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大量出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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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哥，這小妞誰啊？值得你跟她這麽鞍前馬後的？”
早就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的毛巾廠廠長兒子何一安忍不住從對面的供銷社跑出來。
他孟哥這兩天也不帶著他掙錢了，盡跟著一個小娘們兒後頭跑。
需要車，直接喊個小弟過來接送不就完了，值得自己親自上嗎？
他孟哥這一天賺幾十塊都不止的人，卻跟這賺這辛辛苦苦的一塊錢……
“關你屁事。”
孟騰飛一瞪眼，何一安屁都沒敢放了，只好笑嘻嘻的說附近有一家新開的小飯館兒，味道比市裏頭的國營飯店都不差，請孟騰飛去搓一頓。
見他這樣，孟騰飛就知道他是有事兒，也沒推辭，兩人很快離開。
“老大，這孟騰飛是真看上這小妞了。”
梁老三一行人從後頭冒出來，看著兩方離開的人，若有所思。
“勞資沒長眼？還用著你說？”
他氣呼呼的拍了小弟一巴掌。
其實是氣自己昨天眼瞎，咋地就得罪了這小妞兒呢？
沒想到人家是孟騰飛看上的人。
不行，他得想個法子找補找補。
第二天一大早，曹雅寧提前二十來分鐘就和孟騰飛帶著一車的鹵花生和兩個孩子出發了。
時間是前一天說好的，她現在就是得低調，不想讓陳家村的人看到太多。
第一個地點是毛巾廠，距離最近，人口也最多。
如果能夠在毛巾廠銷掉一大部分是最好的。
今天她並不著急送兩個孩子去讀書，時間還早，可以給她幫幫忙。
她支持孩子們讀書，但並不希望他們只會讀書。
在她的眼裏，讀書很好，但該懂的人情世故一樣都不能少。
原主從前的確把幾個孩子教育的還行，但只限於讀書學習，幾個孩子都很優秀。
但除此之外，什麽都不懂。
以致於發生後來的那些悲劇。
到了毛巾廠，曹雅寧也沒開口，只是看向了勇軍。
“賣鹵花生啦！新鮮好吃，熱乎乎香噴噴的鹵花生啦！”
勇軍都不用她開口，直接跳下車，站在了毛巾廠的門口吆喝起來，這是他自告奮勇要來的差事，一定要辦好。
他很希望給這個家做些貢獻。
這不就來了機會嗎？
這會正是換班的時間，上夜班的人這會兒下班回家的回家，出來吃早飯的吃早飯，正是人流量大的時候。
雖然廠裏頭都有食堂，但疲累了一整夜，工人們還是喜歡出來吃點熱乎的，犒勞一下自己。
食堂裏頭的飯菜是真的沒啥好吃的。
結果就看到廠子門口一個長得黑瘦精神的小男孩兒吆喝著。
鹵花生？
稀罕物啊。
從前聽說過，但沒吃過的人大有人在。
有人倒是聽說這幾天集市上有一個小姑娘賣的鹵花生很好吃，但也沒機會過去買。
這麽快就有人也做出同樣的鹵花生來叫賣了？
“鹵花生咋賣？”
“五毛錢一斤，可以先嘗嘗，不好吃不要錢！”
芳竹紅著臉回答，她有些激動，也有些緊張，畢竟是頭一次做生意，可哥哥都那麽勇敢了，她也不能落後。
但她聲音洪亮，口齒清晰，就像是上課的時候回答老師的問題那樣認真。
“哈哈哈，小姑娘有意思。”
在場的人裏頭有不少家裏有跟她差不多大小的小姑娘，見狀都覺得她可愛的緊。
有人就真的伸出手去拿了一顆花生來嘗。
