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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你現在才害怕是不是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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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這麽覺得。”程霄雲認同的點頭,“就小爺我這身段,穿上戲服,水袖再一舞一展的話,不得迷死你?”

方勝男不屑的橫了他一眼,“迷是迷不死了,活活打死是有可能的。”

“畢竟你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賊眉鼠眼的令人看著就想揍。”

“也行啊,要真能死在你手下,我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那你還不拿命來!”

“你不來拿,我怎麽給?”

“我去拿,你肯給?”

“你都不來,你怎麽知道我不肯給?”

“你要是肯給,我早就去拿了。”

“呃……”謝璟珩被他們兩個什麽拿不拿給不給的說的有點頭疼。

本想和陸清弦調情幾句,也讓他們攪的沒了心思。

“還吃不吃飯。”他一句話,讓還在糾纏拿和給兩人同一時間閉嘴。

“吃吃吃,這就吃。”方勝男先坐好,一臉的乖巧。

程霄雲自動往外走,“我讓服務員上菜。”

等到菜上來了,程霄雲又將手機拿了出來,“來,珩珩你好了,咱們兄弟得一起聚聚。”

嘴上說著,手在手機上扒拉了扒拉,打了個視頻電話出去。

陸清弦想著他應該是給餘杭他們發視頻。

微信視頻提示音響了好一會,最後「咚」的一聲自動掛了。

程霄雲看向謝璟珩,“沒人接……”

謝璟珩微頷首,面上沒什麽表情波動,“吃飯吧……”

“好嘞,那就不帶他們了。”程霄雲歡快的應了聲,轉頭殷勤的去給方勝男夾菜,“小妞,來吃這個,特別好吃。”

方勝男捂住盤子沒接受他給夾的菜,“我自己有手,能自己夾。”

“如果你非要給我夾菜的話,那就請用公筷。別問為什麽,問就是嫌你臟。”

“呃……”有程霄雲和方勝男在,一頓只有四個人的飯吃出了十個人的熱鬧。

程霄雲還和謝璟珩喝了點酒。

陸清弦沒喝,他酒量不好,所以基本上都不喝。

方勝男也沒喝,美其名曰說是要陪著陸清弦,因為她酒量也不深。

陸清弦心裏清楚她還是對程霄雲有所防備,才會在有程霄雲的場合滴酒不沾。

飯後,程霄雲非賴著讓方勝男送他回去,扯著方勝男衣服不放手,撒嬌耍賴無所不用其極。

陸清弦默然在一邊看著方勝男罵罵咧咧了一會,還是抓起程霄雲車鑰匙,將人給帶走了。

謝璟珩立在他身側,一手笑著攬住他肩,一手將一把車鑰匙在他眼前晃了下,“咱們也回家。”

回家……

這兩個字真好。

陸清弦擡手拿過鑰匙,“走,回家。”

再次開車行駛在這條路上,陸清弦已然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心情。

上次獨身而來,滿心悲憤與痛楚。

此時雙人同歸,滿心喜悅與安然。

同樣的路,因著心境的不同,落在眼中仿佛都變了模樣。

路邊的路燈灑下來的光色,似乎都比別的地方更溫暖一些。

車上放著輕音樂,聽的人心情越發的放松。

到了家時,整棟小樓的燈都亮著。

這點上,程霄雲永遠值得信任和托付。

他們即使是不在,程霄雲也沒忘讓人定時讓人清掃。

陸清弦其實對這棟房子其實還很陌生,但再次站在客廳時,又莫名有一種終於回來了的感覺。

見他在客廳中央站著環顧四周,沒有上樓的意思,謝璟珩也不催他。

陸清弦也沒站多久,坐車半天回來,下車就又去吃飯了,他也有點累了。

想要去洗個澡,躺下來休息一會。

上了樓,謝璟珩讓他先去洗澡。

他想著謝璟珩也累了,就謙讓謝璟珩先去。

“要不,咱倆一起洗?”謝璟珩意味深長的一個眼神丟過來,成功讓陸清弦落荒而逃,痛快先去洗澡了。

等他洗了澡出來,謝璟珩正坐在椅子上拿著手機滑動屏幕看著什麽。

燈光的陰影覆在他的側臉上,讓他棱角分明的臉多了幾許柔和。

見到他出來,謝璟珩擡起頭將手機放下,對他伸手,“來……”

陸清弦躊躇了下,不確定謝璟珩的邀請是不是別有意味。

“你現在才害怕是不是晚了點?”謝璟珩話音裏帶著隱隱的笑意。

陸清弦睨了他一眼,走了過去,任他牽住了手,又摟住腰,隨即又將他按在了腿上。

“真好。”謝璟珩摟著他,頭抵在他胸前,語口吻依賴又歡悅。

陸清弦的心一下就軟成了一灘水,手擡起撫過他的發頂,手指輕柔穿插在他的發間。

“是挺好的。”

這個姿勢很親密,也很暧昧。

但此時的兩人,絲毫沒有關於任何欲望的念頭,只想單純的這樣抱著。

他們保持這個姿勢許久,謝璟珩才將他放開去洗澡了。

陸清弦去了床上,身子半依在床頭上,半闔了眼,腦子快速轉了開來。

今晚接風,只有程霄雲和方勝男,沒有見到陸清然。

是陸清然太忙了,還是壓根還不知道他回來了?

他猜約莫是後者,今天謝璟珩做最後的檢查時,邵晨初並未在場。

他有提過想要和邵晨初告別,醫院說今天邵晨初休假。

程霄雲大抵是故意的。

因著方勝男對陸清然之前的暗戀,他始終看陸清然是氣不順的。

以他一貫的德行來看,他怕是要等著邵晨初明天去了醫院,發現他們不見了,然後再通知陸清然他們昨天就走了。

以陸清然的脾氣,會成功被氣到的。

這是程霄雲的惡趣味,並無傷大雅,可以不去在意。

他和陸清然,見面也不差這一晚。

他比較在意的是,今天飯局上程霄雲給餘杭他們發語音沒人接時,程霄雲眼中快速閃過的一抹幽芒。

當時謝璟珩也沒有異色,他還是感覺有點異樣。

那種感覺,他形容不出來,但就是存在。

在醫院住院的這兩個多月裏,謝璟珩沒有主動說過在邊境的事情,他也沒問。

他心裏大概清楚,謝璟珩是想要在一個完全安全的環境中和他說。

哪怕醫院已經被程霄雲把控的風雨不透,卻還是沒能讓謝璟珩放下所有的戒備心。

為什麽會這麽認為,他還是說不出,可卻篤定一定是這個原因。

“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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