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背對著他趴在浴缸上，一點也不想動。

他繼續吻著她，像怎麽也吻不夠似的。突然，他一笑：“好久沒碰你了，真是甜死人……”

“你……”清苓縮了縮，沒有說話。

洗完，他用浴巾包裹著她，將她抱回床上：“穿衣服。”

清苓背對著他，手慢腳亂地穿起來。

他看著她，在一邊慢條斯理地收拾自己，等她穿好，就給瑈柔打電話：“開門。”

然後，他一把抱起清苓，朝外面走去。

清苓嚇了一跳，靠在他懷裏沒有動。

一路走到瑈柔房間，只見房門大開，瑈柔穿著珊瑚絨的睡衣，打著哈欠、扶著門框，很是無聊地等著。

清苓一見，將頭埋在賀璘睿胸口，沒臉看她。

賀璘睿也沒看她，抱著清苓走進去，將清苓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吻了一下：“睡吧。”說完離開房間，對瑈柔說，“陪著她。”

瑈柔有氣無力地點了下頭，將門關上。

走到床邊，她盯著清苓看。

清苓想要坐起來，她急忙阻止：“睡吧睡吧……我就是好奇，那件事有那麽舒服嗎？”

清苓臉色一白，怔怔地躺了下去，沒有說話。

瑈柔也不再問，滿腦子疑問地去梳洗。

清苓瞇了半個小時，雖然累，但卻睡不著。腦子裏走馬燈似的，晃來晃去都是這幾個月發生的事。如果以後都這樣，那個賭，她必輸無疑。

恍惚間，聽見瑈柔在翻書。她睜開眼，見瑈柔捧著一本厚厚的書坐在椅子上。

她還以為瑈柔終於知道努力了，定睛一看，還是言情小說，居然還是合集！

瑈柔見她醒了，抱著書就飛過來，掀開被子鉆進去，一副姐倆好要促膝長談的樣子：“來來來，我問你，你和哥哥之間是不是這樣？”

聽到“你和哥哥之間”，清苓就有些不自在。

她低下頭，狐疑地接過書，看著清苓所指的地方，只見上面寫著——

【“不要……嗯……你放開我！”她嬌喘籲籲地說著。

她嬌軀誘人的扭動著，俏麗的臉蛋布著因激情而泛起的羞紅，全身酥麻不住弓起身來，大聲的喊出拒絕之語，雙手則拼命的推著他。

宮司昊並未理會海兒的反抗，只是肆意撩撥著她那敏感之處。

……】

清苓啪地合上書，震驚地瞪大眼：“你怎麽看這種書？”

“這種書怎麽了？”瑈柔不以為意，“雖然有點色色的，不過感覺那件事很美好的樣子。是這樣嗎？”

“我……我不知道！”清苓扔開書，賭氣般地說。

“你都做過那麽多了，怎麽會不知道？”

“我……”清苓一窒，突然委屈地哭了，“又不是我想做的。”

瑈柔見她哭，急得跟什麽似的：“好了好了，你不要哭，我不問了！”

清苓也不想哭，伸手擦了擦淚，拉著她的手：“你不要看這種書。那種事真沒什麽好的，你不要被書騙了。你可千萬別好奇去試啊！女孩子就那麽一次，錯一次就是一輩子，你會後悔的！”

“放心啦！”瑈柔一嘆，“我就是不會去試，才在這裏看嘛！”

“看那種書不好，你不要看了。你喜歡看言情的，就看言情的，這種根本是色情了！”

瑈柔點頭：“也是，看過之後總覺得怪怪的。不過花樣還真多，你可以看看嘛，用到我哥哥身上——”

“你夠了！”清苓無奈地低吼。

這時，外面有人敲門。

瑈柔急忙將書藏在被窩裏：“誰啊？”

“是我。”是吳雅的聲音。

“門沒鎖。”瑈柔說。

吳雅推門進來，見到她們一笑：“都穿好衣服了，怎麽還不下床？爺爺吃完飯在下面繞了兩圈了，肯定是想你們去陪他，又舍不得說。”

“那我們馬上下去！”

“我叫人給你們準備早餐。”吳雅說著就出去了。

瑈柔和清苓接著就下樓，果然見賀老爺在客廳裏繞圈圈。

瑈柔跑上去撒了一會兒嬌，然後帶著清苓去吃早飯。吃完早飯，二人又去找賀老爺，說要陪他下棋。

賀老爺心裏高興，說：“好不容易放個假，哪能一直讓你們陪我？你們現在正是忙學習的時候，還是不要為這個分心了。等高考完了，有的是時間。”

“那要做什麽？”瑈柔說，“我們就想陪爺爺！”

“有這個心就夠了！”賀老爺笑道。

瑈柔想了一下說：“那我們聊天吧！爺爺跟我們說說你以前的事，打仗那時候的事！我們也把學校裏好玩的事告訴你！”

賀老爺一思索，這主意不錯。他就想多看幾眼這長得像阿香的女娃，聊天正是好途徑，還可以和她培養一下感情。

賀老爺想了想說：“爺爺的故事不精彩，但爺爺見過的很多人都有很精彩的故事！我就說一個金老大的故事——這個金老大啊，原本是個土匪，無惡不作！不過後來他去殺了日本鬼子，也算是好人了。”

“嗯。”瑈柔點頭，過了幾秒不見他繼續，問，“然後呢？”

“然後？”賀老爺看著她，“沒有然後啦！”

“啊——”瑈柔慘叫一聲，“爺爺，你真不會說故事！”

賀老爺面色一凜，有點不高興，甩手上樓去了。

兩人怕氣到老人家，趕緊跟上去。走進書房，就見賀老爺抱著一個相冊坐在沙發上。

“爺爺你在看什麽？”瑈柔問。

“看一些老朋友。”賀老爺擡手擦擦眼角，有些感傷。

瑈柔和清苓對視一眼，走過去，坐在他旁邊。

賀老爺側了側身子，讓她們看相冊，指著照片說：“她叫阿香，是爺爺小時候的鄰居。”

“都看不清了呢。”瑈柔說。

“是啊……照片都壞掉了，修來修去修不好，不過看著還是能想起她以前的樣子。”

“她一定很漂亮。”瑈柔看了賀老爺一眼。

“嗯，和你們倆差不多。”賀老爺翻了一頁，“她會下棋，是個才女，也會騎馬、打槍、上陣殺敵，是個巾幗英雄。”

“哇！”二人都忍不住感嘆。

翻到第二頁，賀老爺指著一張從報紙上剪下來的照片，報紙被塑封封著，保護得很好：“這個就是金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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