“哎？這鹵花生和集市上的那家是一家不？”
有人好奇開口問。
如果不是，他們倒是想去那邊看看價錢。
“是一家，我這不是怕大家跑的辛苦，就送過來啦。
曹雅寧笑著招呼道。
語氣親切，透出來一股子熟稔，頓時消除了和在場人的距離。
“哈，就沖著這個，我來半斤。”
當然不是因為曹雅寧送貨，而是因為這花生是真的好吃，家裏的小子前天在糧管所的小夥伴那兒吃到一次，鬧了兩天了。
他正想著下了夜班就去集市順手買點回去給小子解解饞，沒想到就有送上門來的，正好省事兒了。
不過五毛一斤還是有點兒貴，他們大人是舍不得吃的。
“給我也來一斤。”
“我來三斤。”
“我也要兩斤。”
很快就熱鬧起來。
有了兩個孩子幫手，生意做的很順利，一個裝，一個收錢，曹雅寧甚至都可以坐在一邊記賬，偶爾幫個手了。
稍有空閑的時間，勇軍甚至還組織大家排隊，不再像是剛剛開始的那樣一窩坨的人擠著，這個喊一聲，那個喊一聲的，效率快了許多。
曹雅寧忍不住讚賞，也難怪這小子後來能有那樣的成就，這才剛第一次上手，就能沈穩不亂，難得。
後頭從廠裏頭出來的人見著這邊這麽熱鬧，還排了長隊，根本不用去宣傳，便自動跑來問。
於是，隊伍越來越長。
四十來分鐘的時間過去了，馬車上的花生直接銷掉了四筐。
又如法炮制，去了另外一個大廠棉花站。
這次銷掉了兩筐，剩下的曹雅寧運去了糧管所，賣掉了一筐半，剩下的半筐直接送到了劉大娘的家中。
“你這孩子，太客氣了！”
劉大娘哪裏好意思，自然是要給錢的。
卻被曹雅寧一溜煙兒跑了，連筐都沒要。
“哎？這孩子！”
劉大娘急的直跺腳。
她是覺得這孩子不容易，想著幫她出出主意而已，並沒有想過占人家這麽大的便宜啊。
“行了，以後你多照顧著點這孩子的生意不就是了？”
劉大娘的丈夫倒是個看的開的，自家媳婦兒熱心，總是幫這個幫那個的，但幫的多了，就總是能遇上那種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
好不容易這次遇上個好孩子，他也樂意見著媳婦兒跟人家來往。
來往來往嘛，有來有往的才叫來往。
這次人家給了半筐花生，下次他們家就給送過去一筐米不就完事兒了？
“瞅你這話說的，做生意是做生意，人家又不占我便宜，還老多給裝，我能好意思？”
劉大娘白了丈夫一眼。
“行了，和她一起來的小孟我認識，你要真放心不下，就讓小孟給她們家送一袋白米過去不就完了？這孩子被趕出來，這會兒恐怕是難買到好米的。”
胡所長經常下鄉，陳家有個童養媳的事兒他是知道的，畢竟十多年就敢在家養童養媳的，還真不是一般人兒，偏生人家這麽多年就沒事兒。
他來這裏也不過三年，封建糟粕的事兒，也不像是前些年那般了，他也管不上。
倒是沒想到有一天能和這位小童養媳有交集。
“被趕出來？”
劉大娘聞言一楞，她只當這孩子家境貧寒，家裏人怕是有什麽變故，倒沒料到是被趕出來的？
“是，小孟和她家是鄰居……”
胡所長平靜的把從孟騰飛那聽到的，曹雅寧被陳家折磨多年，利用完又啥也不給就給趕出來的事兒講給自家老婆聽。
“眼下新米早就收過了，老鄉家該賣的都賣了，就只能去供銷社買，雖然如今買米不需要糧票了，可這小姑娘拖家帶口的，怕是也買不起什麽好米。”
“這個陳立群，真不是好東西！”
在劉大娘看來，陳立群的父母那本就不是什麽好人，罵都不值當她罵，但那陳立群，好歹也是讀過書，考上大學的人了，怎麽可以如此糊塗，由著父母欺負他未過門的妻子呢？
