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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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鄉啊!我游蕩與此地,我喜歡此處的明媚,愛上了這裏,黃昏為此地延伸出黃金琥珀的海潮,那是西蒙的聖地,也是生機的一個開始。

“閉嘴,沢田綱吉。”炎真沒有聽見綱吉口中的誤會,家族的恥辱,自己的家人的死亡,自己的夥伴,同胞一個又一個的被送入覆仇者監獄,已經使得炎真的大腦沒有思考其餘的事物的力氣,只有向彭格列家族覆仇的想法。“炎真,你就這樣子忘記了我們相處的日子,其中肯定是有誤會的。”雖然是超死氣模式但是還是想要挽回,因為超直感告訴自己必須要這樣做,嚴肅認真的超死氣模式還是說了出來。

“你又知道什麽?彭格列的問外顧問使得自己家人的血流成河,又豈可是誤會可以解釋的。”炎真只是越來越生氣,狡辯死亡的事實也是可以被掩蓋的嗎?“難道是真的……”原本以為炎真攻擊彭格列家族只是為了奪回西蒙家族昔日的光榮,但是沒有想到會牽扯到自己的父親殺死的對方的父親,綱吉立即的提不上氣。

說的也是在自己的眼中炎真本就是一個與往日的自己一樣的軟弱的人,對於自己身上的家族使命感很強,但是絕對不會用這樣的形式來回覆昔日的光芒,家人的死亡才是真真讓炎真做出這樣事的原因!原本心中的條例被打破,自己所相信的只是一個騙局後的心痛,也是綱吉的心情,沒有還擊的接受著炎真的攻擊,在身體上的疼痛也止不住那個被背叛的感覺。“請停下來,西蒙家族的十代,否則就算失敗。”“沢田綱吉,你們彭格列的罪就是這樣的。”

“那是真的嗎?”死氣火焰熄滅,綱吉死氣沈沈的道。“蠢綱,你認為你的父親會做出這樣的是嗎?”裏包恩看見自家弟子的沈默沒有一絲而是直接動腳踢了上去,因為他明白蠢綱這個家夥急需一個理由來將那個背叛壓下去,認定那只是一個謊言。“對,父親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的。”綱吉沒有對自己的家庭教師的行為吐槽而是想被安撫一般。

最後的記憶也被打開,那只是一個誤會,是戴蒙的一個騙局。“所以炎真快給我醒來!”綱吉知道西蒙的犧牲,那段歷史也正是彭格列應該背負的罪。“啊……”完全在戴蒙催眠下的炎真,就算看見了彭格列與西蒙的誤會也並沒有清醒過來。將重力壓縮為黑洞產生吸力將周圍的空氣源源不斷的,壓強迫使著綱吉一步一步的被吸進去,利用爆炸的海量死氣火焰來填充著黑洞裏面的質量。

“已經夠了,炎真。”龐大的死氣火焰與炎真的著魔,一直往黑洞裏增強著重力,質量與空洞達到一個臨界點,黑洞裏爆發出灼眼的白光,恐怖的威壓,帶著毀滅的氣息。綱吉想要脫身,但是來自炎真的重力操作,黑洞裏的引力把綱吉吸得牢牢的,為了沖破這個臨界點來脫身,爆炸的瞬間。熟悉的聲音,帶著與記憶裏不同的情緒,冷清淡薄,明明是應該更加溫柔,更加平和。話音一落,在爆炸團的外,與西蒙指環相同的文字的條紋,將其圍了起來,帶著束縛與嚴謹的氣息的條紋,文字在上面慢慢的流動,爆炸也開始收縮,條紋也隨著爆炸團的壓縮而變小,到達有一顆水晶球的大小時,條紋帶著文字變得扁平化為四芒星,在圓潤的球體外禁錮著這個可以模擬宇宙的大爆炸。“誰?”炎真對這個聲音很敏感,朝著聲遠處喊著。“是我,炎真,到那個地方來。”沒有確切的回答,但是炎真立即從催眠裏醒了過來,西蒙指環的超狀態也解除,來自同源的條紋帶著爆炸團滴溜溜的飄走,朝著海岸。

