺興奮了！
開心的看向老王爺老王妃。
“有啊，雖然你們兄妹五人，你武功最差，但是當初你年幼時，五道送了你一顆金丹，有十年功力，這麽多年，應該早就煉化了吧！我來看看！”
說到武功，老王妃突然來了興趣，拉起旁邊的女兒的手。
“哎……別……”
林大夫趕忙制止。
可是已經晚了！
老王妃已經摸到了黎淺的脈搏。
一時間，其他人都看向老王妃。
李墨：還感嘆自己那十來年的內功白練了，原來娘子也有內功啊！
卻見岳母大人臉色忽變。
“怎麽了？”
老王爺見妻子臉上不對，趕緊走過去，拿起女兒的手。
瞬間也跟著臉色巨變。
“小五……”
老王爺瞬間紅了眼眶。
竟比老王妃還要不理智。
“怎麽了？是我的內功沒了麽？”
黎淺一臉茫然。
“沒關系，沒了也沒什麽，畢竟我還有天生神力啊！”
黎淺到是沒什麽關系，畢竟雖然想過什麽輕功水上漂，飛檐走壁，淩波微步什麽的不要太爽。
但是畢竟一直沒有，所以沒覺得有什麽。
而且，她也不是那種惹是生非的人，不會出去打架鬥毆，那這點力大無窮，已經足夠她嚇嚇其他人了。
“我懂了！我終於懂了！”
老王妃神情恍惚。
她方才以為五道說的挫折是那癡癡傻傻的三年，畢竟他們家小公主當初肆意瀟灑應是無法忍受自己癡癡傻傻三年的。
沒想到，原來真正的挫折在這裏。
難怪五道那老和尚會說他們家小五無法忍受那些疼痛。
這是生生將她十多年的內力一點一滴的放出來了呀！
弄得稀碎，她的小閨女兒，那時候也才十四歲，難怪，難怪……
那麽……
老王妃看向黎淺，這個眉眼間沒了以往的意氣風發。
卻多了嬌俏和沈靜。
所以……
老王妃又想到了方才沐浴時，女兒格外關註五道的那個言論。
所以，如今的女兒，已經從五道口中的那個異世界來了的嗎？
難怪……
所有的事情就都清楚了。
所以閨女兒應該是魂魄前往了那個地方，而不是自己所謂的身體跟著過去了。
老王妃想到了方才黎淺的小心翼翼，以及後來恍然大悟後的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忽然就心疼起來。
因為沒有記憶，所以她忽然來到這裏，以為自己只是一個外來者吧！
所以她不敢接受自己和她阿爹。
年幼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如今看著嬌俏，可是卻難免會有小心翼翼謹慎的時候。
她原本，是可以瀟瀟灑灑，不用如此顧慮的。
“阿淺，阿淺……”老王妃抱著小女兒，一遍一遍的喊著，仿佛多喊幾遍，就能夠彌補那麽多年的缺席。
她無法想象，是有多麽痛苦，才讓她的閨女兒疼到無法忍受？
只能借助外力，來承擔這一切。
“阿淺，我的兒，要不，咱就不要恢覆記憶吧！要不，咱就這麽平平淡淡的生活吧！京都你想去咱就去，如果你不想去，咱就這麽平平淡淡的在這裏生活。這裏很好，這裏很好……”
老王妃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但是一般失憶，大多是看到熟悉的環境就會恢覆記憶，如果女兒恢覆了記憶怎麽辦？
如果記憶恢覆了太痛苦的話，那就不要想起了吧！
“對，咱不回去了，開春我在這裏買一點兒地，咱們在這裏建房子，在這裏安家，咱們不去京都了！不回去了！”
老王爺嘆了口氣，瞬間明白了妻子的想法，卻也讚同她的想法。
黎淺抿嘴，忽然覺得，不管前面記憶有多麽痛苦，至少如今，自己是幸福的，是被保護被偏愛的。
“好！”
黎淺的確不想去那個隨處可見皇親國戚，隨處可見官員的地方。
畢竟從方才阿娘他們下跪，黎淺就很明白，這個世界，講究高低貴賤，講究地位尊卑！
作為平民百姓的李墨一家，哪怕李墨有一個忠武將軍的官職，但其實品階並不高。
在那個遍地是官的京都，見誰都要行禮，尤其是遇到皇親貴族，還要下跪。
黎淺接受不了。
她自己或許需要跪的人並不多，但是，他們不一樣。
“那就這樣說定了，李墨，明日你帶我去買一些地，在這裏，我們只是你的岳父岳母，因為舍不得小五，再加上好不容易找到閨女兒……”
李墨：“好！”
這一天似乎發生了很多事情，對於黎淺來說……
好不容易找到閨女兒，老王妃並不願意就這樣將人給李墨，當天晚上拉著黎淺要一起睡。
李墨正處於要討好岳父岳母的階段，雖心有不願，卻又不得不答應。
母女倆說了什麽暫且不說。
李墨和老王爺互相嫌棄，但是又不得不一起去客房。
“你什麽時候離開軍營的？”
躺在床上，老王爺詢問。
一張兩米二的大床，中間空出一大個空位。
似乎在互相嫌棄，不願意距離對方太近一般。
“半年多前回來，一年前北方大捷，簽訂了十年互不相犯合約，之後幾個月的收整結束，就回來了！”
李墨知道老王爺對自己的不滿意。
可是卻不後悔。
“所以你們成親也是最近的事情？”
老王爺懊悔，怎麽就不早一點找到閨女兒？？
怎麽偏偏晚了這半年？
“是！”
說到這個，李墨就得意了！
果然自己有先見之明，早早地將小妻子娶回家了。否則，就不一定有這夫妻緣分了！
“李墨，你應當是知曉的，我沒瞧上你這個女婿的！”