再怎麽樣，曹雅寧在家替他孝順父母，贍養孩子，都是在為他付出。
就連現在，曹雅寧還養著那四個孩子呢！
結果陳立群就這麽什麽作為都沒有，直接走了。
“你見到小孟就跟他說一聲，喊他來家裏拉米。”
他們家啥沒有，米倒是真的很多，本來兩口子都是糧管所的職工，有內購價。
更不用說她娘家今年送來的米都足夠他們吃了。
往年她都是把內購的額度讓給別人，或者直接拿去讓人收購，賺點差價。
“你可別搞的太明顯了，我看人家小姑娘是個有主意有骨氣的。”
胡所長勸到。
自家媳婦兒熱情起來是真熱情，可別把人小姑娘給嚇到了。
“你放心，我知道。”
劉大娘點頭，的確，小曹要是有這樣的經歷，還真的是個有骨氣的女孩子。
楞是一個人帶著四個孩子出來討生活，還把其中兩個孩子都送去讀書了，顯然，她是個有主意的。
這樣的女孩子，她自然不能傷害人家的尊嚴了。
曹雅寧不知道，自己不過是送了半筐花生，竟然能讓劉大娘家裏有這樣的情緒波動。
她這會兒只是忙著應對村支書的熱情感激。
“哎呀，小雅寧啊，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啊！村支書我做了這麽多年的工作，都不如你啊。”
村支書的老臉上冒著紅光，別提多高興了。
這些年，他天天動員，月月動員，年年動員，卻都沒能讓那幫子沒文化的老娘們放人。
沒想到，曹雅寧只是跟她們一塊兒坐了一次馬車，就讓他們開了竅。
不僅主動要把孩子們送去鎮上讀書，還連交通的問題都給想好了解決的法子。
只是要村裏出面和小孟那孩子談。
這有啥難的？
他能為了陳立群一個人讀書的事兒，動員全村出錢，眼下就只是包個馬車的事兒，多難？
要是孩子們去讀書的多，跟縣裏通報申請修條路也不是啥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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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的毛巾廠廠長兒子何一安忍不住從對面的供銷社跑出來。
他孟哥這兩天也不帶著他掙錢了，盡跟著一個小娘們兒後頭跑。
需要車，直接喊個小弟過來接送不就完了，值得自己親自上嗎？
他孟哥這一天賺幾十塊都不止的人，卻跟這賺這辛辛苦苦的一塊錢……
“關你屁事。”
孟騰飛一瞪眼，何一安屁都沒敢放了，只好笑嘻嘻的說附近有一家新開的小飯館兒，味道比市裏頭的國營飯店都不差，請孟騰飛去搓一頓。
見他這樣，孟騰飛就知道他是有事兒，也沒推辭，兩人很快離開。
“老大，這孟騰飛是真看上這小妞了。”
梁老三一行人從後頭冒出來，看著兩方離開的人，若有所思。
“勞資沒長眼？還用著你說？”
他氣呼呼的拍了小弟一巴掌。
其實是氣自己昨天眼瞎，咋地就得罪了這小妞兒呢？
沒想到人家是孟騰飛看上的人。
不行，他得想個法子找補找補。
第二天一大早，曹雅寧提前二十來分鐘就和孟騰飛帶著一車的鹵花生和兩個孩子出發了。
時間是前一天說好的，她現在就是得低調，不想讓陳家村的人看到太多。
第一個地點是毛巾廠，距離最近，人口也最多。
如果能夠在毛巾廠銷掉一大部分是最好的。
今天她並不著急送兩個孩子去讀書，時間還早，可以給她幫幫忙。
她支持孩子們讀書，但並不希望他們只會讀書。
在她的眼裏，讀書很好，但該懂的人情世故一樣都不能少。