炎真記得這個聲音,那個聲音在很久以前就被自己記得,炎真那是還小,西蒙家族一直被留守著這個島嶼裏,守護著西蒙初代留下來的東西。父親在那時候還在,雖然生活清貧但是也算是安居樂業,小的時候沒有很多的玩伴,就算是西蒙的直系血脈也並沒有帶來很多的特權,懦弱的自己,廢材,這是夥伴的稱呼。

被逼急的炎真會到海岸的一邊,那是一片墳墓群,也同時安埋葬著西蒙初代,那是被賦予神聖的地界。所以也不會有人來打攪,也不會看見西蒙的直系血脈在這裏哭鼻子。“你在哭什麽?為貧窮的生活,還是來自於同伴的欺負。”腫著眼的炎真,聽見聲音,先是立即摸幹眼上的淚水,聲音的源頭是一個與自己同齡的孩子,他跪在大地上,白色的長袍,手裏是潔白的百合花,“西蒙的子孫,我在問你話?”“嗯?”西蒙立即紅了臉,只是因為笑起來的那個人,清秀的臉生動了起來,銀色的長發,與被繃帶纏住的左眼,對於還是認為對方是一個漂亮的人,對於廢材的自己說話,也許是一種寵愛吧?“怎麽會這麽呆啊!”那個人也是很吃驚能夠進到,墓園深處的小家夥,這裏是有印記的,唯有純正的血脈才可以窺見其中的真實。紅色與緋瞳讓那個人確定面前的人是西蒙的後代,但是沒有想到那個西蒙的後代會有這樣的子孫,明明應該是更加的陽光才對,怎麽這麽羞澀,基因的變化太大了嗎?

“我並是這樣想的。”炎真用著細若蚊蟲的聲音回答著,那個人說的問題。“額!”那個人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答案,被困在一個島嶼上,生活沒辦法保證,同伴的欺負,“為什麽?”“啊?”炎真吃驚這個人能夠聽見自己的聲音,但是也反應了過來,“這樣的生活才可以避免卷入外來世界的紛爭,留在這個島上的人是真真的愛護著西蒙家族的,初代早就立下約定如果不願意侍奉與西蒙家族可以離開小島,西蒙家族絕對不會怪罪其中不願與西蒙家族同苦的人,這是應該的選擇,留下來的願意接納一切與之共享未來。所以大家不是真真的在欺負自己,也許是對與自己的懦弱而擔憂才是真的。”說著這些話的話的炎真透著陽光的餘暉。

“是嗎?”那個人沒有表情,將百合放在墓碑前,站了起來,走到炎真的面前,“你說待著這個小島是不是困苦,想要解脫拋棄西蒙初代的家族,初代的這個殘酷的約定。”“不,其實說是拋棄也不能這樣說,老人一直說著初代的事,那個光輝的形象已經印了下來,而且西蒙而言初代是不容許質疑的。”炎真以為面前的人也同樣是有著西蒙血脈的人,能夠進入這個墓園的人不多,所以有這樣的猜測,對於這個人對於初代的質疑也許是過不慣貧苦的生活,但是炎真知道這個人很溫柔,在死氣沈沈的墓園裏,到處彌漫著百合的清香,每一個墓碑前都有一束百合。“那你怎樣看待西蒙初代的約定。”

“其實我一直感覺,初代的約定如同在驅趕人一般的,讓其逃離小島。高傲與不爽的語氣,只要是年輕人都會厭煩,而忠心的人也會感到無措,這樣的人是自己應該約定的人,其實大部分流逝的人,都是因為這個傲慢的約定。”“你為什麽會這樣想?其實西蒙初代的願望並不是這樣的。”那個人一邊走著一邊朝著墓碑鞠躬,也回應炎真的想法。“真的嗎?”但是你臉龐的淚水又什麽。“幼兒啊!”哀嘆的口氣,令人心疼。於是每年這個時間,那個人都會如期而至,帶著許多的不知從哪裏來的百合,給每一個墓碑前放上一束,還有斷斷續續的佛經,那梵音悠遠的穿過海潮直達靈魂的彼岸。

