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你還好意思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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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璟珩聽話的把飯端了過來。

程霄雲也識趣的起了身,將位置讓給了謝璟珩。

“你昨晚是不是壓根沒喝醉?”等謝璟珩坐到身前,陸清弦接過他遞來的碗,沒好氣的問他。

“不是。”謝璟珩一臉的真誠,“一開始是真喝多了,後來刷牙時,薄荷力道太強了,就成了半醉半醒。”

陸清弦狐疑的看他兩眼,並不太信他的話。

他昨晚的表現,可不像是半醉半醒。

謝璟珩任由他看,神色丁點未變。

別說他說的是實話,就真的是瞎話,也不能被陸清弦給看出來。

陸清弦到底是餓極了,懶得和他打嘴仗,低頭去吃飯了。

等吃了半飽,才有心情繼續說話,“陽陽剛才說的怎麽回事?我哥生氣走的,你又和他置氣了?”

謝璟珩聽到「又」字,眉毛揚了起來。

所以說,其實他和陸清然表面下的不對盤,私下和陸清然的各種你來我往,陸清弦心裏是有數的?

他之前還疑惑,素來心思細膩的陸清弦怎麽會對他和陸清然之間的貓膩毫無所覺,原來是看破不說破。

再往深裏想一下,就等於陸清弦在睜只眼閉只眼的回護他。

畢竟幾次交鋒下來,都是他占盡上風。

想到這裏,謝璟珩竟然有點點同情陸清然。

作為一個弟控的兄長,弟弟心裏不偏愛他,陸清然的心情一定很糟糕。

幸虧他沒有這種糟心弟弟,否則以他的性子,真怕會忍不住上手把人給掐死。

“沒置氣。”謝璟珩雲淡風輕的給陸清弦解釋,“就是和他解釋了一下我昨晚也喝多了,他腦袋上的兩個大包是我無心之失。”

“順便說了一下他的酒量還得再練,嚴格來說有點差,連我都喝不過。”

陸清弦橫了他一眼,如果你眼中沒有閃過得意,語氣也沒那麽幸災樂禍的話,我想我還能會多相信你的話一點。

“一會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頭上有傷還是要去看看的。”

“還有你,哪怕是無心之失,也是你造成的,不道歉也就算了,還故意氣他。”

陸清弦在「無心之失」上重重咬了,目光灼灼的盯著謝璟珩,“阿珩,如果再有下次和哥喝酒,是不是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謝璟珩立時心一緊,當場保證,“再也不會有了,我保證以後絕不再喝多!”

「呵」陸清弦意味不明的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下,又去吃飯了。

這還真生氣了?

謝璟珩覷了覷他的臉色,不像是在生氣。

可語氣和反應,就差說了「我很生氣」了。

陸清弦沒再搭理他,慢條斯理的吃飽了後,才看已經湊到一堆,不知道在嘀嘀咕咕說些什麽,時不時笑幾聲的幾個人。

“他們是來接咱們回家的?”

“嗯,今天是他們自己摸過來的,不是我叫的。”謝璟珩怕陸清弦會介意餘杭他們都跑來見到了他的尷尬瞬間,先將自己給擇出來了。

陸清弦對他的解釋不置可否,“他們住處都安排好了?”

謝璟珩點點頭,“好了,離著咱們都不太遠。”

“當初霄雲一口氣買了好幾座那樣的獨棟小院,他們各自去住了一個。”

“霄雲的還要等一等,他得先努力讓南南留下他在她家。”

“剛才我看你和他聊了許多,希望他能開竅。”

陸清弦撩了撩眼皮,謝璟珩這是在典型的沒話找話,在心虛。

他沒搭理謝璟珩的話,將碗筷放到一邊,摸了手機過來,給陸清然打了個電話,著重問了陸清然的頭。

得到了除了腫了兩塊,還很疼之外並無別的情況後,才稍微放了點心。

謝璟珩看他和陸清然通完電話,很殷勤的問了句,“哥沒事吧?”

陸清弦似笑非笑,“蒙你手下留情,沒成腦震蕩,還能撐著處理公事。”

他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讓謝璟珩心又虛了點。

決定不在這個話題上打轉,果斷轉移,“咳……咱們什麽時候走?”

“走去哪?”陸清弦故意裝傻。

“呃……”看來是躲不過去了,謝璟珩嘆了口氣,“我和哥道歉。”

不等陸清弦說話,他又加了句,“誠心誠意的,不是敷衍,也不是笑裏藏刀。”

陸清弦靜靜的看了他一會,才輕輕的開口,“阿珩,你是我不可或缺的人,我哥也是。”

“你們都是我在世上最為在意的人,你們之間氣場不和,在嘴上爭鋒或者私下搞點無傷大雅的小動作,我都會當做看不見。”

“可你們若是做的過分了,我是絕對不會偏著誰的。”

“你這次的行為,也著實是過了。”

他臉繃著,肅然又嚴厲。

謝璟珩沈默了,好一會才說了句,“你哥那次打我挺狠的。”

“呃……”合著他是記仇記了十年,趁著昨天醉酒的由頭,暗戳戳出氣洩憤?

“你還好意思記仇?”陸清弦瞪著他,“那時你離得手就差一步,我差一點就被你給強了。”

“這要是換做你是我哥,你只會比他下手更狠好吧。”

“你居然能對我哥懷恨在心?謝璟珩,你可真讓我服氣。”

謝璟珩也知道自己有點站不住腳,奈何一看到陸清然那張臉,就想起過去的不和。

總覺得不削陸清然一頓,他心氣永遠平不了。

可目前他和陸清然的關系,說出天來,也找不到能對陸清然動手的合適理由。

只能趁著酒醉的由頭,小小出口氣,讓心裏舒服點。

結果還被陸清弦看的透透的,還為此生氣了。

這買賣有點不合適。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賣慘。

陸清弦的性子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得順毛捋才行。

“我那時差點就死了,還沒來得及去邊境時,因為身上的傷口發燒發炎,好懸才熬過來。”

謝璟珩一邊打量著陸清弦的臉色,一邊在心裏措辭,“我後來就在想,如果當時沒熬過來的話,那不是病死的,而是活活憋屈死的。”

“一想到那時,我心裏就後怕。再加上你也知道哥素來不喜歡我,一直對我不假辭色的,所以我……”

話說到這,就不用再說下去了。

他信陸清弦能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

“所以你是不是可想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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