原主從前的確把幾個孩子教育的還行，但只限於讀書學習，幾個孩子都很優秀。
但除此之外，什麽都不懂。
以致於發生後來的那些悲劇。
到了毛巾廠，曹雅寧也沒開口，只是看向了勇軍。
“賣鹵花生啦！新鮮好吃，熱乎乎香噴噴的鹵花生啦！”
勇軍都不用她開口，直接跳下車，站在了毛巾廠的門口吆喝起來，這是他自告奮勇要來的差事，一定要辦好。
他很希望給這個家做些貢獻。
這不就來了機會嗎？
這會正是換班的時間，上夜班的人這會兒下班回家的回家，出來吃早飯的吃早飯，正是人流量大的時候。
雖然廠裏頭都有食堂，但疲累了一整夜，工人們還是喜歡出來吃點熱乎的，犒勞一下自己。
食堂裏頭的飯菜是真的沒啥好吃的。
結果就看到廠子門口一個長得黑瘦精神的小男孩兒吆喝著。
鹵花生？
稀罕物啊。
從前聽說過，但沒吃過的人大有人在。
有人倒是聽說這幾天集市上有一個小姑娘賣的鹵花生很好吃，但也沒機會過去買。
這麽快就有人也做出同樣的鹵花生來叫賣了？
“鹵花生咋賣？”
“五毛錢一斤，可以先嘗嘗，不好吃不要錢！”
芳竹紅著臉回答，她有些激動，也有些緊張，畢竟是頭一次做生意，可哥哥都那麽勇敢了，她也不能落後。
但她聲音洪亮，口齒清晰，就像是上課的時候回答老師的問題那樣認真。
“哈哈哈，小姑娘有意思。”
在場的人裏頭有不少家裏有跟她差不多大小的小姑娘，見狀都覺得她可愛的緊。
有人就真的伸出手去拿了一顆花生來嘗。
“哎？這鹵花生和集市上的那家是一家不？”
有人好奇開口問。
如果不是，他們倒是想去那邊看看價錢。
“是一家，我這不是怕大家跑的辛苦，就送過來啦。
曹雅寧笑著招呼道。
語氣親切，透出來一股子熟稔，頓時消除了和在場人的距離。
“哈，就沖著這個，我來半斤。”
當然不是因為曹雅寧送貨，而是因為這花生是真的好吃，家裏的小子前天在糧管所的小夥伴那兒吃到一次，鬧了兩天了。
他正想著下了夜班就去集市順手買點回去給小子解解饞，沒想到就有送上門來的，正好省事兒了。
不過五毛一斤還是有點兒貴，他們大人是舍不得吃的。
“給我也來一斤。”
“我來三斤。”
“我也要兩斤。”
很快就熱鬧起來。
有了兩個孩子幫手，生意做的很順利，一個裝，一個收錢，曹雅寧甚至都可以坐在一邊記賬，偶爾幫個手了。
稍有空閑的時間，勇軍甚至還組織大家排隊，不再像是剛剛開始的那樣一窩坨的人擠著，這個喊一聲，那個喊一聲的，效率快了許多。
曹雅寧忍不住讚賞，也難怪這小子後來能有那樣的成就，這才剛第一次上手，就能沈穩不亂，難得。
後頭從廠裏頭出來的人見著這邊這麽熱鬧，還排了長隊，根本不用去宣傳，便自動跑來問。
於是，隊伍越來越長。
四十來分鐘的時間過去了，馬車上的花生直接銷掉了四筐。
又如法炮制，去了另外一個大廠棉花站。
這次銷掉了兩筐，剩下的曹雅寧運去了糧管所，賣掉了一筐半，剩下的半筐直接送到了劉大娘的家中。
“你這孩子，太客氣了！”
劉大娘哪裏好意思，自然是要給錢的。
卻被曹雅寧一溜煙兒跑了，連筐都沒要。
“哎？這孩子！”
劉大娘急的直跺腳。
她是覺得這孩子不容易，想著幫她出出主意而已，並沒有想過占人家這麽大的便宜啊。
“行了，以後你多照顧著點這孩子的生意不就是了？”
劉大娘的丈夫倒是個看的開的，自家媳婦兒熱心，總是幫這個幫那個的，但幫的多了，就總是能遇上那種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