“不會再來了。”炎真不知道該怎麽樣的語氣來對這個每年都會相見,但是在島上沒有見過的人說明自己的事,“我會前往另一個國家學習。”“這是應該的幼兒!”那個人停下了口中的梵音。“不要說幼兒!”對於這個稱呼是改不了,炎真也不明白怎麽會這樣的稱呼,明明相差不大,至少從面貌來看。自己跟那個人說的永遠是外面的世界,以及世界的宏大,到現在炎真也不知道那個人的任何信息,但是還是依舊的願意相信,“那麽再見了!”離開的那個平靜的不翻波瀾的世界,炎真希望有一天定會相見的,“幼兒,當你能夠承擔一切的時候,在讓我來喚你的正名”。今天,也是那個日子那個如期而至的日子。

對於炎真的離開,綱吉也沒有多想,立即的跟了上去,那個聲音是令人心動的聲音,沒有顧及是陷阱還是什麽的,為了心中迷茫綱吉知道自己是必須要去看一下的。在叢林裏跳躍,穿梭著,在昏暗的叢林的邊緣,有著亮白的線,穿了過去,有著玻璃碎掉的聲音,那是和剛進小島同樣的感覺,虛幻的膜,空間立即露了出來,在草坪上的墓園,成群排列白色的十字架與在黑土的墳頭的百合,蒼白無力。

“這是什麽?”綱吉沒有想到的事這樣的景色,死者安眠的土地,使得陸續續後來的人沈住氣息,彩虹之子的裏包恩,也被包含在其中的悲傷而不接,悲傷的不是那片永眠者的土地而是百合上的悲傷。“這是在這個島嶼死亡去,為西蒙這個註定衰敗的家族而死去的人的墓園。”銀色的發絲,熟悉的面容沖破記憶裏的被凍結起的習慣。“雪兔!”綱吉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吐出的人名如同相隔千年之久般的感覺。“雪兔,為什麽會在哪裏?”山本沒有在往常的哈哈了,而是看著雪兔身前的炎真。

“記憶恢覆了嗎?”先是自言自語了後道,“為什麽,我會在這裏好好的想一下,阿綱,阿武,還有大家會知道。”綱吉註意到炎真眼中的空洞,熟悉的聲音傳遞過來的語言,不得使得綱吉再一次翻動自己的記憶,必須快,不能夠忘記,綱吉產生了迷茫,雪兔為什麽會在這裏,炎真怎麽了,還有心口壓不住的不安是什麽?記憶回溯,那個笑容,那個容貌,那個耳墜“西蒙的初代。”依舊留在島嶼上,未被關入覆仇者監獄的人,獲得的記憶了得到這個難以接受的事實。

“猜對了,西蒙.科紮特,那是我的一個前世。”雪兔笑著回答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怎麽會?”綱吉完全迷失了!自己最重要的人會是對方的祖先而且還是對於彭格列的親兄弟般存在,這個差距有必要這麽大,“那麽雪兔快一點阻止著場無謂的戰爭。”“的確是這樣。”雪兔拋開在身旁轉過轉過去的水晶球,展開四芒星的符文,被關押的人,被符文的力量的牽引,消失在水牢裏身影慢慢的浮現到綱吉的面前,“好了!”眾人被送回來時,之前打鬥的傷都消失了,就是一點呆滯,看來並沒有很清楚現在的狀況。

“謝謝,雪兔。”“沒有關系,本來就是我的原因,千年前沒有做出正確的決定。炎真的大地火焰使用超出了,現在在沈眠中,不要擔心了!”雪兔摸了摸這個辛苦的孩子,取下來大地指環戴在自己的手上,那個並不是炎真應該承受的。“嗯!”綱吉還是不明白怎樣和突然輩分特大的雪兔交流。“阿綱,依舊很善良。”雪兔笑著看著羞紅臉的阿綱,“所以很遺憾啊!”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啊,之前一直在忙花千骨的劇本,但是總算寫完了,寫了20頁有木有,累死我了。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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