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熟悉的冷漠與溫柔——手冢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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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跡部有些皺眉地坐在部長辦公室,幸村開口問了一句:“怎麽了?”

跡部聽到溫和的聲音,就知道是他,這裏只有他是這樣的。擡頭看到他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己,突然覺得心中的煩憂減少了。“這個周末有與青學的新生練習賽。”跡部並沒有隱瞞他,直接說了出來。

“你擔心太多了哦!”聽到他略帶調皮的話,跡部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幸村也有些楞住,看來自己還是會把他當成記憶中的那個人。不過,他就是跡部景吾啊!不管是不是記憶中的,反正自己知道是這個人就可以了。

帶著與往日一樣的神情對他笑了笑。跡部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改變了對自己的態度,心中卻很開心。這樣的他更真實,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他。

“那你覺得怎樣比較好呢?”跡部幹脆直接問他,他會這樣說,肯定是有辦法。

“冰帝有你、我、忍足君、芥川君、岳人君和宍戶君及樺地君,而青學有手冢、不二、乾君、菊丸君、大石君和河村君。但新生聯系賽是三局兩勝制,只需要五個人便可以,與正規的比賽是不一樣的。”跡部發現幸村從自己手上拿去的筆並沒有用來寫他說的那些名字,而是在畫畫。

“所以,我們只需要確定一對雙打和兩個單打就可以了。”幸村擡頭卻見他正看著自己畫的東西,微笑著說道:“確定人選了嗎?”

跡部有些不自然地收回視線,他只是好奇他畫的自己是怎樣的,寥寥數筆,他卻能準確的勾勒出每個人的容貌。他一定很擅長畫畫吧!

“雙打只能讓忍足和岳人上了,單打我們兩個應該可以。”跡部仔細分析了一下,也只能是他們四個人上場了。

“忍足君和岳人君贏不了菊丸君和大石君的。”跡部沒有反駁,雖然有些驚訝他會那麽了解他們,但他說的並沒有錯,這場雙打,贏不了。

“我們會贏的!”跡部以堅定的眼神看著幸村,只要我們兩個贏了就可以了。幸村無奈地笑了笑,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呢!跡部看到他的笑容,心中有些奇怪,他怎麽感覺很了解自己,又好像與自己相識很久一般。

“精市,本大爺跟手冢打吧!”跡部還是有些擔心,怕他贏不了手冢。不是怕學校會沒面子,只是不想讓他輸。不二雖然也很強,但還不及手冢。

“怎麽突然改了稱呼?”幸村有些好奇地看著他,想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叫自己的名字了。

“不可以嗎?”跡部反問到,之後到是自己都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會有如此單純的神情。

“可以,只是叫了名字就不能再說本大爺,這是條件。”幸村對跡部總是比對其他人多一份縱容,不管是以前的那個還是現在的。

“好!”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改變稱呼。但你對我的稱呼,又會什麽時候改變呢?

周末,轉眼便來到了。

看著那些人,幸村帶了一抹笑容,卻沒有人知道是什麽意思。跡部見青學那些人都是熟悉的,也就介紹了一下幸村,就打算說開始比賽的。但菊丸的一個動作卻讓他的話未說出口。菊丸向幸村撲去,幸村稍微移動了一下,他不喜歡與別人接觸,尤其是不怎麽熟悉的,這是憑借本能做出的反應。但他一時忘記自己是站在樓梯邊緣的,這樣一移的後果自然是向下倒了。

正要感嘆自己今日時運不濟,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幸村已經猜到是誰了,即使不再一樣,卻還是那般熟悉的溫暖。看著那雙眸子裏對自己的關心,曾經的稱呼已經溢出口中——國光。手冢正要問他怎麽會這樣叫自己,卻聽到他說:“手冢君,可以讓我起來嗎?”帶著優雅的笑容。手冢扶著他起來,心中卻有疑惑,他剛剛的神情明明是認識自己的,為什麽突然改了稱呼。更讓他疑惑的是,自己明明沒有關於他的記憶,卻會被他吸引目光。

“精市,你沒事吧?”跡部走近拉著他看了一遍,唯恐他哪裏受傷。

幸村微嘆了口氣,他是把自己當女孩子了嗎?自己沒有那麽脆弱的。“我沒事的。謝謝手冢君了。”先對跡部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然後對手冢表示感謝。

“不用!”一直說話說一個字的手冢會這樣說,讓不二覺得有些好奇。

“幸村君好像不喜歡別人觸碰呢?”不二從剛剛他會躲開菊丸看出他應是不喜歡的,但跡部剛剛的動作他卻沒有回避,還有手冢,他好像也不會回避,所以有些疑惑。

“是啊!從小形成的習慣吧!不習慣不熟悉的人靠太近。”幸村到沒有反駁,坦然地承認了。那麽,你的意思是跡部不是不熟悉的人嗎?

“據說只有缺乏安全感的人才會這樣呢!”不二依舊帶著微笑。(這完全是自己胡謅的,沒有科學依據的。)

幸村是了解不二的,淡淡地說道:“可能是吧!誰叫我從小就沒有父母了呢?”那種溫和的笑卻讓他們心疼,不二一瞬間睜開冰藍的眸子,想說對不起的,卻聽到他說道:“比賽可以開始了嗎?”

從始至終,他都表現都不在意。他們除了心疼他更多的卻是敬佩他的堅強。要有多堅強才能以如此平淡的神情說出那句話。

對戰表果然如幸村預測的那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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