李墨嘴角微微抽搐：“我知道！”
原以為王妃說話過於直接，原來，王爺也半斤八兩。
那麽小妻子那些氣人的話語也就不稀奇了！
老王爺：“我想過未來要給小五找什麽樣的夫君的！”
李墨：“嗯！”
老王爺：“娘子和小五都喜歡清秀俊逸的小郎君，所以我很早以前就開始給她培養了小夫君的。”
李墨：“……”
所以，還有一個潛在的情敵？？
老王爺：“這個人你也認識！就是肖博，怎麽樣，是不是很符合他們娘倆的審美？我怎麽也想不到小五會嫁給你這樣的！
小姑娘小時候天天粘著長得好看的表哥表弟他們，所以那麽多年，但凡有人接近肖博，都給我弄丟了！”
李墨：肖博？？那無所謂了！這大概不算是情敵的！！
“肖博那孩子自小就聰明，且長得過於俊秀了些，那孩子的爛桃花可多了！我一天操碎了心！還特地派了人盯著，但凡他多跟哪個姑娘接觸，就給他尋找那姑娘的各種醜聞，弄得他不得不遠離那姑娘！”
李墨：？？
岳父大人，您這委實缺德了些！
肖表哥可是如此年紀，還沒有成親啊！！
這是誰的緣故？？
李墨忽然想知道，肖表哥父母知道了肖表哥這麽多年不成親的原因，會不會跟您鬧翻？
老王爺：“說實話，我其實也挺內疚的！”
老王爺嘆了口氣，幽幽說道。
李墨黑夜中看向岳父大人那個方向。
怎麽一點兒內疚的情緒都未曾察覺到？？
而且，哪怕內疚，大概也是知道娘子成親了才如此內疚的吧！
“我想過，他們的孩子會有多麽聰明，畢竟博兒聰慧過人，才華橫溢，又文韜武略，再加上他一直以來對小五如此好！哎！！”
老王爺說到這裏，看向李墨的目光越發的幽怨了！
“你可有想過你們以後得孩子，倘若長得像你該怎麽辦？”
老王爺聲音幽幽傳來，充滿了哀怨。
顯然，對李墨的長相怎麽也不滿意。
李墨：所以，我這是被嫌棄了？？
李墨沈默片刻，幽幽的開口懟了回去：“那岳父大人，您當初可是擔憂過幾個哥哥和娘子的容貌問題？”
老王爺一梗！
看，看，看！
這可是一個女婿該說的話？？
就不怕自己這個岳父大人不高興？？
老王爺幽怨：“別人家的女婿，那都是把岳父當成親爹的，你看看你，你這樣合適麽？我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這可是咱們全王朝獨一份的。就這麽便宜了呢！你怎麽就不能對我這個岳父大人好一點兒？？”
老王爺越想越難過，越想越生氣，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我們家小五，那是頂頂喜歡文弱書生的，你這麽個大塊頭，放在以前，他是怎麽也看不上的！”
李墨再次補刀：“可是岳父大人，如今我和娘子已然生米煮成熟飯，沒有挽回的餘地了！況且，你確定肖表哥喜歡娘子？？”
李墨對老王爺的眼光充滿了質疑。
更對老王爺做過的那些事情格外不齒，可是李墨儼然忘記了，自己當初見色起意，套路小娘子成親時，也半斤八兩，沒想過缺德不缺德。
“怎麽不喜歡？我們家小五這麽漂亮，這般可人！”
曾經的小五意氣風發，灑脫肆意，如今的小五……
也很好，可是多了謹慎，多了成熟穩重。
經歷了太多，所以不再單純無邪。
李墨：“呵……”
老王爺不服氣：“你這什麽語氣？？”
李墨：“岳父可是想過，倘若因為岳父這麽多年的恐嚇，肖表哥如果最後也不曾成親，這般孤獨終老一生，您可會後悔？他原是可以安安穩穩，娶妻生子的，倘若沒有您的搗亂，或許這會兒他早已兒孫滿堂了！”
老王爺：瞧瞧，瞧瞧，這是什麽人吶！
竟說些戳人心窩子的話語。
老王爺忽然心煩意亂，也跟著氣悶不已。
倘若博兒當真此生未娶？他要怎麽跟他娘交代？？
這麽個大好兒郎！！
不行，明日得寫信給阿羨，讓他趕緊給博兒找兩個姑娘。
或許姑娘見多了，就好了？？
老王爺忽然虧心不已，當真是……
李墨見老王爺久久不語，心裏又有些愧疚。
自己這樣似乎跟缺德，明明占了大便宜，去了人家的姑娘，結果這會兒還欺負他老人家。
李墨抿嘴，思索片刻，想著要不開解開解老人家？？
畢竟年紀大了！！
黎淺但是不知道自家那個便宜老爹和夫君之間的對話，更不知道自家夫君對待自家阿爹如此不厚道。
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會兒躺在老王妃的懷裏，熟悉的香味，讓她格外舒服。
慢慢的睡過去了。
老王妃摸著閨女兒的臉，頭發，身體，白天的逞強終於不用再掩飾。
淚水慢慢的落下，怎麽也止不住。
如果五道說的是真的……
老王妃不敢想象。
要怎麽才能接受那些痛苦。更別說她方才還把脈的時候，知道了閨女兒已經懷孕。
可是，如果五道說的都是正確的。那麽，這個孩子是保不住的！！
那麽，到時候閨女兒要怎麽辦？？
她能承受這般失去孩子的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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