好不容易這次遇上個好孩子，他也樂意見著媳婦兒跟人家來往。
來往來往嘛，有來有往的才叫來往。
這次人家給了半筐花生，下次他們家就給送過去一筐米不就完事兒了？
“瞅你這話說的，做生意是做生意，人家又不占我便宜，還老多給裝，我能好意思？”
劉大娘白了丈夫一眼。
“行了，和她一起來的小孟我認識，你要真放心不下，就讓小孟給她們家送一袋白米過去不就完了？這孩子被趕出來，這會兒恐怕是難買到好米的。”
胡所長經常下鄉，陳家有個童養媳的事兒他是知道的，畢竟十多年就敢在家養童養媳的，還真不是一般人兒，偏生人家這麽多年就沒事兒。
他來這裏也不過三年，封建糟粕的事兒，也不像是前些年那般了，他也管不上。
倒是沒想到有一天能和這位小童養媳有交集。
“被趕出來？”
劉大娘聞言一楞，她只當這孩子家境貧寒，家裏人怕是有什麽變故，倒沒料到是被趕出來的？
“是，小孟和她家是鄰居……”
胡所長平靜的把從孟騰飛那聽到的，曹雅寧被陳家折磨多年，利用完又啥也不給就給趕出來的事兒講給自家老婆聽。
“眼下新米早就收過了，老鄉家該賣的都賣了，就只能去供銷社買，雖然如今買米不需要糧票了，可這小姑娘拖家帶口的，怕是也買不起什麽好米。”
“這個陳立群，真不是好東西！”
在劉大娘看來，陳立群的父母那本就不是什麽好人，罵都不值當她罵，但那陳立群，好歹也是讀過書，考上大學的人了，怎麽可以如此糊塗，由著父母欺負他未過門的妻子呢？
再怎麽樣，曹雅寧在家替他孝順父母，贍養孩子，都是在為他付出。
就連現在，曹雅寧還養著那四個孩子呢！
結果陳立群就這麽什麽作為都沒有，直接走了。
“你見到小孟就跟他說一聲，喊他來家裏拉米。”
他們家啥沒有，米倒是真的很多，本來兩口子都是糧管所的職工，有內購價。
更不用說她娘家今年送來的米都足夠他們吃了。
往年她都是把內購的額度讓給別人，或者直接拿去讓人收購，賺點差價。
“你可別搞的太明顯了，我看人家小姑娘是個有主意有骨氣的。”
胡所長勸到。
自家媳婦兒熱情起來是真熱情，可別把人小姑娘給嚇到了。
“你放心，我知道。”
劉大娘點頭，的確，小曹要是有這樣的經歷，還真的是個有骨氣的女孩子。
楞是一個人帶著四個孩子出來討生活，還把其中兩個孩子都送去讀書了，顯然，她是個有主意的。
這樣的女孩子，她自然不能傷害人家的尊嚴了。
曹雅寧不知道，自己不過是送了半筐花生，竟然能讓劉大娘家裏有這樣的情緒波動。
她這會兒只是忙著應對村支書的熱情感激。
“哎呀，小雅寧啊，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啊！村支書我做了這麽多年的工作，都不如你啊。”
村支書的老臉上冒著紅光，別提多高興了。
這些年，他天天動員，月月動員，年年動員，卻都沒能讓那幫子沒文化的老娘們放人。
沒想到，曹雅寧只是跟她們一塊兒坐了一次馬車，就讓他們開了竅。
不僅主動要把孩子們送去鎮上讀書，還連交通的問題都給想好了解決的法子。
只是要村裏出面和小孟那孩子談。
這有啥難的？
他能為了陳立群一個人讀書的事兒，動員全村出錢，眼下就只是包個馬車的事兒，多難？
要是孩子們去讀書的多，跟縣裏通報申請修條路也不是啥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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