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 我並非是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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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一半的話,在看到二樓欄桿處擁吻的兩個人時自動消了音。

謝璟珩放開陸清弦,改為摟著他肩,眸光淡淡往樓下看去,“鄭松,你要說什麽?”

“我……”鄭松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額頭上極快的浸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神色也很惶恐,說話都有點結結巴巴了,“我老……老大說,請您和弦哥過……過去吃飯,為您……您送別……”

陸清弦眸光輕輕從鄭松臉上一掃而過,看出了鄭松對於謝璟珩的恐懼半分都不作假。

他擡眸看了眼謝璟珩的側臉,棱角分明,俊美非凡。

明明看似周身也沒有多強烈的氣場,卻讓人情不自禁的會心生俱意,從而不敢親近。

否則依著他的樣貌,性子若是再和善一些,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對他前仆後繼。

“知道了。”謝璟珩聲音聽不出喜怒,只扔給了三個字。

鄭松站在原地,進也不敢再進。

沒有謝璟珩發話,退也不敢退。

他進退兩難間,謝璟珩摟著陸清弦往前一步,身子靠在了欄桿上,閑話家常般問他,“你跟了沈明楓多少年了?”

鄭松低下頭不敢和謝璟珩對視,手也乖順的垂在身側以示尊敬,“有十五六年了,從我老大出道我就跟著。”

謝璟珩不置可否的點了下頭,“那你在你們勢力裏,你也算是一人之下了。”

鄭松身子一僵,神色更加的緊張了。

謝璟珩視線落在他的頭上,似笑非笑的看他,“混了這麽多年下來,沒想過自己單幹?”

“珩……珩哥,您別開玩笑。”鄭松額頭的汗更多了,頭都快埋到胸口了,語音吶吶。

謝璟珩仿若未見,語氣一分波瀾起伏都沒有,還在繼續問他,“是不是覺得我說這些話,特別誅心和沒眼色?”

“沒……沒有。”鄭松整個人都緊緊繃著,話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有也無妨,因為我就是故意的。”謝璟珩輕笑一聲,眼中有幽芒閃爍。

“但這種事我能做得,話我能說得,你卻不能。”

“要知道當人手下的,第一條要學會的就是有眼色會來事。”

“你混了這麽多年還沒明白這點,是沈明楓太寵著你了呢。”

“還是在你心裏,從來沒有認為自己給人當手下的呢。”

話落,謝璟珩拉著陸清弦轉身離開欄桿邊,“你告訴沈明楓一聲,在我沒踏出芒市前,芒市的規矩就還輪不到他說了算。”

“他要真想請我吃飯,就讓他親自來請。”

“如果他也像你一樣得意忘形沒了規矩,我並非是非他不可。”

聽著謝璟珩仿若不帶一分煙火氣的話,鄭松臉上都是汗涔涔的。

即使謝璟珩已經走了,看不到他了,他也連抹都不敢抹一下,身子微彎著一步步退了出去。

鄭松心情如何,謝璟珩並不在意。

有鄭松的打岔,他心內升起的火已經消散了大半了。

他帶著陸清弦推開了二樓第一間的房門,“這間房間是杭杭和蘇蘇的。”

“他們喜歡住在離樓梯口近的地方,說下樓方便不說,並且還吵不到別人。”

陸清弦默了下,隨即審判自己,他為什麽會秒懂那句吵不到別人背後真正的意思?

都是方勝男他們的錯,這兩天有事沒事說一些有的沒的。

讓他不想聽都自動往他耳朵裏飄。

“他們房間沒什麽好看的,就是電腦比較多,有好幾臺,都是杭杭的。”

謝璟珩讓陸清弦看了眼屋內的布置,又帶著他往外走。

“這間房是空著放一些雜物的,蘇蘇說這棟樓房間不是特別隔音。”

“最好不要有人住他們隔壁,免得容易心浮氣躁。”

“呃……”陸清弦再次秒懂。

房間隔音不好,又住在小情侶隔壁的話,確實是會心浮氣躁。

“這間是明明的,他的房間有很多手辦,他很喜歡。在這上面,花了很多的錢。”謝璟珩推開宋毓明的房間,給陸清弦介紹。

陸清弦探頭看了眼,果然很琳瑯滿目。

除了床和電腦桌還有過道之外的地方,幾乎都是手辦。

謝璟珩看陸清弦目光落在一個手辦上,他伸手拿下來遞給陸清弦,“兄弟們的房間,都是默認能隨意進出的。”

“唯獨明明的房間有個規矩,霄雲與狗禁入。”

對於這個規定,陸清弦竟然絲毫不覺得意外。

他不是太懂手辦,卻也有所涉獵。

這裏面許多都是絕版的手辦,若是真有損毀的話,就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而且這些手辦不光珍稀,還很……貴……

比如他手裏謝璟珩塞過來的這個,他就知道是高達純金手辦,市價要百萬。

這一屋子的手辦加起來的價格,絕對是一筆很大的數字。

就程霄雲那個性子,沒事都能給你搞出點事來,嘴賤手欠的。

萬一給弄壞了一個,宋毓明就是真的真卸他的胳膊腿,也補不回來了。

陸清弦小心的將手裏金光閃閃的高達手辦放了回去。

主動拉著謝璟珩往外走,“我們還是下一間吧。”

謝璟珩自然不會拒絕,和他走出了宋毓明的房間,去了隔壁,“這是陽陽的房間。”

門一打開,陸清弦就看到了鄭宇陽的「女朋友」正對著他。

他腳步頓了下,才邁步往裏走。

謝璟珩目光落在那副泛著瑩光的骨架上,語氣有點一言難盡,“這副骨架,不是真人的,是陽陽用玉親手一點點做出來的,百分百還原真人骨架。”

“挺……挺有藝術感的。”很好,這個一看也很值錢。

出身豪門的人,有幾個不懂品鑒好東西的?

陸清弦都不用仔細去看,也知道這副玉質骨架所用的玉,都是上品好玉。

鄭宇陽的房間裏基本都是黑色的,唯獨這副骨架在黑暗中散發著淡淡的光。

有點壓抑,還有點驚悚。

陸清弦打量了一圈,感覺有點憋氣,身子往外退,還不忘問謝璟珩,“陽陽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看他似乎心理方面有些不是太對,是小時的經歷導致的嗎?”

“我不是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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